作者:半城泥沙
清風長老看到王鐵柱的面孔後,震驚不已。
那一份記憶襲來,他是知道王鐵柱後來有驚無險的加入了太白書院,可後來就再也沒有聽說過王鐵柱的消息了。
清風長老畢竟是結丹修士,自然也不會去過多在意一個低階弟子的消息。
得到這個結果之後,清風長老離開了放置往生石的藏書閣,而是迅速傳音給器雲長老等人,並且命令自己的親傳弟子,全力調查王鐵柱的所有資料。
很快,清風長老和器雲長老他們在議事廳匯合了。
“清風,什麼情況,竟然將我們全部召集過來?”
器雲長老有些疑惑,滿臉不解。
除了在閉關的結丹後期長老之外,其餘的太白書院長老幾乎全部被召集過來了,接近十個結丹長老,紛紛看着清風長老。
清風長老臉色凝重,低聲說道:“十數日前左崇山的神祕修士有線索了!”
器雲長老等人聞言面露欣喜之色。
這十數日以來,他們當然也聽說過那件事。
這畢竟是極爲重要的事情,他們作爲太白書院上層,自然也是知道這件事的。
原本器雲長老在調查這件事,只是一直以來都沒有得到什麼線索。
如今聽到清風長老這麼一說,其他人自然也是面露欣喜之色了。
器雲長老趕緊說道:“清風,那神祕青年修士究竟是誰?”
清風長老搖頭道:“那領頭的神祕修士是誰我不知道,那個魔修是誰我也不知道,但我知道那個跟在領頭青年身後的結丹初期修士是誰,你們應該還記得我說過吧,領頭青年除了掌控那魔修之外,還有兩個結丹修士跟着他,一個全身戴着斗篷的修士,看不出是誰,另外一個則是皮膚黝黑的青年。”
器雲長老問道:“你的意思是說,你查到那皮膚黝黑的青年是誰了?”
“嗯。”
清風長老毫不猶豫的說道:“此人曾經是我太白書院的弟子,名爲王鐵柱,在十五年前加入我太白書院,雖然只有下品靈根,可其毅力和向道之心卻是那一屆的第一名。”
聽了此話,所有長老的臉色都變了。
竟然是他們太白書院的人?
這完全出乎了他們的意料。
之前他們各種猜測,大部分都在猜測周遊他們是不是南洲來的修士,可是現在清風長老竟然說其中一人是他們太白書院的弟子,而且還是一個下品靈根?
器雲長老有些不敢相信,他說道:“這……怎麼可能?十五六年的時間,一個下品靈根,就算向道之心再怎麼強大,也不可能結丹啊,這是十五年,不是一百五十年啊!你是不是看錯了?”
其他人都覺得有些離譜。
別說是下品靈根了。
就算是中品靈根,想要從練氣一層修煉到結丹,在有機緣的情況下才能在一百五十年左右結丹成功。
如果沒有機緣,中品靈根幾乎不可能結丹。
更別說是下品靈根了。
下品靈根結丹的概率,微乎其微。
幾乎築基就是下品靈根的極限,除非是擁有極爲逆天的機緣還差不多。
清風長老說道:“你們覺得,我已經老眼昏花到那種地步了嗎?你們若是不信,可以拿着王鐵柱的畫像去找林天南道友,他們當時可都在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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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倒不是不相信清風長老,只是覺得有些離譜。
頓了頓,清風長老看向一個身材高大的結丹長老:“雲峯師弟,當初你也是與我一同看到的,我已經命王寧前去調取王鐵柱的資料,相信很快就能調查到,到時候你可以看看畫像,是否那人。”
段雲峯點點頭,也沒有多說什麼。
他是相信清風長老的。
因爲清風長老完全沒有必要去胡說八道。
器雲長老等人議論紛紛,沒多久清風長老的親傳弟子王寧就走進了會議室內。
“弟子王寧,拜見師尊,見過諸位師叔師伯!”
王寧是個像貌平平的青年,但不卑不亢,對每個人都非常恭敬。
清風長老說道:“你可調查到王鐵柱的資料?”
王寧點點頭,一拍儲物袋拿出一枚玉簡遞給清風長老:“說來這王鐵柱與弟子還是同鄉,不過此人在加入書院之後,卻無故失蹤了,至今下落未明。”
清風長老神識一掃,看到了玉簡裏面的信息,包括了王鐵柱加入太白書院後的一切信息,包括關係網之類的。
不過,上面並沒有提到周遊。
畢竟周遊並不屬於太白書院之人,平時也幾乎不和王鐵柱他們來往,只有在講道的時候纔會有來往。
甚至可以說,負責記錄這些信息的人,甚至都不知道周遊的名字,自然也不可能記錄周遊了。
看完之後,清風長老眉頭皺起來:“沒想到王鐵柱竟然在加入書院後僅僅不到一年的時間就失蹤了,隨後不久牧季寒也失蹤了,莫非兩者之間有什麼聯繫?”
隨後,清風長老將玉簡交給了段雲峯。
段雲峯神識一掃,看清楚了裏面王鐵柱的容貌,不由得臉色微微一變,低聲說道:“此人果然就是神祕修士中的一員!”
聽了段雲峯的話,其餘人也是議論紛紛。
而王寧則是瞪大眼睛,似乎想到了什麼。
不過他並不敢說話,只能老老實實的在原地待着。
器雲長老等人看完王鐵柱的資料後,器雲長老說道:“此子僅十五年時間從練氣一層成爲結丹,莫非也是走上了魔修的道路?”
聽了此話,其他人都不由對視一眼,紛紛點頭。
所有人都覺得有這個可能。
畢竟魔修走的是旁門左道,最擅長利用其他修士來提升自己的修爲,吞噬其他修士的修爲,乾的都是損人利己的事情,也不怎麼看重資質,反而更加看重心性。
所以如果王鐵柱成爲魔修的話,確實是有這個可能。
段雲峯說道:“不管如何,他們至少沒有對我們出手,以此就可以看出來,他們並非是那種殺人不眨眼之輩,也應該不是我們的敵人。”
此話倒是讓其他人頗爲贊同。
而清風長老則說道:“我們還是得順着王鐵柱這條線索繼續查下去,說不定就能查到那神祕領頭青年的線索和身份。”
“嗯。”
所有長老齊齊點頭,贊同清風長老的話。
隨後清風長老看向王寧:“今日的事情你一個字也不要往外面說,並且你祕密調查王鐵柱,全力追查他的下落,這枚令牌你拿着,整個太白書院的所有機構都會配合你。”
王寧心中一凜,知道此事的重要性,接過令牌之後連連點頭。
……
又是數日後。
正氣盟的議事大廳內。
還是牧子夜和孟尋吳延德等人。
他們在這裏已經待了十多天時間,期間都沒有離開過。
對於結丹修士而言,十餘日時間不休不眠簡直不要太正常。
這一日,終於有下人前來彙報情況。
牧子夜看了加密的玉簡之後,眉頭微微皺起。
“怎麼了世子?”
吳延德疑惑的問道。
牧子夜的說道:“調查出來的信息有些模糊,方向不太好把控。”
隨着,牧子夜將玉簡遞給孟尋,孟尋看完之後依次傳遞下去。
牧子夜看向孟尋:“孟兄,你怎麼看?”
孟尋說道:“那個魚役,應該是重點。”
在玉簡之中記載的信息,可以說將王鐵柱的祖宗十八代都調查清楚了,只不過一切都沒有什麼問題,從這些信息中,他們並沒有得到什麼有用的線索。
只不過,孟尋卻敏銳的發現。
在所有和王鐵柱接觸過的人之中,幾乎都有信息,唯獨只有一個魚役沒有具體信息。
根據玉簡上的信息來看。
王鐵柱在進入太白書院之後,與三人關係很好。
一人叫做姜語瑤,現在是太白書院的築基弟子,天賦不俗。
第二人則是他們熟悉的牧季寒。
而第三人沒有名字,只知道此人應該是一個魚役,頗受其主人看重,獲得了前往太白書院聽道的機會,因此而和王鐵柱相識。
不止一個人看見那魚役和王鐵柱相談甚歡。
只是,當時他們都屬於小透明一類的。
沒有人會在意王鐵柱和魚役的身份。
故而也沒有人知道,那和王鐵柱交談的魚役到底叫做什麼名字。
“你是說,那和王鐵柱關係還不錯的魚役?”
牧子夜愣了一下,有些疑惑的說道:“你懷疑那個魚役和十弟的死有關?”
孟尋卻搖頭道:“不太清楚,但總之我覺得,此人有些可疑,應該着重調查一下。”
“好!”
牧子夜毫不猶豫的點點頭,隨後便要叫人繼續去調查。
而孟尋卻忽然道:“現在想到得到那個魚役的影像恐怕很難,這都十多年的時間了,估計有人見過也不可能將其畫像畫出來,這樣,讓葉道友將那神祕青年的畫像弄出來,然後一一去調查求證。”
牧子夜眼中一亮,隨後看向葉家老者:“葉道友,就看你的了。”
葉家老者眼中閃過一抹怨毒:“放心,老夫一定將那人的頭髮絲都畫得仔仔細細!”
說完葉家老者拿出一個玉簡,開始以神識刻畫他心目中的周遊。
通過玉簡是很容易將一個修士的樣貌復刻下來的,更別說葉家老者也是結丹後期的修爲,那都是有過目不忘的本事,畫出周遊的畫像還是非常簡單的。
葉家老者將周遊的畫像畫出來之後,他們一一看過之後,這才交給下屬,讓他們去全力調查,看此人到底是不是那個魚役。
吳延德卻說道:“從畫像上來看,此人氣質非凡,眼神浩瀚如海,不太像是一個魚役的樣子。”
其他人也都點點頭。
有人說道:“一個魚役如何在十五年之內,從無到有修煉到結丹期?這太難了,幾乎不可能的事情。”
所有人都議論紛紛。
覺得周遊應該不可能是那個魚役。
不過孟尋並沒有反駁他們,只是一直在思考着。
他看完周遊的畫像之後,就有一種感覺,一種非常緊迫的感覺,只是一眼就覺得對方絕不簡單!
在孟尋看來,如果是這樣一個人物曾經是魚役的話,是絕對有可能崛起的!
只是他沒說,而是等待一個結果。
……
與此同時。
左崇山第二主峯的山頂處。
陸尚偉和洪元等人有些狼狽的走上了廣場。
原本他們只需要半天時間就能登上山頂的。
可惜的是,眼看就要到山頂了,他們卻碰見一個極強的禁制,就算他們四人合力,也足足用了十多天的時間,才終於破開了那禁制。
終於來到了這山頂的位置。
“終於找到這元嬰洞府了!”
陸尚偉吐出一口氣,臉上露出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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