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变幻的四季
一身西裝革履,身形挺拔,長髮飄飄的約翰—威克,該說不說的,是真特孃的帥氣。
丁澤是真心喜歡。
約翰—威克身為頂級殺手,自然已經注意到了丁澤的注視,有點疑惑,走到丁澤面前,停下了腳步,“我認識你嗎?”
丁澤搖頭,笑著回道,“應該不認識,我剛來紐約,不過我認識你,約翰—威克。”
約翰-威克點了點頭,和電影裡一樣,惜字如金,沒再言語,徑直走到櫃檯前。
卡戎還是黑著臉,沒有什麼表情,但,語氣倒是客氣了許多。
很快,卡戎給約翰—威克開好了房間,遞去了鑰匙。
約翰---威克接過鑰匙,抬腳緩步朝電梯走去。
“as always,歡迎你,威克先生,”卡戎如是說道。
約翰—威克停下了腳步,回頭,衝卡戎點了點頭,沒吭聲,接著走。
看到這裡,丁澤笑笑,起身和約翰-威克一起往電梯走。
約翰—威克感到奇怪。
丁澤保持著笑容,“威克先生,來這裡是為了找尤瑟夫—塔拉索夫的下落?”
聽到這話。
立時,約翰-威克再次停步,轉身望向丁澤,眼神裡有了無比明顯的肅殺意味,“你是維果的人?”
丁澤立馬搖頭,“那種垃圾還僱不起我,我不是誰的人,只是個喜歡有趣事情的傢伙。”
瞧見約翰—威克的反應,丁澤知道,不會錯了,劇情沒問題。
於是,不等約翰—威克來得及說什麼,丁澤便再說道,“尤瑟夫現在應該是在紅圈俱樂部,維果故意把他放在那裡,等你過去。”
約翰—威克聽見,只是看著丁澤,不說話。
丁澤笑笑,不在意,“你去問溫斯頓,結果也一樣,那我們回頭見。”
說完,丁澤徑直抬腳,走向電梯。
約翰—威克動了,跟進了電梯,“我怎麼稱呼你?”
“約翰遜—弗里曼,”丁澤回道。
“thanks,”約翰—威克說著,掏出一枚金幣,遞向丁澤。
丁澤坦然接受。
為啥不接受呢,這可是一枚金幣。
“不客氣,我很樂意幫助你,因為我非常欣賞你,”說著,丁澤從上衣口袋裡掏出支票簿和筆,唰唰唰,寫下了自己應該不會換的一個號碼,將這張支票扯下,遞向約翰-威克。
“威克先生,上面是我的號碼,你沿著這條路走下去,未來某個時間,或許會需要我的幫助,到時候,歡迎打電話給我,”丁澤笑說。
約翰—威克沒有立即接過,沉默的盯著丁澤看了幾秒,才接過了支票,“謝謝。”
“不客氣,我很喜歡有趣的人和事。”
話語剛一傳出。
叮。
電梯到了三樓。
“再見,”丁澤走了出去。
約翰—威克沒回話。
丁澤自顧自去到自己的房間,逛了逛,隨後,坐到獨立沙發上,再點著一根香菸,打電話給手下的一個負責人,“以東風安保的名義,給另外六個家族發請帖,明天中午十一點,大陸酒店的天台見,希望他們不要缺席。”
“好的,老闆。”
結束通話電話,丁澤再打了個電話給珍妮特。
電話幾乎秒接通,珍妮特的聲音跟著響起,“喲,丁先生終於有空想起我來了啊。”
丁澤笑笑,“你陰陽怪氣的本事,越來越厲害了呢。”
珍妮特一聽,急忙回憶了一下,感覺好像真是這麼回事,立馬意識到這樣不好,“嘿嘿,鬧著玩呢,別在意,你忙完了?”
“沒有,剛開始,而且,這回似乎得多呆點時間,因為碰巧發現了一件非常好玩的事,”丁澤笑回。
珍妮特對紐約還是挺熟悉的,聽到這話,實在有點難想象,紐約會有什麼事情,能讓丁澤有這麼高的興致,“什麼好玩的事啊?”
“我住進了一個滿是殺手的酒店,然後,就在剛才,我還碰到了一個因為養的狗被殺了,重回殺手世界,要為那條狗復仇的頂級殺手。”
珍妮特聽懵了。
這都什麼跟什麼?
“你在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懂,”珍妮特疑惑的實話實說。
丁澤笑,“聽不懂就對了,哈哈,別急,我給你細說。從前有個殺手,叫作約翰—威克…….”
閒著也是閒著,丁澤邊抽菸邊說了一通。
珍妮特聽完:“……你認識的人,都奇奇怪怪的。”
“哈哈,確實,重點是,接下來一段時間,我努努力,嘗試一下邀請約翰—威克去東風安保工作,儘管,希望很渺茫,”丁澤確實是這麼認為的,希望渺茫。
“沒想到你會這麼說,盡力就好,”珍妮特鼓勵道。
“嗯,你今天都幹了什麼?”
兩人閒聊了一陣。
通話結束。
丁澤想了想,出門,去地下的餐廳搞點東西吃,嚐嚐大陸酒店飯菜的味道。
一枚金幣,一頓晚餐。
說實話,味道真挺不錯,口味相當好。
吃完,丁澤再溜達去了地下酒吧。
酒吧裝修的很好,裡面有很多殺手在喝酒聊天。
丁澤到吧檯點了一杯酒,隨即,徑直走到一個人坐著在的溫斯頓對面坐下。
溫斯頓不認識丁澤,提了提眼鏡,笑看向丁澤,“請問,有什麼是我可以幫到你的?”
丁澤喝了一口酒,燦爛一笑,“溫斯頓,我叫約翰遜—弗里曼,我有個假設性的問題,想請教你一下。”
“弗里曼先生,你說,”溫斯頓表現的客客氣氣。
“假設,有那麼一夥人,想要幹翻高臺組織,最有效的方法是什麼呢?”丁澤笑問,“我想的是,鑄造一堆仿冒的金幣,買空高臺組織所供應的服務,能行嗎?”
聽完。
溫斯頓臉上笑容變了變,跟著,快速仔細的打量了一遍丁澤,“弗里曼先生,你的這個假設非常危險,但確實很有意思。”
話語出口,溫斯頓又恢復了剛才的笑容,“鑄造金幣這個方法,確實可行,前提是,鑄造出來的仿冒金幣,絕對不要被發現,否則,小命就會立即沒了。”
丁澤聽見,從口袋裡掏出一枚金幣,看了一圈,“這種金幣,不算複雜,又沒有記號,仿冒的話,只要手藝高超,不可能被發現的。”
溫斯頓笑,“或許,問題是,你的這個假設裡,幹翻了高臺組織的意義是什麼呢?”
“讓殺手們,各種家族,迴歸無序的狀態,再次殺來殺去?還是取代高臺組織?”
“如果說,”丁澤咧嘴一笑,“只是因為這麼做很有趣呢,你應該知道的,有些瘋子,就喜歡找刺激,挑戰權威,不喜歡被控制。”
溫斯頓眨了一下眼睛,“so,just for fun?”
丁澤笑著點頭,“嗯。”
第171章 可惜我不是你們
溫斯頓沉默了一小會兒,“那這夥人應該是瘋子。”
丁澤乾脆點頭表示同意,“可以這麼說。”
溫斯頓笑了笑,“可惜,高臺組織的勢力範圍,囊括全球,並且,因為非集權制的關係,組織結構鬆散而堅固,不可能被推翻。”
丁澤咧嘴一笑,“這個世界上,幾乎不存在絕對不可能的事情。只要方法得當,任何組織都可以被推翻,幾千年歷史早已證明了這一點。”
“哦?”溫斯頓饒有意味的應了一聲,“聽上去像是你已經有了想法,不妨說說。”
“我的設想是,摧毀高臺組織的根基,一棟大樓,沒有了根基,必然會倒塌,”丁澤笑說。
“那你覺得高臺組織的根基是什麼?”溫斯頓問。
丁澤沒有立即回答,只扭頭打量了一遍這間酒吧。
溫斯頓是個聰明人,立時明白了丁澤的意思,樂了,“大陸酒店可不是高臺組織的根基,弗里曼先生,你搞錯了。”
丁澤笑著搖頭,“世界各地的大陸酒店,是殺手們一個據點。殺手,是高臺組織的根基。”
“我想的是,如果某座大陸酒店被奪取了,高臺組織還奪不回來,到時候,那些殺手會怎麼覺得呢?”
溫斯頓聽著,變了臉色,表情嚴肅了起來,“弗里曼先生,光是有這種想法,你都很有可能會丟掉腦袋的。”
丁澤笑得很燦爛,“首先,我只是在跟你說一個假設性的問題,其次,我的腦袋嘛,想拿走並不容易。”
話語出口,該說的說完了,丁澤徑直起了身,“這場談話很有趣,那麼,溫斯頓,改天再聊。”
丟下這句話,丁澤自顧自走了人。
溫斯頓沉默的扭頭望著丁澤的背影,神情十分凝重。
沒辦法。
丁澤這麼一個陌生人,跑到這裡來,威脅要搶佔大陸酒店?
開什麼玩笑?
溫斯頓毫不猶豫的決定,要調查清楚這個約翰遜—弗里曼的底細。
丁澤回到了一樓,一邊往外走,一邊打電話招呼手下。
走出酒店,沒等上多久。
手下開車過來了。
丁澤上車,“去xx大橋,我們要找一棟房子。”
約翰—威克同志如今來了大陸酒店,接下來幾天都會在這邊待著。
既然如此,他怎麼能錯過這個機會呢。
必須不能啊,必須得去約翰—威克同志的家,把那些金幣全部拿走。
那間地下室裡,可是有好幾百枚金幣呢。
把那些金幣搞到手,然後,多買點防彈西服啥的,帶回邁阿密,研究研究,挺好。
就這樣。
於夜色中,車輛急速遠去。
***********
沒要到太久,包括法爾曾家族在內的,紐約剩下的六大家族的族長,先後收到了丁澤發出的邀請函,看見了邀請函上的內容。
六大家族的族長,都不是蠢貨,看完了這份邀請函,立即就都明白了馬丁—斯克賽是被誰幹掉的。
東風安保!!!
六大家族的族長,都有些慌。
其中,理所當然的,法爾曾家族的家族,蓋斯比—法爾曾最慌。
原因很簡單。
蓋斯比—法爾曾很清楚東風安保是怎麼回事,清楚知道約翰—阿布魯奇如今在東風安保的地位,更瞭解東風安保的可怕。
短短几個月時間,東風安保不僅從無到有,更是一舉拿下了邁阿密…..
要知道,那可是金錢瘋狂湧動的邁阿密!
在地下世界這一塊,紐約是完全沒辦法跟邁阿密比的!
如此一來。
東風安保現在正式把手伸到了紐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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