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翻整個學渣班,你管這叫班主任 第6章

作者:柚子下酒吃

第四下的時候,“砰”的一聲。

一聲清脆的聲音從男生的位置傳來。坐的近的同學也清楚看到了一個手機從男生的褲管裏滑落到了板凳上。

沒等男生反應過來,陸澤低頭撿起了手機,在手裏翻轉着看了看。

隨後一臉嫌棄的放到男生的課桌上。

“下來吧,你也不嫌咯的慌。”

說罷,轉頭就走。

而教室裏,明白了緣由的學生們,頓時發出了愉快的笑聲。

這特麼,也太逗了。

褲襠藏手機,手機可是有輻射的啊,萬一......

腳步沒停下,這一次,陸澤走到了小胖子面前。

低頭看了小胖子一眼。

小胖子脖子縮了縮,不敢和陸澤對視。

陸澤搖搖頭,往前走了兩句。

突然轉身朝着小胖子的方向說了句。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

“莫欺少年窮!”

“艹”

接完話後的小胖子低呼一句,隨即猛地捂住了嘴巴。

明白自己已經被陸澤套路了。

“嘖嘖,有學問”。

陸澤轉身重新走回小胖子身邊。

然後微笑着從對方懷裏掏出了那本包着語文書皮的《long族》。

捲成一個筒狀物,“啪”的一聲就拍在了小胖子頭上。

“看江南的書,接土豆的話!”

“你小子,怎麼這麼不專一!”

從小胖子的位置離開後,陸澤繼續抬腿往前走着。

繞行教師短短半圈的距離,學生們就感受到了這個叫做陸澤的老師的威力。

這也......

太硬核了。

他們平日裏見到的,都是那種苦口婆心、語重心長的老師。

什麼時候見過這種。

一上來就完全不按照套路出牌,抬手就給學生們一記重拳的。

教室裏的氣氛,在此刻突然間就詭異了起來。

所有人都知道。

一切,還沒完。

因爲,在剛剛過去的時間裏,有個人一直在挑戰陸澤的底線。

而此刻,這個叫徐飛的男生,在被陸澤的粉筆頭襲擊後,依然不懂得收斂。

大刀金馬一般的翹着二郎腿坐在板凳上,整個人拽的跟二五八萬似的。

所有人,通過剛剛陸澤的行爲,都能判斷出來。

徐飛一定會被收拾。

但具體的方式,他們想象不到。

這個老師,給他們的第一感受就是。

根本猜不透!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在過道中踱步的陸澤,終於來到了徐飛身後。

不出腥怂稀�

陸澤在原地停了下來。

嘴角掛着笑意的陸澤盯着徐飛看了半晌。

隨後就開口了。

“剛剛,服不服?”

這口氣,充滿了濃濃的鄙夷和挑釁。

徐飛聽聞後愣了愣,鼻子中湝的哼了一聲,然後把頭轉向一遍。

“不服是吧?”

陸澤邊說便從徐飛的課桌桌框裏掏出一幅撲克牌。

然後扔在對方面前的桌子上。

“不服的話......”

“再來?”

說完後,陸澤眼神中帶着一絲笑意看向徐飛。

這個眼神,徹底把徐飛心中的火拱了起來。

冷冷看了陸澤兩眼後。

徐飛騰的一下從凳子上站了起來。

脖子用力一仰。

“來就來!誰怕誰!”

“有志氣”。

聽到徐飛的回答後,陸澤“噗嗤”一笑。

順手將桌上的牌堆攤開。

“這樣吧,我說說規則。”

“每人抽一張,比大小,一把定輸贏,怎麼樣?”

這.......完全是靠概率啊。

班上的學生們,聽到陸澤說完規則後,頓時都有點詫異。

“可以啊”。

“那我想問,贏了怎麼說,輸了,又怎麼說?”

徐飛聽完規則後,也問出了自己的問題。

“你贏了的話......”

陸澤抬起手在徐飛肩膀上拍了拍。

“以後你想幹嘛就幹嘛,我不會管你。”

“如果你輸了。”

陸澤想了想,笑着說道。

“那你得聽我的。”

“好!”

徐飛沒在說話了。

乾脆利落的從排隊裏抽了一張出來。

“小夥子邭膺�不錯嘛.......”

陸澤心裏暗笑着,也從排隊裏抽了一張牌出來。

這張牌被抽出後,其實陸澤已經贏了。

因爲他知道,徐飛抽到的那張牌,牌面是K,而自己這張,是A。

之所以能這麼篤定。

是因爲,自己這個【超級硬核教師】系統。

在他準備好好調教調教這個不聽話的學生時,就根據他要採用的方式,賦予了相關的能力。

剛剛,給陸澤的能力,就是“牌面透視”。

而此前,在和幾人玩牌時,系統同樣也給了他這種能力。

不然,他怎麼可能拿到三張2。

還挺好用的。

陸澤心裏感嘆一句,隨手把牌扔到桌面上,似笑非笑的看向徐飛。

“我......”

看到陸澤牌面的瞬間,徐飛整個人向蔫了的茄子一樣。

垂頭喪氣至極,想吐槽的話都力氣說出口。

“勝負,乃兵家常事嘛。”

陸澤笑了笑。

然後順手指了指教室後方。

那裏,安靜佇立着一個班裏平日用來倒垃圾的藍色垃圾桶。

“既然輸了,就得聽我的。這是提前說好了的喲。”

“這節課,你就站進去聽吧。”

陸澤邊說邊往講臺上走去。

然後看着一臉生物可戀的徐飛,抬腿走到了教室後方。

捏了捏鼻子踩進垃圾桶裏。

“誒,這纔對嘛,還是很講江湖道義的。”

陸澤笑着拿起桌上的書,隨意翻了一頁。

然後猛然抬起頭,放大聲音神情嚴肅的說了一句。

“垃圾,只配站在垃圾桶裏。”

“高二十三班,不是你的家。”

“那裏!纔是!”

這堂課,到現在爲止,僅僅過去了不到20分鐘。

還有25分鐘漫長的時間,等待着整個班和陸澤共度。

安靜,還是安靜。

高二十三班在過去整整一年的時間裏。

從未這樣安靜過。

他們不是怕,而是被震驚到了。

陸澤在過去20分鐘的時間裏,雲淡風輕的抬手之間就抹殺了三個人的囂張氣焰。

尤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