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番茄的老咸鱼
突然聽見耳邊傳來一句話:
“周長利你這個孫伲∮斜臼戮痛蛩览献樱 �
“嘶!好疼啊……”
“啊?秦姐?你怎麼這裏?快讓我摸……”
“唔唔唔唔……”
剛睡醒的傻柱那剩下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驚慌失措的秦淮茹一把捂住嘴!
然後眼睛盯着傻柱狠狠眨了幾下,
示意賈東旭跟棒梗都在呢!
你這個冤家可別什麼話都外蹦!
傻柱這才清醒過來,自己這是在醫院,跟棒梗、賈東旭一個病房呢,
於是悄悄伸手在秦淮茹捂着自己嘴的小手上摸了一把,
示意自己懂了。
秦淮茹的手頓時觸電一般縮了回去,
幸虧自己是背對着棒梗跟賈東旭的,不會被他們兩個看見傻柱的小動作,
但是整顆心卻也忍不住緊張地差點從嗓子眼裏跳出來!
原來……
周長利曾經說過的小故事都是真的!
這當着賈東旭的面,被傻柱摸手,
簡直太驚悚太刺激了!
秦淮茹強做鎮定說道,
“啊?柱子你醒了?要不要我去叫醫生?你想喫饃饃還得等一會,醫院食堂還沒開飯呢。”
然後順勢就離開了傻柱的病牀,一轉身之後就是一臉的雲淡風輕,
這心理素質,這演技!
一個字!
絕!
病牀上的賈東旭跟棒梗絲毫看不出來她的異樣!
而此時的傻柱,卻又開始囂張起來了,
咬牙切齒說道,
“秦姐!不用喊醫生!我也不餓。”
“就他周長利的三腳貓功夫,又能奈我何?咳咳……”
“他不過是喫了神藥取巧罷了,這次又是不講武德直接從背後偷襲我!”
“我只不過是猝不及防着了他的道!”
“等我也喫完真藥方,出院之後,我失去的東西,一定全部親手拿回來!”
傻柱爲何又死鴨子嘴硬?
無他!
在自己親愛的秦姐面前,特別是賈東旭跟棒梗也在這裏,
他這個四合院戰神,是死也不會承認自己不如周長利的!
反正吹牛又不用錢,
而且周長利又不在這裏。
傻柱絲毫沒有想到自己其實已經惹事了,
人家派出所的同志就在病房外面看着他呢。
沒辦法,不懂法的傻柱真無知的可怕!
他自打會寫詩之後,就覺得自己已經是四合院文武雙全的高手了!
秦淮茹一聽傻柱的話,
頓時媚眼一翻,丟了個白眼給他說道:
“你就少說幾句吧,人家派出所的同志就在門外呢!你說我家棒梗都這樣了,不會也要去派出所吧?”
她眼下最擔心的,自然是自己的寶貝兒子。
因爲剛纔四合院裏的街坊們送傻柱過來的時候,跟秦淮茹遇見了,
就跟她順口說了幾句,說讓她有個心理準備,棒梗乾的事可能會被派出所定性爲盜竊!
而且周長利也不會善罷甘休,所以這次的問題有點嚴重!
秦淮茹這麼一問,
病房裏的棒梗和賈東旭頓時也緊張起來,
齊齊轉頭盯着傻柱。
因爲現在病房裏的人力,只有傻柱一個當時在四合院裏,所以幾個人都想聽聽他說說現在到底是怎麼個情況。
傻柱頓時強行仰着身子,一臉不屑說道:
“他周長利有什麼好怕的?只不過死鴨子嘴硬罷了!
咱們棒梗都被他家的捕獸夾夾瘸了,他連錢都不肯賠,還想追究什麼?
當派出所是他家開的嗎?”
“你們完全不用操心!棒梗肯定平安無事!等我休養好了,非得去幫棒梗把錢給要回來不可!”
“一大爺說的話就很有道理!這件事他周長利八百塊錢少一毛!都別想了結!”
聽到傻柱豪氣干雲擲地有聲的話,
賈東旭跟棒梗這對父子頓時雙眼放光,
八百塊?
竟然能賠這麼多?
還是一大爺有本事!一開口就老有氣勢了!
只有秦淮茹頓時悄悄丟了個警告的眼神給傻柱,
但是讓會錯意以爲秦淮茹誇他的傻柱瞬間連骨頭都酥了!
覺得自己斷掉的幾根肋骨算什麼?
爲了秦姐,就算斷了脊柱他都在所不辭!
反正秦姐肯定會照顧自己一輩子的!
這樣的好女人也就賈東旭這個狗東西不知道珍惜!
呸!
人渣!
身在福中不知福!
傻柱這邊還在肚子裏痛罵賈東旭,
那邊賈東旭也突然說道:
“聽說周長利最近勾搭的一個姑娘家裏看着很有錢,
我覺得八百塊錢還是太少了點,我覺得不如加個二百乾脆湊個整!
不然我賈東旭就躺他周長利家門口去!看誰橫得過誰!”
“對對對!絕對不能便宜了周長利這個畜生!我一條腿難道還不值個一千塊?”
盜聖棒梗此時也深以爲然,在一旁附和着他爹的話。
自己的腿都斷了,人也殘疾了,一輩子要被喊瘸子,
這可都是他周長利害的!
秦淮茹則站在一邊沉默不語,
她此時只希望自己的寶貝兒子棒梗不被周長利惦記着就萬事大吉了,
至於讓周長利賠錢她想都不敢想!
因爲周長利這個人,她秦淮茹太知道長短粗細軟硬了!
那真的是……
一個字!
妙不可言!
他不來踩他們賈家就謝天謝地了,哪裏還敢奢求他賠錢?
做夢呢?
“秦淮茹,你楞在那裏跟個棒槌一樣,是耳朵聾了嗎?”
“不會是又在心疼周長利這個老相好吧?”
“跟周長利拿賠償的事你可給我辦利索了,不然你看我怎麼收拾你!”
“一千塊一毛都不能少!聽見沒?”
賈東旭看自己媳婦秦淮茹站在那裏一言不發,
就直接拿起一個枕頭砸了過去大喊大叫道。
他剛纔說的很囂張,牛皮吹得邦邦響,什麼直接躺周長利家門口去,
其實他纔不敢!
他怕周長利混蛋起來直接一腳踩死他!
沒看見以前號稱四合院戰神的傻柱,
現在都被他這個殺神兩腳揣進醫院來跟他作伴了嗎?
他賈東旭雖然癱瘓了,但是好死不如賴活着,他也是還想再年的。
所以還是讓秦淮茹這個周長利曾經的相親對象出馬比較好,
他就不相信周長利還敢打女人不成?
秦淮茹被賈東旭的枕頭砸了個趔趄,默默彎腰撿起來才冷冷說道:
“話我都聽見了,我也直說了,周長利是絕對不可能賠咱們一毛錢的,
我現在只求棒梗平安無事就好,誰想要錢就自己去找周長利要去!”
“別啊!秦姐,這可是白撿的錢,怎麼能不要呢?”
傻柱連忙勸說道:
“秦姐!你糊塗啊!棒梗他還是個孩子啊,誰家的孩子不調皮搗蛋闖禍呢?如果這樣也算犯法,那我從小打許大茂打到大,派出所怎麼一次都沒抓我?”
“你可別心軟呀!我的姐姐!”
賈東旭本來被秦淮茹頂嘴就已經怒了,
再看傻柱盯着自己媳婦那炙熱的眼神,
頓時覺得自己頭頂彷彿變換了顏色!,
於是鐵青着臉朝着吼道,
“傻柱,誰是你姐姐呢?喊得那麼親熱?你跟我媳婦什麼時候關係這麼好了?”
“怎麼着?什麼時候我們賈家的家務事,輪得到你這個外人插嘴了?”
“你先把自己屁股上的屎擦乾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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