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晉級成功娶個媳婦熱炕頭 第70章

作者:番茄的老咸鱼

他們都看出來了,

這個現在看起來溫文爾雅的傢伙,是真正的亡命之徒!

“那個……洪七!我可謝謝你了!天天給我鍾躍民拔份揚名啊!”

鍾躍民帶着李奎勇跟袁軍他們走了上來朝着周長利說道,

“嘿嘿……你們這些頑主整天不就是爲了名氣而四處搽架嘛,不用謝,下次我就叫張海洋總行了吧。”.

周曉白頓時在後面錘了周長利一下,因爲張海洋是她大院裏的鄰居不說,

張海洋的老爸是周曉白老爸的下屬……

鍾躍民頓時哭笑不得道,

“你下次叫啥都行,但是這次你惹的可是李元朝的人。”

而一直處於震驚之中的李奎勇終於開口道,

“洪七?長利,是你嗎?你什麼時候改名了?”

周長利頓時哈哈大笑上前給了李奎勇一個擁抱道,

“奎勇!咱們有好些年沒見了吧?小九還好嗎?”

李奎勇頓時也激動道,

“還真是你啊!長利,剛纔我愣是沒敢認,可不是嘛,自從我爸跟人換了房子,咱們就沒見過面了,小九他……說來話長,這事咱們回頭細說!”

“什麼?你連洪七這個名字也是假的?”

鍾躍民簡直人都快裂開了,

只有他一個人受傷的世界達成了?

“害!不要在意細節,名字不過就是一個符號罷了,我叫洪七、鍾躍民或者周長利,都不耽誤我行俠仗義就行,對吧?”

周長利一本正經的說道,

“啊對對對……你管拍婆子,拔份捅人叫行俠仗義你高興就好,可是你爲什麼老用我的名字?”

鍾躍民崩潰道,

“這大概是因爲你的名字用得順手吧?”

鍾躍民:……

此時鄭桐從後面湊近過來跟鍾躍民說道:

“躍民,你快看看,海淀的、東西城的、朝陽的頑主都來了,

明天早上賣票的時候了有熱鬧看了,你說明天李元朝他們來不來?”

“他肯定得來啊,就先別說洪七……啊呸,是長利剛纔還錘了他的人,平時這種露臉漲名聲的事他也是絕對不會放過的。”

此時周長利笑着明知故問道,

“哦?那李元朝他自己今天怎麼不來排隊啊?”

此時袁軍在旁邊說道:

“憑他李元朝的大名,他怎麼可能自己來排一夜隊?不信你看着,明天早上一開始賣票的時候,他纔會慢悠悠過來,而且絕對不會去排隊。”

鍾躍民此時也點了點頭說道:“確實,他就是第一個上去就買票,也沒人敢吱一聲。”

此時李奎勇不服氣得哼了一聲,不屑地說道:“他憑什麼啊?這麼牛逼?長利帶血的板磚可還立在那呢,他李元朝敢插隊試試!”

“就憑他是李元朝,他是真的敢。”

此時周長利也淡淡說道,

“嘖嘖,讓他插,我倒想要見識一下,他李元朝難道還真的三頭六臂不成?”

鍾躍民一臉嚴肅道,

“要是一對一的交手,十個李元朝也不是你周長利的對手,

但你不可能有這種單挑的機會,因爲他李元朝從不自己動手,他手下亡命徒多的很,

根本就輪不上他親自動手,你就已經躺了。”

不用鍾躍民科普,

周長利可太知道他李元朝了,

這傢伙可太不是個玩意了,

平日裏搞得自己跟諸葛臥龍一般在“老兵”裏呋I帷幄,

電視劇裏後來因爲天壇小混蛋事件,一進了局子,

爲了保全自己就把幫他的人全賣光了,真孫伲�

到了後來雖然讓鍾躍民去正榮集團上班,

還就是因爲鍾躍民父親認識當地貿易的戰友,人脈廣,

就這,他還在鍾躍民身邊安了一個美女間諜何眉,

最後鍾躍民因爲幫寧偉驗資出了事進了局子,他還急着撇清,自己跟沒事人似的,

鍾躍民被秦嶺救出來以後,這孫倬统鰢耍�

這種人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小人,完全不可交!

於是周長利笑着說道,

“那正好,明天早上他要是來了,你給我指一下哪個是李元朝,我洪七去教他做人。”

第072章 周長利的屋子,盜聖進來都要落淚

嘶!

鍾躍民聽完吸着冷氣說道:

“長利,咱們雖然纔是第二次見面,但是我就覺得跟你投緣,所以我真心勸你一句,李元朝真的不好惹!”

“還有奎勇,給我個面子,你也別去找麻煩行不?”

周長利笑而不語,

李奎勇則點了點頭說道:

“行!誰讓咱們是朋友呢,這次我先聽你的。

但是躍民,有一說一,

你是瞭解我的,以前我最煩你們這幫大院裏的孩子,

但是惟獨你鍾躍民是條漢子,咱倆只做了一個學期同學吧?

可咱們還真成了朋友,因爲我本以爲你鍾躍民就是個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兒,

可是我今天才發現,你怎麼也有怕的人?”

鍾躍民則認真說道:

“奎勇這你可錯了,我鍾躍民並不是怕誰,這事跟你說了你也不懂,因爲你不是我們這個圈子裏的人。”

李奎勇頓時沉默不語……

周長利一看時間也不早了,這飯後消食也消的差不多了,就跟腥烁鎰e,先送周曉白回家去。

深冬的寒風在夜色中發出嗚咽之聲,

天橋劇場燃起了更多的篝火,各路頑主們緊裹了將校呢大衣,

都一邊伸出雙手烤火取暖一邊興奮的討論着明天的好戲。

此時,

不知道是哪一個文藝青年先哼起了一首歌,

然後漸漸越來越多的人一起加入進來,最後演變成了所有人的大合唱,

正騎車飛馳的周長利聽着身後傳來的歌聲,

對着身邊的周曉白笑道,

“山楂樹呀,反正閒着也是閒着,表妹,咱們也一起唱唱唄?”

周曉白笑着點了點頭,跟周長利一起輕輕和唱起來:

歌聲輕輕盪漾在黃昏的水面上,

暮色中的工廠已發出閃光,

列車飛快地奔馳,

車窗的燈火輝煌

……

就在周長利帶着周曉白去天橋劇院的時候,

盜聖棒梗已經偷偷摸摸來到了周長利的家門口,

他一抬頭,

看着周長利門上的六把鎖時就是一愣!

好傢伙!

每天看着周長利天天喫香的喝辣的,

今天又是挎鬥摩托,又是兩輛自行車的買,

棒梗本來以爲自己對周長利的奢靡生活已經可以做到波瀾不驚了,

但是你特麼的連買鎖都這麼誇張?

是不是太過分了?

鎖就不要錢嗎?

氣抖冷!

周長利這是在防誰呢?

棒梗氣歸氣,但是手中的動作絲毫不慢,

掏出兜裏的細鐵絲,就是一頓操作猛如虎!

“咔咔咔咔咔咔”

一套六連帶走!

然後棒梗伸手輕輕一推,就敏捷地閃進了周長利的房子,

然後又迅速掩上了房門。

但是周長利的目標也達到了,

棒梗自以爲神不知鬼不覺的行動,

因爲見鎖時的愣神,跟連開六鎖浪費的功夫,

已經足以讓他被四合院裏暗處的一雙雙眼睛注意到。

但是沒有一個人出聲或者跑來制止!

因爲棒梗溜門撬鎖又怎麼了?反正又沒偷進他們家裏,

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喫瓜就完事了唄。

棒梗一進入周長利的屋子腎上腺素就開始瘋狂分泌,

這種感覺就是你小時候跟小朋友們玩躲貓貓,

藏好之後等人來抓那緊張到想尿尿的感覺是一模一樣的。

當然,盜聖棒梗可不是緊張,

他是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