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番茄的老咸鱼
然後盯着茶水那嫋嫋的白煙跟沁人心脾的茶香,一時之間,連自己來幹嘛的都差點給忘了。
周長利等了半天,見閻埠貴楞在那裏宛如夢遊,
於是只能搖了搖頭自己開口問道,
“怎麼了我說老閻?你這麼急着來找我,總不會就是爲了見我一面,然後跟我打啞謎吧?”
聽到周長利的話語,閻埠貴才猛然驚醒,放下手裏的茶杯一臉急切道,
“長利你是瞭解我的,我自然是無事不登三寶殿,實在是沒辦法了,
傻柱跟許大茂那一對冤家又鬧起來了!我說什麼都不聽,我真是太難了。”
閻埠貴說完之後,周長利端着茶杯吸溜了一口茶水,然後點了點頭,
果不其然。
還真的是傻柱跟許大茂又開始鬧翻天了。
而且現在都不需要閻埠貴開口敘述詳情,周長利都能猜到,
四合院的嘴強王者跟四合院戰神肯定是因爲自己在烤鴨店裏見過的那個姑娘鬧起來的。
如果是一般問題的話,按照閻埠貴的爲人,他肯定是自己直接搞定,
因爲劉海中被街道辦王主任撤了之後,整個四合院就他一個管事大爺了,正是需要他展現自己能力的時候。
“長利啊!但凡我要是自己能擺平,我也絕對沒臉來麻煩你,可是那兩個人本就夠麻煩了,現在還夾着一個秦淮茹的堂妹,真的是亂成一鍋粥了,我是真的有心無力,只能請你出山了。”
閻埠貴既然開口了,就也沒什麼好遮掩的了,直接有啥說啥,
不然他怕周長利一不高興,自己難不成又得跑去街道辦找王主任?
那可就太丟臉了。
“不對吧老閻,講道理傻柱跟許大茂倆人不是從小打到大嗎?這次又爲了啥鬧得讓你都處理不了?”
周長利明知故問道,
有時候辦事不能人家一求你就痛快答應了,
因爲四合院裏沒有正常人,也不會有人真念你的好,
所以周長利自然不可能一口就答應下來,總得讓老閻知道求人不是那麼好求的,
下次能自己處理的,就別盡往他這裏推,
而閻埠貴自然也是聞絃歌而知雅意,直接將整件事的細節全部和盤托出,
然後朝着周長利情真意切道,
“長利你就幫我一趟,我覺得這事除了你,沒人能搞定。”
“就算我現在去街道辦找王主任求救的話,她還是會讓我來找你的,
所以我就直接上門求援了,你可別生氣。“
不然怎麼說閻埠貴這算盤打的精呢,周長利隔幾個衚衕都聽見了。
“既然如此,那我就走一趟吧。“
看閻埠貴都快哭出來了,周長利才點頭答應。
閻埠貴一聽,心頭狂喜,臉上都笑出了褶子,
自己總算沒有白跑一趟!只要周長利願意出手,閻埠貴這心就直接穩了!
在他的認知裏,四合院的一切魑魅魍魎,在周長利面前都是土雞瓦狗爾!
兩人一人一輛自行車,不一會兒,閻埠貴跟周長利就一起來到了四合院。
周長利抬眼一看,嗯,不錯,自己來得不算晚。
因爲此刻傻柱跟許大茂的戰鬥還沒結束呢,
這要是光許大茂一個人,自然早就跟以往一樣,被傻柱按在地上摩擦了,
但是這次的許大茂不一樣,他不是一個人,有愛他破爛的衣衫的秦京茹加入,
使得這場戰鬥,讓傻柱有點施展不開,畢竟他會打女人跟把女人往死裏打是兩回事,
而秦京茹又是一隻用自己的身軀保護着許大茂,導致傻柱的鐵拳跟飛毛腿老是錘不到許大茂,
自己還因爲這樣,反而被暴走的秦京茹給屢屢反擊得手,
所以等周長利到了的時候,傻柱的臉上跟身上都是一道道紅印子,明顯都是被秦京茹用指甲給撓出來的。
就在傻柱終於忍無可忍,準備揮舞着雙拳痛下下手辣手摧花的時候,
“住手!傻柱,你有本事今天就把這姑娘打死給我看看,我周長利願稱你爲四九城最強!“
看到傻柱真準備開始痛擊秦京茹,周長利立刻開口冷冷說道。
傻柱跟許大茂聽着這熟悉的聲音,
齊齊心頭一震,然後就看見了揹着雙手站在那裏的周長利,
傻柱緩緩鬆開了緊握的雙拳,許大茂放下了護着腦袋的雙臂,
這就是人的名樹的影,周長利此人,恐怖如斯!
一般人你就是閻埠貴這樣的,喊破喉嚨都不可能讓這場瘋狂的鬧劇停下來,
但是周長利只需要一句話就足夠。
這四合院裏,敢跟他周長利硬着來的,一大爺易中海如今也悄然無蹤影,
二大爺劉海中剛被街道辦撤了,
秦淮茹身敗名裂,賈張氏苦不堪言,什麼四合院的定海神針聾老太太現在連個老臉都不敢露了。
而傻柱跟許大茂,更是在周長利手裏不知道喫了多少虧。
但是這次讓周長利驚訝的是,傻柱他竟然一反常態,看見自己這個仇人來了,
第一次沒有擺着一張臭臉,反而極其熱情,努力擺出一個怎麼看怎麼諂媚的笑臉朝着周長利走過來,
這一下,
別說周長利一臉懵逼,就連周圍的喫瓜街坊們,都差點驚掉了下巴。
今兒難道太陽是打西邊出來了?
第497章 長利一出手,就知道有沒有
傻柱卻不管腥说脑尞悾�
直接走到周長利面前笑容討好道,
“周長利你來的正是時候,
你是代表街道辦的,也一直以辦事公正讓人信服爲準則對吧?
所以這次許大茂這個壞種光明正大截胡我的相親對象,
還在這裏義正言辭的說自己做得對,你說這種厚顏無恥、破壞四合院團結的人,是不是該遭受來自正義跟道德的審判?這次你可別輕饒了他!“
許大茂一看傻柱這個傢伙竟然這麼不講武德,選擇跟周長利服軟說好話這種手段,
想讓周長利來收拾自己,頓時就慌了,
於是也急忙跑上前去,
朝着周長利叫屈道,
“周長利你可別聽傻柱的一面之詞,他明明是自己長得醜,性格也不行被人家姑娘嫌棄了,現在卻把所有黑鍋都扣我頭上,
真的是可笑至極,你看看我臉上、身上的傷,全是他給我打的,我纔是這件事裏的受害者!他傻柱才應該受到法律的制裁!周長利你可得爲我主持公道啊!“
周長利看着自己眼前這兩個四合院裏的臥龍鳳雛,
笑着搖了搖頭道,
“你們都先歇歇吧,鬧了這麼久還真是精力充沛,
這件事情我都從老閻那裏瞭解過了,
你們都讓我主持公道,那我就簡單說一下我的想法,
我覺得老閻說的沒有錯,你們兩個問題都很大,誰也不是清白的。“
“就先說你傻柱吧,咱們新社會講究自由戀愛,你跟秦京茹只是相親,
相親沒規定見面就必須成吧?
所以人家秦京茹又不是你媳婦,你說你這麼暴躁跟抓女幹一般直接出手打人,誰給你的權利?你是不是以爲派出所懶得搭理你就可以完全放飛自我了?“
“許大茂你別在這裏偷着樂,你以爲自己做的很好是吧?
古人云朋友妻不可欺,你雖然不是傻柱朋友,但是也是從小到大的街坊對吧?
你是真的不客氣啊,直接朋友妻不客氣是吧?
你說你這種人到底還要不要一點臉了?你到底急什麼呢?你就不能等到傻柱跟秦京茹相親完事,沒有瓜葛了再去追求秦京茹嗎?
還是你就覺得截胡就是刺激?又或者從傻柱手裏搶來的媳婦就是香?你這樣的思想很危險啊!“
周長利的這番話說完,
不管是傻柱還是許大茂,自然都愣了,然後就是齊齊表示自己不同意,
什麼?
你周長利就這?
這不是跟閻埠貴一樣各打五十大板和稀泥?
如果這樣就完事了,
他們倆打成現在是圖什麼?還都是爲了一個自己是正確的名聲?
周長利看着兩個不服氣的傢伙,
揹着手繼續說道,
“傻柱你也別不服氣,你確實是在相親半道上被許大茂截胡了,
那麼講道理許大茂應該對你進行金錢上的補償,就當精神損失費,
至於秦京茹的態度在場的街坊四鄰也都看得清清楚楚,人家姑娘確實看不上你,你也知道強扭的瓜不甜對吧?“
“許大茂你也別急着說話,傻柱確實也是出手沒個輕重,把你打傷了,講道理他應該給你出醫療費,這樣你們兩個正好就負負得正,互相抵消了,誰也不用賠償誰,各回各家,這下滿意了吧?“
周長利這處理結果一出,
傻柱頓時就怒目而視,捏着拳頭咆哮道,
“我不服!許大茂這個壞種是在秦京茹還沒到四合院就開始動歪腦筋了!他這樣的人簡直就是四合院裏的老鼠屎,怎麼就能這樣算了?“
傻柱抗議,
許大茂自然也不是省油的燈,
畢竟他是被傻柱暴打了兩次,
真的是疼徹心扉,他自然不願意讓傻柱就這樣白白揍了自己,
於是也跳着腳說道,
“人家周長利都說現在是自由戀愛了,你傻柱自己的問題,憑什麼把我打成這樣?
你就該賠我錢!還得跟我道歉!“
看着這兩個臥龍鳳雛又開始互懟,周長利卻依然面如平湖,
閻埠貴搞不定你們,他周長利可不慣着,他又不是你們倆的爹,
對你傻柱跟許大茂更是都無好感,
你們耍無賴的樣子,在他眼裏就是笑話,要不是因爲街道辦王主任的關係,
他現在指不定也在一邊看熱鬧喫瓜呢,
於是看着傻柱跟許大茂淡淡說道,
“你們這是敬酒不喫喫罰酒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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