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番茄的老咸鱼
活得不耐煩,但是自己又不敢死。
想借自己的手送他一程去跟爹賈東旭跟他爺爺老賈相聚?
不至於不至於,他周長利還嫌髒手呢。
所以周長利也懶得管,拎着棒梗的脖子,
轉頭對自己的小媳婦周曉白說道,
“媳婦,你騎個自行車去報案吧,讓正義的鐵拳來教育這種熊孩子,纔是最簡單的事!”
周曉白點了點頭,推着自己的自行車就出門去了,
這個年代,
如果家裏進了伲谏侗O控都沒有的地方,
沒有當場抓住人的話,那麼就算去派出所報案,基本上是很難再找回來丟失的東西了。
但是現在人贓並獲,那報案就是最佳選擇。
更何況周長利可是南鼓鑼巷派出所有名的報案積極分子,
“什麼?周長利!你怎麼話沒說兩句就要報案啊?”
“你這樣做不符合規矩啊,按照咱們四合院的規矩,至少也要開大會解決吧?”
“或者你看這樣行不?我媽最近改嫁了易中海你知道的吧?她現在老有錢了,我讓她賠你錢總行吧?”
“你說話啊!周長利!你爲什麼不說話?”
“要是你覺得賠錢還不行的話,那我也都懂,你去我家睡幾天總行了吧?
我們現在換了大房子,可寬敞了!
到時候我給你守門,絕對比我爹守門還要安全!你看怎麼樣?”
棒梗一看周長利完全不按他設想的來,
根本就沒有去四合院通知自己老媽秦淮茹的意思,
竟然一言不合,直接就選擇讓周曉白去派出所報案,
他整個人都要裂開了!
所以就直接想起什麼就說什麼,還盡說大實話!
就連周長利這麼老練的單手排水渠過彎司機,差點都被帶溝裏去!
你們賈家怎麼盡出這種玩意?
不是孝死了,就是籼么笮ⅲ�
太可怕了!
幸好周曉白不在院子裏,不然被她聽見了,還以爲是他周長利有這個心思呢!
周長利覺得棒梗是不是預判了他的預判?
他都還沒跟秦淮茹說出那句經典臺詞:太太,你不想棒梗如何如何吧?
人家棒梗卻已經把比這更牛批的條件都直接擺在周長利面前了!
簡直就是離譜!
這好嗎?
這不好!
但是周長利也從棒梗這些秀到飛起的話裏,
知道盜聖還是徹底慌了!
他可不是一般的熊孩子,派出所也不是沒去過,所以他知道那滋味真的太恐怖了!
而且他現在小日子多瀟灑,零花錢管夠,還沒人管他。
這要被送去少管所,他想都不敢想,自己出來後這輩子該怎麼度過。
於是棒梗又朝着周長利拼命眼神示意,
表示自己上面所言非虛,
你滿不滿意?不滿意你倒是開價啊?
但是周長利根本就懶得搭理這個腦子已經完全壞掉的熊孩子,
他覺得盜聖腦子裏的想法,已經不是碳基生物所能想出來的範疇內了。
周長利怕自己再聽下去,會忍不住一把捏死他!
你就說秦淮茹現在拿了易中海所有的積蓄,根本就不缺錢,
再說他周長利家裏貴重的財物他都是放在隨身空間裏的,
棒梗摸進來除了搗亂,他還能偷個啥?
偷個寂寞嗎?
咦!
不對!
剛纔那幾個孩子跟棒梗衝出來的屋子,貌似是周長利放古董的!
但是熊孩子懂什麼古董?
就跟放假你家來的熊孩子一樣,他們懂什麼是稀罕手辦?
什麼是你的二次元老婆?
在他們眼裏,古董跟手辦,都只不過是玩具罷了!
一想到這,周長利的眼神頓時就冷了下來,
他稍微鬆開一點棒梗的脖子,讓他能繼續說話,
“棒梗,我周長利是什麼人你可是很清楚的,我就問你一句,是誰告訴你我新家地址,讓你來搗亂的?”
周長利的語氣聽着很是平淡,波瀾不驚,
但是棒梗一聽就覺得自己頭皮發麻,因爲孩子對人的情緒變化最爲敏感,
周長利則繼續說道,
“趁我現在還有點耐心,你要好好把握,但是如果給你機會你也不中用,那我就讓派出所帶你回去慢慢問。”
此事周長利覺得完全就是莫名其妙,除了他跟周曉白生氣以外,對方又能得到什麼呢?
難道就是爲了借自己的手,坑棒梗一把?
然後讓秦淮茹跟賈張氏繼續跟他周長利糾纏?
沒道理啊!
但是一聽周長利問這個問題,棒梗就把嘴閉得緊緊的,還撇過頭去,一個字都不肯說。
他此時倔脾氣也上頭了,
想着如果剛纔周長利答應他的那些條件,
不報案!
他也許就會把真相告訴他,
但是現在周長利完全油鹽不進,那他也就只好沉默是金了!
也不知道是誰給他的勇氣跟自信,
他最近聽說自己老媽跟周長利曾經纔是一對,
那麼只要秦淮茹出手,
周長利最後肯定不會對自己下死手的,呵呵,
這些男人,終究都是如此,個個饞他老媽罷了!
棒梗自行腦補了半天,
竟然漸漸覺得自己完全不需要害怕了!
臉上還露出了詭異的笑容!
周長利一看棒梗這個莫名其妙的騷操作,
心裏頓時就敞亮了,
不就是又有人想算計自己唄,
但是易中海這個四合院一號鐵頭娃都已經不在了,
這次又會是誰這麼想不開呢?
於是周長利手中又加大了力道,
捏着盜聖的脖子,既然你不想說話,
他就直接物理層面施展了大禁言術!
然後自己摸着下巴,陷入了沉思!
就在這時,周曉白已經騎着自行車,帶着那兩個一老一小的老熟人民警同志,
走進了他們家的院子,
第314章 你爲什麼又雙叒叕回來了?這真不是你的快樂老家啊
年長的公安一見周長利就苦笑道,
“我說長利啊,我聽說你搬出四合院之後,我還跟同事們當天就聚了個餐,
大家當時喝着小酒都說好日子要來了,
以後的工作量就要減輕一大半了,誰又能知道,
先是今天北展廣場就鬧了一出震驚四九城的大事,
我們所長剛開完會,說後續幾天還要繼續揪出來跟李元朝一夥的頑主們,
大家要做好忙得腳後跟打後腦勺的準備,結果你這就又報案了……”
“說說吧,這次又是誰這麼不開眼?”
周長利看着眼前愁眉苦臉的年長公安,
也是一臉的無奈,自己也想安靜過日子啊,
但是不知道爲啥就是樹欲靜而風不止!彷彿冥冥之中有什麼天道規則就是不讓他消停。
於是他只好先舉起手裏的棒梗,
然後再伸手指着眼前亂糟糟的院子跟屋子,
嘆息道,
“誰說不是呢,你說我招誰惹誰了,怎麼好端端就彷彿成了一個行走的報案機器!”
“你們也看到了,我這新家情況就是這麼個情況。”
“我手裏提溜的熊孩子你們也都認識,四合院的棒梗,看樣子他是主帧!�
“帶着一幫子孩子來禍禍我家,剩下的全跑了,我也懶得抓,反正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因爲有棒梗在手呢,一個都少不了,”
“我這剛搬過來的時候吧,日子還挺清靜,因爲這段時間我媳婦基本都在家收拾呢,
所以也沒人敢上門作死,
但今天我們小兩口剛從老丈人家裏回來,家裏就成這樣了,你說氣不氣?”
“我總不能以後出個門,還得把自己家大門給焊死吧?所以就只能又去報案麻煩你們了。”
聽完周長利這番話,
兩位公安也是默默對視一眼,人家周長利說的很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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