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生從錦衣衛開始 第95章

作者:半章水墨

聞言,李修看向眼前滿鬢斑白的老管家:“你叫什麼名字?”

“小的姓王,在家中排行老五,所以起名叫王五!”

王五連忙躬身回應:“小的原本是在皇莊做事,宮裏下了旨意,便來侯爺府上服侍侯爺您……”

“和本侯說說,這府上現在是什麼情況?”

李修點了點頭,步子邁開,隨口問了一句。

“回稟侯爺,府上現在有侍女五十人,歌姬十八人,木匠,花匠,畫師,廚子總共有三十人,還有其他如賬房,家丁護院,雜役下人……總共有一百五十二人,再加上侯爺您的親衛,是五十三人……”

“府外的佃戶那就多了……”

“城外還有千畝良田,城裏還有三座酒樓,兩座客棧,還有一處煤場,一處林場,城北還有幾座山頭……”

“這些,都是陛下讓從皇莊裏挑選出的上好產業,小的預估,每年至少可以進賬六七千兩銀子……”

“府中賬房現在還結餘七千多兩銀子,都是宮裏賜下的,小的也沒敢動……”

聽着這一句句訴說,李修也不禁一笑,他的鎮北侯府,可謂是剛剛開張,就已是匯聚了這麼一股錯綜複雜的利益團體,數以萬計的百姓都需要靠着他侯府才能生活。

可想而知,那些經營了幾十上百年的豪門府邸,又是何等光景。

如此,完全可想而知,爲何歷史上的每一次改革,在面對既得利益階層之時,總是那麼的無力!縱使僥倖成功,爲何反噬永遠是那麼的恐怖,那麼的勢不可擋!

從他這剛開張的鎮北侯府,便可看得一清二楚!

第一百七十七章 李修的嚮往

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

此刻,在這鎮北侯府,顯現得是淋漓盡致。

就在今日之前,他還在城外,清剿殘寇,見證着無數因後金肆掠,而流離失所的百姓,見證着一幕幕慘絕人寰之景。

而此時,他已是高高在上的食肉者,享受着那些底層掙扎,牲畜不如的百姓,想都無法想象的奢靡生活。

香帳玉池,溫泉湧動,李修那滿是猙獰傷痕的身軀顯露,背靠玉璧,身旁身着薄紗裙,嬌軀若隱若現之美人環繞,細心的服侍着微閉雙眼的李修。

此等奢靡,李修也並無絲毫不適之意,他並非聖人,七情六慾,他皆有之。

他所行雖是救國救民之大事,但,究其根本,不過是滿足心靈的需求。

而身軀的需求,以他在大明的地位權勢,早就能輕易滿足。

“思煙,冰琴,夜藍,癡夢……”

“這些名字,倒也有趣……”

就在美人小心翼翼的服侍之際,李修緩緩睜開雙眸,目光毫不客氣的在這若隱若現的嬌軀上打量,聲音,亦是緩緩響起。

此言一出,幾名美人亦是爲之一顫,寂靜了好一會,其中一名着粉紗的女子才小心翼翼的出聲道:“侯爺您要是不喜歡,那取別的名字也無妨……”

看着幾名女子顫顫驚驚的模樣,李修也不禁覺得頗爲有趣,笑着搖了搖頭,從水中站起,水花四濺的同時,猙獰的身軀,亦是徹底清晰顯露在幾女面前……

于軍中積蓄了數月的慾望,在這一夜,亦是徹徹底底的釋放而出。

嬌吟婉轉不歇,直至深夜,才緩緩消散在這玉池之間。

放縱一夜,但和往常一樣,黎明破曉,侯府演武場上,便已是兵戈齊鳴。

縱使駐守侯府,在李修的安排下,這數十名親兵,亦是嚴格按照軍中制度,該有的操練亦是一樣都不能少。

而李修自己,則更是如此。

對於武學,儘管有系統面板這等逆天機緣隨身,但自接觸武學起,他亦是從未有過放鬆。

只不過此時,李修卻是罕見的未曾在演武場上習武,而是端坐一旁,拿着一本薄冊子專心致志的研讀着。

書名混元一氣訣,顯然,這是一冊武學功法,只不過不同於以往的樁功武技,這一冊混元一氣訣,乃是一冊內氣功法!

煉體圓滿,早在半年多前便已抵達。

而所謂的氣感初升,在經歷了近半年的底蘊積累,亦也終於在那一場與努爾哈赤的決戰之後,水到渠成的抵達。

事實上,在抵達煉體圓滿之境後,在李修的感知中,便可清楚察覺到氣感的存在。

只不過,煉體之上本就已經處於江湖之巔,縱使是皇宮武庫,對所謂的氣感,乃至於內氣境,都沒有太多的武學存在。

沒有足夠的參考之下,李修也不敢輕舉妄動,這般情況下,才讓其自然而然的孕育成長了近半年,直至水到渠成的徹底展現。

氣感已現,而且比當初那老太監所贈手札上描述的要渾厚得多,在那手札中,描寫氣感,是以絲與縷爲單位,而此刻,在李修的感知之中,丹田內氣,已然如同一汪水潭!

甚至,已經不能用氣感初升來形容了,儼然已經徹徹底底的踏入了內氣境。

所謂內氣境,在翻閱了皇宮之中所藏的所有關於內氣境的武學後,李修才終於有了一個大概的瞭解。

內氣境,其實就是吐納煉氣。

而所謂的氣,指的則是人體之氣血!

氣血越渾厚,身軀底蘊愈強,這氣,亦是愈多!

故而,煉體三境,亦是可以看做吐納煉氣之路的奠基之境!

只不過,在李修看來,煉體境,與內氣境……

相比於承上啓下的銜接,這兩者之間,似乎更像是相輔相成的存在。

煉體境,同樣是煉化精氣,強壯氣血,而內氣境,則是煉化氣血,化爲內氣!

兩者之間,應該是並駕齊驅的存在,而非承上啓下的銜接奠基!

種種思緒在腦海裏流轉許久,但可供參考的內氣武學太少,他個人對內氣境的瞭解也不夠深刻,這些想法,最終也只能深藏心底。

“內氣啊……”

書冊放下,李修緩緩站起身,輕嘆一聲。

不理會腦海裏那些個人異想天開想法的話,內氣之妙用,着實是讓李修大開眼界。

內氣,就好似萬金油一般。

若身軀受創,可調動丹田內氣至受創處,大大加速癒合過程,或者也可壓制傷勢惡化。

正常情況下,調動內氣,至身軀每個部位,亦是有着不同的神效。

如搬邇葰庵岭p足,那便是身輕如燕,遠比煉體境所以那些輕身武功要強得多。

如搬邇葰庵潦直郏嗫墒嵌虝r間內氣力暴增,力大如牛。

諸如此類,可謂是極其神妙。

雖說如此,但內氣搬撸步^非一件簡單的事情。

李修通讀醫書,一身醫術,可謂是出神入化,對人體經脈,亦是無比之瞭解。

內氣搬撸逎y通,整個人體經脈,就好似一條無比崎嶇坎坷的之路一般,雖說勉強可以通過,但,崎嶇山路,哪裏能與寬敞大道可以相比較。

而且,山路崎嶇,內氣咝校�未抵達目的地,內氣就被崎嶇山路消耗大半,神效亦是驟減。

但儘管如此,內氣境,也絕非煉體之境可以媲美。

縱使不調動內氣,內氣安穩置於丹田,亦是好比一臺強而有力的發動機,在內氣未曾消耗完畢之前,亦是可以源源不斷的給身軀提供氣力,不至於力竭。

僅僅是如此,內氣之神妙,就已是足矣!

“奠實氣血根基,蘊養壯大內氣,徹底暢通經脈……”

瞥了一眼手中這混元一氣訣,李修腦海之中,亦是閃過了這三句話。

這由他彙集皇宮所藏的所有內氣境武學祕籍,總結而出的吐納煉氣修行之路。

吐納煉氣……

無疑是一個讓人充滿嚮往的四個字。

從這條道路上,他似乎看到了一絲任何人都無法拒絕的誘惑。

李修,亦是無法拒絕,或者說,從解開系統面板之逆天功效之時,他就一直嚮往着。

有此逆天助力,他應該可以在武學之路上,走得更遠,甚至,奢望一下那遙不可及的長生二字!

第一百七十八章 賞功罰過

崇禎元年的這一場幾近讓國唢h搖的戰爭,李修的異軍突起,救國於危難,儼然讓穩固了幾十上百年的朝政體系,趨於崩壞。

而這一切,還遠遠沒有結束。

攜大勝之威勢,再以大義壓下,一場名爲賞功罰過的戲,亦是逐步登上舞臺。

獻俘大典結束不過一天,李修還未曾去京營上任,朱由檢便迫不及待的將這場戲擺了出來。

戰前抨擊李修所奏後金之論的,反對將勇衛營調回京城的,乃至於京師危機時被徹底撕去遮羞布的一切糜爛!

這場波及整個朝堂的風暴,亦是徹底拉開帷幕。

什麼叫乾綱獨斷,什麼叫天子之威。

這時,朱由檢才真正的體會到。

曾經束縛壓迫得他喘不過氣來的朝臣,如今,任他揉捏,沒有絲毫反抗之力。

朱由檢底氣很足!

前所未有的足!

正如李修所說,現如今,現如今,是最好的時機。

軍威正盛,文官勳貴羣體,在這一戰之中,亦是遭受了前所未有的打擊,陷入了一個難得的空窗期。

而他朱由檢,還有李修,有勇衛營,有這場滔天大勝,還有那禮制道德大義的至高點!

天時地利人和,此刻,盡在掌握,如此大好時機,他又豈會錯過!

一場風暴,不知道多少往日風光無限的重臣落馬,也有許多朱由檢觀察了許久的可堪一用者被提拔起來。

朱由檢也沒有什麼優待士大夫的心思,罪重者,一律抄家滅族,在絕對的底氣之下,朱由檢亦是不留絲毫情面。

這一切,李修亦是始終都未曾真正參與進去,在局外默默的注視着,同時震懾着任何心懷不軌之徒。

這,也算是他目前和朱由檢無言的默契。

他主軍,給朱由檢底氣,讓朱由檢有無視規則的底氣。

朱由檢主政,釋放他治國,平天下,中興大明的夢想。

正如這次席捲整個朝堂的風暴一般,在開始之前,李修便以中軍都督府左都督的名義,下達了命令,將京營大軍,盡皆調到了京城郊外。

同時,還以整軍的名義,調遣了一營勇衛營步軍,駐紮於京營大軍一旁,其真實目的爲何,已是顯而易見。

失去了目前京城唯一可以倚仗的力量,不管是文臣,還是勳貴,儼然就是朱由檢案板上的肉,只看朱由檢怎麼下刀而已。

這場風暴,足足持續了近半個月,無論是所謂的東林黨,亦或者閹黨,皆是損失慘重。

而這場風暴中,最大的動靜,莫過於延續兩朝威風的九千歲……魏忠賢的退場。

崇禎元年十二月初,魏忠賢上奏請辭司禮監掌印太監,言及身軀老邁,不堪重任,欲頤享天年。

天子不允,魏忠賢再請辭,如此三次,天子終有不忍,準其告老還鄉,頤養天年。

當然,這也非惺惺作態,而是真真切切的事實。

畢竟,這次對朝堂的清洗,無論是朱由檢,亦或者李修,都沒有將魏忠賢列入目標之中。

畢竟,魏忠賢雖然名聲極差,甚至頗有不法行爲,但在朱由檢登基落寞之時,他倒是主動配合了多次,更是與朱由檢形成默契,這纔有了後來朝堂上閹黨再起,制衡東林的現象。

而這種默契,一旦形成,對一個宦官而言,無疑就是新認了一個主子。

朱由檢顯然對魏忠賢用得頗爲順手,況且,在李修的提議下,還有不少髒活需要魏忠賢去做,遠未到需要殺魏忠賢平憤之時。

可如今,魏忠賢顯然也察覺到了自己已經騎虎難下,他所謂的閹黨勢力,在現如今這大勢所趨之下,已然是不堪一擊。

如此,圖肿员#匀怀闪怂牡谝荒铑^。

爲此,魏忠賢倒也是夠果斷!

竟直接找上了朱由檢,認罪伏法,並主動獻出了全部家產,近百萬兩白銀,數萬兩黃金。

毫無疑問,魏忠賢是在賭。

但顯然,這一次,他賭贏了。

他的命,至少現在,還有用。

他可以退,但他不能伏法而死,

他退了,閹黨縱使崩潰,但人還在,在天子明顯表現出不喜東林的態度面前,他們自然會凝聚成另外一個團體,甚至是朝這個天子靠攏,成爲天子的傳聲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