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生從錦衣衛開始 第13章

作者:半章水墨

緊接着徐滔兩人又是一通爆發,連斬數位山匪強者!

這一幕發生,場中氣氛頓時就有些詭異起來,明眼人都能看出,徐滔與那吳姓百戶是在藏拙……

而在這裏,藏拙的目的是……

幾乎同樣的念頭,頓時就出現在了山匪與逡滦l腥说哪X海之中。

踏踏踏……

果不其然,官道兩頭,馬蹄聲驟然響起,只見兩隊全副武裝的逡滦l,正殺氣騰騰的飛奔而來,其中領頭的,竟是千戶李若鏈!

轟!轟!

前後夾擊,兩支啓稟,瞬間在這敵我糾纏的混亂戰場上,殺出了兩條血路!

本來士氣大振的山匪,此刻皆是如喪家之犬,瘋狂逃竄!

只不過,明顯有備而來的逡滦l,又豈會給山匪逃的機會,本應是山匪伏擊之地的兩側山林,竟也有逡滦l出現。

或張弓搭箭,或刀盾相交,在這短短几息時間裏,數百山匪,便已成了甕中之鱉!

李若鏈顯然是一尊大高手,幾個頗爲強悍的山匪高手,竟如同捏雞仔一般,被李若鏈隨手捏死!

此刻,絕境之局瞬間告破!

李修眼前,不再是嗜血且瘋狂的山匪,而是四處逃竄,又無路可逃的潰兵!

很快,隨着第一個山匪丟下兵器投降,如連鎖反應,一個接一個山匪,雙手抱頭,跪倒在了這片血腥之地……

……

第二十三章 戰後

“嗬……”

這時,李修終於支撐不住了,渾身一軟,竟從馬背上摔了下來,一下子躺在了溼濘之上,大口大口的喘息着。

或許是瘋狂褪去的原因,渾身上下,一陣陣劇痛頓時襲來,只不過,此時李修也沒有精力去查看傷勢,他只想這般好好的歇息一下。

不僅僅是李修,苦戰倖存的逡滦l,此刻幾乎都和李修一般,躺在地上歇息着。

若非能夠聽到那一陣陣劇烈的喘息聲,不知道的還以爲一戰下來,最初的近百名逡滦l,全軍覆沒了!

“嗯?”

此時,李修卻是突然挪動了一下身體,他感覺背部,似乎是被什麼東西頂住了,無力的抬手在身下屍體上摸索了一下,一本薄薄的書冊,便出現在了眼前。

“蠻牛勁!”

見到這極具武學氣息的三個字,李修心頭猛的一跳,下意識的環視四周,正在這時,突有一道聲音響起。

“李修,別裝死了,趕緊過來!”

“來了來了!”

聽到這話,李修連忙將這書冊塞進懷裏,剛站起身,拉扯傷勢傳來的劇痛,便讓李修疼得臉都扭曲了。

這時,李修才注意到,自己渾身上下,已是多了好幾道血淋淋的傷口。

“嘶……”

看着這遍佈全身的幾道傷口,李修看了一眼走來的徐滔,說了幾句,便在懷中將金瘡藥摸出,隨手拿起一根沾染血跡的木棍咬在嘴裏,小心翼翼的清理了一番傷口後,一咬牙,將藥粉撒在了血淋淋的傷口之上。

幾乎是瞬間,一股鑽心的劇痛,便從傷口上傳來,嘴中的木棍,都被狠狠的咬成了幾截。

利潤的將身上的幾道傷口處理好後,李修這才一瘸一拐的走到了正忙碌着的徐滔身旁。

“沒事吧?”

看着李修這包紮得跟個稻草人一樣,徐滔皺了皺眉問道。

“沒什麼大事,只是一些皮外傷。”

“那行,你去傷員那邊,去處理一下……”

徐滔擺了擺手,沒再多說,便呼喝指揮着一绣衣衛,處理起諸多戰後事宜起來。

李修本以爲自己只是過去幫幫忙,結果到官道一側的傷員聚集地一看,連醫師影子都沒有,入目皆是因傷勢而疼痛嗚咽哀嚎的傷員。

見到這一幕,李修頓時有些頭大了,但此時,也來不及多想,李修幾步走到一名傷員前,從懷中將金瘡藥拿出,便專心的處理起這名傷員的傷口起來。

“大夫,我身上帶了金瘡藥,你先拿去治其他弟兄吧,”

剛包紮完,這受傷的逡滦l,便掙扎起身子,遞來了一小瓶藥粉,這種情況,李修自然不會推辭,他隨身攜帶的也只有一點應急之藥,這種情況,金瘡藥越多越好!

讓徐天涯意外的是,幾乎每個逡滦l,都隨身攜帶有一些治外傷的藥物,顯然,刀口舔血的生活,每個人都給自己做了一點準備。

如此一來,倒也免去了藥物缺少的危機,對外傷的處理,李修早已輕車熟路,一個接一個的逡滦l傷員,被治療包紮。

原本的嗚咽哀嚎聲,也隨着時間的推移,越來越少,只不過,縱使李修醫術不錯,但在這隻有他一個大夫治療的情況下,終究還是有不少逡滦l傷員,因治療不及時而殞命於此。

當最後一個傷員包紮治療好後,李修艱難的撐起身子,環視一眼這滿地的傷員,清了清嗓子,有些嘶啞的聲音隨之響起:“都看過來,傷員都看過來。”

這話一出,這數十名傷員,也是下意識的轉頭看向了滿身血痕的李修。

“你們記住了,包紮的傷口,在沒痊癒之前,不能碰水,不能喝酒……”

“還有,每隔兩天要換一次藥……”

此時,在一側的山坡上,見到李修的這番模樣,李若鏈目光閃爍,隨即轉頭看向身旁的徐滔,問道:“這一次,李修表現如何?”

“很不錯!”

徐滔很是肯定的回了一句,又道:“沒有怯戰絲毫,他這小子,甚至還帶頭衝鋒,也不知這小子哪來的這麼大膽子!”

“我估摸着,這一次,李修這小子至少宰了七八個山匪!下手是真的狠……”

“哈哈哈哈!”

聽到這話,李若鏈頓時開懷一笑:“下手狠好啊,下手不狠,還能叫逡滦l嘛!”

“這樣,這小子最近不是在負責你那一隊人的操練嘛,你乾脆直接退下來,把你那隊人交給他!”

“待回京後,我就將這小子名冊報上去,提前讓他正式入逡滦l,給他升個小旗的職位,這樣就名正言順了,也算是給這小子的獎賞了。”

言語至此,李若鏈似是想起了什麼,緩緩轉身,看向了滿載金銀的那輛馬車。

這時,徐滔才反應過來,連忙道:“啓稟千戶,那狗官家財不少,有數箱金銀珠寶,估計至少有十幾萬兩白銀,我已經命人按照規矩抽出一成了……”

“一成……”

李若鏈沉吟片刻,隨即搖了搖頭:“一成太少了,這樣,拿一半出來,剩下的你再送回逡滦l,上面怎麼處理,就看他們自己的……”

“一半!”

徐滔有些驚疑,四處張望了一眼,隨即輕聲道:“千戶,一半是不是太多了?”

“那幾百個小傢伙每天消耗多少銀子你不知道嘛?不多拿點,接下來怎麼熬,難道指望上面下撥的那點銀子?”

“行了行了,你別管那麼多,就算發現也沒什麼大不了,上面撥下來的銀子物資,他們貪了多少他們心裏有數,真捅破了這層皮,誰都討不着好!”

眼見自己似乎勾起了這頂頭上司的煩心事,徐滔心中一凜,連忙應聲:

“屬下遵命!”

“對了!”

就當徐滔轉身離去之時,李若鏈又喚了一聲。

徐滔停下腳步,轉身看向李若鏈,卻見李若鏈此刻,正看向了那羣被逡滦l看押的山匪俘虜。

“將其中幾個山匪頭領挑選出來,帶回逡滦l審問,其他的……”

言語至此,李若鏈沉默一會,又道:“其他的,先宰吧,不然路上要是再遇到什麼變化,咱們也沒這麼多人看管他們……”

“記得把首級清點好,帶回去報功!”

……

第二十四章 屠殺及能量

踏踏踏……

一聲號令,戰場上四散的逡滦l,隨之集結起來。

李修自然也在其中,他那柄斷刀早就不知道丟哪個角落去了,此刻提着一柄不太合身的環首大刀,正一瘸一拐的朝集結之地而去。

此時,正值黃昏時分。

殘陽如血,火紅餘暉照耀大地。

在逡滦l的呼喝之中,十幾名殘餘的山匪頭領被推搡而出。

而其他數百名山匪,則在逡滦l的驅趕之下,送入了路邊山林的一個山坳之中。

此刻,逡滦l依次排列,立於山坳四周,而在山坳之中,則是被捆縛的近兩百名山匪俘虜。

見到這副場景,李修心頭也忍不住一跳。

“殺!”

沒待李修多想,一聲令下,弩箭齊發,一聲聲慘叫,也伴隨着血色的綻放,在這山坳之中,徹底響起!

山匪慌亂,但早在之前被俘虜之時,他們就被捆縛限制住,行動都困難,被送入這山坳,四面陡峭,皆是虎視眈眈的逡滦l,還有綿綿不絕的弩箭襲來,這已然是一片絕地!

但在求生慾望的驅使下,這羣山匪,也是爆發了一生最大的潛力,手腳捆縛,那就爬,頂着一陣陣箭雨,狀若癲狂,在瘋狂的吶喊之中,向四周山坳頂部衝去。

立在山坳頂端,因沒有弩箭,李修也只是被安排提着環首大刀立在一旁,防止有意外發生。

只不過從始至終,他都無絲毫用處。

李修不知道逡滦l是不是都是如此精銳,但自他見到逡滦l,到現在,見到的逡滦l,都足以稱得上訓練有素。

一羣訓練有素的逡滦l,處置一羣手腳被捆縛的俘虜,而且還有如此地利,又豈會有意外發生。

從始至終,便只有一幕幕血色在眼前綻放,那哀嚎聲更是不絕於耳,但也沒有哪一位山匪,能夠真正衝上這山坳。

隨着時間的推移,哀嚎喊叫聲,亦是越來越微弱,直至最終的徹底寂靜。

“上!”

隨着李若鏈的又一聲令下,一绣衣衛,亦是拔出繡春刀,警惕的朝山坳中走去。

這時,映入李修眼簾的,纔是徹徹底底的地獄之景!

遍地血腥,屍橫遍野,一道道刀光揮下,伴隨着那噴湧的鮮血,一個個頭顱,亦是滾落在地,最終被逡滦l堆積在了一起。

不管是死,還是倖存殘活,都逃不過逡滦l這落下的一刀!

出乎李修自己的預料,他對這殘酷血腥,竟沒有太多感觸,隱約之間,似乎還有一絲興奮?

“真踏馬變態!”

李修暗自罵了一句,手起刀落,撿起一顆頭顱,便扔在了一旁……

……

夜幕降臨,一绣衣衛也提着頭顱歸來,那一顆顆猙獰的頭顱,混合着石灰後,也都丟在了車隊之中的一輛馬車裏。

在屠殺之時,留守的逡滦l,也早已修築好一個簡陋的營地,忙碌一番後,一绣衣衛便撤至了官道旁的這個營地之中。

李修身份特殊,再加之也是傷員的原因,故而夜晚也同樣沒有安排什麼執守之事。

藉助着山邊的泉水,簡單清理一番身上的血漬之後,李修才歸營地之中。

營地之中也沒有什麼營帳,逡滦l三三兩兩的坐在篝火旁,或閒聊,或習武,又或者已經躺在乾草上假寐。

也無幾個熟識之人,李修尋了一樹下坐下,背靠大樹,雙眼微閉,假寐歇息起來。

片刻之後,系統面板才緩緩浮現視野之中。

李修。

技能:養元樁,破虜刀法,傷寒雜病論……

能量:12。

目光聚焦在了最後的能量數字,思緒也隨之流轉,他記得清楚,其中有九點能量,是在之前的兩場廝殺之中獲得,另外三點,則是在最後的山坳屠殺之後,斬殺倖存的重傷者獲得。

“十二點能量……”

李修抿了抿嘴,思慮一會,便將系統面板隱去,思緒放空,真真正正歇息起來。

接連幾天的廝殺,神經緊繃,身受數創,着實太過疲憊!

很快,濃重的疲倦之感,便徹底淹沒了所有,靠着這棵大樹,李修亦是沉沉睡去。

夜已深,這個簡陋的營地,亦是緩緩陷入寂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