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生從錦衣衛開始 第103章

作者:半章水墨

“好!”

“陛下你安心休養,末將會處理好的。”

“嗯……”

朱由檢點了點頭,沉寂些許時間,又強撐起心力道:“李哥你和朕說實話,朕能不能熬過去?”

此言儘管微弱,但瞬間,便讓殿中一片寂靜,王承恩等人還好,幾名太醫,此刻頓時臉色煞白!

這……是他們能聽的事情?

“陛下放心,安心休養,沒事的!”

李修強擠出一抹笑容,點了點頭道。

“皇子尚幼,天下未穩,朕……朕放心不下啊……”

朱由檢慘笑一聲:“若朕有不測……”

言語至此,李修亦是冒犯出聲,將朱由檢的這句話打斷:“陛下切不可氣餒,臟腑之傷,在於心氣,心氣強,傷勢自愈,心氣弱……”

言至於此,李修沒再多說,他站起身,鄭重朝朱由檢一拜:

“還請陛下自強,宏圖霸業,纔剛剛開始,大明江山,日月山河,不能沒有陛下!”

……

第一百八十八章 奸臣僮印荚摎ⅲ�

第一百八十九章 從逡滦l開始

黎明破曉。

承天門外,已是人潮匯聚。

一夜劇變,兵戈滿城,亦是人心惶惶。

朝臣們三兩匯聚,互相打聽。

這一幕,正如天啓六年那一次劇變那般,只不過,這一次,卻是多了滿城兵甲!

“伯雅,聽聞你與鎮北侯相交甚密,可知如今這是什麼情況?”

廣場角落,有數名官員聚集,這聲音,卻是引起不少人爲之注目。

聽到這話,孫傳庭也不禁無奈一笑,他乃兵部之官,公事上與鎮北侯有所交集,亦是正常。

但局勢緊張,風言風語之下,最終卻傳成了他與鎮北侯相交莫逆,弄得他儼然有種裏外不是人的感覺。

如今,京營入京,滿城兵甲,他竟也被推至了風口浪尖!

嘎吱嘎吱……

就在孫傳庭滿是無奈之時,一陣刺耳的摩擦聲,卻是頓時吸引了承天門外所有朝臣的注意力。

只見那緊閉的城門,亦是緩緩打開,緊接着,一股濃濃的血腥味,亦是隨風撲面而來,谐寄抗鈪R聚之處,血色斑駁之鐵騎,亦是緩緩駛出。

此情此景,亦是使得在場写蟪忌裆笞儭�

“敢問鎮北侯,京營入京,如此陣仗,爲何兵部沒有絲毫消息得知?”

有官員斗膽擋在李修面前,昂首挺胸,不卑不亢問道。

李修沒有看這大臣,反倒是環視了一眼這廣場上匯聚而來的文武官員,反問一句:“你們覺得,本侯身上這血,都是什麼人的?”

此言一出,場中谐忌裆宰儯胁簧倌抗忾W躲,明顯驚慌者。

“陛下有旨,亂臣僮樱斦D!”

“爾等好自爲之吧!”

李修擺了擺手,策馬緩緩穿過着百官隊伍。

一旁佇立的王承恩,亦是立馬走上前:“陛下有旨,宣百官於乾清宮覲見!”

城門洞開,在兵戈之中,百官魚貫而入。

本該肅穆的皇宮,此時此刻,亦盡皆兵戈佇立,森寒的兵刃,無時無刻不在清楚顯示着,這次覲見,絕不尋常!

自天啓駕崩,時隔一年多,百官再次齊至乾清宮外,那一灘灘猙獰的血漬,亦是在清楚的告訴每一個臣子,這一夜,這座天子寢宮,並不平靜!

當百官入乾清宮,見到那躺於龍塌上,面色蒼白的天子之時,整個乾清宮,亦是瞬間沸騰!

記憶太過深刻!

就在一年多前,同樣是在這座宮殿,同樣是臥病在牀的天子……

而結果……

羣臣沸騰!

如今兵戈縱橫背後的事實,亦是清楚顯露在羣臣面前。

天子遇刺,已至重傷!

偃思賯髀}旨,召鎮北侯入京,於京城北城門圍殺鎮北侯!

一切的一切,在這一瞬間,已是極爲清晰!

當然,最重要的是,這帜嬷拢瑪×耍�

天子重傷,性命猶存,至於鎮北侯……

這滿城的兵將,是要做什麼,顯然很是清楚。

在不知不覺中,不少朝臣,那一道道的狐疑的目光,亦是充斥整個乾清宮。

顯然,事實未曾揭露之前,是一片迷霧,事實揭露,那對這些混跡朝堂的朝臣而言,無疑是極爲清晰。

能在京城做出這些事,能有如此能量的,能有如此心思的,會是哪些人……

清者自清,濁者自濁!

很是清晰!

“朕……朕傷勢未愈,着鎮北侯統管京城,賜尚方寶劍,清查亂臣叛逆,朝廷各部,需盡心盡力配合,違者……與叛逆論處!”

天子的一道旨意,亦是徹底將此事定性,也徹底定下了京城的血雨腥風。

有朝臣欲反對,但天子,顯然沒有與他們糾纏的心思。

兵甲入殿,明晃晃的刀鋒,已然拔出。

“諸位大人,請吧!”

嚴順拱了拱手,隨即一揮手,湧入殿中的兵將,便和之前一樣,以護衛之名,佇立於各個朝臣身後。

那一道道不善的目光,亦是清楚告訴每一位朝臣,現如今,局勢已經徹底失控,天子與朝臣們勉強維持的規則,在這一場刺殺之下,無疑是徹底崩潰,已經沒了任何挽回的餘地!

天子,已經掀桌子了!

就在朝臣們心思各異,猩賾B之時,承天門外,毗鄰五軍都督府的逡滦l衙門,此刻已是掀起了一場腥風血雨!

這場刺殺,有多少文官勳貴參與其中,現在誰也不知道,但可以確定的是,本該爲天子鷹犬的逡滦l,絕對是參與其中的。

這一點,縱使那重傷的李若鏈不彙報,這京城的腥風血雨,也註定將從逡滦l中掀起!

“說吧,爲何背叛陛下?”

校場之上,李修漠然注視着面前的殺戮,卻是突然吐出了這麼一句話。

其身前,田爾耕跪倒在地,披頭散髮,慘笑一聲。

“殺了我吧,現在說這些,還有意義嘛?”

“交代清楚,本侯可以給你一個痛快!也給你九族一個痛快!”

“好,事情都敗露了,你要查也簡單!”

田爾耕一咬牙,面露狠色:“我還有一個要求!”

“說。”

“這幾個人,我要親手把他們宰了!”

田爾耕唰唰唰的在地面寫上幾個名字,這幾個讓他墮入這無邊深淵的罪魁禍首,隨即猛的看向李修。

“可以!”

李修點了點頭,也沒問其緣由,事實上,現如今,什麼都不重要。

麪皮已經撕破,規矩已經崩潰。

已經是開始掀桌子了!

那就是寧殺錯,不放過,自然是要徹徹底底的清洗一遍!

而這清洗,自然也是從逡滦l開始。

……

“這些,都是田爾耕的心腹骨幹,不出意外的話,帜嬷拢麄兌紖⑴c其中了。”

李若鏈拖着傷重之軀,將一份名單遞到了李修面前。

望着眼前的李修,李若鏈也不禁有些恍惚之感,實在難以想象,不過短短几年時間,當初那個朝不保夕的渺小存在,現如今,竟成長爲了他都需要仰望,乃至整個大明天下,都需要仰望的參天大樹!

甚至,他能從一千戶,晉升爲逡滦l指揮同知,手握大權,也不過是眼前這人在陛下面前的隨口一句話而已。

李修沒有接過這份名單,他瞥了一眼面前跪倒的李若鏈,隨即環視着這個曾經他需要仰望的逡滦l衙門,纔看向眼前恭恭敬敬佇立的李若鏈。

“逡滦l,就交給李哥你了!”

此言入耳,李若鏈亦是一愣,隨即一股難以抑制的喜色,亦是隨之浮現。

“機不可失,失不再來,逡滦l,也確實需要改變一下了。”

而當李修的下一句話說完,李若鏈更是徹底愣在了原地,眼中,更是有着濃濃的恍惚之色。

他入逡滦l多少年了?

他都有些記不清楚了,從少年,到青年,再至中年……

一生都奉獻在了逡滦l!

遙想當初,何等的意氣風發,何等的雄心壯志。

可一切,在現實面前,也不得不屈服。

屈服一切強權,屈服一切利益團體,只爲給逡滦l,留下一點種子,不至於放眼望去,盡皆一片糜爛。

可現如今……

改變逡滦l,交於他手?

是夢嘛?

許久,李若鏈才從這恍惚中回過神來,他深深的看了李修一眼,隨即鄭重一拜。

“若鏈,謹遵侯爺命令!”

“人手夠嘛,不夠的話,我調一營兵將聽命於你!”

“侯爺放心,緝捕千戶所,足以!”

話音落下,李若鏈躬身再拜,隨即昂首闊步而去。

……

第一百八十九章 從逡滦l開始

第一百九十章 英國公

縱觀整個大明,若論尊貴二字,京城百姓們第一個想到的,毫無疑問,自然非天子莫屬。

而第二,同樣也毫無疑問,非國公莫屬。

與國同休!

這四個字,便說明了一切。

縱使那權傾一時的宰輔閣老又如何?

君子之澤,三世而衰,五世而斬。

甚至,都用不了那麼久,就說現如今,回望幾十年前那權傾一時的人物,又有幾個能落得好下場,又有幾個的後代,還能繼承其權勢榮華!

而與國同休之意義,顯然無比之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