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沈子清
他知道,自己這一關過不去,今天就死定了。
眼前這位爺,可不是什麼善茬,絕對的狠角色,他惹不起啊。
沈子清面無表情道:“我讓你停了嘛?”
“是、是、是”
餐廳老闆嚇得打了個激靈,再次用力抽了起來,一次比一次狠。
不得不說,這老闆是一個狠人,也是一個能屈能伸的人。
沈子清冷哼一聲道:“狗腿子,披着**人的皮,心卻是白的,你這種人該不該殺”
餐廳老闆差點嚇的暈死過去,急忙搖頭磕頭道:“求您給我一個機會,真的求您,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是我瞎了眼招了一個蠢貨,是我的錯”
“您怎麼樣子才能出氣,我一定給您辦”
沈子清看了看周圍的街道,有看了看西餐廳,淡淡道:“這條街浩浩的,就被你這家西餐廳污染了,一點也不和諧”
“您說的是,我馬上拆、立刻拆,今天就拆,一定給您老出氣”餐廳老闆一邊祈求道,低下頭的那一瞬間,眼裏閃過一絲仇恨。
沈子清淡淡一笑道:“很好,我就欣賞像你這麼果斷的人。
給他找一個鐵錘,我親自看着他拆,這種好事,當然要大家共賞纔是。
畢竟我這人,最討厭就是粗魯的動手,向來以德服人。”
以德服人?這麼多當兵的幹嗎?
腥诵闹袧M是鄙夷,卻沒有一個人說話。
“是,大帥”阿威急忙道;
很快,一個士兵就找來一個鐵錘,遞給餐廳老闆。
餐廳老闆拿着鐵錘,看了看這家西餐廳,眼裏閃過一絲不忍,但很快就下了決定。
砸707,損失慘重,多年心血就賠光了,這家西餐廳裝修加樓房之類的花了數十萬大洋,這麼一拆他半輩子的心血就沒了。
不砸?他今天可能就看不到明天的太陽。
兩個選擇,他心裏一橫,選擇了砸。
緊握鐵錘,一步一步邁着沉重的步伐。
看了看華麗的玻璃門,一狠心一鐵錘砸了下去。
嘩啦啦!玻璃應聲而碎。
腥丝吹陌岛暨^癮,尤其和他一起的那些商戶,天天被這傢伙欺負,敢怒不敢言,誰讓人家背後有洋人撐腰,一般人都敢怒不敢言。
很快,餐廳裏傳來稀里嘩啦的聲響。
盤子聲、杯子聲、應聲而碎。
每一錘下去,餐廳老闆的心都在滴血,但他不幹遲疑。
似乎有些不耐煩了,沈子清對着阿威道:“看什麼,像這麼優秀的市民爲全市環境做貢獻,你們不應該幫忙嘛?
去扔兩個手雷進去,幫幫他。
樂於助人,是我們的優良傳統”
腥俗旖侵榇ぃ难Y不斷吐槽。
神尼瑪,樂於助人。
秀兒是你嗎?
阿威眼裏閃過一絲興奮道:“大帥您放心,這事我擅長,我打小就喜歡拆家”
望着阿威那興奮的眼球,沈子清想到了哈士奇。
看到阿威拿出手雷,腥藝樀盟纳⒍�.
第一百三十三章你們出兵我買單
轟隆!轟隆!
幾聲巨響過後,在這條街道屹立數年的西餐廳,就這麼變成了廢墟。
餐廳老闆孫建明看到這一幕,心中在滴血,欲哭無淚。
隱祕的看了沈子清一眼,心中仇恨已經達到了極限。
如果這時候,有機會殺了沈子清,他也會毫不猶豫的幹掉沈子清,恨不得大卸八塊。
如今西餐廳也成了廢墟,就在孫建平以爲這事兒翻過去的時候,沈子清看了他一眼,表情溫和語氣淡淡道:“放心,不要緊張,我這人從來不記仇。”
聞言,孫建平心裏鬆了口氣,還沒等他說感謝的話。
沈子清再次道:“因爲有仇,我當場就報了。”
孫建平心裏一緊,心裏不停的問候沈子清的十八輩祖宗,他真的要哭了,都不知道沈子清到底要怎樣才能放過他。
孫建明道:“沈總l督殺人不過頭點滴,您就給我一個痛快話吧,到底要我怎樣,才能讓您嚥下這口氣,把這一篇翻過去”
沈子清看了看躺在地上,進氣多出氣少的門童。
“你放心,我這人冤有頭債有主,是不會和你計較的,而且,你已經拆了自己的餐廳,美化了整條街道,算是對整個城市作出貢獻的,我應該給你記一功纔對。”
孫建明心中忐忑,他現在只求沈子清放過他就行,他是真的怕了,這沈子清一步步的要玩死他。
這傢伙就像貓捉耗子一樣,也不着急的喫,先玩一會兒,就這麼慢慢的折磨他,讓他痛不欲生。
內心裏的折磨,這比直接殺了他還難受。
沈子清看了阿威一眼道:“去給他一把刀,給他一個表現的機會。”
“是大帥”
阿威從腰上取下一把匕首,扔給了孫建明。
孫建明看了看沈子清,又看了看自己的門童,他心裏明白,沈子清說的冤有頭債有主,肯定就是要來這門童得命。
‘今天這事,本來就是門童惹起的,他應該負責,我要是不殺你我就得死’
這麼一想,孫建明負罪感少了。
想到這兒,他緩緩走向門童,門童雖然身體多處骨折動不了,但他的意識還在,拼命的搖頭,眼睛驚恐的望着孫建明,想要張嘴說話,卻支支吾吾一句話也說不清楚。
但是眼裏的哀求,求生的渴望特別強烈。
突然,這門童瞳孔一陣收縮,只見這老闆突然一把匕首插進了他的心臟。
老闆也眼淚流了下來,喃喃自語道:“對不起小李,我也是逼不得已,你下去之後,不要怪我。”
看着門童兩眼瞳孔逐漸失去焦距。孫建明顫抖了一下,手腳變得僵硬起來。
全身都在發抖,這是他第1次殺人,一想到他殺人了,心中已經慌亂無比,這種噁心的讓他想要去吐。
就在這時,沈子清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
這聲音簡直是自地獄一般,冰冷無情,讓他墜入冰窖,心也徹底的死了。
“你們還看什麼呢?當街行兇殺人,影響力極大,還不抓住兇手”沈子清皺着眉,不滿的看着阿威。
阿威和侯星、張之維等人,都是一臉懵逼的望着沈子清,
臥槽,太賤了。
他l媽還能這麼玩兒,完全是釣魚執法。
阿威還在發愣的時候,沈子清踹了他一腳:“我看你是不想幹了,當街行兇這麼大的罪過,殺人兇手在眼前,你在這幹嘛,這樣的你如何保衛黎民百姓保衛國家` 「?”
阿偉這才反應過來,急忙道:“是大帥,是我的錯”
“來人把這兇手給我抓起來。”
心中卻對沈子清佩服無比,大帥這才叫會玩兒,就是太陰險了,太賤了。
不過怎麼感覺這麼爽呢,我以後也要這麼玩。
阿威小心翼翼的看了沈子清一眼,當發現沈子清一臉的不悅時,心裏咯噔一下,頓時明白自己可能會錯意了。
沒有完全領悟領導的深意,看了看已經沒有氣息的門童,忽然靈光一閃,頓時明白了過來,這惹事的是門童,這根源還在老闆啊。
想到這裏,阿威忍不住給自己的機智點個贊,老子真是太聰明瞭。
“來人,自古以來殺人償命,欠債還錢,這是天經地義的道理,我們雖然是當兵的,但我們也遵守法律,對於這種草菅人命的罪犯,就要嚴厲打擊,就地槍決。”
“是師長”
圍觀腥耍闹幸粍C。
下意識的哆嗦了一下,打了個冷顫。
偷偷的望着沈子清,這一刻站在人羣中,帥氣自信一臉笑眯眯的沈子清。
他們不但沒有覺得這笑容治癒,反而覺得這笑如此的陰冷,如同寒冬臘月,刮來的冷風刺骨冰冷。
這笑在他們看來,簡直就是魔鬼的笑容。
從頭到尾,如同貓戲老鼠一樣,把這餐廳老闆玩弄於鼓掌之間。
看來這位沈總督,根本就沒有打算放過孫建明的意思。
孫建明心如死灰,他明白了,自己到頭來,都只是被沈子清玩在鼓掌之間的玩物罷了,原來小丑竟是我自己。
知道必死的時候,孫建明已經不存在害怕了,赤紅着眼怒罵道:“你就是個魔鬼、畜生,你會下地獄的,我就是變成鬼也不會放過你的。”
話音未落,一陣槍聲響起,瞬間把他打成了篩子。
沈子清看着血淋淋的兩具屍體,不滿的瞪了阿威一眼。
“你這狗日的,就不知道溫柔點,讓你抓起來,你卻槍斃,還弄的這裏血淋淋的,多煞風景,這裏是鬧市區要注意影響,真是的。”
阿威看着眉毛微揚的沈子清,心中明白沈子清沒有生氣,放心不已。
“是師長下次注意”
沈子清看向腥耍腥藝樀猛酸嵋徊剑碜佑行┒哙拢謶值耐派蜃忧濉�
對於腥说谋憩F,沈子清還是很滿意的,果然自己的威望又增加了,不錯,值得表揚。
沈子清微微一笑,指地上的孫建明和那個門童,大聲道:“就在剛纔,我要去這家西餐廳喫飯。
這門童說我衣衫不整,我很疑惑,我穿的都是新衣服,怎麼就衣衫不整了?
他說,沒有西裝革履,都屬於衣衫不整。
這我就納悶了,在我泱泱中華的地方,居然要穿西裝。
這種人就是黃皮白心,狗眼看人低,你們說這種人該不該殺?”
腥四憧次遥铱茨悖恢勒l說了一聲‘該殺’,其他人才七零八落的跟着喊,‘該殺’。
不過這麼一說,他們的注意力也算是轉移了。
看着沈子清的眼神,總算是沒有那麼畏懼,畢竟有理由殺人,和不開心殺人,是兩種感覺。
儘管覺得兩人罪不致死,但也沒有人敢說話。
沈子清微微一笑,再次道:“我這人平生最討厭的就是,漢奸賣國伲蛘呤屈S皮膚,卻長着白心的,這種狗腿子。”
“我現在宣佈一條規矩。”
聞言,腥司窨嚲o,所有人都集中耳朵聽了起來。
這個是粵省土皇帝第1次發出聲音,沒有人敢質疑。
如果誰敢質疑,那下場肯定是兩具屍體,怎麼被玩死都不知道。
沈子清舉起手指,環顧四周面無表情道:“第一,凡是在整個粵省,再出現這種崇洋媚外,禁止華夏人去的餐廳酒樓,見一個拆一個舉報有獎。
不管是誰你們舉報,他如果找你麻煩,你們儘管來總督府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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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子清沒有理會腥死^續道:“這裏是我的地盤,也是民國的地盤,在民國的地盤上,我絕不允許任何一個洋鬼子欺負我民國的人。
我在這裏發誓,如果有哪個洋人敢欺負你們,你們儘管來總統府找我,我就是拼盡最後一滴血,我也會爲你們撐着個腰,因爲這是我的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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