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沈子清
話音剛落,只見錢真人把木盆兒放在無心的腳下,拿出刀子在其無心的手腕上割了一下,頃刻間血流如注。
這場面,就像是過年殺豬時,先放豬血一樣。
氣的九叔臉色鐵青,怒道:“你們倆簡直在瞎胡鬧,照你們這麼個方法,無心早晚一天940會被你們害死的。”
說着,就要上前制止錢真人。
四目道長急忙拉住九叔的衣袖,笑嘻嘻道:“師兄你放心好了,我們心裏有分寸,絕對不會有事的。”
“有你個頭分寸,有分寸會做出這麼過分的事情來”九叔黑着臉打斷道;
“師兄彆着急啊,聽說無心這小子,被那個妖女嶽綺羅劈斷了半個頭,都活得好好的。
生命裏很頑強啊,我們就是放點血,怎麼會死呢?
更何況,這小子恢復力簡直變態,養個10天半個月就好了,一點事都沒有。”四目急忙道;
“就是,你是師兄,你收了這小子爲徒,你可是佔了大便宜了,總不能你自己喫肉都不讓我們喝點湯吧?”錢真人理所應當道;
九叔氣的是鬍子亂翹,臉黑如墨道:“你們簡直太亂來了,還是修道之人嗎?
這哪裏是喝湯呀,你們這是要他的命啊,你們和哪個妖女嶽綺羅有何區別?”
看着嘩啦啦的血逐漸淹沒盆底,錢真人興奮道:“這是大帥的意思。
大帥說了,骨髓會製造血液,一年流失一點沒有問題。
更何況,這傢伙的血可是好東西,有價值研究。
放在那裏也是浪費,還不如多放出來點。”
九叔臉色難看至極,但也沒有辦法。
看着木盆裏滴答滴答,血液越來越多,他哪個心疼啊。
九叔忍不住急忙道:“行了,再放無心他人就要死了”
錢真人一看,也差不多了,點了點頭。
此時,木盆裏的血液,已經不少了。
整個房間裏,都充斥着一股血腥味兒。
見此,錢這人的臉上笑開了花,那橫肉的臉上都格外的滑稽。
四目道長眼睛一亮,二話不說急忙拿出瓶子就上去裝血。
錢真人急忙道:“你小子少裝點,說好了一人一半。”
“看把你小氣的,放心我自有分寸,不會多裝的”
“算你識相,還別說這小子的血液真不錯,畫出來的符籙靈力和威力都強很多,是好東西啊”
“哈哈哈···不錯,收不成徒弟,也能喝點湯,發點財啊”
“就是,好事不能讓師兄一個人得了”
九叔看着二人,那一副開心的樣子,心裏又酸又心疼,這可是他徒弟的血啊。
看了眼桌子上的瓷碗,沒有絲毫猶豫,拿起碗就擠了過去。
“不行,這些血必須分我一份,要不然你們兩誰都不能要。”
四目道長和錢真人對視一眼,閃過一絲狡詐,紛紛點頭。
“既然師兄想要,那我們也不會吝嗇,那就一人一份,怎麼樣我們大氣吧”四目道長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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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兄,你要這血沒有用,要不要其實都無所謂,反正這小子是你的徒弟,你以後想要多少血就有多少血,何必和我們爭呢?”錢真人打趣道;
“呸,你以爲我是你兩個畜牲啊,簡直枉爲無心的師叔”九叔不滿道;
話雖如此,但手上裝血的速度可不慢。
不知爲何,九叔甚至覺得很刺激。
不得不說,誰也逃不過真香定律!
錢真人和四目兩人也沒有阻止九叔,畢竟這一次九叔分了血,那下一次,他們用完了血,就有理由在去找無心要了,畢竟你師傅可是分了血的。
在他們看來,這無心就是個取血庫,取之不盡用之不竭啊。
分好了血液後,望着無心那蒼白的臉色。
九叔這時才知道自己幹了什麼,心裏有些後悔。
當感受到血液裏的純陽之力後,那一絲絲後悔,僅僅存在了一瞬間,就消失不見了。
瞪了錢真人和四目兩人一眼,生怕兩人再對無心做什麼壞事。
急忙看了看無心的傷口,只見傷口出已經癒合了,除了一點點的血跡外,完好如初。
就像是從沒有受過傷一樣,九叔心中也鬆了口氣,那一絲負罪感也沒有了。
“你倆好自爲之吧,莫要做有辱茅山的事情”
說完,九叔就急忙揹着無心急匆匆離去,他怕走的慢,無心都被折磨死了。
四目道長和錢真人得到了無心的血液,也是心滿意足。
這無心的血液的確是對付陰煞鬼怪的好寶貝,用來畫符,威力都十分的強大,他們心裏也是美滋滋的。
當沈子清得知錢真人和四目道長,用刀子放了無心大半管血,頓時樂了。
他沒想到這錢真人,不只是說說而已,居然來真的。
別人薅羊毛,他這是薅羊血,這騷操作閃了腰。
時間一晃,兩天已過。
沈子清正式對奉系宣戰,其他人這次到沒有意外。
畢竟,當初奉系可是囂張的很,派人攻打沈子清,這筆帳怎麼着爺要算纔是。
經過寶定一戰,直系、皖系可謂元氣大傷,如今輪到奉系了,不少人都樂的看熱鬧。
直隸省,趙軍接到了沈子清的命令,集結了數十大軍集結,圍攻葫蘆島。
周衛國也率領5萬大軍,進攻黑省。
雙方兩頭進攻,沈子清的要求只有一個,要在最短的時間,拿下遼東這一大片的黑土地。
不止如此,整個南方雖然平定了。
但沈子清的步伐依舊沒有停止,率十萬大軍從嶺南和黔省進攻桂省。
當初桂系陸榮廷可是對嶺南虎視眈眈,沈子清這人從來不記仇,有仇當場就報了。
如今,也輪到沈子清進攻了.
第四百一十六章招安唐既繞
桂系陸榮廷被沈系十萬大軍包圍,心中慌亂如麻。
無奈之下,只能尋求幫助。
目前,唯一能幫他的,恐怕只有老鄰居滇系的唐既繞了。
當唐既繞接到了陸榮廷的電~話後,也沒有意外。
知道陸榮廷的來意,反而故作不知,一臉爽朗笑道:“榮廷老弟,怎麼有空找我啊,是不是有什麼好事情還記得老哥哥啊,想帶老哥哥-發財啊”
“哈哈哈…繼饒兄,老弟現在可是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呀。
哪裏還有什麼好事情帶你老哥發財,要不是實在過不下去了,老弟也不想打擾你啊。”
唐既繞心中冷哼一聲,對於陸榮廷這老狐狸,心中十分不屑,這傢伙每次都是躲在後面看戲,等別人衝鋒,可以說是老奸巨猾了,人品很差。
“榮廷老弟,你可把我搞糊塗了,我到是好奇,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居然能難倒老弟,榮廷老弟可是號稱諸葛在世,如此聰明怎麼可能難倒你。”唐既繞明知故問道;
似乎,也知道唐既繞故意如此,電話那頭的陸榮廷也沒有了耐心。
“哎呀,繼饒兄,這不是取笑老弟嗎。
我們兩家可是鄰居,捱得這麼近。
我這邊的風吹草動,怎麼能瞞得過既繞兄你呢?
事態緊急,我也就不繞彎子了。
黔省的劉世昌這傢伙不仗義,早早的投降了沈子清。
當初說好的一起扛的,如今剩我一個了。
直系自從馮國章病倒、曹錕被殺、吳佩服投降後,算是徹底的廢了,皖系也是岌岌可危,奉系更是被沈子清幾十萬大軍包圍。
現在,沈子清這小子更是個混蛋,派了十萬大軍,從嶺南和黔省對我發動進攻。
這一關,老弟我怕是過不去了,所以想找唐繼饒兄幫個忙,幫助兄弟一臂之力,日後必定後報。”
唐既繞嘴角泛起一抹不屑,心裏對陸榮廷是看不起的,更不會相信這老狐狸的鬼話;
“榮廷老弟啊,你這不是爲難我,我滿打滿算也就15萬人馬,我怎麼幫你啊”
“繼堯兄你就別在這裏哭窮了,你也知道,咱們兩家可是挨着的兄弟。
那可是脣亡齒寒的關係啊,如果桂系要是被沈子清拿下來,那麼沈子清下一步會是哪裏?
肯定就是既繞老兄你啊,你也跑不掉”
“榮廷老弟,你說的有幾分道理,那我總不能白幫吧”唐既繞笑道;
神情間,看不出絲毫的緊張。
“我的繼堯兄啊,都這個時候了,已經是生死存亡之際,這一會兒,還談什麼利益啊,能活着就不錯了。
老哥哥艾,你看看劉世昌、贛系孫長芳、齊魯張懷芝他們都是什麼下場。
他們當初那個不是威風凜凜的一省督軍,現在好了,死的死、投降的投降,老哥哥你也不想就這麼被沈子清拿下吧?”
“蒽,榮廷老弟,你說的也有幾分道理。
這樣好了,我派兵十萬人馬支援你,怎麼樣。”
“那真是太好了,繼堯兄你放心,這次兄弟如果能挺過這一把,一定認你做大哥,你讓我往東我絕對不往西”
“哈哈··榮廷老弟認大哥就算了,我們本來就是好朋友,脣亡齒寒的道理我還是知道的,一定會支持你的”
“那繼堯兄你什麼時候來呢?我這邊可是戰士喫緊啊,隨時可能就被攻破了”
唐既繞頓了頓道:“這樣好了,我一時半會也只能聚集五萬人馬,我就先派五萬人馬過去,隨後5萬人馬立馬趕到,你看如何?”
“好,真的太好了,這就沒問題,多謝繼堯兄了,等這場勝利之後一定要好好喝一杯,不醉不歸。”
“行,我這就吩咐下去,準備支援榮廷老弟你”
唐繼堯掛了電話後,看了一眼全副武裝的手下將領。
冷冷一笑道:“這陸榮廷找死,居然還想拉上我,那我們也不介意送他一程。
只要拿下了陸榮廷,這樣一來,我們反而有功了。”
“沒錯,到時候,沈大帥分封的時候,也不會忘了我們。”
“就是,陸榮廷絕對想不到,我們已經投靠了沈大帥,哈哈哈···”
“陸榮廷他就是個蠢貨,看不清楚事實,別說是我,就是所有人加起來也不是沈子清那傢伙的對手。
沈子清坦克的威力你們也看到了,那玩意兒簡直所向披靡,無可抵擋,而且沈子清在民間的聲望上,更是聲望正隆,如日滔天無人能擋。
與其以卵擊石,挑戰沈子清,還不如趁早投降了算了。
反正,我們的榮華富貴是跑不掉的。
不過,我也沒想到,這陸榮廷倒是個硬骨頭,居然死拖着不投降。
這樣也好,給了我們一個立功的機會。“唐既繞眼神閃爍着精光道;
“沒錯,胳膊總是擰不過大腿的,就是我們所有人馬加上去,恐怕也不是沈子清的對手,也是白白犧牲,浪費時間。
還不如做一個富家翁,反正我們也賺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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