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十個姨太太 第308章

作者:沈子清

看到不爲所動的士兵,說書先生都嚇得都尿了褲子。

圍觀羣校粋�個搖頭嘆息。

“這傢伙不長記性,非要和當兵的硬槓,這下好了,飯碗丟了不說,腦袋也丟了吧。”

“他們這是心虛,有本事欺負沈子清大帥去啊,哼囂張不了幾天了”

“沒錯,就是一羣秋後的螞蚱蹦躂不了幾天,京城外駐守的都是沈子清大帥的軍隊,隨時能拿下”

“噓~噓~別說了,一會兒被這些當兵的聽到,那可就不好了,小心遭受無妄之災”

“對對對,你看我這嘴就是不把門”

人羣中,還有不少的同行,看到這一幕,都是一陣後怕,幸好今天忍住沒出來說書。

在腥俗h論紛紛中,士兵舉起了槍,領頭的面無表情的揮揮手道:

“開火”

說書先生還沒來得及求饒,砰砰砰!

一陣槍聲響起,說書先生慘叫一聲,眨眼間已經倒在了血泊裏,掙扎片刻,瞪着雙眼死不瞑目。

領頭的軍官冷哼一聲,甩了下馬鞭,環顧四周後,冷冷道:“以後,誰再敢亂嚼舌根,這就是他的下場。”

說完,對着是身邊的士兵再次道:“把他吊起來,示腥欤凑l還敢在這裏胡說八道,哼!”

說書先生,做夢也沒有想到,來的時候好好的,可現在回··回不去了。

就說了個書,招誰惹誰了?

不過,這一招殺雞儆猴的效果的確管用,京城裏炫耀沈子清牛逼的人,的確少了,很多人敢怒不敢言,也不敢亂說話了,都期盼沈子清快點攻進城來。

尤其今天這一幕,讓很多人對皖系、直系的好感更低。

當然,也有不願意沈子清進京的,就是那些滿清貝勒爺。

他們可是和沈子清有着很大的過節,只是沒有想到,沈子清如今已經牛逼到了讓他們仰望的境界。

沈子清越成功,越顯得他們廢物。

現在,更是兵臨城下,他們心中也是惶惶不可終日,生怕沈子清翻舊帳,這次就不是打臉了,那就是要命了。

不只是京城如此,各地吹沈子清的不要太多。

各地軍閥,同樣是叫苦連天。

原本想着所有人聯合起來,一定能打過沈子清,大家一起打土豪分財產呢。

這一打,才發現根本就不是那麼回事。

贛西的孫傳芳更是一臉苦逼,湘西的紅姑娘和嶺南的武舉人前後夾擊,讓他苦不堪言。

真是日了狗,信了段奇瑞的大餅。

現在好了,被打的是節節後退,拼於奔命。

蘇省的陳玉樓,更是把浙滬的盧永祥趕出了滬上,躲在浙省。

閩省的李厚基更是頭疼,正面要面對嶺南省的二狗子5萬大軍,背後還要面對沈子清的五千海軍,日子那叫一個艱難。

在閩省內,還要面對農民的造反。

起因,李厚基在閩省14個縣,派軍隊勒令農民栽種罌粟,徵收煙苗稅,每畝3元至18元不等,這導致很多人窮的揭不開鍋,憤憤不平。

上個月,在閩江上游3000多條呙状ひ蚍磳λ缡彰住Ⅺ}捐而罷河,停止航行,可以說,鬧的很不愉快。

事情還沒有處理完呢,沈子清的軍隊就打來了,他簡直恨死了徐樹爭,現在騎虎難下。

幾乎,除了邊遠地區,全國都在打仗。

沈子清以一己之力,硬是打的這些軍閥節節敗退.

第四百零一章拿下四省

尤其聽到寶定一戰,李厚基更是嚇的腿腳發軟,心裏悔的腸子都青了。

如果知道今天,他早點投降沈子清不就完了,如今到好,雙方勢如水火,已經沒有了緩和的餘地。

黔省的劉世昌和桂系的陸榮廷,面對嶺南、湘西沈系軍隊的防守是毫無辦法,一點也攻不進去。

嶺南軍與桂軍爆發接觸戰,在蕉嶺、大浦以及饒平三城等地交火。

桂系軍閥一直在西南五省中擁有最雄厚的人馬,在歷來的戰爭中,陸榮廷一貫喜歡用別人的人馬衝鋒陷陣,而將桂軍置於陣後坐收漁翁之利。

不想到本錢越撈越多,麾下那些曾經百戰不殆的桂系軍閥精兵,早已變成了魚肉鄉里的富家翁,前方炮聲一響,就紛紛給自己找退路,以至於囂張的桂系軍閥,成了一戳就破的紙老虎。

眼見着曾經囂張的桂系軍閥竟然兵敗如山倒,被打的抱頭鼠竄,黔系劉世昌麾下的黔軍直接選擇了作壁上觀,選擇撤退。

不過擊退了黔系劉世昌、桂系陸榮廷,嶺南方面卻沒有選擇繼續追擊,而是留守在了嶺南,因爲這裏是大本營不能亂,先收拾其他人再說。

眨眼間,三天已過,贛系孫傳方也是兵敗被俘,閩系李厚基被俘,滬系盧永祥下落不明,浙省、魔都全~部落在了沈子清手裏。

可以說,贛西、和浙、閩落在沈子清手裏,沈子清所有的地盤都連接成了一片,海陸也徹底接在一-起。

現在整個南方除了皖省,已經全部落在-了沈子清的手裏。

皖省如同被餃子一樣,被圍在中間。

皖省已經大半個省都淪陷了,只剩下蚌埠這一個地方了,這裏是倪嗣沖安武軍的老巢,也堅持不了幾天了。

蚌埠軍營裏,所有士兵都耷拉着腦袋,像霜打的茄子一樣,沒有絲毫精神。

倪嗣沖巡視完軍營後,心裏也十分沉重,這幾天不只是他,這些士兵也是被折磨的夠嗆。

短短几天時間,十萬安武軍,就只剩下這四萬人了。

這四萬人也算是他的嫡系精銳,但也只是苟延殘喘而已。

就是他本人面對沈系的圍攻之勢,也沒有絲毫信心。

他明白,對方之所以沒有進攻,不是打不過,而是在等什麼,等待最小的代價拿下蚌埠。

倪嗣沖這幾天心裏憔悴,好幾天都沒有睡好覺了。

幾天沒有睡覺對於一個年輕人來說,不算什麼。

但對於他這個五十左右的中年人來說,是一個很大的挑戰,十分的好精力。

只是巡視一圈,已經累的不行了。

看着氣喘吁吁的倪嗣沖,一旁的勤務兵急忙扶着其坐下。

“大帥,現坐下歇一歇”

倪嗣沖臉色有些發白,點點頭:“去把劉師長、鄭師長把他們叫到我的大營裏,開個會”

“是大帥”

很快,十幾個將領一臉疲倦的走了過來。

倪嗣沖強打起精神道:“諸位辛苦了”

“大帥不辛苦,只是沈系這些混蛋,太不是人了,打又不打。

等我們休息的時候,他們又開炮騷擾,這三天可謂讓我們疲於應付,手下的士兵們一個個也都累”

“很煩人,他們的目的很簡單,就是不讓我們好好休息,不停的騷擾我們”

“這感覺,就像是麻雀一樣,你上前抓它的時候,它就跑,你一走它又來跑了回來,太讓人難受了,簡直要瘋了。”

“是啊,在這麼下去,兄弟們都要被折磨的發瘋了”

倪嗣沖也是一陣頭疼,對方這麼騷擾,就是折磨的發瘋,他們又不敢出去打,出去就會被打,還真沒有辦法。

“大帥,怎麼辦?在怎麼下去,我們就完了。”

“沒錯,現在隊伍的士氣非常的低落,戰鬥力大減啊,得想把法提升士氣啊”

倪嗣沖一時間,也沒了辦法,他從沒見過這麼打仗的,你要攻城就硬碰硬啊,又不進攻,又要不停的騷擾,真的是讓人很煩躁。

“算了,還是改善改善伙食,給士兵們加軍餉,穩住軍心再說”

“這個辦法不錯,倒是能強一些”

與此同時,周衛國等人也在緊急的布着局。

“周軍長,目前一萬枚炮彈和坦克都送來了,隨時可以進攻了”

周衛國看了看地圖,不滿道:“嗎的,贛西、閩、豫、浙幾省都被拿下來了,反而皖省倪嗣沖一直沒有拿下,這樣豈不是顯得老子很廢物

今天晚上就給他們來一頓大餐。”

“周軍長沒有拿下倪嗣沖,這肯定不是您的問題,您也是爲了兄弟們的生命安全着想”

“是啊,如果真的要進攻,早就拿下了蚌埠,何必等到炮彈哌^來在進攻,還不是爲了少犧牲戰士們”

“對啊,我們都理解”

“報,周軍長,趙軍長他們來了”

聞言,周衛國急忙起身相迎。

來到帳篷外,只見趙錫桓領着一幫將領,笑盈盈的走來了。

“趙老哥你們怎麼來了”周衛國伸出手笑着道;

“這不聽你周將軍的調遣來了嗎,看看周將軍有什麼吩咐”趙錫桓握手,似笑非笑道;

周衛國也聽懂了這弦外之音,很明顯對於他和李雲龍晉升少將,很多人心裏還是不服氣的。

他也能理解,畢竟論資歷論輩分,他和李雲龍真不如趙錫桓、陳玉樓等人。

趙錫桓沒投靠沈子清之前,他的地位都僅此於督軍這個級別了,投靠沈系後,更是積極配合沈子清所有的命令,可以說資歷非常的高,也很忠心。

他也知道,自己這個少將太扎眼了。

但這少將也不是他自己要的,沈子清給封的,他也沒有辦法。

周衛國急忙扯開話題道:“趙老哥,目前炮彈全部都到了,整整一萬枚,這一輪炮火下去,整個蚌埠城都能夷爲平地了,拿下皖省指日可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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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錫桓也沒有太過分,而是執着地圖道:“沈大帥剛纔通知我,不希望對蚌埠城造成太大的損害,一旦無差別的轟炸,那平民百姓就死傷太過慘烈了,而且毀壞房屋太多,這都要在建設,划不來,將來都是我們的資產”

周衛固點頭道:“我知道,所以我也在研究,從哪裏進攻比較好,儘量減少損失”

“我看不如直接把東城門樓給轟平,這裏都是倪嗣沖最精銳部隊,派坦克衝進去就行,這樣一來豈不是很好”趙錫桓;

周衛國想了想也沒有反駁,硬實力的差距,戰術其實也沒有那麼重要。

在絕對的力量面漆,一切陰衷幱嫸际羌埡摹�

“還是趙老哥想的周道,那就依趙老哥的”

. .. .......

聞言,趙錫桓很滿意周衛國的態度。

誰讓周衛國姿態放的這麼低,很尊重他,這讓他心裏對周衛國的介懷少了很多。

“那行,我們從北門進攻,你定個時間,我們一起進攻,這樣一來速度更快”趙錫桓道;

周衛國看了看懷錶,對着腥说溃骸艾F在命令部隊養精蓄銳,好好的休息好,我們凌晨一點鐘進攻,到時候一舉工程不要拖泥帶水”

“是,周軍長”

軍帳裏很多人都退了出去,只剩下趙錫桓和周衛國了。

作爲最早一批的老牌軍閥,趙錫桓度量還是有的笑着道:“這一仗打完,沈大帥可以說掌控了整個東南方。

如果在拿下桂省、黔省、滇省、川省那大半個炎黃都是沈大帥的了,其他一些也是道嘴的鴨子。

到時候,我請周老弟好好喝一杯,我們不醉不歸”

周衛國也是有些興奮道:“是啊,真期待這一天啊,早點結束,早點發展,這些農民真的太苦了。

我相信,等打完仗以後,沈大帥是不會忘了趙老哥的”

趙錫桓心裏一熱,眼神有些嚮往,也有些期待起來。

他知道周衛國這話的意思,對於軍銜這個稱呼,他還是很在意的,在怎麼說也不能比後來的人低吧,那多沒面子。

“好,你小子比李雲龍那狗日的會做人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