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沈子清
“是師長”。
等到距離資博城一里的時候,突然傳來嗡嗡的聲音。
只見,湛藍的天空突然多了一個黑點,慢慢的逐漸放大。
當看到直升機哪一刻,李雲龍心中大喜,支援總算來了。
就是那些投降的士兵,看到直升飛機,也都好去不已。
尤其那巨大的轟鳴聲,讓他們都有些怕怕的。
很快,直升飛機上就扔下來十幾個空頭木箱子,掛着降落傘,搖搖欲墜,落了下來。
這一幕,看的城上的守軍一個個心中犯嘀咕,心裏十分的忐忑。
就是站在城牆的劉昌平,心裏也害怕起來,人的名樹的影,直升飛機的大名,早就傳遍了國內大江南北。
傳說中,曹昆就是被這玩意兒幹掉的。
這個能在天上飛,比大炮厲害多了。
尤其他們對這飛機一無所知,心中更是擔憂,未知的纔是最害怕的。
很快,直升飛機拋撒完物資,就衝着資博城靠近,所有人都害怕了起來。
劉昌平急忙道:“愣着幹嘛,還不給老子瞄準了打。”
· ·····求鮮花0 ·······
還沒等他們出手,直升機上突然開起了火。
那加特林一分鐘五千發子彈可不是喫素的,密集的子彈如同下冰雹一樣,對着城門就清掃而來。
他們根本來不及反應,急忙躲閃。
等他們反應過來的時候,直升飛機已經飛到了他們後方,這速度實在太快了。
他們,根本沒有打過這飛機,都懵了。
看到這一幕,腥诵纳謶郑瑢哆@種未知的東西,他們是非常害怕的。
突然,飛機又轉彎拐了回來,開始扔下來十幾個包裹。
忽然,有人大喊道:“不好,是炸藥包。”
聲音剛落,轟隆隆巨響不斷。
城樓上,無數人炸得死大片。
還沒有等他們反應過來,又是十幾個炸藥包和幾箱子手雷扔了下去,嚇的不少人魂飛魄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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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這一幕,所有人都心生膽寒,這玩意兒太厲害了。
飛機上李雲龍哈哈大笑:“這直升飛機,真他孃的給力,要是給老李多來幾架,早就飛到泉城路,星仔現在去泉城”
“你說什麼,我聽不見,大點聲”轟鳴聲太大,星仔搖頭大聲道;
“我說,我們去泉城”李雲龍大喊道;
“去不了,沒有油了”星仔大聲道;
李雲龍:“……”
老子褲子脫了,你玩這個?
城牆上,這些人都被打怕了。
“老天爺發怒了”
“這是神馬怪物,這怎麼打啊”
“就是”
“投降吧,不投降就又沒得玩了”
“我們”
劉唱片看着城牆上,到處的屍體,殘臂斷肢,心中也是被嚇的魂飛魄散。
他手下這些兵的戰鬥力根本就不行,哪裏見過這麼厲害的武器。
就像當年洋鬼子打清兵一樣,一輪下來一個個嚇得屁滾尿流。
在加上愚昧無知,一個人跑,很多人跟着跑。
“都他們回來,誰跑槍斃誰”
可惜,很多人嚇的四散而逃,根本不理他。
這時,衝鋒號響起。
“殺啊,活捉張懷芝”
“衝啊!”
“重機槍手,快給老子打”劉昌平急忙道;
怦!
一聲槍響,劉昌平直接被人抱了頭。
李雲龍一愣道:“誰把這傢伙殺了?”
星仔疑惑的搖搖頭道:“場面太亂了,我沒注意”七.
第三百五十二章這情報肯定假的!
第28師師長劉昌平,直接被人爆頭,這是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
主帥師長一死,他們的主心骨就沒了。
再加上直升飛機的騷擾,讓他們頻於應付,根本就是素手無策,他們甚至都沒有見過這個玩意,心裏只有恐懼,覺得直升飛機不可戰勝。
簡直就是降維打擊,資博的防禦,如同雪崩一樣,瞬間崩盤。
上萬士兵,投降的投降跑的跑,上萬人就這麼在極短的時間一舳⒘恕�
李雲龍也從直升機上下來,命令道:“立刻清理戰場,速度快一點,我們還是要儘快拿下泉城”
“是,李軍長”
與此同時,青州城裏最高的一座鼓樓裏,兩個15左右的少年收拾好狙擊槍起身離去。
“少爺,這次任務完成的這麼漂亮,你一定會得到教官的嘉獎的”
望着身旁俊秀的少年,張啓山摟着他的肩膀搖頭道:“日山,都說過了,我們以後是戰友,不要在叫我少爺,聽懂了嗎?
而且我們的都是張家人,更何況當初都是從集中營逃出來的,我們是生死“九一零”兄弟平等的知道嗎。
再說了,教官在你進入毒蜂第一天就告訴過你,自從進了毒蜂就沒有姓名只有代號。
我們不分大小,只有平等”
“我也是私底下這麼叫”張日山有些靦腆道;
“私底下也不行”
“是”
這少年張日山,是張啓山在遼東一起逃出來的,也擁有張家血脈,身上紋的是窮奇紋身。
當初,在遼東的時候,都是被抓進了集中營,後來因爲沈子清的關係,張家人想要討好沈子清,就派人去了遼東,把張啓山和張日山從遼東接了回來。
只不過相比較張啓山的命撸瑥埲丈骄筒盍它c。
張啓山被沈子清親自打通了筋脈,實力自然非同凡響。
在同批的孩子裏,除了於曼麗外,幾乎沒有人是他的對手,這也是張日山對張啓山這麼崇拜的原因。
“好了這邊事情完畢,我們趕緊走吧,儘快解決張懷芝我們好去遼東。
當初小鬼子在集中營對我們施加的傷害,我們要全部還回去,更何況還要報父母的一箭之仇”說着,張啓山的眼神裏閃過一絲絲仇恨。
張日山那稚嫩的臉頰上,也多了一抹凝重,點點頭。
在遼東集中營的時候,他們可謂見證了世間所有的惡,活得不如畜生,這輩子都忘記不了。
很快,打掃完了戰場,李雲龍眉頭緊皺。
“是那個狗日的殺死了劉昌平?給老子過來”
腥嗣婷嫦嘤U都紛紛搖頭,他們也不知道誰殺的。
“功勞都沒有人要了嗎?啊!”李雲龍瞪着腥说溃�
“軍長,這劉昌平是腦後中彈,而我們在前方,子彈根本打不中他的後腦勺,根本不是我們的人殺死的”
李雲龍一愣,瞬間明白他的意思,疑惑道:“你的意思是城裏面有人開的槍?”
“是師長,而且想要遠距離殺死劉昌平,槍法不但要準,還要在有利的地形,你看青州城裏最中間那座鼓樓就是最好的狙擊點,我們去哪裏就應該能發現u狙擊手的位置”
順着警衛的手看去,果然看到了一個5層高的木樓。
李雲龍眼裏閃過一絲思索,隨即道:“算了,浪費這麼多時間幹嘛。
管他娘誰殺的,立刻整頓所有人馬,前往泉城,不要在這裏扯蛋了”
“是軍長”
此時,泉城的軍營裏,張懷芝臉色難看的望着腥恕�
憤怒的快要失去理智,猛拍桌子怒喝道:“廢物都是廢物,讓一個只有兩千人馬的李雲龍,連破冬營和青州,還俘虜了一萬援軍。
現在隊伍越打人數越來越多,嗎的,泰安也被周衛國攻佔了,再有一個小時,就快到泉城了,到時候我們都得死。”
聞言,腥硕嫉妥蓬^,不想觸碰張懷芝的眉頭。
心裏卻不以爲然,別人越打人數越大,你心裏沒數嗎?
援軍鄭楠是你小舅子,被俘虜了,只能說明他是個廢物。
就算城破了,投降就完事了,頂多換個老闆,怕什麼,日子照樣過的舒服。
此時,在座的不少人,都開始替自己想好了退路。
真正忠心的沒有幾個,大家都是混口飯喫,誰會嫌棄自己命呢。
更何況,把老人小孩趕上城牆,這一番操作,的確太過於陰損,張懷芝已經屬於失道者寡助了,腥诵闹卸疾环恕�
就是幾個手下,也覺得這麼做太過分了。
如今,整個泉城怨聲載道,他們整天也被老百姓戳脊梁骨罵人,內心也是在備受煎熬。
他們的心也是肉長的,當然也有極限,很明顯也已經到了臨界點了。
沒有人說話,氣氛有些壓抑,安靜的可怕,腥酥荒苈牭綇垜阎ゴ謿獾穆曇簟�
張懷芝冷冷的掃視腥耍吡艘宦曉俅蔚溃骸岸紗“土耍吭觞N不說話?白養你們了”
“報!”
這時,一道略顯慌張的聲音傳來。
腥诵难Y咯噔一下,卻都沒有說話,靜靜的等候着。
很快,一個警衛衝了進來。
略帶慌張道:“報督軍,資博淪陷了,已經被李雲龍佔領了”
張懷芝臉色大變,猛的驚起。
一把抓住警衛的衣領,怒道:“這怎麼可能?你他嗎的是不是在亂說”
此刻,張懷芝的眼神簡直要喫人,嚇的警衛縮了縮脖子道:“是真的,督··督軍”
張懷芝深吸口氣,一把推開他。
“既然資博被破了,那立刻發電,讓濱州的援軍返回泉城”
警衛低着頭弱弱道:“那個濱州的一萬援軍,也在半路上遭遇了李雲龍的軍隊的伏擊,也··也全軍覆沒了”
張懷芝只覺得腦袋嗡的一聲,血液開始逆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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