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沈子清
所以,我··我就來找您了。”
“哦?這樣啊,我知道了”
“還···還有”
“還有什麼?”
“黃師傅說,讓我,讓我以後留在您身邊,做聯絡員”
說完這話,沈玉漲紅着臉,低心跳劇烈的跳動着,低頭看着腳尖,心裏緊張的要死。
一旁的方豔雲,鄙夷的看着沈玉。
‘真是太不要臉,自己送上門來了。
不過,這女人一臉狐媚樣,大帥不會真留下吧,這樣以來,我的地位豈不是不穩了?’
想到這,方豔雲一臉緊張的望着沈子清,生怕沈子清答應。
沈子清看着額頭鼻尖都是汗漬的沈玉,顯然在太陽下站了很久了,想了想,對着沈玉道:“行了,別站在那裏了,上來再說吧。”
沈玉愣了一下,不敢置信的望着沈子清,懷疑自己聽錯了,似乎覺得自己在做夢。
方豔雲看着還站在那裏沒有動的沈玉,心道:好一個心機的女人,站了便宜還不動,還要人請你嗎?
鄙夷道:“裝什麼裝,大帥讓你上來,如果你不想上來,那就在那待着。”
沈玉這才驚喜的反應過來,急忙點頭,如同小雞啄米一般,生怕沈子清突然反悔了,打開車門就立即坐了上去.
第三百零三章出發!
沈玉坐上車後,一股濃烈的香水味撲鼻而來。
有些嗆鼻,沈子清一陣不適應,忍不住皺眉道:“以後不準用這種香水,聞着不舒服,太俗氣。”
說着,把窗戶全部打開了。
聞言,沈玉臉色漲紅,低頭~羞愧的嗯了一聲。
就一句話也不敢說,心中後悔的要死-,不該噴這香水。
‘這下子丟死人了,一定讓沈大帥討厭了,這香水這麼貴,誰想沈大帥居然不喜歡’
一般的方豔雲看到沈玉被說,心中暢快無比,得意的哼了一聲。
這麼好痛打落水狗的機會,她不會放過低聲嘟囔道:“土包子,真俗”
沈玉怒視着方豔雲,但卻沒有出聲反駁,生怕招惹沈子清方案。
不過,她也不是受人欺負不還手的性格。
扭頭瞪着方豔雲,眼神含着殺氣。
如果不是爲了給沈子清留下一個好印象,沈玉早就破口大罵了。
方豔雲也不甘示弱的回瞪着她,兩人一邊瞪一邊嘴裏無聲的嘟囔着。
兩女美眸互瞪着,誰也不讓誰,視線在空氣中相遇,彷彿兩道閃電在交織着。
沈子清在最右邊坐着,兩女挨着坐在一塊兒。
對於沈玉、方豔雲兩女的小動作,沈子清閉上眼假裝閉目養神,心中卻暗樂,沒有阻止,就讓兩人這麼互鬥着。
當然對於女人的小動作,他是不屑參與的,愛鬧就鬧,只要不過分就行。
畢竟只有競爭,纔能有更好的服丨務,關鍵收益的還是他,這就美滋滋了。
本來沈子清還不怎麼同意沈玉當祕書,但看到這一幕,他覺得兩個人要是放在一起,競爭起來反而很有趣兒,這變相的也是一種鯰魚效應。
當汽車拐彎的時候,最左邊的沈玉不小心身子一歪碰到了方豔雲。
方豔雲一把嫌棄的推開她,似乎終於逮到了機會,皺眉道:“你坐過來幹嘛?那邊那麼大的位置,討厭。”
沈玉傲嬌的哼了一聲,不滿道:“沒看到是車子拐彎兒了,再說了,你矯情個什麼勁,你又不是什麼千金大小姐,碰你一下怎麼了?
我都不嫌棄你,你還敢嫌棄我。”
“哎喲喂!沒看出來呀,你這小娘子嘴皮子還挺溜,一個新來的都敢這麼囂張,還得了。”
“你也剛來多久,裝什麼大尾巴狼,當我不知道啊”
沈玉不甘示弱的回懟着,兩女彷彿八字不合,一言不合就撕逼。
坐在前面開車的星仔,都忍不住打了個冷戰,心道:這女人真的是麻煩,也就沈大帥能受得了。
似乎戰火升級,方豔雲和沈玉兩女腿挨着,你推我一下,我推你一下,互不相讓,私底下較着勁兒。
快到大帥府的時候,兩女依舊不依不饒,像是小學生爭書桌上的三八線一揚,互不相讓。
沈子清對這兩妞也是無語至極,真的是白瞎了這一副好皮囊,能有點逼格?
沈子清皺眉道:“行了,都到家了,還鬧,像什麼樣?”
聞言,二人心中一凜,急忙端莊坐好,各個大家閨秀儀態端莊優雅至極。
似乎和剛纔的市井潑婦,判若兩人。
一眨眼的功夫,五天已過。
這五天,關於沈子清的新聞那是滿天飛,隨着嶺南協議的消息,傳的是越來越廣,沈子清的名聲越發高漲,可以說越吹越牛。
甚至有人傳出,沈子清攻佔了d國鷹美米,越發的離譜。
但無疑,沈子清成爲了當下的話題,不管是上到直系、奉系各系大佬,下到大學生,商人,黃包車農夫,都是他們口中的茶後談資。
這年頭,你和別人聊天,你沒有聽過沈子清的大名,那就是無知。
期間,也發生了一件大事,天斤的變子軍張勳遇刺身亡,一時間轟動了整個國內。
殺手不詳!
張勳儘管復辟失敗,但也是威名赫赫的辮子軍大佬,他的死必然震動全國。
一時間所有人都在猜測兇手是誰,畢竟各大軍閥之間戰鬥都是利益,本身沒有什麼太大的仇恨,張勳失勢,也沒有必要趕盡殺絕。
不過,張勳走到了這個地位,手上的仇人千千萬萬,誰知道殺手是誰。
同時,各大軍閥也受到了弔唁邀請,參加張勳的下葬儀式。
嶺南海港,蔚藍的大海上,漂浮着十幾艘軍艦,軍艦上旗幟寫着沈。
岸邊,打眼望去一羣站着筆直的軍人,整齊有序的站在那裏,白花花的一片。
這些都是新的海軍制服,純白色的。
沈子清看着一襲白色海軍服的楚雲飛再次叮囑道:“記住,打仗的時候察覺不妙,你們立馬就跑。
我們只是去撿便宜,而不是去拼命的,聽到了嗎。”
楚雲飛立馬立正,敬禮道:“是大帥”
“再說了,這是他們洋鬼子之間的戰鬥,和我們有個屁事兒,多讓他們賣力。”
楚雲飛道:“是大帥”
“很好,我相信你們不會讓我失望的。”沈子清滿意道;
“誓死捍衛大帥的尊嚴!”
“誓死捍衛大帥尊嚴!”
在楚雲飛的帶領下,差不多上萬的海軍,齊聲喊道,這一刻聲音蓋過了海浪聲。
“好了出發”沈子清面無表情道;
“是大帥”
“出發!”
很快,上萬海軍,一個個上了軍艦。
· ·····求鮮花0 ·······
滴~~
軍艦的汽笛聲,響徹港口。
直到軍艦的影子越來越遠,一旁的李雲龍羨慕的看着遠去的軍艦,幽怨道:“這小子都出國幹仗去了,我老李什麼時候纔有這機會呀。”
周衛國撇撇嘴嘴不屑道:“你丫一個土包子懂個屁呀,你會開軍艦嗎?”
李玉龍虎眼怒睜,不服氣道:“你小子還不服,老子進攻蘇省的時候,才用了幾天,損失了不到幾百人。
你打一個清半島,浪費了多少兵力,還裝什麼大尾巴狼,你牛逼什麼呀?
你告訴老李,你牛什麼牛?”
“哼!那是你的功勞嗎?那是對方害怕沈大帥的威懾,才投降了,你撿便宜而已,和你有個屁關係。”
“你小子也就是嘴上厲害,不服氣咱倆幹一架呀,咱們兵對兵、將對將,你敢不敢”
“就你,老子一隻手幹翻你兩”周衛國不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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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子清也回過神來,瞪了兩人一眼道:“行了,都少說幾句廢話。
一會兒,你們跟着我去一趟天斤。”
“去天斤幹嘛?”兩人疑惑道;
“張勳不是掛了嗎,去弔唁,既然人家有邀請了我們也去湊個熱鬧,要不然別人都去了,豈不是顯得我們高冷不合羣。
剛好,把我們換下來的那一批軍備三八步槍賣了”沈子清道;
周衛國點點頭道:“大帥說的沒錯,再怎麼說張勳也是一個人物,我們去送送去也是禮尚往來,但總歸來說,也是非常有影響力的。”
李雲龍不屑道:“這龜兒子死了多好,就他那幾條破槍爛炮,也敢學元大頭復辟?
元大頭都幹不成的事,他想幹,這不把自己玩死了。
不過啊,這傢伙都沒權利了,也不知道哪個狗日的閒的沒事殺了張勳。”
沈子清臉色一黑,二話不說,一腳踹了上去,李雲龍滾出去好幾米遠,來了個人仰馬翻。
沈子清板着臉道:“人死爲大,以後不準在背後議論死人,聽到沒有?”
李雲龍嘿嘿一笑,拍了拍身上的土,笑道:“是大帥,是我胡說”
不過心中一陣委屈,罵張勳怎麼了?
張旭就是狗日的,還不能說了嗎?
您當初不還打了人家一巴掌?
一旁的周衛國一臉敬意的看着沈子清,畢竟張勳當初可是得罪過沈子清,如今死了沈子清還如此維護他,的確讓人敬佩。
這一刻,很多人都覺得沈子清人品真的太好了。
望着腥说难凵瘢蜃忧逡魂嚐o語。
他們要知道,張勳是啞女陳淑芳殺的,那就不是這個表情了。
怪只怪,這李雲龍罵錯了人七.
第三百零四章轟動天斤
這次去天斤,沈子清到沒有坐火車,也沒有開車,而是直接開着自己的水陸兩棲軍丨艦去,走海上比較快更威風。
更何況,軍艦上能搭載上千人,在海上沈子清現在無人敢惹,多牛。
兩天的時間,沈子清終於到了天斤。
天斤碼頭上,此刻全部戒嚴了,一米一個兵站崗,一眼望去連丨綿數里之長。
這麼大的陣勢,讓碼頭的那些苦力們驚呆了。
當看到一排排荷槍實丨彈的士兵,不光是碼頭的苦力、就是過路的商人、洋人都紛紛停下觀望。
天斤可是國丨內目前經濟最發達、最牛的城市,雖然嶺南省的嶺州正在迎頭趕上,但底蘊還是不如天斤,這裏洋務公司最多,商業更發達,不過相信用不了半年就會換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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