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沈子清
因此呀,我們中間必須有一個聯絡人,來傳達信息,我決定向沈大帥推薦你,不知道你願不願意勝任這一職位。”
霎時間,沈玉臉色一變,心情瞬間變好,那微微上揚脣角,根本無法掩藏她內心的雀躍。
那明眸的眸子,似乎格外明亮,當真是美得不可方物。
這一幕,看的黃飛鴻越發癡迷。
來不及多想,沈玉急忙頷首驚喜道:“願意、我願意。”
那着急的模樣,似乎生怕黃麒英在騙她。
這讓一旁的黃飛鴻,心中酸澀無比。
一臉不滿,急忙道:“這怎麼行,這樣一來,阿玉不就成了沈子清的祕書嗎?
一個女孩子怎麼能做祕書呢,那多辛苦多累呀,傳出去都不好聽。
再說了沈玉這麼漂亮,沈子清怎麼能控制自己?我堅決不同意。”
黃麒英瞪了黃飛鴻一眼,板着臉道:“人家沈玉做祕書和你有什麼關係?再說了,你同不同意有用嗎?”
這話,似乎刺痛了黃飛鴻敏感的神經,漲紅着臉倔強的看着黃麒英,怒道:“我不管,反正我是不會同意的,不管如何,就是不行。”
儘管,黃飛鴻一副爲她着想的樣子,但沈玉根本不領情,反而覺得黃飛鴻有些礙眼,阻撓她的追求。
斷人夢想和斷人財路一樣,都該死。
女人都這樣,不喜歡的,就是多看你一眼,她都覺得是多餘,很絕情。
沈玉也是如此,心中越發對黃飛鴻不滿,懶得搭理他,笑着對黃麒英道:“黃師傅您放心,我願意的,我很高興能爲嶺南省的建設,做一份貢獻。”
黃飛鴻見狀,臉色一變,急忙勸解道:“阿玉你可千萬不要去啊,當祕書能有什麼好下場呀,那和古代的丫鬟沒什麼區別。
你這麼漂亮,怎麼能做丫鬟呢,千萬要考慮清楚啊”
黃飛鴻越是好心的勸解,沈玉越是反感,心中越發煩躁,隱隱的有些不耐煩了。
眉頭微微一皺,面上已經帶着不悅道:“你煩不煩呀?我做什麼事用不着你管,再說了就是做沈大帥的丫鬟,那我也願意。
你我之間,我希望你擺好自己的身份,不要插手別人的私事好嘛,要不然朋友都沒得做,還要叫我沈玉就好,不要叫阿玉,我們還沒有這麼熟”
這話無疑非常的絕情,如同利劍一樣,直刺入黃飛鴻的心裏,他的心在滴血。
這一刻,他甚至聽到了他的心碎聲。
之前叫阿玉怎麼沒事,這麼快就變心了?
往日爲了追求沈玉,他付出了多少,陪了多少笑臉,沒想到這一刻,依舊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他很想憤怒的指着沈玉質問她,這一切到底是爲什麼?罵她水性楊花。
但看着沈玉那張清麗脫俗的面容,罵人的話到了嘴邊又咽了下去。
黃飛鴻只覺得心中委屈無比,像一個被拋棄的孩子。
“你一定會後悔的”
丟下這麼一句,眼淚奪眶而出,轉身跑進了後堂裏。
見狀,沈玉美眸裏閃過一絲厭煩,心裏不但沒有半點的感動,反而覺得黃飛鴻太過幼稚。
這就是舔狗的悲哀之處,女神有了目標,狗就是舔到最後一無所有。
看到兒子這麼委屈,黃麒英不但不鬧,反而滿意地笑了笑道:“沈玉姑娘你放心,這個活除了你,誰也做不成”
沈玉驚喜道:“那就多謝黃師傅了。”
黃麒英笑道:“那行,等公函下來了,我就讓你去聯繫,我先去看看飛鴻,他還小有些事不懂,你也別往心裏去”
“不會的”沈玉道;
黃麒音別看面上鎮定,其實心裏還是怕黃飛鴻受不住打擊,一蹶不振。
生怕黃飛鴻會做出傻事,在怎麼說也是他的兒子。
來到後堂,只見黃飛鴻跪在祠堂的靈位前面,哭泣道:
“娘啊,爹他一點也不懂我的心,居然將您的兒媳婦送走。
我心裏好難受啊,爲什麼他要這麼做,我恨他”
黃麒英看着跪在祠堂裏的兒子,黃麒英有些於心不忍。
但一想到沈玉這個女人,根本不是黃飛鴻能駕馭的,又狠心了心腸。
走到牌位前,點燃三炷香拜了拜。
似乎對亡妻的靈位在說話,又似乎對黃飛鴻在說:“老婆,不是我心狠手辣,是人家女孩根本看不上飛鴻,他啊,還是太嫩,配不上人家。”
黃飛鴻抹了一把眼淚道:“胡說,沈玉明明對我有好感,是你非要參合一腳”
黃麒英淡淡道:“人家要嫁的是帝王將相,你是嗎?如果真的喜歡你,早就答應了,何必現在我一說,就走?”
“我··”一句話,把黃飛鴻噎個半死,他頂多就是有點小錢罷了,在嶺南靠着寶芝林的名頭,還能混出點名堂,在外面屁都不是。
黃麒英再次道:“男兒當863自強,首先要認清自己,不是你的東西,你就是在祈求也是沒有用的,只會顯得你更沒有尊嚴。”
說完,再次道:“你明天就回省城上學去,下個月也剛好去碼頭接一下你的十三姨吧,前陣子突然捎信說要回來了。”
黃飛鴻一愣,不滿道:“13姨?我娘那有13妹?
爹你想讓我走,就直說好了,何必又想騙我。”
黃麒英看着兒子沒有那麼難受了,心裏也很開心,笑着搖搖頭道:“這次真的沒有騙你。
你十三姨是你孃的一個遠方堂妹,從小就和家人去了米國,現在聽說人人家還是一個什麼記者呢,反正很厲害就是。
這次回來,主要是採訪沈大帥的,說要做什麼人物傳記,具體原因我也不知道”
一聽到沈子清,黃飛鴻臉色就難看不已。
不滿道:“怎麼到哪裏都離不開沈子清,他有什麼好的,怎麼都找他。”
聞言,黃麒英臉色一變怒道:“混賬東西,真是越來越愚蠢了。
沈大帥是你能隨意評論的?
以後讓我再聽到你敢這麼說沈大帥,小心我抽死你。
沈大帥是你我能得罪的?
你覺得我們小胳膊小腿的,能抵得上人家一根汗毛嗎?
在說這話,傳出去你能有好果子喫,更何況你上的嶺南大學,還是沈子清開的”
聞言,黃飛鴻張了張嘴,卻說不出一句話來。
的確,沈子清是他招惹不起的人。
當沈子清回去以後,信吲d壞了。
尤其,金敏之聽沈子清說,讓她做衛生署的署長,整個都愣住了。
第一反應,女人能做官嗎?.
第兩百九十一章女人爲什麼不能當官?
黃飛鴻儘管心中十分不服,但不得不承認,他和沈子清之間的地位確有着天壤之別,蚍蜉撼樹。
黃飛鴻畢竟是,黃家唯一的單傳兒子,黃麒英也不想說的太過。
於是再次道:“好了,你快去吧省會粵州吧,你十三姨下個月,肯定就到了,她人生地不熟的,迷路了怎麼辦?
再說了,大丈夫何患無妻,何必單戀一個沈玉呢?”
黃飛鴻拳頭握的嘎嘎響,倔強道:“我就喜歡沈玉怎麼了?”
哎!
這頭是真的鐵!
不撞南牆不回頭啊,倔得像頭驢似的,黃麒英恨不得拿出雞毛撣子好好抽一頓,讓黃飛鴻長點記性。
隨即,舉起手作勢要抽他。
黃飛鴻不但不怕,反而還主動把臉迎了上去,道:“你打,你打死我吧,剛好我去見我娘。
我要告訴她,你就沒關心過我。
你要打,就在我孃的靈位前打吧。”
聞言,黃麒英嘆口氣,舉在半空中又緩緩落下。
黃飛鴻反而得寸進尺,不饒人道:“從小到大,我就沒有做過一件讓你滿意的事情,現在連我喜歡的女人你都要管,你還是不是我爹?”
黃麒英本來不想說打擊黃飛鴻的話,但看着這有些失去理智胡攪蠻纏的黃飛鴻,忍不住嘲諷道:“你沒看到沈玉那包袱裏的鳳袍、鳳冠?
人家想當的是皇后,你是皇上嗎?你能給她想要的地位和權勢嗎?”
“我……”
黃飛鴻張了張嘴,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雖然功夫不錯,但地位權勢,連那個李釗都不如。
沈子清回到家後,信老膊灰选�
幾日不見,自然圍着沈子清,噰喳喳聊個沒完。
沈子清也是喜歡熱鬧的人,索性都不走了。
夜裏,嶺南又開始淅淅瀝瀝的下起了雨。
杜雷斯有句廣告詩寫的非常好,沈子清非常的喜歡。
風,爲春天吹靜音的口哨,
我,想給你吹嘹亮的那種。
第二天,雨過天晴,天空碧藍如洗,空氣中都夾雜着泥土的芬芳。
當朝陽透過玻璃,照進臥室,白秀珠也被這刺眼的陽光吵醒。
懶散的伸了個懶腰,睜開迷茫的雙眸。
看了看還在酣睡的金敏之和金梅麗,隨即甜甜一笑。
當扭頭,看到創頭的鏡子時,頓時臉頰升起兩朵紅雲,如那微風捎來的晚霞美的醉人。
心中羞澀的想到:昨晚,估計你什麼都看到了吧?
隨即,看了看高升的太陽,一派額頭道:“哎呀,這麼晚了,姐妹們快起來,都九點了` 「。”
孟小冬迷迷糊糊的翻了個身,如藕美丨退,顯得那麼修丨長、勻稱,呢喃道:“怎麼了秀珠,大早上的你喊什麼呀?”
“還早呢,都9點了”
“才9··什麼都9點了”
孟小冬猛的驚醒了,坐了起來,那倒扣的白瓷碗,似乎都受到了驚嚇,在空氣中瑟瑟發抖。
左右一看,發現冬歌和秋菊都不見了,急忙道:“快快起來,這麼晚了,該死的”
金敏之也是一臉驚慌道:“哎呀,浩哥都說了,早上和我有事要說,真是的,睡過頭了”
金梅麗也嘟着嘴埋怨道:“冬歌姐和秋菊姐討厭死了,她們起來,也不知道叫我們”
“就是,一會兒我們一起報仇”
“好,那就這樣,一言爲定”
“小冬姐姐,你看看你,脖子那紅了一片”白秀珠指着孟小冬的脖頸笑道;
“死妮子,你還有臉說我,你看看你那瓷碗”
“討厭··”
“咯咯咯···鵝鵝鵝··”
“別撓我癢癢啊,我錯了··我錯了”
“哎呀,錯了,那是我的肚丨兜”
幾女笑着鬧着,急忙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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