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阿童树
“罷了,宗內弟子,有誰買了那塊紅色的石頭嗎,立刻呈上來。”
他倒要看看是個什麼石頭,如果真是個普通石頭,看在天鬥帝國的面子上給了也就算了。
周遭門人互相看了兩眼,又立刻去通知其他人,很快藍電霸王宗的人都被一塊石頭給驚動了。
場中漸漸站滿了整個藍電霸王宗的人,可石頭依舊毫無蹤跡。
“弟子都在這裏了嗎?特別是天斗城的。”
玉元震皺眉問道。
“回宗主,除了外出歷練的,都在了,玉天恆少爺也已經提前坐上去往武魂殿的馬車了,所以天斗城內並沒有宗門之人,不過還有一人...”
一個相貌頗爲老道的弟子回到,說到那最後一人的時候他卻沒有多說。
“是嗎。”玉元震應了一聲,看向魂鬥羅,“這位使者,你也聽到了,我宗並沒有什麼石頭,那唐三應該是找錯了。”
“這樣啊。”使者似乎有些糾結,“不是還有一人嗎?”
玉元震冷哼一聲,“我說沒有就是沒有!”
魂鬥羅似乎被玉元震氣勢震住了,一時間沒說出話。
不過好在他還是記得自己的任務,“唐三供奉很確信那石頭就在你藍電霸王宗,那塊石頭對他來說很重要,而且他還有一句話讓我帶過來,就是如果藍電霸王宗交不出石頭,那他就沒完。”
“好一個沒完。”玉元震聽完不怒反笑,強大的威壓釋放而出,壓得那個魂鬥羅都有點喘不過氣來,“真龍從不接受威脅,你讓那唐三親自來找我,我倒要看看他是怎麼個沒完法。”
“玉宗主,這只是唐三的話。”
魂鬥羅連忙退至馬車身後,命只有一條,自己可不敢和玉元震這個封號鬥羅槓。
“哼,讓那個叫唐三的自己來!”
玉元震一甩衣袖,轉身離開。
場中氣氛一時間有些尷尬,最後還是玉羅冕走來將這位魂鬥羅使者送了出去。
離開藍電霸王宗駐地之後,魂鬥羅就變了一副臉色,皺着眉頭,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樣,鄰近皇宮之時,更是難看到了極致。
雪清河聽聞使者回來,便派人將唐三也喚了過來。
“如何了?可有拿到那個石頭?”
雪清河關心道。
唐三也是期待的看着這位魂鬥羅。
魂鬥羅搖了搖頭,有些不安的說道:“陛下,藍電霸王宗說從來沒有見過這塊石頭。”
“不可能,那個人明明和我說是被藍電霸王宗的人拿了的。”唐三立刻站了起來,他當然不可能全聽信那個奸商的一面之詞,也偷偷去打探過,發現確有幾個穿着藍電霸王宗制服的人去找過那個老闆,所以除了藍電霸王宗的人還能有誰?
畢竟自己要那塊石頭只是一時興起,總不可能還有人在這裏算計自己吧。
魂鬥羅咬了咬牙,聲音中帶着幾分委屈,“我擺出了陛下的名頭,想讓他們將那塊石頭交出來,可他們卻百般阻攔,說什麼真龍不受威脅,如果唐供奉真想要就自己去拿,我,我難啊。”
“而且他們應該是有人在天斗城的,可是他們卻不肯將那人說出來,我看啊就是故意的。”
“可惡,這藍電霸王宗居然如此霸道。”唐三狠狠一拳錘在了椅子上。
這藍電霸王宗奪他機緣啊,那就是阻道之仇,此仇不共戴天,藍電霸王宗已經是有了取死之道了。
雪清河也是大怒,“難道你沒和他們說那東西是唐供奉心愛之物,無論花費多大代價,我天鬥帝國都願意將其換回來嗎?”
魂鬥羅畏畏縮縮的說道:“回陛下,說了,可那玉元震執拗不堪,不願交出那石頭,還遮遮掩掩的說天斗城根本就沒有藍電霸王宗的門人。”
“這遭瘟的藍電霸王宗,我和你們沒完。”唐三一臉憤憤之色,沒想到天鬥帝國出面都失敗了,這機緣眼看就要與自己無緣了。
“唐供奉不必生氣,說不定確實不是藍電霸王宗的人拿的呢?”
雪清河此時反倒冷靜下來,對着唐三勸解道。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唐三兩手一揮,往前走了兩步大喊道。
他買那塊石頭是臨時起意,誰會那麼快就知道他的動向並做好安排僞裝成藍電霸王宗的人去買下那石頭。
要知道,他可是住在清河大帝安排的地方,周圍都是天鬥和七寶琉璃宗的盟友,安全的很。
在他看來,應該是一位藍電霸王宗的人與他一般發現了那塊石頭的特殊,於是巧取豪奪,搶他機緣,並且還不願意交出來。
“既然唐供奉都如此說了,看來果真是被藍電霸王宗的人拿去了,真是可惡至極,與唐供奉爲敵就是與我天鬥爲敵。”
雪清河一副信任的模樣,順着唐三的話說了下去。
“周供奉,你務必再上一次藍電霸王宗,這次就帶上幾件國庫中的珍寶一起去吧。”
“是。”
周供奉也就是那位魂鬥羅應了一聲,然後退了出去。
唐三見雪清河對自己的事情居然如此盡心盡力,一時間有些哽咽,最後只說了一句。
“多謝陛下。”
......
送走唐三之後,雪清河看了看頭頂那高大輝煌的穹頂,目光幽幽,好似看到了遠在天邊的那個天使雕像,“武魂殿,快了,迎接我的迴歸吧。”
這次魂師大賽的總決賽,她也準備回到武魂城內。
不過不是以天鬥帝國清河大帝的身份,而是以武魂殿聖女千仞雪的身份。
一來是這次商安傳信給了她,讓她回一趟武魂城,解決她和她母親的矛盾。
二來也是將之前商安唸叨過的瀚海乾坤罩交給他,畢竟這是神祇的傳承之物,她感覺還是放在商安的手上更爲安心。
還有手中這個石頭,也讓商安看看,以免錯過什麼機緣。
至於天鬥帝國的治理,現在天鬥帝國從上到下都被滲透的差不多了,朝堂大臣大部分都換成了武魂殿很早之前就派過去的臥底官員,剩下的一小部分也被武魂殿時刻監視着。
所以千仞雪能毫不猶豫的丟下天鬥帝國,也不用擔心出什麼亂子。
兩天後,一個一頭金髮,容貌絕美的女子出現在武魂殿供奉殿的前方。
她的容顏完美的不似人間所有,身上還散發着光明而聖潔的氣息,就像是矗立在武魂殿中心的天使聖像一般。
就連兩個守衛供奉殿的騎士都忍不住怔了一下,隨後才意識到自己的本職工作,伸手阻攔。
千仞雪右手揚起,一塊暗金色的令牌出現在她的手上,兩個騎士見到令牌臉色驟然一變,連忙讓開道路恭敬的行了一禮。
“見過聖女殿下。”
“嗯。”
千仞雪平淡的應了一聲,然後繼續朝着供奉殿走去。
此時。
供奉殿中,一個金髮的中年男子正跪在一個天使雕像前陡妫ж鹧┳吡诉M來也沒有驚擾他,而是在一旁靜靜的站立。
過了一會,金髮中年男子陡嫱戤叄酒鹕韥恚聪蚯ж鹧┑姆较颍瑵M是欣喜道:。“雪兒,你回來了。”
“嗯,爺爺,我回來了。”
千仞雪看到千道流也是分外的思念,她是千道流養大的,千尋疾很少管她,更多是把生育她當做一個任務,比比東更別說了。
“回來好啊,回來好啊。”千道流看着出落的亭亭玉立的千仞雪,一時間有些懷念,多久沒見了,當初那個一被媽媽兇就跑過來找他哭訴的小女孩一晃眼已經長成了一個大姑娘了。
第149章 千仞雪母女對峙
“這麼多年,在外面受苦了吧。”千道流又是心疼又是欣慰的看着千仞雪。
當初他是不同意讓千仞雪去天鬥帝國的,可是千仞雪執意如此,他也只能同意,如果不是在天鬥帝國那些年耽誤了太多時間,雪兒應該已經開始繼承神位了吧。
千仞雪搖搖頭,笑道:“爺爺,不苦的。”
她曾經在天斗的夜裏也感覺到孤單,不過自從商安闖入了她的生活,她就感覺世界都變得溫暖了許多,那些虛與委蛇的日子也就沒那麼難熬了。
或許,這就是愛情吧。
千道流還以爲千仞雪是故作堅強,更加心疼起來。
“雪兒,你這次回來,是來看她的嗎?”
千道流指的是比比東,他當然能感覺的出來自己孫女此來的主要目的不是爲了看自己。
“嗯,我和她之間的矛盾要解決一下了。”千仞雪點了點頭,神色有些複雜。
千道流嘆了口氣,嘴巴張了又張,最後卻說道:“雪兒,別怪她,她也有自己的難處。”
“我知道。”千仞雪眼神清澈,曾經的她怨過那個女人爲何對她如此冷漠,可是知道真相之後她就開始嘗試放下心中的芥蒂,因爲自己沒法去怨她,也不該去怨她。
“你知道?”千道流眼神中有些詫異,這件事他當初是下了禁令的,難道是那個長老偷偷將當年那件事告訴了雪兒?
“嗯,是商安告訴我的。”千仞雪提起商安時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是嗎?是那小子啊,看來他和比比東關係不錯,比比東居然將那件事也告訴了他。”
千道流了然的點了點頭,顯然他還以爲是比比東主動將這件事告訴了商安,實際上,雖然商安和比比東的關係比千道流想的要更加深入,但這件事商安真的從沒有問過比比東。
“商安說他能幫我解決我和...母親的矛盾。”千仞雪說道母親二字時微微咬牙,這是她曾經無比渴望的字眼,可那時的她卻只讓自己叫她姐姐。
“有他在中間,希望真的能幫你們母女兩重歸於好吧。”
千道流看了一眼教皇殿的方向,等到他天使神考結束之後,比比東就是雪兒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了,所以他不希望雪兒一直孤孤單單的,希望她能有個愛她的媽媽。
這也是他當初爲何選擇放過比比東的原因之一。
之後千道流又問起千仞雪在天鬥帝國的事情,作爲爺爺,他還是很關心孫女的生活的,最後又隱隱提起了她和商安之間的婚事,惹得千仞雪一陣羞惱。
離開供奉殿之後,千仞雪又深深的看了殿中的天使聖像一眼,不知爲何,她總覺得這個天使聖像帶給她一種親切之感,但又好像裏面隱藏了什麼髒東西,讓她隱約有些排斥,想要遠離。
當初選擇離開武魂殿也未嘗沒有這方面潛意識的影響。
如果是之前,千仞雪也不會想這麼多,畢竟天使神是武魂殿世代供奉的至高神祇,她也是天使之神的虔招磐剑粫堰@當做一種錯覺。
可是遇到心魔之後,那個心魔和她說了很多東西,其中就有讓她放棄繼承神位的,當時她不屑一顧,現在卻隱隱覺得這個神位確實有點問題。
“到時候問一下商安吧。”
現在的她對於商安總有一種盲目的信任,好似任何事情都難不住他。
教皇殿內。
比比東正在批改文件,商安正在享受教皇的玉腿枕頭,門外忽然傳來一個聲音,
“啓稟教皇,聖女求見。”
“聖女,娜娜嗎?”比比東有些不悅,她和商安一起批改文件正批改的高興呢,這時候跑進來,不是打擾她們嗎。
她精神力往外一探,頓時就發現不對,“怎麼是她?”
比比東的面容變得冰冷,“告訴她,不...”
比比東話還沒說完,嘴巴就被商安給捂住了,商安把頭湊到比比東耳邊,輕聲道:“母女哪有隔夜的仇,見見吧,雪兒她很想你。”
然後不待比比東回答,就對着門口道:“讓她進來吧。”
“是!”
門外的人恭敬的應了一聲,他們對商安早已是絕對忠眨梢哉f商安的話比比比東的更加管用。
也就是比比東和商安關係深,不然沒有誰能容忍這等事情。
“好吧,那就見見吧。”
被鬆開嘴的比比東幽怨的看了商安一眼。
殿門打開,千仞雪走了進來,然後就見到了讓她目瞪口呆的一幕。
只見比比東手中拿着文件,看樣子剛剛是在處理政務,而商安居然躺在比比東的大腿上,腦袋還拱在比比東的懷裏。
一時間,各種心緒紛飛,千仞雪都有些忘了自己是來幹什麼的了,只剩下一股嫉妒在翻騰,就是不知道嫉妒的是比比東還是商安。
或者是,對兩者都感到嫉妒。
“你來幹什麼?”比比東出聲了,她冷淡的看着千仞雪。
千仞雪深吸一口氣,終於是回過神來,“來看看你過的怎樣,現在見到你過的這麼開心,我也就放心了。”
“哼,我不需要你來關心,你現在應該是在天鬥帝國穩定局勢,而不是出現在這裏。”
比比東的話語不含一絲溫度,就好像是在和一個陌生人說話。
“那你是不是也該和你的徒弟保持一下距離。”千仞雪的話語中帶着一絲嗤笑。
本來她已經決定放下怨恨了,可是比比東剛剛的語氣以及她和商安的姿勢讓她一時間心頭冒火,既希望躺在比比東懷中的是自己,又希望商安可以躺在自己的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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