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火燑
徐雷立馬說道:“我纔不喝你那個大補湯呢!”
“咋啦?怕補得太狠,喫不消嗎?”
徐江笑嘻嘻的探頭說道:
“喫不消你就趕緊拿下小琴啊!”
“小姑娘長得那麼漂亮,身材又好。”
“你要是把她拿下了,還用着每天早上支帳篷嗎?”
徐雷一聲嘆息,起身走向飯廳。
“真是皇帝不急太監急!”
“我當然急啊!哎不對,你當皇帝可以,但我怎麼能當太監呢?”
徐江撂下文件袋,快步跟上。
來到餐桌,立馬給徐雷盛了一碗湯。
徐雷本以爲只是隨便喫點兒,沒想到徐江居然弄了好幾個菜。
更詭異的是……
桌上竟然還放了一瓶茅臺。
這可是徐江窖藏的一批好酒,當寶貝似的一直捨不得喝。
察覺到不對勁的徐雷,目光審視的看向徐江。
“我看你今天心情挺不錯嘛!”
“那是當然,你總算忙完回家了,我能不高興嗎?”
說着,徐江就擰開瓶蓋,然後倒了兩杯酒。
“來兒子,嚐嚐我窖藏好多年的茅臺。”
徐江笑吟吟的,將一杯茅臺白酒放到徐雷面前。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徐雷瞥了一眼滿滿當當的酒杯,目光狐疑的看着徐江。
“說吧!你到底有什麼大喜事?”
“哪有什麼大喜事?我就是單純的高興而已。”
徐江話音剛落,徐雷便立刻起身。
“哎哎哎,你別走呀!快坐,坐!”
“你要是不說實話,我現在就走!”
徐雷坐下來後,直截了當的問道:
“你是不是看上哪個姑娘,想給我娶個後媽了?”
徐江笑道:“你想什麼呢?我怎麼可能給你娶後媽呀?”
“不過在我說出來之前,你得答應我,不許生氣,不許發火!”
徐雷淡淡一笑。
“你就算給我娶個後媽,我也不會生氣啊!”
這是徐雷的心裏話。
畢竟自己是穿越來的。
嚴格意義上來說,並不是徐江的親兒子。
徐江看了看四周。
確認保鏢傭人們都不在,小心翼翼的挪動椅子,靠近徐雷一些。
“你到底做了虧心事?至於這樣嗎?”徐雷沒好氣的問道。
徐江尷尬而又忐忑的笑了笑。
從褲兜裏,拿出了一張銀行卡,放到徐雷面前。
“你什麼意思?得絕症,要交代後事了?”
“我靠,這怎麼可能呢?我……”
徐江摸了摸下巴後,一臉難爲情的說道:
“兒子我……我知道錯了!”
“我特麼就是狗改不了喫屎,一輩子都改不了這臭毛病。”
徐雷收起笑容,目光深沉的看着徐江。
“讓我猜猜看,你是不是揹着我,參與炒貨了?”
徐江像是做錯事的小孩子,深深的埋着頭。
這一刻,他心臟瘋狂跳動,緊張得不行。
“兒子,我錯了!”
“這件事我……我知道真不該瞞着你。”
“可是我又怕跟你說了後,你不讓我炒。”
“但看着別人大賺特賺,我實在是難受啊我!”
“我就像守着一座金山,卻只能看着別人一車一車的把金子拉走。”
“我實在是太不甘心,這麼好的賺錢機會,我怕不狠狠撈一把,我會後悔一輩子!”
“我明知道你很反對大家炒貨,你不想讓咱家的產品,成爲大家投機的工具,怕炒太狠傷害了咱家產品。”
“可是我拼死拼活那麼多年,還不如別人倒騰炒貨一下,我就實在是忍不住,就衝動犯糊塗了,我……”
說着說着,徐江緩緩抬起頭來。
看到徐雷正不急不慢的夾菜喫,心裏立馬咯噔一下。
“你罵我吧兒子!”
“狠狠的罵我一頓都行!”
“你這樣不說話,簡直比殺了我還難受啊!”
徐江越說越着急,眼眶都溼潤了。
“很難受啊?那把酒杯端起來,咱們喝一杯!”
看到徐雷端起酒杯,表情波瀾不驚。
徐江的心裏,真是七上八下。
抬起右手,有些微微發抖的端起酒杯。
混了這麼多年江湖,他還是頭一次,如此膽戰心驚。
叮的一聲。
酒杯輕輕相碰。
徐雷率先品了一口。
雖然是窖藏多年的茅臺,但徐雷感覺和普通白酒也沒啥區別。
放下酒杯後,趕緊提筷夾菜喫了幾口,壓住那火辣辣的燒喉感覺。
而徐江想了想後,還是喝了一大口。
“你掙了多少?”
徐雷忽然開口問道。
“四,四千多萬。”
徐江心情忐忑的回答道。
生怕下一秒,就被徐雷一頓怒吼。
“才四千多萬嗎?不應該啊!”
徐雷皺着眉頭問道。
徐江低着頭,細弱蚊聲的解釋道:
“玩這麼大,我當然不敢親自出面。”
“所以我是夥同幾個哥們兒一起弄的,貨已經全部出完,該我拿的錢,一分不少都在卡里了。”
徐雷冷哼一笑。
“你還少說了幾個經銷商吧?”
徐江咬了咬牙。
“是,沒有和他們一起搞,也玩不到這麼大。”
徐雷重重冷哼了一聲。
這一冷哼,直接把徐江嚇得一哆嗦。
“我錯了兒子,我真的知道錯了!”
“我對天發誓,這絕對是最後一次,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徐江舉起右手,一副莊嚴起誓的樣子。
“把手放下吧,發誓有個屁用!”
徐雷端起酒杯,沉聲問道:
“今晚我要是不回來,你們還會接着炒嗎?”
“不不不,我們本來就已經結束了,今晚在白金瀚慶功喝酒來着,畢竟賺了這麼多,當然要見好就收,要不然炒崩了,連本帶利都得吐出去。”
徐江抬起頭來,眼巴巴的看着徐雷。
“行啊,還知道見好就收。”
徐雷訕訕一笑,接着喫菜。
“其實他們有幾個還想接着炒的,但我已經感覺到風頭不對勁了!”
“市面上的貨太少太少,真正花錢買回去聽歌的沒幾個,全他媽都是炒貨的,還有多少收多少,太瘋狂了!”
“但你工廠一直在不斷的生產,新一批的進口零部件都空哌^來了,這個時候還接着炒,那不是傻子嗎?”
徐江敢帶頭炒貨,當然是因爲他工廠裏有人。
既有經銷商出面拿貨,又有大老闆們集資出錢爆炒。
一羣人分工明確,所以才能炒得那麼狠,賺得那麼多。
而徐雷喫了幾口後,放下筷子,拿起紙巾擦了擦嘴。
“你知道我爲什麼遲遲沒有在各地商場,開直營專櫃嗎?”
徐江有點茫然的搖了搖頭。
但很快他就猛然驚覺。
一旦徐雷在全國各地商場開專櫃,每人每天原價限購一臺,只賣1888元。
炒貨的人,哪怕花錢僱人去排隊購買,也必然會有相當一部分的消費者,不加一分錢就原價買到了飛宇MP3。
既然不用加錢,就有正規渠道能買到正品行貨。
那麼誰還會花高價,去買黃牛們手裏的呢?
投機炒貨,其實玩的就是心理。
只有還有人相信,飛宇MP3還能繼續賣高價,就會有人接着炒。
可一旦信心動搖了,沒人相信能賣高價了。
也沒人傻乎乎的不去專櫃買,專門花高價找黃牛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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