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狂飆:我徐雷要做科技大佬 第39章

作者:火燑

“你就不怕打蛇不死,反被蛇咬嗎?”

“怕什麼?”

陳泰自信滿滿的說道:

“高啓強他們被收拾服帖了,你又不出面幫他的忙,他還能指望誰?”

趙立冬呵呵一笑。

“話不要說太滿,你最好還是小心點。”

“別忘了,黃翠翠的錄音筆,到現在都還沒找到。”

說罷,趙立冬甩手離去。

目送奧迪遠去後,陳泰怔怔出神的看着波瀾壯闊的大海。

“徐江啊徐江,你想熬,那我就陪你熬!”

“網吧生意這塊蛋糕,我喫不喫無所謂,但你卻不行!”

陳泰很是自信。

因爲他的建工集團,在京海本就實力雄厚。

沒有了徐江,乖順聽話的白江波,非常賣力的替他幹活。

既能提供便宜的砂石建材,又能解決釘子戶,幹一些髒活累活。

所以陳泰覺得自己怎麼算,都是賺,又何必那麼着急呢?

不過……

就在他轉身準備上車之時,手機忽然響了。

“董事長,大事不好,咱們青華區的大倉庫着火了!”

“什麼?”

陳泰怒目圓瞪,火氣瞬間翻湧。

“誰特麼乾的?是徐江嗎?”

“不,是一個叫李宏偉的小屁孩,他說跟你有仇,特意放火燒咱們建工集團!”

……

第41章 徐雷!你太卑鄙無恥

“李宏偉?小屁孩?”

陳泰腦子嗡嗡響。

他絞盡腦汁,翻遍所有記憶,都沒有任何印象。

“你有沒有搞錯?我根本就不認識什麼李宏偉。”

“而且說他是小屁孩,老肖你到底什麼意思?難道他還未成年啊?”

電話那頭的庫管經理老肖,急忙解釋道:

“他是未成年,長得還沒我兒子高。”

“也不知道從哪兒弄來一桶汽油,翻牆進來把我們倉庫給點了。”

“大火一下就燒了起來,他還沒跑遠,就被我們給摁住了。”

“他說你去莽村釣魚,和保鏢踹過他兩腳,他想燒我們建工集團倉庫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

“爲了放這把火,他特意準備了很久,還說他是未成年,咱們就算抓住了,也不能拿他怎樣。”

“胡說八道!!”

陳泰怒不可遏。

“莽村是什麼鬼地方?我什麼時候去釣過魚?”

“還有,他以爲他未成年,老子就不能弄他?”

“老子出來混這麼多年,弄死的人不差他一個!”

“不過怎麼收拾他,以後再說,你現在趕緊給我把火滅了!”

老肖叫苦不已。

“董事長,不是我不想滅啊!是這火實在是太大了!”

“咱們這個大倉庫裏,平時本就堆放了很多管線板材之類的。”

“被李宏偉這小王八蛋潛伏進來後潑了汽油,點燃後燒得特別大……”

話沒說完,陳泰就大聲吼道:

“我不要聽你的理由,你現在必須給我想盡一切辦法,把火儘快滅了!”

“好,好,我滅!”

電話掛斷了。

陳泰氣得心口劇痛。

青華區在京海發展最慢、經濟最差。

建工集團在那邊建大倉庫,存放各種市政工程、建築工程等所需的材料,就是看上了那邊地價和人工都便宜。

如今被人爲縱火,發生超大火災,顯然那邊相對薄弱的消防力量,也不可能及時趕過去將大火撲滅。

這一下,真是損失太大了。

而陳泰還不知道。

負責倉管的老肖,其實特別高興。

他以權炙揭呀洸皇且粌商炝耍貏e害怕被陳泰發現。

如今這一把大火,燒得濃煙滾滾、大火沖天。

他高興還來不及呢!

滅什麼火?

着什麼急?

等大火燒得差不多,徹底‘死無對證’。

誰還能查出以前庫存不足、材料被以次充好?

而不明真相的陳泰,此時此刻唯一能想到的,就是徐江在蓄意報復。

自己根本就沒去過莽村,更沒興趣釣魚。

爲什麼會突然冒出一個未成年的小屁孩,縱火燒了自己最大的倉庫?

那個叫李宏偉小兔崽子,極有可能就是徐江安排的。

越想越氣憤的他,最終還是沒有打電話給徐江興師問罪。

這種事,徐江怎麼可能承認?

氣呼呼的扭身上車。

讓吳雲以最快速度趕往青華區。

等到了之後發現,倉庫大院子裏溼漉漉的。

好幾輛消防車已經停止作業,消防員正在收攏水管。

而存放各種建材和設備的大型倉庫,早已在大火中轟然垮塌,燒成了一片廢墟。

看着大批物資材料,被燒成了黑黢黢的一坨坨,還冒着嫋嫋青煙。

陳泰心如刀割,每走一步都像是在滴血。

臉色陰沉的走到老肖跟前,陳泰咬牙切齒的問道:

“那小王八蛋人呢?到底是誰讓他來放火的?”

“這是一起嚴重的人爲縱火案,他已經被帶去市局做筆錄了。”

老肖猶豫了一下後,還是壯着膽子說道:

“明火剛被滅完沒多久,說不定還會復燃,所以暫時還沒辦法清算損失。”

“這特麼還用得着清算嗎?”

陳泰重重冷哼一聲後,立馬回車上直奔市局。

而另一邊。

審訊室內。

負責審訊的安欣和李響,都格外頭疼。

從警這麼多年,遇到過不良少年犯案,但還沒遇到過這麼奇葩的。

放火燒了價值上千萬的一座倉庫。

這得是多大的血海深仇?

可不管怎麼問,原因就是在河邊上,被踹了兩腳。

年少無知又特別倔強的李宏偉。

不僅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反而還一副大仇得報般的得意模樣。

所以讓安欣兩人真是頭疼。

咚咚咚。

房門敲響,已經明確快要調職離開的孟德海走了進來。

“怎麼樣?都交代了嗎?”

安欣將筆錄遞上,一臉無奈的說道:

“都交代了,作案動機、作案過程都一清二楚。”

孟德海粗略掃了一眼,不禁眉頭一挑。

“陳泰會去莽村釣魚?還和保鏢一起踹了他兩腳?”

“這……這怎麼可能?他那麼有錢有勢有地位的一個人,一把年紀了,怎麼可能會和一個小屁孩計較?”

安欣哭笑不得的說道:“但現在就是這麼個情況,他說一人做事一人當,反正咱們也不能判他坐牢。”

孟德海皺眉看向李宏偉。

“他多大了?”

“查過了,確實還沒滿十六。”

“……”

孟德海愕然無語。

將筆錄本子拿給安欣,緊盯着李宏偉說道:

“小孩兒,你知道你犯了多大錯嗎?”

李宏偉昂着頭說道:“我當然知道啊,誰讓他當初踹我呢?”

孟德海道:“他踹你是不對,但你也沒必要放火燒他的倉庫啊!”

“你以爲我不想找機會,踹他兩腳嗎?可問題是,我不知道他在哪兒,而且他有保鏢,我也打不過呀!”

李宏偉這話,讓孟德海都不知道該怎麼接了。

典型的思路簡單,快意恩仇。

一心只想着發泄一通怨氣,根本就沒想過會造成多麼嚴重的後果。

深吸一口氣後,孟德海看向了李響。

他知道,李響也是莽村人,和李宏偉肯定是認識的。

不等他開口問,李響就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