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狂飆:我徐雷要做科技大佬 第35章

作者:火燑

陳書婷脣角微揚。

一邊看着剛塗的新指甲,一邊語氣調侃的問道:

“乾爹,不先給徐江一點顏色瞧瞧,他又怎麼肯乖乖和我們合作呢?”

“你得讓他知道,如今京海地下誰纔是老大,他不會做人,我們就教他做人!”

陳泰低頭思索,想了很久。

“你們先出去陪陪孩子,我再個電話。”

“好的乾爹。”

白江波和陳書婷立刻起身離去。

等兩人離開之後,陳泰才默默掏出了另一部手機。

“喂,是我,這會兒說話方便嗎?凌晨的事兒,做得非常漂亮,我回頭必須得好好感謝你。”

電話另一邊,正在沙發上睡午覺的趙立冬,緩緩坐了起來。

因爲他聽到了‘好好感謝’四個字。

這就意味着,陳泰會送來一大筆酬勞。

但身居要職,他當然不可能把話說得太露骨。

“爲民除害,也是職責所在嘛,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陳泰笑道:“另外,徐江和他兒子開的飛宇連鎖網吧,不知道你聽說過沒?”

“那生意可真是相當火爆啊!我聽說一家店,每個月隨隨便便就能賺十幾萬。”

“暫且不說外地的,光是在咱們京海市區內,他們父子倆就開好幾十家店。”

“而這每個月輕輕鬆鬆就能賺好幾百萬的好生意,他怎麼能喫獨食呢?”

趙立冬聽了後,頓時睏意全無。

“我有聽說他開網吧,但那小生意竟然能這麼賺錢?”

陳泰笑道:“賺不賺錢,你查查他的稅務報告,不就知道了嗎?”

趙立冬瞟了一眼房門。

確認是關着後,也不遮遮掩掩了。

“徐江這王八蛋!”

“這麼賺錢的生意,居然也不告訴我一聲,虧我這些年一直那麼照顧他。”

陳泰煽風點火般的說道:

“他可能覺得如今上了岸,就不需要你照顧了吧!”

趙立冬惱聲罵道:

“他做夢!沒有我的照顧,他還想在京海混下去?”

“你就瞧好吧!我會讓他知道,沒有我,他別想有好日子過!!”

……

第37章 見利忘義?不可欺人太甚?

“王祕書,你進來一下!”

趙立冬剛和陳泰通完電話,便用內線座機打給了王祕書。

話筒剛放下不到幾秒,王祕書就敲門進來了。

王祕書是最忠實的手下、絕對的心腹。

他永遠身穿白襯衫黑西褲,搭配藏青色夾克、胸口別一枚徽章。

戴副眼鏡,看起來斯斯文文。

但滿肚子都是各種歪點子壞主意。

不過油腔滑調、斯文敗類,反而深得趙立冬喜歡。

“領導,這纔不到一點,您怎麼就不休息了呢?”

王祕書一開口,便是關心詢問。

話剛說完,便趕忙給趙立冬倒了一杯溫熱水。

趙立冬接過水杯後,重重冷哼了一聲。

“你問我怎麼不休息?還不是有人搞得我睡不着覺嗎?”

王祕書臉色一沉。

“誰啊?放眼整個京海,有誰敢搞得您睡不着覺?”

趙立冬不急不緩的喝了一口水後,將杯子重重放下。

“除了徐江,還特麼能有誰啊?”

“啊?徐江?”

王祕書一臉疑惑不解。

在過去幾年裏,徐江表現都非常不錯。

不僅經常孝敬好處,吩咐他辦事,也是鞍前馬後相當積極。

“怎麼?難道你覺得很意外?”趙立冬很窩火的問道。

王祕書使勁兒撓頭,越發迷糊了。

“不是,領導你這話可真是把我給弄迷糊了。”

“徐江這人出生草莽、野蠻粗魯了一些,但他替咱們辦事幹活兒,可是一向巴心巴肝的,爲人也特別敞亮痛快。”

“自從他因爲兒子徐雷被打傷,和白江波大幹一場,引發羣胁粷M被痛罵後,他就招幕诟淖稣辛耍觞N就突然害得您睡不着覺了呢?”

趙立冬雙手交疊抱在胸前。

“正是因爲他轉行,卻不跟我說實話,搞得我很不爽。”

王祕書愣住了。

徐江轉行,難道轉錯了嗎?

難道領導希望他繼續和白江波鬥下去?

“行了,你也別瞎琢磨了,我就跟你說實話吧!”

“徐江這王八蛋一點兒也不仗義,他轉行開連鎖網吧發大財,卻說不給我說一聲你。”

“你說,他眼裏還有我嗎?他還記得我幫過他的恩情嗎?居然一個人悶聲發大財,真是豈有此理!!”

趙立冬越說越氣。

直接一拳砸桌上,水杯一顫,濺落出不少溫水。

王祕書趕忙拿紙擦拭乾淨。

腦子裏飛快思索,很快便想明白了。

要說最近京海市區裏,什麼事最轟動?什麼地方最熱鬧?

答案顯而易見。

是飛宇連鎖網吧不斷開新店,卻又一家接一家的爆滿。

無論颳風下雨、無論黑夜白天,永遠都是座無虛席、一機難求。

無數的青少年,都成了網吧無比忠實狂熱的信徒。

無論學校的圍牆有多高、無論父母的責打有多狠,他們都迷之嚮往。

更別說那些沒什麼正當工作,在社會上混得不咋樣的青年人羣。

網吧的出現,讓他們像是擁有了一個可以‘醉生夢死’的精神家園。

哪怕啃饅頭、喫泡麪、喝自來水。

他們也要省下十塊錢的網費,掐準時間去包個通宵。

王祕書知道。

看似廉價的娛樂,實則並不便宜。

看似微薄的小生意,實則利潤很可觀。

每一個癡迷遊戲的顧客,哪怕一天只貢獻幾塊錢的利潤。

但當這樣的顧客成千上萬,每天都絡繹不絕。

那這可就不是一筆小數目了。

只可惜的是……

這麼好的一門生意,徐江並沒有向趙立冬彙報。

更別說私下許諾多少好處。

“領導,徐江這事兒確實做得太過分了。”

“悶聲發大財這種事,簡直比過河拆橋,還要更過分、更不厚道!”

“您以前那麼勞心費神的幫他,助他事業飛黃騰達還能平安無事。”

“可他現在洗白了、轉行了,居然就忘了您的提拔之恩、幫助之情。”

“如此忘恩負義,必須得好好教訓一頓纔是,否則他肯定不長記性!”

王祕書這一番話,罵得相當痛快。

趙立冬聽了之後,也是相當滿意。

“我不是眼紅他轉行做正當生意發大財,我是討厭他這種背信棄義的齷齪行爲!”

“有困難的時候就找我幫忙,陪着笑臉送這送那,發財了就不知道我在哪兒了,這像什麼話?把我當什麼了?”

趙立冬這番話,真是又當又立。

明明就是眼紅徐江發大財了,沒給他好處,卻還自命清高、大言不慚。

不過王祕書可不會挑破。

他和趙立冬早就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徐江不給趙立冬好處,那也相當於不給自己好處。

因此。

王祕書已經徹底明白了趙立冬的意思。

“領導,我認爲直接打電話興師問罪,顯然不太好,搞得我們就跟臭要飯似的。”

“而讓陳泰安排人,給他搗亂搞點小破壞,似乎也不太好,容易適得其反。”

趙立冬指了指王祕書。

“你這話說對了。”

“徐江這人,咱們還不瞭解嗎?”

“他就是一個江湖草莽,典型的暴發戶,喫軟不喫硬。”

“跟他玩江湖手段,不會把他逼服軟,反而容易氣得他大打出手。”

“一旦把事情搞大了,咱們反而不好收場,畢竟大家也這麼多年交情。”

王祕書暗暗冷笑。

他知道趙立冬是在擔心,徐江手裏握有他的把柄。

畢竟徐江不定期出海的那艘豪華遊輪,趙立冬去了可不止一次。

雖然每次上去都仔仔細細的檢查。

但和那些美女們探討人生、深入交流的時候,有沒有被拍下來,還真說不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