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狂飆:我徐雷要做科技大佬 第24章

作者:火燑

她還是第一次見乾爹,這麼心急火燎的想見白江波。

“好,我這就給他打電話。”

陳書婷拿出手機打給白江波。

而白江波呢?

他確實是去了醫院。

但他動完手術,都休息半個多月了。

被白曉晨撞一下,也根本不可能傷到骨頭。

不疼還裝疼,非要去一趟醫院,原因自然是想躲一躲陳泰。

自從陳泰被人匿名舉報之後,專案組就一直緊盯着他。

性子本就有些軟弱的白江波,實在是不想被牽扯進這起命案。

“喂,你到哪兒了?還要等結果?乾爹想見你,你趕緊過來。”

掛斷電話後,陳書婷笑呵呵的說道:

“乾爹,你要是有什麼急事,跟我說也是一樣的。”

陳泰想了想,陳書婷也不算外人。

給自己當乾女兒,也好些年了。

“我以前腎不好,醫院建議我換一個腎,但等着別人自願捐贈腎源,誰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所以我就出重金找人。”

“說來也巧,徐江組織一批又一批人檢查,沒想到在白金瀚上班的黃翠翠,檢驗結果居然和我匹配上了。”

“但不巧的是,結果出來之前,這女人陪一個省裏來的大人物出海,竟然偷偷帶了一支錄音筆,事後要訛一大筆錢。”

“徐江給了她一筆錢,但她並不知足,揚言要舉報,他的脾氣,你是瞭解的,當然是讓瘋驢子把她毒打了一頓,差點死了。”

“我這邊一得知結果,就趕緊讓徐江把黃翠翠送來,而她那麼貪財的一個人,讓她自願捐獻一個腎,百分之百會獅子大開口。”

“我當時想,我陳泰豈能被這麼一個風塵女子拿捏?管她同不同意,直接就把人弄到了京海不孕不育醫院,讓院長柴敏主刀做了腎移植手術。”

“本就被打傷的她,加上醫院水平確實有限,所以直接死在了手術檯上,小吳只想到趕緊僞造自願捐獻協議,屍體便讓手下阿偉去處理,沒想到那小子太不靠譜……”

後續發生的事情,陳書婷早已清楚。

被割了腎的屍體沒處理好,被人在水渠裏發現了。

再加上有多處傷痕,生前明顯遭到過暴打。

於是便傳出謠言。

說京海有犯罪分子搶女人、割器官去賣,引發不小的恐慌。

爲此,市裏成立了專案組,一直追查至今。

深吸一口氣後,陳書婷有些緊張的說道:

“我之前一直以爲是徐江害死了黃翠翠。”

陳泰冷哼道:“真要是他害死的,他還敢會舉報嗎?”

“那你現在打算怎麼做?”陳書婷直問道。

陳泰看着手裏的茶杯。

“我身上有黃翠翠的腎,不管用什麼辦法,都不可能洗脫嫌疑。”

“所以最好找個人去自首頂罪,說重敽γ懒它S翠翠。”

陳書婷蹙眉道:“那就讓阿偉去唄,誰讓他處理得不夠乾淨?”

“你以爲我不想嗎?”

陳泰幽幽嘆息一聲。

“我讓他去舊廠街的飛宇網吧放了一把火,然後第二天就收到了他一隻手。”

“這麼多天音訊全無,估計早就已經死了,所以我想你倆能不能替我找個人?”

陳書婷心裏咯噔一下。

找個人去背命案?

這不是難爲我陳書婷嗎?

……

第26章 江湖險惡!人心叵測

陳書婷尷尬不已。

早知道會接到這麼一個燙手山芋,自己就不該帶孩子來見陳泰。

畢竟這可是一起引發了不小轟動的惡性人命案件。

在很多民锌磥怼�

死者黃翠翠生前慘遭毒打,死後又被拋屍水渠,連腎都被摘掉了一個。

手段極其殘忍!

影響極其惡劣!

一旦被認定爲兇手,死緩恐怕都算判得輕了。

極有可能會被槍斃。

所以陳泰想找人背命案,純粹就是要找一個人去送死。

但轉念一想。

如果只是傷人、盜竊、偷稅、涉賭之類的普通案子。

以陳泰的背景關係,隨便就能找個人去扛一下,蹲個幾年就出來了。

就像還在服刑中的程程,不就是替建工集團頂罪的嗎?

他又何必還如此犯愁,急着要見白江波呢?

而白江波這傢伙……

別看平時有點慫,但腦子還是挺靈光的。

陳書婷猜測,他應該猜到陳泰突然邀請他們一家做客,就是想解決黃翠翠一案。

所以兒子輕輕撞了一下他,他就要去醫院,根本不想過來見陳泰。

“好你個白江波,你倒是當滑頭躲掉了,我這下咋辦?”

“我上哪兒去給乾爹,找個人心甘情願的去背鍋送死?”

陳書婷苦不堪言。

而陳泰倒上茶水後,不急不緩的說道:

“我知道人不好找,畢竟是極有可能判死刑的命案。”

“但你也知道我上岸已經好些年,並且大部分精力都放在了建工集團。”

“我都很多年沒有混江湖,找不到那種要錢不要命的亡命徒……”

話沒說完,陳書婷的手機就響了。

“你先接電話。”

“喂,什麼?要住院觀察幾天?有那麼嚴重嗎?行,我知道了,我這就過來。”

陳書婷掛斷電話後,立馬站了起來。

“不好意思乾爹,白江波好像傷勢加重了,我得趕緊過去一趟。”

陳泰不輕不重的輕哼了一聲。

微眯着眼,端起茶杯。

“那你快去快回,我和曉晨等你回來喫午飯。”

“……”

陳書婷愣住了。

喫什麼午飯?

這擺明了是不想讓白曉晨走。

甚至就是在拿孩子威脅自己。

相信也是。

畢竟是乾爹,而不是親爹。

大家不就是相互利用嗎?

雖然兒子是陳書婷的心頭寶,是她的逆鱗。

但爲了不至於現在就和陳泰撕破臉。

陳書婷深吸一口氣,強忍着火氣說道:

“好啊,他好久沒來這兒,正好多陪陪你。”

“我這就去醫院看一下白江波,順便和他商量一下。”

陳書婷抬步便要走。

“替我轉告他,高啓強不過是一個賣魚的,我真要下死手,他蹦躂不了幾天。”

“所以只要你們兩口子,替我解決了這個大麻煩,我保你們榮華富貴!”

陳書婷強顏歡笑。

“好,我記住了,謝謝乾爹。”

微微欠身後,陳書婷匆匆拎包離去。

上了車後,纔沒好氣的暗暗吐槽:

“你都自身難保了,居然還好意思說保我們榮華富貴!”

而望着駛出院子的奔馳轎車,陳泰心裏五味雜陳。

有利可圖的時候,就叫自己乾爹。

自己遇到麻煩了,二十多天,連關心的電話都沒一個。

還得自己主動邀請到家裏來。

更狠的是……

纔剛把話挑明,連一口茶水都沒喝,就急着要走。

這樣的乾女兒,還能指望什麼呢?

還不如做好最壞的打算,反正人不是自己殺的。

想到這兒,陳泰從衣兜裏拿出了一個不常用的手機。

“喂王律師,是我,我想替一個朋友諮詢一件事。”

“他本人腎有問題,有人爲了討好他,瞞着他給安排了腎移植手術,而被移植腎的人死在了手術檯上。”

“他本人毫不知情,他一直以爲對方是自願捐獻,他還主動拿了一大筆錢酬謝,你說像這種情況,我朋友涉嫌犯罪嗎?如果是,判幾年?”

……

醫院病房內。

當陳書婷走進病房之時,發現白江波果然屁事沒有。

正仰靠在病牀上,翹起二郎腿,悠哉悠哉的看電視新聞。

不動聲色的關上房門,陳書婷來到病牀邊。

“你是不是早就猜到,乾爹找我們沒安好心?”

白江波戲虐一笑,反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