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狂飆:我徐雷要做科技大佬 第17章

作者:火燑

看着窗外發了一會呆,這纔開口吩咐道:

“小吳,還記得上次咱們去逛古玩街,看到的那一尊關公雕像嗎?你今天抽時間,去給我買回來,明天送禮。”

給陳泰當了快十年司機的吳雲,自然是絕對的心腹。

“泰叔,他都對你這樣了,你還送他那麼貴的禮物?”

陳泰看着窗外,淡淡一笑。

“你還不懂,江湖不是打打殺殺,是人情世故。”

“我沒有一把火把他兒子的網吧燒個稀巴爛,他也沒有拿關鍵證據去舉報,咱們都是點到即止。”

陳泰緩緩擰開茶杯,吹了吹後溩靡豢凇�

他剛纔的話只說了一半,他沒有明說,之所以不急着和徐江撕破臉,是因爲還沒摸透徐江的底牌。

他還沒搞懂,爲什麼徐江會突然變得如此有恃無恐,都敢和自己叫板了。

……

舊廠街。

高啓強的魚檔今天依舊沒有營業。

他一早就來弟弟的小靈通店幫忙,招待客戶、介紹產品,忙得不亦樂乎。

高啓盛時不時的偷瞄一眼大哥,他總覺得大哥心裏有事。

昨晚徐江兒子徐雷投資開的飛宇網吧,被縱火後損失雖然不大,但大哥卻氣得夠嗆。

打了兩個電話回家後,他很久都沒睡着,凌晨都在嚼咖啡。

每當高啓強心裏有事,就會把咖啡直接放嘴裏嚼,這個怪癖已經養成了很多年。

滴滴!

唐小虎開着嶄新的捷達轎車來到了店門口。

坐在副駕駛的唐小龍,降下車窗笑呵呵的招了招手。

“小盛,你看着店,我出去一趟。”

高啓強脫下工裝,不急不慢的出門上車。

目送轎車離去,高啓盛來到街邊看了看不遠處的飛宇網吧。

一大早就有裝修工人來施工,被燒的大門和燻黑的門牌,已經被換掉了,一切就像從未發生過。

但高啓盛知道,這件事還沒有結束。

……

舊廠街往北幾公里外,便是一座廢棄的鋼鐵廠。

原本這裏雜草叢生,人跡罕至,但今天卻從廠房裏,隱隱傳來陣陣哀嚎聲。

高啓強三人下車後,一路來到破敗的廠房裏。

一個年輕男子被結結實實的綁在柱子上,鼻青臉腫的他,渾身不少淤青血痕。

“這小子嘴巴還挺硬,哥幾個輪流打了快半小時,愣是什麼都不肯說。”

洪哥拎着帶血的皮帶,喘着粗氣走過來。

高啓強語氣平靜的說道:“先不打了,我去看看。”

緩步來到模樣悽慘年輕男子面前,高啓強湊到他耳邊說道:

“我知道你收了錢,不可能出賣僱主。”

“但你想一想,爲了所謂的江湖義氣,你值得把命都丟了嗎?”

年輕男子緩緩抬起頭。

“我就放了一把小火,難道你們還敢弄死我?”

高啓強掏出一把鑰匙,在男子身上的傷口划動。

錐心刺骨的劇痛,讓他渾身直哆嗦。

“火雖然不大,但你也不想想,你在舊廠街放火,足以證明你們眼裏根本就沒有我。”

說到這兒,高啓強便唐小虎招了招手。

交頭接耳說了幾句後,很快唐小虎便去開車了。

緊接着。

被綁的年輕男子便被解開,然後摁在了地上。

唐小虎開着捷達轎車緩緩駛來。

高啓強踩在年輕男子的胸口。

“我現在不想知道是誰指使你的,我就問你,哪隻手放的火?左手,還是右手?說!!!”

年輕男子瘋狂掙扎,眼看轎車越來越近,快被嚇瘋了。

“說還是不說!到底是哪隻手放的火?”

高啓強大聲怒吼。

唐小虎配合着,開始轟大油門。

沉悶的轟鳴聲,響徹了破舊廠房。

年輕男子嚇得渾身發抖。

“不說是吧,那就把雙手都廢了!”

“不!!”

“我說!我說!!”

轎車猛然急剎停下,車輪差一點就碾到左手。

年輕男子嚎啕大哭。

一股熱流瘋狂湧出,被當場嚇尿了。

“是雲哥,是他叫我放的火!”

高啓強一把揪住年輕男子的衣領,“什麼狗屁雲哥?”

“吳雲,泰叔的司機,他給了我兩千塊錢,讓我潑點汽油把門燒了就行,求你們了,放過我吧,我知道錯了!”

高啓強鬆開手,年輕男子頹然躺下,魂都快嚇沒了。

但下一秒……

轎車突然向前。

啊的一聲慘叫後所有人都懵了。

唐小虎嚇得夠嗆,趕緊急剎,然後掛倒檔猛退。

把車停下後,他連忙開門下車,一看死麪目模糊、血水長流,當即腿都嚇軟了。

手腳並用的爬過來,唐小虎臉色慘白,接連哆嗦。

“我……我不是故意的!”

“我剛纔想倒車,忘了掛倒檔!”

“剛買的新車,我也不是很熟練,我,我不是故意的啊!”

唐小龍看向洪哥和高啓強,神情慌張的問道:“怎麼辦?他可是陳泰的人,咱們惹不起的!”

高啓強短暫錯愕過後,很快便表情波瀾不驚,沒有一絲一毫的慌亂。

“慌什麼?死了反而好辦了!”

“左手上的紋身挺顯眼,剁下來包好,剩下的處理乾淨!”

唐小龍急忙問道:“你剁他一隻手幹什麼?”

“送禮!”

……

第19章 好一招驅虎吞狼

中午時分。

陳泰正在家裏餐廳,不急不慢的喫飯。

他上了年紀,身體又不是很好,所以養成了細嚼慢嚥的習慣。

飯還沒喫完,吳雲就急匆匆的跑了進來。

“出,出事了。”

陳泰夾菜的筷子,停頓在了半空中。

“連我都被請去喝過茶了,還能有什麼事讓你慌慌張張的?”

吳雲上前一步,“有人給您送來一個包裹,我們例行拆箱查驗的時候,發現一隻帶血的手!”

“我仔細看了手上的紋身,可以確定那就是阿偉的左手,等我們再想找人,送包裹的人已經跑不見了。”

陳泰脣角微抽,拿筷子的右手都微微抖了抖。

啪的一聲。

陳泰突然將筷子拍桌上。

“端來我看看!”

“還是不要了吧,太血腥了。”

“我讓你端,你就端,少特麼廢話!”

吳雲立馬灰溜溜的跑了。

陳泰一臉怒容的坐在椅子上,右手手指富有節奏的接連敲擊桌面。

連他自己都記不清楚,已經有多少年,沒有人如此兇狠的給他發出致命警告了。

把派去縱火的小弟,剁下一隻手送來。

這樣的打臉,足夠疼。

這樣的恐嚇,足夠狠。

會是徐江干的嗎?

這倒是符合他的行事風格,但陳泰覺得徐江似乎沒這個必要。

徐江既然都打定主意要上岸了,又何必用如此兇狠的手段來恐嚇自己呢?

吳雲飛快的跑回來了。

端來了一個尺寸不大的長方體紙盒。

盒子裏放了一隻斷口血糊糊的手臂。

爲了避免滲血,下面還墊了一層塑料袋。

陳泰目光怔怔的看着斷手,喃喃自語般的說道:

“阿偉是在舊廠街放的火,那麼也只有舊廠街的人,纔會對他如此痛下毒手。”

“老話說得好,打狗還得看主人,他們這麼做,擺明了就是在跟我叫板啊!”

吳雲怒不可遏的附和道:“他們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簡直就是在找死!!”

“找死?”

陳泰負手冷笑道:“他們既然敢這麼做,那就證明他們根本不怕我打擊報復。”

“你也不想想,他們不過是一羣掙扎在社會最底層的小混混,光腳不怕穿鞋的。”

吳雲急忙道:“可是咱們總不能忍氣吞聲,什麼都不做吧?”

“做,當然要做,不給他們點顏色看看,真以爲我陳泰是喫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