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火燑
而高小鳳呢?
她不僅毫不避諱徐雷的眼神,反而目光中透着熱切。
自從被老家幾個大嬸,軟磨硬泡看了那種電影,她不知道夢見過多少回了。
如今大家話已經挑明瞭,關係也確定了,當然好奇戰勝了羞恥,很想試一試夢中的場景。
“徐少哥哥,我們晚上可以睡一間房了嗎?”
高小鳳很直接的問道。
聽到這話,高小琴把頭埋得更深了。
她已經羞得快無地自容,恨不得找條地縫趕緊鑽進去。
徐雷愕然一愣。
好傢伙!
姐妹倆的性情,差別這麼大嗎?
一個嬌羞靦腆,一個熱情奔放。
而高小鳳如此簡單粗暴又直接的話,反而讓徐雷有點措手不及。
“呃……看,看你們吧!”
“反正我房間不小,牀也挺大,躺三四個人都沒問題。”
這番話說出口,徐雷突然感覺自己變渣男了。
以前的自己。
只願得一人心,白首不分離。
而如今?
牀挺大,躺三四個人都沒問題。
“唉!男人果然有錢就容易變壞,我也不能免俗啊!”
“終究還是犯了全天下男人都會犯的錯!”
徐雷心裏暗暗想着。
而高小鳳抬肘碰了碰高小琴。
“姐,我想今晚就搬去徐少哥哥的房間,你呢?”
高小琴臉都快紅成蘋果了。
已經緊張到說不出話。
好在這時候。
徐雷的手機突然響了。
“我要接個電話,你們先把錢拿回房間放好吧!”
“嗯嗯,好。”
高小琴如蒙大赦。
咬着嘴脣,立馬落荒而逃。
而高小鳳卻不急不慢,臨出門前還含情脈脈的朝徐雷甜甜一笑。
房門關上,徐雷立馬接通電話。
而門外走廊上。
高小鳳快步追上姐姐回到房間。
將捧在手裏,沉甸甸的五萬塊,一下扔牀上。
“姐,我都沒有銀行卡,你還是把這些錢,都存進你卡里吧!”
“不過我覺得徐少哥哥說得沒錯,咱們不能一下給爸轉太多錢。”
“你剛回家給家裏還了賬,還添置了不少東西,突然又給他們打錢,他們肯定會多想。”
“等下個月你再給他轉四千,哦不,轉五千,到時候就說咱倆都上班,掙工資了。”
說罷,高小鳳便打開衣櫃,開始收拾衣服。
“等等!”
高小琴一把拉住妹妹。
“怎麼了?”
高小琴面紅耳赤的問道:
“難道你打算從今晚起,真要和他住一起嗎?”
高小鳳訕笑反問道:“不然呢?咱們都喜歡他,都願意跟他在一起,都成一家人了,難道還要分房睡呀?”
高小琴羞赧不已的說道:
“這我知道,可是我們三個人睡一間房,我……”
高小鳳明白了。
她知道,就算姐妹感情再好,
哪怕從小到大一起洗澡一起入睡。
但如今多出一個男人,肯定不一樣。
一聲嘆息後,高小鳳抓住姐姐的雙手,一臉認真的說道:
“姐,你之前在書房,抽我一耳光後,不是挺能說會道的嗎?”
“怎麼現在變得這麼嬌柔害羞了呢?你是在害怕什麼嗎?”
“咱們既然已經做出了選擇,那就沒必要考慮太多。”
“反正早晚都要在一起,你要真怕,那你退出吧!”
高小琴連忙搖頭。
她那麼喜歡徐雷,當然不可能退出。
“一起還是不太好,我心裏真過不去那道坎。”
“要不,咱們輪換吧?一人一天?”
高小鳳急問道:“那今晚誰先去呀?”
“要不,咱倆石頭剪刀布,一局定輸贏?贏的就去!”
高小琴紅着臉問道。
“不不不!”
高小鳳連連搖頭。
“徐少哥哥那麼喜歡我倆,我們怎麼能瞞着他,私自做決定呢?”
“要我說,咱們還是應該去徵求他的意見!”
高小琴甩了個白了一眼。
“你徵求他的意見,那不是白問嗎?”
“你覺得天底下哪個男人,會不想左擁右抱?”
高小鳳笑道:“對呀!所以咱們還想什麼呢?還輪換什麼呀,反正早晚都要一起,何不今晚就開始?”
“可是我……”
高小琴鬆開妹妹的手,轉身來到牀沿坐下。
她一想到某些場面,就心臟狂跳,臉紅不已。
“好了,沒什麼可是的,你要是覺得東西太多不方便搬,那咱們就少帶一點。”
“把睡衣和洗漱品帶上就行,大不了每天出門前,再回咱們房間換,反正也相隔不遠。”
高小鳳說着,便開始收拾東西。
而另一邊。
徐雷是在接聽徐江打來的電話。
他知道今晚對徐雷很重要,沒事都要出去轉轉,特意聲明瞭今晚不會回家住。
而這一通電話,也確實很重要。
有人向他透露了白江波的下落。
白江波顯然知道,僱人行兇必然會遭報復。
所以他提前就離開了京海,坐船偷渡去東南亞。
不過因爲路途遙遠,加上僞裝成漁船的走私船航速不快。
所以這會兒他還漂在大海上。
要是擱在以前。
徐江肯定不會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白江波跑就跑了唄,如今他倆又無冤無仇。
但高啓盛中午是那麼的狂妄放肆。
而因爲高啓強與陳書婷走到一起,高家和陳家會深度綁定。
他們兩家還正十分積極的,向趙瑞龍、趙立冬靠攏。
一旦他們三家緊密聯手。
對徐雷父子倆來說,當然不是什麼好消息。
當初趙家想要強買強賣、巧取豪奪,這事兒徐江可是一直記在心裏。
別看如今大家客客氣氣,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會翻臉。
因此。
本着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的原則。
徐江不僅不打算,告訴陳泰和高家兄弟,關於白江波的下落。
他甚至還想,要不要幫白江波東山再起,以便於可以牽制住趙陳高三家。
但這麼大的事情,徐江當然不敢擅作主張。
“自從被陳書婷掃地出門之後,白江波和陳家父女倆的關係,就已經徹底破裂了。”
“如今他僱人撞車,讓陳書婷和高啓強受傷住院,他們之間就徹底反目成仇了。”
“所以只要白江波還在,他對陳家高家來說就是一個威脅,要是死了或者跑了,就徹底沒價值了。”
徐江語氣有些焦急。
徐雷沉吟片刻後說道:
“狗咬狗,一嘴毛。”
“他們之間的狗血破事,我們爲什麼要參與?”
“白江波真要有本事,他自然會東山再起,混出個人樣。”
“否則他要是一個扶不起的阿斗,你幫了也是白幫,反而事蹟敗露後,容易惹來麻煩。”
“所以咱們先靜觀其變,看是白江波的邭夂媚芘艿簦�是陳泰的本事高能把他抓回來。”
徐江笑道:“這倒也是,我不透露他的行蹤,就已經算是在幫他了。”
“否則讓陳泰、陳書婷他們幾個知道了,他哪還有命逃去東南亞?”
話鋒一轉,徐江又急問道:
“哎對了,你今晚不會還加班吧?”
“春宵一刻值千金啊兒子,工作再忙也過了今晚再忙唄!”
上一篇:重生不当接盘侠,前世老婆她急了
下一篇:斗罗:我就是域外天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