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火燑
曹斌嗤笑道:“那就多賠點錢唄!這有什麼大不了的?”
“難不成你們還敢報警把我抓起來,告我一個故意傷害不成?”
說完之後,曹斌高昂着頭,一臉的不屑。
他當然知道。
對於任何一家夜場來說,都很忌諱把事鬧大。
一旦驚動了警方,那麼不管有錯沒錯,生意肯定都會大受影響。
白金瀚的生意這麼紅火,可謂是日進斗金。
怎麼可能會因爲一個小姐被打了,就要報警呢?
“你先不管我們要不要報警,我問你,你承不承認,你拿酒瓶子打人了?”
於昶健語氣很嚴肅的問道。
曹斌用更大的嚷嚷道:
“打了,是我打的,怎麼樣吧?有種就報警抓我呀!”
“信不信我現在被抓進去,凌晨就可以出來喫宵夜?”
於昶健接着又問道:
“你爲什麼要打她?”
曹斌輕蔑不已的冷笑道:“出來賣還放不開,那還賣什麼賣?給臉不要臉,打死都是她活該!!”
曹斌這番話,自然是深深刺痛小姐們的心。
自古以來,誰瞧得起風塵女子?
像曹斌這種有點錢和背景的,那就更是瞧不起了。
來這裏叫上美女一起玩,就是想享受那種高高在上的優越感。
踐踏美女的尊嚴,享受她們的服務……
他就是來當大爺的。
小悠不讓他在包廂裏動手,自然讓他很不爽。
他又是一個極爲愛面子的人。
所以哪怕已經出手傷人了,還根本不覺得有錯。
歸根結底,就是壓根兒沒把小姐當人看。
更像是某種寵物。
高興了就逗你玩玩,惹生氣了就一頓暴打。
打傷了也無所謂,砸錢就行。
身爲白金瀚經理的於昶健,當然太瞭解曹斌的心態。
而這件事如果不處理好,肯定會讓小姐們心寒。
所有於昶健毫不退讓的大聲說道:
“她是人,不是畜牲,什麼叫打死也是她活該?”
“你以爲你誰啊?有錢有勢,就可以無法無天嗎?”
曹斌哈哈大笑。
“對啊!我就是這麼無法無天,你報警抓我呀!”
“或者,你打我一頓唄!但你敢嗎?你敢打我嗎?來呀!”
見於昶健一動不動。
曹斌更加輕蔑了。
“沒種的慫貨!”
“這事兒你要是難辦,就把你們老闆徐江叫來!”
耀武揚威的嚷嚷後,曹斌高昂着頭,一臉的不屑。
不過他努力的張望左右。
卻並沒有看到叔叔龔開疆。
精明的龔開疆,知道曹斌在包廂裏打人後,瞅了一眼就溜了。
他知道一旦打人傷人,肯定會引發圍觀。
就自己這個身份,怎麼能暴露在大庭廣兄拢�
烏紗帽還要不要了?
所以……
他趁着包廂內外,還沒有湧來很多人圍觀,就直接開溜了。
但他並沒有直接離開,徹底的置身事外。
而是跑回了總經理辦公室,去找徐江父子倆了。
對於這種事,徐雷自然不需要出面。
徐江套上他那標誌性的白西裝後,便迅速帶人來到了包廂。
“堵在這兒幹什麼呀?”
“大家都趕緊散了!散了!”
讓圍觀的小姐、客人和服務員們離開後。
徐江昂首闊步走進包廂。
稍稍一回頭,跟在後面的兩個保鏢,立馬把包廂門關了。
然後肩並肩的負手站在門口。
剛好可以把包廂門上的玻璃擋住。
加上包廂本身的隔音效果就不錯。
所以外面的人,想看看不見、想聽也聽不到。
看到徐江來了後,曹斌立馬喊道:
“徐總,你來的正好,趕緊讓他們把我放了!”
“不就是砸破一個小姐腦袋嗎?我賠錢就行了嘛!”
“他倆一直把我摁在這兒,像什麼樣子?趕緊讓他們放開!”
徐江並沒有搭理曹斌。
來到沙發前,俯身看了看已經被貼上紗布,止住鮮血的小悠。
“流着麼多血,人也不醒,還他媽不趕緊擡出去?”
“已經叫了救護車!”
“那就把人抬去外面等啊,車來了立馬拉去醫院,省點時間!”
很快,兩名保安便展開了摺疊式擔架。
小心翼翼的將小悠抬走。
包廂門重新關上後,徐江深深的瞥了一眼沙發。
上面有鮮血、有酒水、有玻璃渣……
往沙發上一坐,徐江招了招手。
曹斌立馬被架過來,直接摁到了酒桌上。
臉貼在冰涼冰涼的桌面上,曹斌氣得夠嗆。
更讓他想不到的是……
“哪隻手砸的?”
“我他媽問你,到底哪隻手砸的?”
徐江怒吼咆哮。
曹斌嚇得魂都快沒了。
“你們幹什麼?放開我!”
“我叔父是曹闖,你們要是敢動我,他絕不會放過你們!!”
徐江撲哧一笑。
摸了一下鼻子後,像是看怪物似的,湊近了仔細看了看曹斌。
然後習慣性的,搓動大拇指上的翡翠扳指。
“知道我是誰,也知道我是搞什麼的。”
“心裏的鬼,全他媽畫臉上了!”
“小兔崽子,你他媽沒城府啊!”
曹斌當然知道徐江是誰。
曾經京海有名的江湖大佬,心狠手辣、雷厲風行。
他之前在於昶健面前叫囂讓徐江過來,不過是嘴炮放狠話而已。
他其實內心深處,是不想驚動徐江的。
想逼迫於昶健服軟,讓自己賠點錢就算了。
然而……
他怎麼也沒想到,徐江居然真的來了。
爲了嚇唬住徐江,不至於一來就被一頓狠揍毒打,他自然只能把曹闖搬出來壯膽。
“今天是我衝動了,喝大了上頭,我賠錢行嗎?不管治了多少錢,我都賠!”
徐江冷冷一笑。
“人都他媽被你打得不行了,你說這是錢的事兒嗎?”
曹斌反問道:“那你想怎麼樣?難道你還要報警抓我去坐牢嗎?”
徐江冷哼一笑。
“你他媽真的是欠揍!”
“故意在老子面前,哪壺不開提哪壺是吧?”
“我特麼最後問你一遍,到底是哪隻手砸的?不說的話,那就當你是用右手砸的!!”
話音剛落,曹斌的右手,被強行摁到了桌面上。
“不!不要啊!!”
曹斌大喊大叫,但無濟於事。
嘭的一聲巨響。
碎片飛濺,酒瓶被重重砸碎。
曹斌瞬間疼得的瘋狂嚎叫。
翹起二郎腿,徐江甩了甩手。
“把他鬆開!”
曹斌剛被放開,就立馬倒地上,左手攥住右手手腕,疼得啊啊啊的叫喚不停。
徐江面無表情的看着。
“在老子的地盤動手傷人,你特麼挺有種啊!”
“不過,你剛纔說什麼來着?你叔父是曹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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