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不當接盤俠,前世老婆她急了 第95章

作者:石头会长大

偏偏那個時候陳芙蓉自己還惦記着趙國慶,這時間就給錯過了。

要是下雨就好了,下一場大暴雨就好了,要不然這肚子怕是瞞不住了。

陳芙蓉這邊在心事重重的做魚。

趙國慶那邊也在做魚。

今天抓了很多魚,那些鯽魚直接就養起來,養在家裏的大水缸裏。

農村抓到魚,一般都這樣搞,因爲只有水缸裏纔夠大夠深,養的魚不容易死,至於說喫水,講究一點的人家,會用木桶裝水喫。

不講究的人家,直接還是在水缸裏喫水。

也沒啥覺得不好的,因爲很多水井裏,都會養一些魚或者烏龜之類的活物。

趙國慶把那些不容易養活的蝦和小麻魚,放在大鍋裏煎一下, 用來炒辣椒。

夏天的菜園子的辣椒掛的滿滿的,辣椒產量高,隨便就能摘半簍子辣椒,平時用來炒什麼都好喫,實在是沒有菜,直接乾煸辣椒也能下飯。

趙友慶今天抓了一條十多斤的大草魚。

那條大草魚趙國慶處理了一下,厚一點的魚肉單獨分割下來,把刺挑出來,切成薄薄的魚片,加點玉米澱粉和雞蛋一起攪拌,暫時先留着備用。

這魚片特別多,足有一大盆子。

趙國慶把魚片清蒸後起鍋,澆上熱油調料以及一些蔥花。

其中醋是自己家做的,醬油也是自己家釀造的,味道都很不錯。

剩下草魚頭和帶肉的魚骨,趙國慶直接煎好後加上酸菜煮起來,又放了一些紅辣椒,等到鍋中的湯燒開後,又放進去半盆子攪拌好的嫩嫩的魚肉。

起鍋的時候倒上一點油,再撒上一把碧綠的小香蔥,那香味就撲鼻而來。

劉玉清就是被這魚香味饞醒的,等到這些菜端上桌子的時候,趙國慶直接用那種臉盆大的瓦盆來裝的酸菜魚。

“好香,好香呀,這什麼魚怎麼這麼香,我還沒喫口水都先出來了……”

起牀後的劉玉清特意收拾了一下自己,身上香噴噴的,臉上還擦了香香,連眉毛她都用眉筆畫了一下,不仔細還不會察覺。

她換了一件淡粉色的短袖,泡泡袖口樣式很特別,粉色穿在她身上顯得皮膚特別好。

而且這衣服的款式新穎,穿在她身上很洋氣,特別的漂亮。

端菜的劉貞芳都不由笑眯眯的多看了兩眼,那邊黃秀蓮也在笑,劉玉清這閨女可真是俊呀,穿的衣服也非常好看。

喫飯的時候,劉玉清很有禮貌,雖然很饞這魚,但是筷子規規矩矩,在魚盆裏不翻不撿,夾到什麼菜就是什麼菜,根本就不像小妹趙冬雪,眼睛一直盯着那瓦盆。

看到一塊嫩嫩的魚片,筷子飛快的夾住,直接往自己碗裏一扒拉。

有時候爲了找一塊嫩一點魚片,甚至還會翻菜,去尋找沒有魚骨的魚片,這動作平時倒是沒啥。

這不一羣人在一起喫飯,不管是劉玉清還是夏若蘭,兩人那習慣讓劉貞芳都有些臉紅,瞪了小閨女一養,訓斥一句。

“都這麼大姑娘了,也不學學你劉姐姐和夏姐姐,跟着好人你要學好呀,像一個野丫頭,以後可怎麼行?”

這話說得兩個知青都有些臉紅,忙笑着岔開了話題,劉玉清更是誇張的來了一句。

“嬸子,你別說妹子了,怪就怪這魚太好喫了,我差點把舌頭都吞了,我就從沒喫過這麼好喫的魚……”

也不知道劉玉清這話是真是假,但是劉貞芳笑了,劉玉清這孩子,可真會說話呀。

那邊的夏若蘭也是笑眯眯的,趙國慶注意到,她的筷子總是落在那些蒸魚片上。

第174章 黑影子到底是誰?

蒸魚片雖然很嫩,但是趙國慶做的很清淡。

沒放什麼油,也沒放什麼鹽,白白的魚肉上面撒着一層蔥花,劉貞芳都在說,這魚肉清蒸可惜了,總覺得這樣做的魚肉很腥,不敢下筷子。

但是夏若蘭似乎很喜歡喫。

她把她跟前那盤蒸魚肉喫了小半,還意猶未盡。

“夏知青喜歡喫蒸魚呀,這道菜清淡,沒想到你一個北方人倒是喫的慣……”

趙國慶笑着說了一句,也夾起一塊蒸魚,雪白細膩的魚肉又嫩又滑,但是要細細的品,這味道跟酸菜魚湯比,那味道很淡。

“喫呀,我家以前也經常做蒸魚喫,還有白切雞以及鹽焗雞,味道其實都特別好,趙大哥這廚藝真的好,我以前喫的時候覺得很簡單,後來發現,一點都不簡單,因爲我也不會做……”

夏若蘭有些不好意思笑笑。

其實下鄉以後,她和劉玉清住在一起,還是比一般農戶家裏條件好出太多。

喫飯也沒餓肚子,葷腥也能偶爾喫到,但是那味道就強差人意了。

“對,我和若蘭做過一次白切雞,她說很好喫的,但是我們做出來雞肉裏面都是血絲,也不知道咋回事腥味重,最後沒辦法只能把雞重新燉了喫,還有什麼鹽水鴨,鹽焗雞,我聽都沒聽說過,若蘭都知道,可不會做……”

劉玉清說到這裏忍不住笑了。

她們兩個在一個院子裏,其實最開始也嘗試着做好喫的菜,可是那什麼鹽焗雞鹽水鴨什麼,都失敗了。

“血絲?那是雞肉沒熟呀,怎麼喫呀,你們……”

一邊的趙夏荷都想說一句,她們可真能浪費東西,好好的雞都能做成那樣,可一想到兩人對她真的好,這開玩笑的話語就說不出來了。

“我會做鹽焗雞,做那道菜的時候最好用黃梔子染色,然後雞黃亮黃亮的,色香味俱全!”

趙國慶的這句話一下子勾起劉玉清和夏若蘭的興趣。

桌子上很快大家有說有笑的,顯得異常的熱鬧。

一大盆子十多斤重的草魚也被人都喫光了,所有人都摸了摸肚子,感覺到無比的滿足。

住着新房子,肚子裏鼓鼓的,一家人在一起有說有笑的,這日子似乎過的格外美。

不過這種美好,隨着趙二的來訪被打破了。

趙二是民兵連長,他來找兩位知青,說是村裏各個小隊已經摸底了,把整個村裏的男性召集起來了,目前村裏有五個人男人受傷了。

說是有五個人,讓夏若蘭和劉玉清去看一下,哪個有可能是昨晚上的黑影?

這五個人都是朝陽大隊的人村民,二十到五十歲的男人。

每個人受傷都有理由,有人說是上山砍柴不小心砍刀傷了手臂,有人說在家做事不小心把自己傷着了,還有人說跟兄弟幫忙做事傷着的。

反正理由是五花八門,但都是手臂受傷了。

夏若蘭看着眼前這五個人,她圍着那些人轉了一圈,那些被喊來的人,一個個都很緊張的看着夏若蘭。

“這個人,不是!”

夏若蘭指着一個,個頭不到一米六五的男人說了一句,昨晚上那男人的個頭應該在一米七左右,這個太矮了根本就不像。

還有一個在家做事時把腿傷住了,這個自然也不是。

夏人若蘭記得,那黑影受傷的應該是手臂,是被刀砍傷的。

這兩個人能排除在外,另外三個人一看這情況也急了,有人像夏若蘭表示,自己受傷是前天的事情,昨晚上和他真的沒關係。

也有人表示,自己昨晚上和誰在哪裏做事,根本就沒時間和機會。

最後他們一排查就發現,這幾個受傷的村民,還真的不是那黑影。

可是那黑影子到底是誰?

一下子這個案子陷入了僵局,一邊的趙二還焦急的問夏若蘭。

“你確定砍中了人嗎?有一米七左右的,是個壯年男人?”

“嗯,確實砍中了,見血了,但是那個人受傷重不重,我不清楚!也許,人家瞞着這傷勢,所以查不出來,都是有可能的!”

夏若蘭很快想到一個可能性。

這種人做了這樣的事情,肯定不會讓人發現,那麼他會僞裝起來,這就需要調查。

只是目前趙二這邊一籌莫展,還沒有太大實質性進展。

“全村人目標太大了,人數太多了,實在是不好調查,建議看看和兩位知青熟悉的人,至少人家能隨時瞭解知青點動向的人,肯定是熟人作案……”

趙國慶看趙二發愁,給他一個建議。

他這一說,腥硕加X得有道理,畢竟當初趙夏荷在那邊小住的時候,根本就沒看到那黑影。

但是趙夏荷前腳剛走,後面那黑影就摸過來了。

不是熟悉的人,肯定知道不是這樣清楚。

“那我縮小範圍,先從知青所那些男知青開始調查,包括王衛東……”

大隊出了這樣事情,村裏人都知道了,大家現在談論這事,家裏有姑娘的人人自危,這個兇手要是不抓出來,影響實在是太壞了。

“對,辛苦趙二叔了!”

趙國慶眼睛一亮,這趙二腦子倒是很聰明。

一邊的劉玉清略微猶豫一下,馬上站出來,表示王衛東其實糾纏過自己,但是被自己拒絕了。

也曾經放下過狠話,但是考慮到都是知青,他也沒有做很過分的事情,所以劉玉清當時沒有把這事說出來。

此時知青所出了這樣的事情,劉玉清這才覺得,有些事情也不用隱瞞了。

“這些你應該早說纔對, 這麼重要的線索,好,我這就讓人把王衛東押過來,然後好好的詢問一番,說不定這案子今天就能破了!”

趙二此時又像是找到了目標。

馬上就行動起來了。

喊着人去找王衛東過來,只是他們在這裏等了許久,卻看到有兩個氣虛喘喘的民兵跑了過來。

“報告,王衛東不在知青所,有人說中午都沒看到他,難道他已經畏罪潛逃了?”

這兩個民兵沒找到人,此時也是一肚子火氣,直接就喊出王衛東這是有可能畏罪潛逃了。

第175章 抓到人了!

很快大隊就有風聲傳出來。

說是那夜晚進入知青所的黑影找到了,就是王衛東,他已經畏罪潛逃了。

其實誰也不知道這是從哪裏傳出來的,反正傳着傳着就都當真了。

等到有人來通知趙國慶和劉玉清他們,說是抓到了王衛東,讓他們去看看指認一下。

幾個人來到知青所那邊的時候,才發現那王衛東居然被人打了一頓。

此時他衣服都被扯破了,臉上也不知道捱了誰的一拳頭,已經紅腫起來,眼睛那邊還有黑眼圈。

此時他的頭髮就像是雞窩,要不是有人說那是王衛東,趙國慶都認不出來。

“不是我,我是冤枉的,我真是冤枉的,我是有事離開了一下大隊,不是畏罪潛逃,我不是呀……”

那王衛東不住的辯解,但是另外有民兵卻喊了一句。

“不是你,那你看到我們跑什麼?你要跑我們不抓你,抓誰?”

那民兵也累的直喘氣,他身上的衣服也被扯破了,此時一肚子的火氣。

都說做傩奶摚嬉皇悄阃跣l東,你好好的見到他們後爲什麼會拔腿就跑?

跑就跑,他們追上去的時候,居然還動手反抗?

這可把當時的民兵氣的不輕,很快喊來幫手,一羣人加上旁邊還有村民都動起手來,就把這王衛東打了。

至於他到底冤不冤,只有等兩個知青來了才知道。

這王衛東也有一米七,個頭和昨晚上黑影子差不多,年紀相差也不大,一時間兩個知青都不能肯定,他是冤枉的。

在他喊冤枉的時候,趙二去扯王衛東的衣服,這一扯腥硕嫉纱罅搜劬Γ沟滓豢诶錃狻�

原來在王衛東的右手臂居然用白色的紗布纏繞着,裏面綁着紗布,外面穿着長袖衣服,衣服寬大, 不扯下衣服誰也沒想到,他這右手臂居然受傷了。

“就是他,果然是熟悉的人作案,你可真能裝呀,打你一頓都是輕的!”

趙二一拍大腿,高興不已,這案子就算是破了。

那邊的王衛東卻不住的喊冤枉。

說他胳膊上的傷痕是被人砍傷的,是劉鑫砍的,當時碰到蛇了,劉鑫爲了救他砍蛇的時候不小心手滑,砍到他的手臂上了。

這,雖然王衛東這樣說,腥藚s半信半疑,不過還是喊人把劉鑫叫過來了,然後去喊柳醫生。

讓他檢查王衛東的手臂上傷寒。

“是刀傷,不重,只是擦了一點皮,並不嚴重,要是不包紗布的話,上點藥一天就結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