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不當接盤俠,前世老婆她急了 第92章

作者:石头会长大

但是搬到新家後,這些都不成問題。

房子夠大,哪怕下雨,根本就不用出門,往這牀上一躺,聽着牆外雨打竹葉的聲音,不知道有多舒坦。

至於院子裏,也不用擔心踩到一腳的泥巴。

都是鋪好的磚頭小路,走在上面腳上乾乾淨淨的,也不會髒鞋子。

一羣人就坐在屋子裏開開心心的說着話,讓忙碌的日子出現了難得的閒適。

“下雨了,下雨了……”

隨着冬雪一聲喊,外面又噼裏啪啦的雨點落下來。

這一場雨來的太及時了。

因爲最近一個月,一直都沒下雨,地面上都是灰土,這雨水沖洗一下,到處都變得乾乾淨淨,看着就讓人喜歡。

公社那邊,陳芙蓉的心情很不錯,哪怕她喫雞時候,發現了這隻雞沒雞腿,心情也沒有變差。

反正從小到大,家裏只要是喫點好喫的,雞鴨肯定是沒腿的,都給她弟弟留着,哪怕他中午不在家, 晚上半夜回來,一樣留着雞腿和鴨腿。

喫點肉,如果有五塊肉,弟弟肯定要留三塊,剩下兩塊她和母親一人一塊。

對,就是這樣偏心,這還只是喫喝上,更過分離譜的事情陳芙蓉都經歷過,所以見怪不怪早就習慣了。

“這風雨再大點就好了,最好,從今天下到明天早晨,就家裏那樣的房子,肯定會倒塌……”

陳芙蓉在心底暗暗祈求,要是回去的時候老太婆和李長青都被砸死屋子裏,那就更好了。

到時候自己就用李長青寡婦的身份過日子,肚子裏的孩子就變成遺腹子,李長青那老房子宅基地肯定也是她的,住不了可以賣掉。

賣不掉也不擔心,到時候直接回到公社這邊,或者想辦法進城。

到時候別人就不會說她未婚生子,只會說她一個女人男人死了,拉扯着孩子長大不容易。

一想到這裏,陳芙蓉就心情愉悅。

甚至還搬着一個小凳子,就坐在門邊,偶爾看到有從門口走過的熟人,還笑着打一聲招呼。

別人也似乎忘記了,陳家曾經鬧出的那些事情,反正女人只要嫁人了,似乎以前的一些事情,就會漸漸被人忘記。

“芙蓉呀,你回孃家了,你這過的還好吧……”

門口陳芙蓉的隔壁的劉嬸子也看到了她,還是熱情的喊了一聲,這姑娘其實還是不錯的。

只是邭獠缓昧T了。

好好的把那麼好的工作都丟了,多可惜呀。

“多謝劉嬸子,我日子過的還不錯……”

陳芙蓉在笑,過的好不好只有自己知道,但是她不願意被人知道,雖然已經沒有了名聲,但是她還是很看重的,而且她知道有時候的流言蜚語可以殺掉一個女人。

雨終於落下來了。

吹亂了陳芙蓉的頭髮,也打溼了她的臉頰,但是她臉上的笑容更多了,這是她盼望很久的雨。

希望這雨一直一直下,下到明天才好。

這一晚上,陳芙蓉睡得並不踏實,一會做夢夢見那房子倒塌了,自己那個惡婆婆死了,一會又夢見她人沒死,但是被砸的半身不遂。

一會又是李長青被砸了。

甚至她還做夢,自己當初要三轉一響,順利的嫁給了趙國慶,而趙國慶並不知道自己肚子裏孩子不是他的。

自己沒多久,給他生了一個兒子,趙國慶給那孩子取名寶柱。

寶柱,保住,多好的名字呀。

第168章 半夜驚魂!

雨淅淅瀝瀝的下了半夜。

趙國慶他們住在新房子裏,睡得十分的踏實。

大舅和小舅他們回去了,外婆被母親硬是留下來,要她小住一些日子。

新房子住着就是舒坦。

趙夏荷躺在牀上,看着房頂,眼睛睜的大大的。

今天大姐那邊帶信過來,說是大姐夫出門了,她一個人在家帶狗剩婆婆摔了一跤,她要在家照顧,暫時走不開。

說是等到大姐夫回來後,他們兩口子再回孃家小住幾天。

他們雖然沒來,但是卻讓人帶來兩牀嶄新的牡丹花的牀單和被套,那種牀單質量可真好,一牀淡黃色一牀藍色的牀單,上面的牡丹花那是栩栩如生,比一些姑娘家準備的嫁妝還漂亮。

被套卻是上好綢緞面子,上面繡着龍鳳呈祥,一看就是好東西。

大姐和大姐夫有心了,有好東西都知道往孃家送。

可是她家,自從那天被錢壯打了以後,這一個多月來,錢壯只是中途讓人帶信來說他母親病了,然後這都一個多月了似乎就忘記她了。

說不定,還等着她自己回去,呵呵呵,以前吵架就是這樣的。

算了,就聽國慶的,等到他們搬家閒一點就去離婚。

以後就在孃家,有自己的一大間屋子,肯定比跟着錢壯要好的多。

而且這雙塘也清靜,也不擔心那些愛嚼舌根的人會盯着她離婚,翻來覆去的說。

夜深人靜,趙夏荷離開後,她又睡回了自己的單獨的房間。

只是不知道爲什麼,她總有種不踏實的感覺,一下雨她就想到上次,也是下雨她的門栓被人爲破壞掉了。

差點就出事了。

“玉清,玉清,門栓你栓好了沒有?”

“好了,好了,你今天這事怎麼一回事?一晚上都問了兩三遍了,你要是不放心,你自己去看看呀……”

劉玉清打着哈欠,她今晚上看了一會書,睡得比較晚一點,所以今晚上是她栓門。

很快黑夜中,夏若蘭用火柴點燃了煤油燈,她還真的就起牀了。

另外一邊屋子裏的劉玉清都想笑,這夏若蘭想幹嘛,大半夜的又點燃煤油燈,難道是要起夜?

她們兩個姑娘家,晚上起夜不敢走出院子,一般的時候都是在院子不起眼的角落放一個痰盂。

這樣早晨起來早的時候會倒掉。

所以劉玉清在牀上翻身,也沒有再理會夏若蘭,只是她這邊眼睛還沒閉上,就聽到院子裏的夏若蘭有些慌亂的聲音響起。

“玉清,玉清快起來,有點不對勁……”

夏若蘭很少會發出這樣的聲音,可把本來有些睡意的劉玉清嚇了一跳。

嚇的睡意全無,一骨碌就跑起來。

“怎麼了,若蘭,你別嚇唬我……”

劉玉清慌忙的找衣服,找火柴點燃煤油燈。

等她慌張跑到院子裏的時候,就看到夏若蘭在滿頭大汗的弄門鎖,而劉玉清一看那門栓就傻眼了。

“不對呀,這門栓我明明臨睡前都關好了,這,這,怎麼斷了?咋回事呀……”

劉玉清此時一頭霧水,頭上都在冒汗了。

見鬼了,他們原本的門栓都是加固的,是上次趙國慶幫着做好的。

甚至還專門弄了一根很粗的鐵絲。

但是現在看,鐵絲已經被弄斷了,而原本牢固的門栓,甚至也似乎鬆動了,偏偏此時四周一片漆黑,應該是所有人都睡下了、

又在淅瀝瀝的下着雨,颳着風,就算是有點什麼聲音,在風雨聲中也不會聽到。

“那個黑影子,居然還沒死心,來,我們先找東西把這大門給抵住,把鐵絲弄出來,在找一個合適的鐵塞進門栓裏面就好了,還有今晚上我們在一起睡吧,燈也別熄滅了,我覺得這樣安全一點……”

夏若蘭此時的臉色有些難看。

她沒想到那藏在暗處的黑影子,居然還沒死心?

前陣子趙夏荷在他們這邊住着,趙國慶趙冬雪等經常來,就連趙友慶也隔三差五的過來。、

弄得她們都快忘記了,還有一個黑影子一直在暗中偷窺,這想想就挺嚇人的。

也許,前段時間,趙夏荷在這裏住,還有李萍,所有那黑影子一直沒找到下手的機會,但是沒下手的機會,並不代表那人就放棄了。

這不,一下雨家裏就剩下他們兩個人的時候,這黑影子又冒出來了。

可這大半夜,兩人也不知道咋辦纔好。

“玉清,別慌,這都大半夜了,夏天天亮的早,我們兩個人,實在是不行就拿起洋瓷盆子使勁敲打,王衛東那邊總會聽到吧……”

“王衛東也不是好東西,他靠不住!我都懷疑,這門栓是不是他給破壞的……”

劉玉清此時又急又慌,她甚至覺得王衛東纔是最大嫌疑人,畢竟趙夏荷今天回去了,這院子裏就剩下她們兩個,外面又颳風下雨的這樣機會,也只有跟她們熟悉的人才知道。

“現在還不知道,這樣,我們想辦法撐到明天,去找趙國慶想辦法,不,去找大隊長趙順,讓他想點辦法,總得保證我們的安全才行。”

夏若蘭此時心底雖然亂糟糟的,但是她此時頭腦清晰。

很快就想出辦法,他們現實把家裏扁擔和木棍抵住了大門,然後兩個姑娘家又把家裏喫飯的桌子也抬起來,抵住那大門。

此時還覺得不放心,夏若蘭在那桌子上放了一個洋瓷缸子。

只要有人進來,這洋瓷缸子很容易就從桌子上摔下來。

那聲音可以起到警示的作用。

第一道大門抵住後,夏若蘭開始給煤油燈上油,上了滿滿一燈油,想了想直接就放在靠廚房的位置,並且用木板子擋着風、

希望晚上這盞煤油燈能讓那黑影有所顧及。

“走,我們再進去,把裏面的門也栓好,然後在點一盞煤油燈,如果這些都沒有用,那隻能……”

夏若蘭說着話的時候,人去了廚房。

那邊有些害怕和驚慌的劉玉清,赫然發現,一道寒光閃過,她嚇的一哆嗦,扭頭一看眼睛都瞪大了。

第169章 你可真膽大呀!

劉玉清看到夏若蘭,手裏摸了一把菜刀,寒光閃閃的看着就很滲人。

“若蘭,你這是幹啥了,你別嚇我呀!”

這大半夜的兩個姑娘家,一個人手裏還拿把菜刀,難怪劉玉清心裏沒底覺得十分害怕。

“別怕,也許是我多慮了,記住,今晚上咱們都不睡覺,兩盞煤油燈都點着,這油燈雖然昏暗,但還是有光,要是有人猛然從黑暗中衝到有光的地方,眼睛會出現短暫的失明模糊,這個時候我就衝上去砍人……”

夏若蘭手裏握着沉甸甸的菜刀,整個人已經冷靜下來了。

這個黑影子既然盯上她們,一直都不肯放棄,而且鬼鬼祟祟的,這讓夏若蘭猜測,肯定是她們認識的人。

要是熟人作案,那就會擔心被暴露,除非,他有備而來,把臉給蒙上了。

沒有退路的時候,夏若蘭就打算拼一把。

“你,你不怕嗎?菜刀會砍死人的,我怕!”

“不怕,我以前跟着家裏人的時候,見過別人受傷流血,你要是害怕,就先進屋,在院子裏守着……”

夏若蘭此時要比劉玉清鎮定,而且她一直都在聽着周圍的動靜,突然對着劉玉清噓的一聲,讓她仔細聽外面的動靜。

劉玉清這會嚇的大氣都不敢出,很快她就驚恐的發現,門栓一點點在移動,像是外面有什麼東西在撥門栓,而且抵住大門的棍子,也開始動了。

“外面有人!”

劉玉清嚇的手腳冰涼,幾乎都不敢動了,她扭頭看到夏若蘭嘴巴在動,聲音低的只有她們兩人才能聽到。

此時雨下的大了,連帶着風聲呼呼的颳着,站在廊檐下的劉玉清,身上也被雨水打溼了不少,她看到夏若蘭在向她做手勢,示意她趕緊進屋。

劉玉清急了,也示意夏若蘭和她一起進屋藏起來。

卻沒想到夏若蘭直搖頭,裏面的房門用的門栓,是那種老式的門栓,稍微用力大一點,整個門都能被推開。

這種門根本就防不住小人。

人家能把大門打開,那這個小門在人家眼裏就跟紙糊的差不多。

這種情況下,躲在院中黑暗的地方,趁着來人從黑暗中進入油燈照射範圍的時候,那一瞬間是不可能馬上適應這裏的光線,那個時候自己可以衝出去,給他一菜刀。

或者現在立刻喊人,但是喊人有一個很大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