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石头会长大
趙國慶沒有把前世李萍的死說出來。
可他這話讓李玉清心底有些慌亂,既然不是他對象爲何對李萍這樣好?
想到這裏,劉玉清突然捏住了趙國慶的手,這動作嚇了趙國慶一跳,手裏的薑湯水差點就潑掉了。
“你沒有騙我?”
劉玉清不確定的再一次問他?
“沒,快喝這薑湯,冷了效果就不好了……”
此時趙國慶都覺得今天的劉玉清真是奇怪,不過接過薑湯的劉玉清最終還是點頭答應了。
說是端午節那天,讓李萍跟着自己進城就好,她們會在城裏住兩天後纔回來。
劉玉清的安排,讓趙國慶心底一顆大石頭就落地了。
只要劉玉清答應了, 這事就算是成了,至於李萍能不能逃過這一劫,那就看命了。
“對了,那個王衛東,不會有好下場的,你耐心等着就好……”
趙國慶這話音剛落就聽到夏若蘭驚訝的喊了一句?
“誰,不會有好下場?”
原來夏若蘭從公社回來了,還說着外面在颳風,看這模樣,半夜怕是要下大雨。
趙國慶一看夏若蘭回來了,這就沒有在這裏多待。
讓她照顧一下劉玉清後,自己就趕緊出了院子,然後感受到一陣陣風吹過來,看看天,真的有種要下雨的感覺。
記憶中,端午節前後幾天都下了大雨。
所以纔會有山洪爆發,到最後李萍纔出事。
等到趙國慶回到家裏的時候,母親劉貞芳正在收小雞,怕這些雞被大雨淋溼了。
還忙着檢查着兔子窩,這要是下大雨的時候兔子窩漏水,也是一件麻煩事情,小兔子容易生病死亡。
他們家剛有了一窩小兔子,可不想都死了。
“媽,看着天,端午這幾天估計要下大雨,讓家裏人沒事別往大河邊跑,怕山洪爆發……”
趙國慶叮囑了一下家裏人,也怕他們出事。
而他心底算計着,這王衛東心術不正,過兩天端午節下大雨,估計隊裏都會放假,到時候用什麼法子懲罰一下他?
還有,劉莉那事,也得和張國慶說一聲,兩人溝通一下,看到時候怎麼讓胡蘭喫個啞巴虧 ,又怪不到母親的頭上來?
畢竟,這端午節安排和張國慶見面,也是胡蘭自己要求的。
心底有事,趙國慶趁着雨還沒下大,讓弟弟趙友慶跑了一趟,說是明天讓張國慶來一趟,說是有事找他。
那邊王衛東被嚇跑了以後,整個人就不好了,回到知青所翻來覆去的睡不着。
心底一直想着那個聲音是誰?
怎麼聽着有些熟悉?
還有劉玉清,她的身體可真軟真白呀。
自己以前怎麼就沒想到用這招?
自己在她後面追了那麼久,一直都不受劉玉清的待見,不過他聽到消息說,也許今年知青回城就有新政策了。
所以不能等了。
一定要抓住這次機會,要是暗地裏和劉玉清成就了好事,到時候自己在她面前低聲做小,多哄哄一個姑娘家,到時候她也只能嫁給自己。
說不定自己就撿到一個大便宜。
反正女人就是那回事,只要佔了她的身子,她們最後都會乖乖順從,反正嫁誰都是嫁,自己又不差?
想到這裏王衛東變得再次興奮起來。
心底盤算着,要找機會把夏若蘭支開,然後把劉玉清弄到手,只有這樣,自己這幾年在這朝陽大隊當知青受的苦才有價值。
這一晚上風越來越大,雨也一直的下,越下越大。
這一晚上的雨水就沒停過。
等到第二天,這雨水也是淅瀝瀝的,朝陽大隊的人都不用上工幹活。
因爲下雨,小河邊到處有魚往上游。
趙國慶帶着弟弟趙友慶,天還沒亮就去抓魚,打算端午節準備幾個菜,畢竟到時候家裏人多,總不能讓姐姐們回來連點葷腥也沾染不上吧。
下雨有活水,只用拿着一個籃子,專門圍堵那些往上游的鯽魚和泥鰍。
這會鯽魚正是肥美的時候,兩人手疾眼快的,等到天亮後雨小一點的時候,他們已經裝了一大籃子鯽魚。
這些魚天熱,也養不活,得當天都給處理掉。
趙國慶抓了幾條最大的鯽魚,每個約莫有六七兩,直接讓妹子給送到劉玉清她們那邊去。
又送了小半簍子去了外婆家。
剩下還有十幾條,張國慶來的時候,也送了他幾條,這讓他高興不已,連連表示感謝。
趙國慶就拉扯着趙國慶到一邊。
對着他低聲說了幾句話,直說的張國慶不住的點頭,就像是雞琢米一般。
“趙哥,我這個人你還不知道?我肯定全聽你的,你說咋辦就咋辦?我要是辦不好呀,下次你見面直接踢我就好……”
經過前幾件事情後,張國慶對於趙國慶那是無比的信服。
不管趙國慶說啥,他都舉雙手雙腳贊同。
“行,你端午節的那天就過來喫個飯,就按照我說得來就行了,對了,你也稍微注意點,別搞的到時候別人說你挑剔,弄得你不好說媳婦……”
趙國慶叮囑了張國慶一句,卻讓張國慶笑的不行。
“你就放心吧,我的哥,現在想跟我相親的人,都要從朝陽大隊排到八一大隊了……”
張國慶說到這裏的時候,那是無比的得意呀。
都知道他家條件好,弄的想嫁給他的媳婦可不少。
這劉莉要不是趙國慶出面,像這樣條件,他都懶得搭理,所以就算到時候整出點幺蛾子,別人也不會說他什麼?
畢竟,他家條件好,劉莉還真的配不上……
雨一直沒停過,哪怕端陽那一天,雨也一直都在下。
以至於原本在等着李萍的劉玉清驚訝的發現,那個李萍好像沒來?
這讓心底本來就有些複雜的劉玉清長吁一口氣,打算一個人冒着雨回城。
第97章 難道是命中註定的?
在劉玉清準備離開的時候,卻看到趙國慶提着一個挎包走過來。
“李萍了?怎麼沒看到她?”
“我也不知道,她這會都沒來,我都不打算等她了,太晚了,去公社也不方便,我們還得去公社那邊坐車去城裏,怕趕不上車……”
劉玉清也有些鬱悶。
這,這李萍也不知道咋回事?
都說好的事情,其實他心底都有些不樂意,這不是看在趙國慶的面子上。
她真不樂意帶上很有可能是情敵的李萍。
“你等我一會,我去找李萍,看看咋回事,我騎車快一點,別急,我保證給你們送到公社去……”
趙國慶看看天,這會還在下小雨。
而且天空中黑了一大片,這是要下大雨的跡象,就是連日的大雨暴雨,纔會有山洪爆發。
李萍今天必須要離開這朝陽大隊,不然,她會像前世一樣出事的。
所以這會趙國慶騎着自行車就往李萍家裏跑去。
他自行車快,但是路上都是泥濘,很快嶄新的自行車都是泥巴,此時他也顧不得心疼這些,趕緊去找李萍。
還沒到李萍的家裏,就看到她揹着一個揹包,急匆匆的走在路上,腳上的解放鞋上都是泥巴。
當她看到趙國慶的時候,一臉的驚喜,不住的衝着他招手。
“趙國慶,你趕緊通知一下劉知青,讓她一個人先回城,我爸腿疼毛病又犯了,我得上山給他挖藥去,怕是不能進城了……”
原來昨天和李萍說好,讓她進城一趟,說是小舅捎帶一些布票和錢來,讓她去城裏買些實用的東西。
李萍是答應了,她心底還想着劉貞典說過,等他下一回請假回來,就把她們的事情給辦了。
但是沒想到今天一大早起牀。
就碰到自己父親的腿疼的毛病又犯了。
李萍說他父親這是老毛病了,以前就是用本地一種矮三郎的草藥根煮雞蛋,效果還不錯。
那種草藥李萍認識,就在東邊山那邊有,她打算趁着雨還不算是特別大,上山去挖點藥給她爸治病,至於去城裏只能下次看有沒有機會了。
東邊山?
趙國慶一聽這名字馬上就恍然大悟了。
因爲東邊山腳下就是大河,那邊山勢陡峭,稍微不注意就很容易從山上滾落到大河裏。
現在想起來前世這個李萍恐怕就是給父親挖藥,然後從東邊的山上滾落到河裏,遭遇到山洪爆發,這才送了一條命。
這次自己都給她找好進城的理由了,也安排好了。
她卻還惦記着要去東邊山挖藥?
真是瘋了,難道她的死是命中註定了的嗎?
“劉玉清在那邊等着你,快走,你不知道現在進個城多不容易,你跟着劉玉清,好歹有個落腳地方,你爸這毛病,我回頭就去找柳醫生給看看,最不濟,那個矮三郎我知道哪裏有,我去給挖……”
此時的趙國慶也不管不顧。
非要李萍上了他二八自行車的後座。
然後踩着自行車就往劉玉清那邊跑。
路上還不住的叮囑她,說是小舅最喜歡喫城裏有家賣芝麻餅的,讓一定給買半斤回來。
這話說得李萍一下就轉移了注意力,問起他這芝麻燒餅在哪買?
“就在大惺程媚菞l衚衕裏,你要是找不到,要問問劉玉清,我這邊還給你帶了一些曬乾的黑木耳還有黃土菌,你送給劉玉清的家裏人,伸手不打笑臉人,在他家多住兩晚再回來……”
趙國慶叮囑着,把身上的挎包塞給了李萍。
他塞挎包的動作,都落在了劉玉清的眼裏,這讓她嘴巴都張大了想說什麼,可是卻不知道如何開口。
人家趙國慶都說了,李萍不是他對象。
偏偏自己和趙國慶之間,不知道怎麼一回事,趙國慶人長得帥氣,怎麼就像是一個木頭疙瘩,怎麼敲都沒用?
“若蘭,我走了你一個人在家,要小心一點,晚上把門鎖死,那個王衛東不是好東西,你要小心呀……”
這會夏若蘭也來送劉玉清,還給她送來一些煮熟的玉米和雞蛋,讓她在路上喫。
不過劉玉清也不住叮囑她,要小心那個王衛東。
總覺得他不是好東西,讓她千萬一個人不要隨便出門,也不要跟那個王衛東一起出門。
“嗯,放心,我要是實在害怕,我就喊趙冬雪過來給我作伴,你和李萍一起,別落單了,儘量總是在一起,回來給我帶幾本資料,你學習別落下了……”
夏若蘭笑着答應着,卻也叮囑劉玉清,別忘記了學習。
畢竟還有一個多月就要高考了。
她們都是要參加高考的。
一旦考上,那是能讀大學的,這纔是她們的希望。
兩人正說着話,李萍走到劉玉清身邊,不住的道歉,說是來晚了之類的。
劉玉清心底有些不舒服,但是也沒多說什麼,只是催促着快點走,再晚可就來不及了。
劉玉清和李萍最後是坐着,朝陽大隊帶斗篷的毛驢車去公社的。
去了公社那邊才能坐上去城裏的拖拉機。
上一篇:四合院: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下一篇:重生狂飙:我徐雷要做科技大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