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石头会长大
其他的知青這會看看他們幾個人,也都表示,強扭的瓜不甜,這個追求自由的婚姻,是男女的權利,一個想嫁一個不樂意。
只能說這個趙國慶福氣好,這要是趕上別的男人,求都求不來呀!
知青點另外兩個女知青,也在一邊噰喳喳的說着趙國慶,她們也很好奇,不過這個趙國慶在朝陽大隊很出名。
畢竟整個大隊的小夥子,只有他最帥氣。
那些男知青也在小聲談論趙國慶,他們嘴裏滿滿都是羨慕,這長的好看,就是不一樣呀,上杆子送上門的條件這麼好的,人家都不肯要!
"帥有什麼用,他沒工作,沒遠見,只能一輩子留在這朝陽大隊了,本來能去紅星公社的播音員,喫供應的姑娘,多好的機會,可惜了……"
也有男人持有不同的意見,王衛東看了一眼,卻也是城裏的知青劉鑫。
他微微一笑,走到劉鑫的身邊,喊他一起去弄點木柴。
那邊劉玉清和夏若蘭已經回到自己小屋子,還沒進門劉玉清一把就挽住夏若蘭的手,高興的誇她。
“我就知道若蘭對我最好,也最瞭解我,嘿嘿,就衝着那趙國慶那麼好的做菜的手藝,我就覺得那什麼陳芙蓉配不上他, 你覺得對不對?”
劉玉清此時兩眼放光。
那模樣看的夏若蘭的心一沉,用胳膊推了一下劉玉清提點她。
“趙國慶和陳芙蓉的事情我們不知道真相,咱們可是說好了,要考大學回城讀書的,你可別犯傻……”
“誰犯傻了,就你想的多!”
劉玉清臉上微微有些熱躁,嘟着嘴拉着夏若蘭撒嬌。
兩人寥寥數句,其實劉玉清知道夏若蘭說的什麼意思,那是讓她不要過多的關注趙國慶,她們兩人可是約好的,要一起考大學的。
可是,趙國慶做的菜真好喫呀!
劉玉清惆悵若失。
那邊趙家趙漢有些氣喘,這小兔崽子是長大了,自己這樣追趕他,居然手中的菸袋一次都沒打中?
還有這老二家媳婦,每一次都攔着護着兒子?
要不是她一個婦道人家,沒有見識慣孩子,這國慶也不會變成這無法無天的倔牛。
不聽他爹的話語,也不聽他的話語,此時想來,心底就一肚子氣。
當下,趙漢手裏的菸袋就沒有顧忌,往劉貞芳身上打,一邊打還一邊罵。
“住我的喫我的,臨了還一個個的不聽話,我養只雞還能下蛋,養只豬還能賣肉,我養你們這些孽障幹嘛……”
說着話的時候,那菸袋就落在了劉貞芳的身上。
“哎呦……”
劉貞芳措不及防,重重的菸袋一下子砸到她的手臂上,疼的她哎呀叫喚了一聲,可一想着兒子鬧出這麼大事情。
就衝着趙漢那脾氣,這事總得有人倒黴喫苦頭,要不然趙家人哪裏肯罷休?
所以她咬着牙,也沒在啃聲。
“娘,趙漢,你爲啥打我娘,你又沒有生她又沒有養她,我娘在家任勞任怨做牛做馬,你還打她?有你這樣當公爹的嗎?你這比舊社會土財主還狠呀……”
趙國慶年輕跑的快,倒是沒喫虧,可一扭頭卻看到自己母親被打了。
瞬間他的就氣炸了!
爺爺就是封建式的家長,專制霸道說一不二,不容別人挑戰他的權威。
自己不肯娶陳芙蓉,擺明了是讓他下不了臺,本來趙國慶打算讓爺爺罵幾句消消氣,然後等外公外婆舅舅他們來了。
到時候在說分家的事情。
可他沒想到爺爺居然把氣撒在了母親的身上,當下就衝着趙漢吼回去。
他這個爺爺,封建專制特別霸道,奶奶之所以在家裏刁難媳婦,其實很大一部分的原因,就在於爺爺趙漢的支持。
沒有爺爺的支持,奶奶梅老太沒那麼強勢。
只是梅老太在明面上,而爺爺趙漢平時不吭聲而已。
“你這個兔崽子,你敢喊你爺爺的名字?反了你了,打你怎麼着,你老子我都敢打,這個家裏我誰不能打?”
趙漢怒了,手裏的菸袋就往趙國慶頭上招呼,也沒輕沒重的。
趙國慶自然是不會讓他得逞,手腳靈活像鯰魚一樣,直接拉扯着母親就往外。
他這舉動讓又撲了一個空的趙漢勃然大怒。
“兔崽子,你們出了這個家門,就給我滾出去,永遠別回來……”
聽到這話的劉貞芳一下子死死的扯住趙國慶的手臂,說什麼也不肯往外走。
“別跟你爺爺倔了,孩子,聽媽的!”
劉貞芳眼淚都快掉下來了,她是在這個家裏喫苦遭罪受氣。
但是好歹她的孩子還有一個住的地方,兩個小的還能讀書,這要是走出這趙家門,這公公就把他們趕出去了。
他們連個棲身之地都沒有,更別說一日三餐,啥都沒有。
這日子還咋過?
所以劉貞芳寧願自己捱打,寧願兒子趙國慶喫點虧,也不願意真的被趙漢藉口趕出門。
趙國慶看着母親的眼淚,一扭頭看到一言不發的父親,看他那慫樣心底就煩 ,這男人都沒個男人樣?
就算是自己的父親,動手打自己的媳婦,他這個男人就不知道站出來攔一攔?
“走,媽,我帶你走……”
趙國慶捏着母親的手,轉身就要出了這個院子,就聽到外面有人在吼!
第24章 我不願意分家
“趙叔,你們這是鬧那一曲?我妹子是偷人養漢了還是咋的?你把他們娘倆往外趕?”
說話的嗓門大,個子也是在這年代少見的高,足有一米八幾。
卻是趙國慶的小舅劉貞典,也是趙國慶讓弟弟趕緊去外婆家搬來的救兵。
趙國慶的外公走得早,只剩下一個姥姥,下面有三個兒子兩個閨女,其中大閨女就是劉貞芳。
孃親舅大。
他外公不在,劉貞芳孃家就是幾個舅舅爲大,這會指責趙漢打自己的妹子,那是理直氣壯。
特別是趙國慶的小舅,那可是當過兵,無論個子還是說話,都非常的在理。
他還沒進屋子裏,就看到趙漢打自己姐姐和外甥,當時就不樂意了。
而劉貞典可不是一個人來的,他還帶着自己大哥劉貞財二哥劉貞志都過來了。
三個大男人還帶着一些看熱鬧的人,浩浩蕩蕩走過來後。
劉貞芳看到了親人,再看看手臂上,趙漢用菸袋打自己的印記,那眼淚就止不住的往下掉,哭的稀里嘩啦。
而跟着看熱鬧隔壁鄰居,有人就看不過去,去勸說攙扶那劉貞芳,也有人去找大隊長來主持公道。
劉貞芳肯喫苦,不管是在隊裏幹活,還是爲人處事在朝陽大隊,都是有口皆碑。
都知道她是個老實人,平日裏男人動輒打罵,公婆對她也是一樣沒有好言語, 也會動不動就打一頓罵一架。
平日裏農村這樣事情多,劉貞芳大多也忍下來,卻沒想到今日捱打,被幾個哥哥看了個正着。
她性子軟綿,她小弟劉貞典卻是個暴脾氣。
當時就非要趙漢給他們一個交代,說是他們劉家的閨女,不是送給他來打的?
而且劉貞典說要讓民兵把趙漢抓起來,要送到公社去要個說法的時候,趙漢慌了。
“我們這是家務事,你姓劉的管天管地,有什麼資格管我老趙家的家務事?”
趙漢還在嘴硬,但是也有些心虛了。
“就憑你打的是我劉家的閨女,這事我就管定了……”
劉貞典一臉的怒氣,他本來是在部隊上,這一次是休假回來,他比趙國慶大不了幾歲,在部隊當了很多年的兵,留在部隊裏了。
趙國慶大舅二舅也是老實人,但是小舅卻有幾分的血性,可他一直都在部隊裏,這也是聽說外甥要結婚,這才請假回來。
這還沒來趙家,就被趙國慶讓弟弟給請回來了。
有劉貞典在,趙漢哪怕拿出長輩的架勢也根本不管用,至於趙貴,也是被劉貞典一頓罵,罵他沒用護不住妻兒。
罵的趙貴臉上白一陣紅一陣的。
最後劉貞典看着朝陽大隊的支書來了,就也打了一個招呼,這個支書叫張軍。
是張國慶的父親,平時喊趙漢趙大叔。
這會看着趙漢受癟,就忙出來打圓場,說是一家人不說兩家話,誤會誤會,讓趙家保證下次不再打劉貞芳就行。
“分家,今天正好舅舅和張支書都在,我們要分家,我可不想我娘和我,動不動就被趕出趙家……”
趙國慶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劉貞芳一驚,想搖頭卻看到兒子期盼的眼神,還有小弟黑着臉的模樣。
她左看右看,看到自己男人蹲在那裏,一副左右爲難的模樣。
眼淚再一次掉下來了。
“分吧,我也受夠了,就算是餓死凍死,也不會再被人伸手就打,張口就要趕出去……”
劉貞芳說到這裏,也下定了決心。
其實這事兒子趙國慶提前和她商量過,說是這個家必須分家,不然就衝着他爹那愚孝。
她娘這任勞任怨的性格,以後也會被欺負死。
她若是有事,又怎麼能庇護下面的兒女?
何況,趙家一心想讓陳芙蓉嫁進來,其實不外乎圖人家一月二十八塊的工資,還有二百塊的私房錢。
到時候就算他們知道陳芙蓉肚子裏懷了孽種,怕也會捏着鼻子認下。
還會逼着趙國慶娶陳芙蓉。
畢竟,這事趙家人幹得出來,不稀奇。
貓?九;'老?,字,號"小:說.?羣":9"!4.'0?7"5""7";3,0"!3:!編;'碼 若是別的事情劉貞芳還可以忍受,但是別人算計她兒子婚事,她就忍不了。
而想不讓兒子娶陳芙蓉,國慶說過,只有分家,分家後,他們就是兩家人,趙家的這些長輩,就沒有資格對他婚事指手畫腳?
他們家,也不用天天看梅老太的臉色。
也不用他們喝玉米糊糊,趙富一家人喫雞蛋。
“對,分家……”
劉貞典看着大姐和外甥都要分家,也堅持的對張軍說要分家。
而那邊梅老太不樂意了,開始又哭又鬧的在地上打滾。
“大夥都來評評理呀,家門不幸呀, 哪有老人在就分家的道理?你們劉家不講理呀, 慫恿閨女分家?”
梅老太知道,家裏最勤快的就劉貞芳,這個媳婦任勞任怨在家幹活最賣力。
不管是廚房地裏還是餵豬,都是一把好手。
要是一旦分家,那她家可就沒那麼多好日子過了。
所以她是堅決不想分家的。
還指着劉貞典插手趙家的事情,慫恿他兒子分家?
“還不是你們趕我姐走,動不動打她?我劉家的閨女,不是送給你當牛做馬捱打的,今天這家必須分家……”
劉貞典黑着一張臉。
胸口不住的起伏着,他在部隊裏回來的少,每次回來大姐都說日子過得好。
從來就不說自己的委屈。
這次是聽說外甥要結婚了,加上他積攢了年假,所以就打算回家一趟。
誰知道,這一回來還沒來趙家,就碰到這樣事情?
才知道他大姐在趙家受的是什麼日子?
這日子,不分家,還留着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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