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闪电老巫
隨着介紹信到手,林向東和王主任又聊了幾句,也就走了。
也不用回家收拾,像換洗衣服,乾糧,錢,還有全國糧票等,隨身空間裏都有。
從街道辦出來,直接在路上乘坐無軌電車去火車站。
平時,大街上的無軌電車可是人擠人,今天還好,林向東上車時還有好幾個空座。
過了好幾站,電車停在了火車站外。
下了車,林向東就去買通往保城的火車票。
京城直通保城的鐵路早就有了,因此,火車可以直達。
這年代還沒身份證,像買火車票就要拿着戶口本和介紹信。
當然,有工作證就最好。
一來到火車站,林向東就從隨身空間拿出了戶口本,介紹信和工作證。
售票員檢查了之後,也就開了票。
一張去保城的火車票竟然要六毛錢,都差不多能買一斤豬肉了。
火車票也分爲站票和坐票,顧名思義,站票就是上了火車只能站着,而坐票就是有座位。
坐票自然是比站票要貴的。
林向東買的是坐票,如果是站票,只要五毛二,便宜了八分錢。
把票拿好,接下來就是等火車了。
票上並沒有準確時間,也許要等半個小時,也許要等一個小時,甚至更久,一不小心錯過,也是可以退票,就只半價,換票則要加點錢。
若是一個人在等火車,就不敢打盹,萬一錯過可就不好了。
站臺邊也就幾個凳子,早就坐了人。
有備而來的人拿出小馬紮。
大部分人還是站着等火車。
從隨身空間中拿出個小馬紮,林向東也坐下來等火車。
這一等就是一個多小時。
翻看着一本書繁體字的西遊記打發時間。
這大冷天的,火車站也沒暖氣,無論是等火車的人,還是火車站的工作人員,都是穿着棉摇�
“嘟嘟嘟……”
一列蒸汽火車進站了。
如今,國家的科技還不發達,火車是燒煤的蒸汽機,時速也慢,一般每小時就五十公里。
客呋疖囃睃c是經常的事。
眼見火車到站,林向東也就站起身來。
把小馬紮和手中的書收起來,拿出火車票就準備上去。
當火車停下,先是車內乘客下來,之後,檢完票的人就擁擠着上去。
擠着上了火車,按照票上的座位號,林向東找到自己的座位。
大部分乘客都是買的站票。
而大家也是自覺,如果買的是站票,就是旁邊有空座,也不會坐。
當然,火車上也有檢票員,還有保衛員。
也沒人敢在火車上鬧事。
坐好之後,林向東也就閉目養神。
京城和保城相隔一百六十公里左右。
以火車時速五十公里左右,也就三個多小時。
也就是說,趕個早,中午之前就能抵達保城,下午從保城回來,天黑之前也能到京城。
火車還要好一會才發車,林向東也就閉目養神。
就在林向東睡着時,火車開始動了起來。
火車的燒煤工人都在賣着力。
幾個魁梧有力的工人拿着鐵鏟子,把堆積的煤送入火爐內。
因爲對煤的消耗大,火車每一次停站,都有大量的煤叩交疖嚿稀�
就火車上目前的煤,也不足以直接到保城,中途還是要補充煤的。
當火車行駛起來,速度很慢,但漸漸就加快了。
……
前往保城的途中,火車停了好幾次。
因此,足足用了四個小時左右,林向東才抵達保城。
保城和京城當然是沒法比。
就火車站來說,保城目前就一個,而且不大。
走出火車站,放眼看去,各種陳舊低矮的建築。
各處的牆壁上都有標語或瓷畫。
年代的氣息撲面而來,雖比不上京城,卻也別有一番景緻。
保城說大也不大,要找個何大清並不太難。
人生地不熟,有嘴就問。
問了十幾個人,林向東終於是來到白寡婦家門外。
一個大媽正在院子裏晾衣服,看到在門外徘徊的林向東,也就走了過來。
“小夥子,你找誰?”大媽問。
“何大清是住這嗎?”林向東問。
一聽是找何大清的,這大媽立刻就警惕了起來。
“你是誰?找何大清幹什麼?”
如果林向東沒猜錯,這大媽應該就是白寡婦。
“誰找我?”在屋裏的何大清也聽到了,就走了出來。
當看到林向東,何大清覺得有些眼熟,卻一時間沒想起來。
“何叔,我是林向東。”林向東。
“東子?你怎麼來保城找我了?”何大清眼中有着驚訝,臉上卻沒表情,畢竟他是個面癱。
白寡婦站在一旁,警惕的盯着林向東。
如果是讓何大清回京城,白寡婦說什麼也要阻止。
有何大清拉幫套,白寡婦和她孩子才日子過的好,要是何大清一走了之,白寡婦可就難了。
“何叔,我們單獨聊聊。”林向東說。
而何大清卻看向白寡婦。
白寡婦眼一瞪,何大清就讓林向東在這說。
“何叔,你以前找我媽借了一百塊,你看……”林向東拿出欠條。
還沒等何大清接過,白寡婦就伸手搶了過去。
這白寡婦還是認識幾個大字的,看完欠條,臉色就不好了。
一百塊可不是小錢啊!
接着,何大清也看了欠條。
對於欠林向東一百塊,何大清認。
“也這麼多年了,該還。”何大清說。
不過,何大清可沒多少私房錢,讓他拿出個十塊八塊還行,可要他拿出一百塊,他可沒有。
於是,何大清就看向白寡婦。
白寡婦可是有不少錢。
然而,白寡婦卻冷着臉。
“要是何叔你今天不還錢,那就只能公了。”林向東臉一沉。
第81章 何大清有寄錢?
欠債還錢有什麼好說的?林向東也不想東拉西扯,不能私了就公了。
也沒必要和何大清太客氣。
就這何大清,拋下兒女,跟個寡婦來保城,很光彩?
當何大清來保城時,何雨水還在小學呢!
可以說,何大清就是不負責任。
“東子,沒你這樣的。”何大清一聽林向東所知,也是不太高興了。
白寡婦更是一臉刻薄:“沒錢!”
“何叔,當年你有困難,我媽二話沒說就借錢了,現在讓你還錢就推三阻四?這可不地道,太難聽的話我也不想說,一百塊錢你必須還,至於利息,這麼多年,你給個一塊錢意思一下,我這不算過分吧!”林向東面色平靜的說。
的確,按林向東所說是一點也不過分。
畢竟是一百塊錢的債,又借了多年,要個一塊錢利息並不多。
何大清求助的目光看向白寡婦,而白寡婦扭過頭。
白寡婦這態度讓何大清也有些心寒。
見何大清不吭聲,林向東笑道:“既然何叔不還錢,行,我現在就去派出所。”
話音一落,林向東作勢欲走,何大清心中一驚,連忙就拉住林向東。
而白寡婦也不淡定了。
若是林向東鬧大,何大清搞不好要蹲號子。
就算何大清不蹲號子,工作只怕是保不住,名聲還會臭。
一百塊錢是多,但林向東要是鬧大,白寡婦損失就更大。
“何叔,不是我爲難你,換位思考一下,如果你借我一百塊錢,過了多年,我卻不還,你是什麼感覺?”林向東一臉‘氣憤’的問。
被林向東這一問,何大清有些羞愧。
“還,肯定還。”何大清大聲說。
捨不得拿出一百塊錢的白寡婦還在糾結着,何大清卻擺明了態度。
“我現在就找人借。”何大清沉聲說。
畢竟也來保城這麼多年,何大清還是有些朋友的,借個一百塊錢不是問題。
眼見何大清就要找人借錢,白寡婦連忙喊住他。
“家裏還有些錢,沒必要和人借。”白寡婦對何大清說。
這一刻,白寡婦的心裏都在滴血。
白寡婦也不是沒想賴賬,但林向東大老遠從京城來保城,又把話說開。
而白寡婦又不是太瞭解,就算她現在撕了欠條,京城那邊就沒有人證?
爲了一百塊錢而把事鬧大,萬一何大清蹲了號子,她白寡婦這往後可怎麼辦?
兩權相害取其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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