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闪电老巫
見婁曉娥問許大茂，林向東就明白了。
在婁曉娥面前爲許大茂說好話？不存在。
“我和許大茂一個四合院的，從小一起長大，你是他對象？”林向東笑着問道。
婁曉娥不無詫異，她沒想到隨便找個人竟是許大茂的鄰居。
“我……還不是許大茂的對象。”婁曉娥否認了下。
婁曉娥還沒和許大茂確定關係，但和許大茂一起去什剎海玩過，也去王府井轉過，而她母親又對許大茂滿意，她父親雖然反對，但態度並不堅決。
也就是說，只要許大茂沒什麼大問題，就是順理成章了。
“不是他對象就好。”林向東說了一句。
一聽林向東這話，婁曉娥就愣住了。
什麼叫不是許大茂的對象就好？
要麼，眼前這位看上她了，要麼就是許大茂的人品不好。
“其實，要說對許大茂最瞭解，還是傻柱，他是二號食堂的廚子。”
“許大茂是廠裏放映員，他現在應該在宣傳科，你要找他就去那邊。”林向東手指着一個方向。
說完，林向東也就回車間了。
婁曉娥並不傻，只是有些天真。
經過林向東的幾句話，婁曉娥不得不多想了。
要是婁曉娥去找傻柱，傻柱是不可能說許大茂的好話，畢竟傻柱和許大茂是死對頭。
當林向東進了車間，婁曉娥回過神。
“也沒問他叫什麼名字。”看了一眼車間，婁曉娥就去二號食堂。
談對象可是一輩子的大事，再怎麼謹慎也不爲過。
所以，婁曉娥要去二號食堂找傻柱問問。
……
二號食堂。
傻柱拿着個茶缸，坐在凳子上，翹着二郎腿。
喝了一口茶，傻柱指點着馬華切菜。
“刀要穩，切菜不能急……”
正在傻柱指點馬華切菜時，婁曉娥來了。
當看到婁曉娥，傻柱也是眼中一亮。
傻柱覺得眼前這女同志可以和秦淮茹比了。
“不好意思，請問哪位是……傻……傻柱？”婁曉娥有點尷尬。
傻柱顯然是個外號，有個傻，肯定不是好外號。
不過，林向東只說了傻柱，婁曉娥也不知其姓名。
傻柱倒是不在意，他從小就被叫傻柱。
認識傻柱的，幾乎都喊他傻柱。
眼前這漂亮的女同志找他，這讓傻柱心中有些小激動。
“我就是傻柱。”傻柱放下茶缸，站起身來。
看着傻柱，婁曉娥覺得平平無奇。
接下來，婁曉娥就向傻柱打聽許大茂。
“難道是許大茂的對象？”傻柱心中一動。
雖然外號叫傻柱，但傻柱並不是真傻，反而精明。
原劇中除了秦淮茹，還有誰讓傻柱喫虧？
許大茂和傻柱從小鬥到大，佔了幾次便宜？
一個女同志來打聽許大茂，傻柱免不了要多想。
儘管不確定，但傻柱可不會說許大茂的好話。
林向東並沒有瞎說，四合院也就傻柱最瞭解許大茂了。
“我可和你說，許大茂不是個好東西，他那是一肚子壞水，缺德冒煙了。”
“在廠裏喜歡佔一些女工的便宜，下鄉放電影還喫拿卡要……”
……
其實，傻柱還是有點誇大，不過，大部分也是事實。
聽着傻柱所說，婁曉娥心中就有了懷疑。
傻柱說的和婁曉娥所認識的許大茂完全是兩個人。
一時間，婁曉娥也有些迷茫了，她該相信傻柱說的？
不過，傻柱說了一大堆，婁曉娥可以調查清楚。
當傻柱口水都要說幹了，已經半個多小時。
婁曉娥心事重重的走出二號食堂。
……
宣傳科的胡科長找到許大茂。
拍了下許大茂的肩膀：“大茂，廠長讓你去放一場電影。”
放電影？許大茂心中一顫。
失去了放映技術還怎麼放電影？
一時間，許大茂是一個頭兩個大了。
“科長，我肚子不舒服。”許大茂捂着肚子，苦着臉，想先混過去。
而胡科長眼一瞪：“許大茂，你這關鍵時就掉鏈子是吧！廠長，鄭副廠長，李主任，還有婁董事，可都在等着你去放電影。”
“你就是肚子不舒服也給我憋着。”
“拿起放映設備，趕緊過去。”
胡科長很是生氣。
許大茂整個人猶如熱鍋上的螞蟻。
沒辦法，許大茂只能硬着頭皮拿起放映機和膠片。
先過去，興許忽然就會放電影了。
許大茂也只能往好處想。
婁振華和廠長等人有說有笑着，讓許大茂來放電影也是他提議的。
其實，婁振華也是給許大茂一個表現的機會。
雖然婁振華不怎麼看得上許大茂，但他夫人看好許大茂，他女兒又被許大茂哄的高興，不出意外，許大茂會是他女婿。
等了好一會，纔看到許大茂磨磨蹭蹭的扛着放映機走來。
看到許大茂現在這樣子，婁振華就更不滿意了。
不僅婁振華不滿，廠長，副廠長和李主任也都有不滿。
以往，廠裏領導要看電影，許大茂可是積極，今天就不對勁。
“許大茂，讓你放個電影，怎麼心不甘情不願的？”李主任臉色一沉。
“主任你誤會了，我就是身體不太舒服。”見領導誤會了，許大茂連忙解釋。
這時，婁振華開口爲許大茂說了兩句。
“行了，快放電影吧！”副廠長對許大茂說道。
第8章 一個鉗工學徒會放電影有問題？
見許大茂還傻站着，廠長等人就更不滿了。
這許大茂還來脾氣了？
其實，廠長等人卻是冤枉了許大茂，因爲失去了放映技術，就連組裝放映機都不會了。
看着放映設備，許大茂也就抓瞎了。
此時，許大茂急的滿頭大汗。
感受到廠長，副廠長，還有後勤李主任，以及‘老丈人’，都很不滿，許大茂也很慌。
然而，許大茂能怎麼辦？說他忘記了怎麼放電影？
要知道，許大茂可是考了放映資格證，成爲軋鋼廠的放映員也不短了，說他忽然就不會放電影了，誰信？
不僅廠裏的領導不會相信，上萬工人也不可能相信，畢竟這太扯淡了。
“身體不好？行，李主任，你就陪許大茂去一趟衛生科。”廠長臉一沉，冷冷的看了一眼許大茂，轉頭對李懷德說。
李懷德點了下頭，豁然站起身來。
這時，我們的許大茂同志還傻站着。
“怎麼？還要我請你？”李懷德瞪着許大茂。
“李主任，我……”
李懷德懶得聽許大茂說，直接就向衛生科走去。
沒辦法，許大茂也只能硬着頭皮跟上。
當從衛生科出來，李懷德臉色已陰沉無比。
“許大茂，你能耐了，廠長請你放電影，還裝病。”
“行，你可真行，我以前都小看了你。”
“你對誰不滿？是對廠長不滿？還是對我不滿？”
剛纔在衛生科，檢查出許大茂的身體沒什麼問題。
事實上，在去衛生科之前，李懷德就懷疑許大茂是裝病了，當確定了，也就按捺不住心頭的怒火。
以前還覺得許大茂是個好同志，現在，李懷德對許大茂就很是不滿。
小小一個放映員，眼中還有領導嗎？這是思想覺悟的大問題。
“主任，你聽我解釋，我不是不想放電影，只是……我忘了怎麼放電影。”瞞不下去，許大茂也只得說了實話。
“忘了怎麼放電影？也就是說你不會放電影了？”李懷德的臉色更黑了。
許大茂欲哭無淚，他就知道李懷德肯定不相信。
如果不是發生在自己身上，就是許大茂也不會相信。
在李懷德看來，許大茂先是裝病，現在又裝失憶。
就爲了不放電影，至於嗎？這許大茂很‘勇’啊！
“都叫何雨柱是傻柱，我看你許大茂該叫傻茂。”李懷德哼了一聲。
傻……傻茂？
許大茂整個人都不好了。
……
一輛紅旗小汽車駛出軋鋼廠。
司機老陳在開着車，婁振華和婁曉娥父女二人坐在後座。
婁曉娥把她聽說的告訴了婁振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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