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第5章

作者:闪电老巫

“四個玉米餅子,一份土豆絲。”

“來一份酸溜白菜。”

……

不僅傻柱在忙,還有他新收的徒弟馬華,以及負責洗菜的劉嵐。

紅星軋鋼廠上萬工人,可不是一個食堂,傻柱這是二號食堂,還有一號食堂,三號食堂和四號食堂。

雖然不是一個食堂,但以傻柱的廚藝最好。

後勤的李主任就喜歡喫傻柱做的菜。

傻柱還等着給林向東表演顛勺,結果卻沒看到林向東,也就顛了個寂寞。

“怪了,林向東怎麼沒來食堂?難道猜到我要給他顛勺?”傻柱皺着眉,心裏尋思着。

林向東遲遲沒來食堂,肯定是讓人幫忙打飯了。

“有本事就天天別來食堂。”傻柱暗忖。

只要林向東來食堂,傻柱必須給他顛個勺。

有些鬱悶的傻柱也開始喫中飯了,他中午的伙食是兩個二合面饅頭,再加上一份豬肉燉粉條,裏面可是有兩個肉片的,再加上一份土豆絲和油燜茄子,再加上一碗蛋花白菜湯。

在做菜時,傻柱也會喫兩口,說是嚐個味。

當廠裏領導要開小竈,傻柱也有點口福。

可以說,廠裏除了領導,也就傻柱的伙食最好了。

用傻柱的話來說,領導喝工人的血,他還不能佔點小便宜?

許大茂下鄉放電影還喫拿卡要呢,傻柱佔點小便宜也沒人說。

傻柱的所作所爲,廠裏知道的人多了,也沒人舉報他。

要知道,傻柱佔便宜可不是一天兩天,也沒偷偷摸摸,像劉嵐就對他不滿。

就是舉報傻柱,頂多也就讓傻柱下車間幾天,還是會回食堂。

這年頭,就是匿名舉報,想置身事外也比較難。

所以,舉報傻柱是喫力不討好。

要是能舉報,許大茂早就舉報了。

……

廠區很大,第三車間距離宣傳科就比較遠。

來到宣傳科,林向東就看到宣傳科的大部分人都不在,去食堂打飯了。

身爲放映員的許大茂還在宣傳科。

許大茂和傻柱是死對頭,傻柱很喜歡給許大茂顛勺。

而許大茂也是經常讓人幫他打飯。

當林向東來到宣傳科,許大茂正擺弄放映設備。

放映機發電機的齒輪和木齒輪組合,小鏡頭,架子雛形和手柄搖桿組裝搖桿,這裏要卡嚴,再加上底座。

在原本世界,林向東看過這種放映機的圖片,但實物卻還是第一次見,也有些新奇。

放映員在這年代可是體面,乃是基層文化普及八大員之一。

八大員:輔導員,讀報員,創作員,圖書員,放映員,演出員,板報員和故事員。

第5章 許大茂:等下個月發了工資再還你錢

“許哥,忙着呢!”

林向東微笑着走到許大茂身旁。

看着放映機,林向東伸手就要摸一下,許大茂連忙攔住。

“看歸看,不要亂摸。”許大茂說。

雖然放映機是廠裏的,但如果損壞,身爲放映員的許大茂可是有責任的。

每天來廠裏,許大茂都會仔細檢查放映機,還有電影膠片也不能出問題。

“還是當放映員好。”林向東感嘆。

別說是鉗工學徒比不上放映員,就是一級或二級的鉗工也比不上。

可以說,如今的許大茂堪比三級鉗工,這不是工資,而是地位。

就工資來說,許大茂也就和二級鉗工比一比,但地位可比二級鉗工高多了。

這年代,放映機可是洋玩意,一般人玩不轉。

“廢話,甭羨慕,你就是玩鉗子的命,對了,來宣傳科幹什麼?”許大茂邊擺弄放映機,邊斜眼瞅向林向東。

“最近我手頭比較緊……”

林向東話還沒說完,許大茂就伸手打斷了:“我可沒錢借你。”

雖然是住一個四合院的,但許大茂和林向東可關係不是太好。

而且許大茂也不會隨便就借錢給人。

“許哥,你誤會了,我不是找你借錢,而是希望你還錢。”林向東拿出了欠條。

“?”許大茂。

白紙黑字,許大茂去年欠了林向東二十塊,以及肉票。

當看到林向東手中的欠條,許大茂就一下子想起來了。

“這……”許大茂尷尬了。

二十塊可不是小錢,許大茂身上可沒有。

雖然身上就幾塊錢,但許大茂家裏還是存了不少錢,別說是二十塊,就是兩百塊,許大茂能拿出。

不過,要許大茂拿二十塊錢給林向東,他心中不樂意。

眼一轉,許大茂就有了打算,一個字--拖!

“東子,你許哥我也沒什麼錢了,這樣,等下個月發了工資再還你錢。”許大茂笑着說。

“等你下個月發了工資?你確定?”林向東一臉古怪的看着許大茂。

從林向東拿出欠條要許大茂還錢開始,系統就開始計時了。

二十四小時之內,許大茂要是不親自還錢,後果自負。

“行了,等我下個月發了工資就一準還你。”許大茂有點不耐煩。

“既然你要下個月還,那就下個月好了。”林向東無所謂的聳了聳肩。

機會給了許大茂,可許大茂自己把路走窄了,可就不能怪林向東了。

懶得和許大茂廢話了,林向東還沒喫中飯呢。

見林向東轉身就走了,許大茂不屑的撇了撇嘴,還錢?不存在。

下個月發工資之後再找個藉口。

“我也是傻了,借錢寫什麼欠條啊!”許大茂有着後悔。

許大茂也覺得有點奇怪,去年借了林向東二十塊錢,還寫了欠條,怎麼就忘了?

要不是林向東拿出欠條,許大茂是一點印象也沒有。

但是看到欠條的那一刻,許大茂就都想起來了。

二十塊錢可是許大茂大半個月的工資,就算是欠別人的,許大茂也不想還。

……

走出宣傳科,林向東也在想着。

等明天中午,系統就會懲罰許大茂。

許大茂也手抽筋?

秦淮茹欠債不還,系統罰了她五塊錢,到了許大茂,罰五十塊?

當林向東回到第三車間,工友劉進步正喫着,也給林向東打了飯菜。

兩個三合面饅頭,一份土豆絲,一份白菜。

拿了個小凳坐下,林向東就打開飯盒喫了起來。

先喫了一口三合面饅頭,就感覺刺嗓子。

“這也太難喫了。”林向東心中嘀咕。

擱穿越之前,林向東說什麼也不會喫這饅頭。

雖然覺得難喫,但填飽肚子重要。

工作了一上午,林向東的體力消耗可不小。

咽不下饅頭,林向東拿起搪瓷缸子,喝了口涼白開,這纔好受了些。

至於土豆和白菜,都沒什麼油水,味道也不怎麼好。

其實也正常,這年代的山珍海味給林向東喫,估計也喫不慣。

廠裏的大鍋菜能有多好喫?

這鬧饑荒的年頭,餓肚子的比比皆是,廠裏的油水也少。

爲了填飽肚子,林向東硬着頭皮喫。

“三合面饅頭就這麼難喫了,粗糧窩頭該多難喫?”林向東簡直不敢想。

雖然知道這年代苦,喫不飽,但親身來經歷又不一樣。

京城的工人實際上已經很好了,農村的人餓的喫草,餓的喫樹皮,很多人都餓的身體浮腫。

林向東的太爺爺年輕時就喫過草,但他也只是聽說,沒見過,更沒體會過。

所以說,原劇中的秦淮茹比農村大部分人都過的好,但她並不知滿足。

說秦淮茹賢惠,不好意思,這年代比他賢惠的太多了。

把三個孩子教育成白眼狼,就是做母親的失敗。

喫完兩個三合面饅頭,還有土豆和白菜,林向東也就七分飽。

接下來,林向東先是把兩個飯盒洗乾淨,然後就找工友換票。

糧票,油票,還有肉票,能換到就換。

兜裏只有八塊錢,林向東拿出五塊錢來換票。

原劇中,聾老太太拿六十二斤糧票換了十二塊四毛,但如今是六一年,鬧饑荒呢,糧票可不便宜。

找幾個工友聊聊,林向東也就清楚了行情。

五塊錢可以換十八斤糧票,如果換肉票,也就五斤左右。

沒錯,一斤肉票能換一塊錢,而一斤豬肉才六毛四。

也就是說,如果沒票,需要先拿一塊錢買肉票,然後再拿六毛四,如此才能買一斤豬肉。

由於物資緊缺,想買到豬肉還要一大早去排隊。

每天都有人天不亮就去排隊。

鴿子市倒是有豬肉不需要肉票,但價格也不便宜。

擁有系統,林向東也就有底氣。

先換了些糧票,然後是廠裏的飯票,還換了點油票和肉票。

工友劉進步幫忙打飯,林向東也把票錢還了。

雖然關係不錯,但劉進步也不容易,一級鉗工要養活老婆孩子,還有個老母親,林向東也不佔他便宜。

換好了票,林向東又休息了一會,也就準備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