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第37章

作者:闪电老巫

穿越之前,林向東有親眼見過正陽門,卻沒想到會有機會看到幾十年前的正陽門。

物是人非。

幾十年的風雨,正陽門雖屹立不倒,雄壯依舊,但變化還是有的。

而國家也沒少撥款修繕這正陽門。

在正陽門下逛了逛,不知不覺就到中午了。

隨便在城樓下找了個地方坐下休息,又從隨身空間中拿出兩個白麪饅頭。

這都是林向東自己做的,白麪發酵之後,還加入了點白糖,因此,饅頭就有些香甜。

不過,這饅頭比較瓷實,並不軟乎,但卻頂餓。

只喫了一個白麪饅頭,林向東也就不餓了,再喫一個,就很飽。

這會廠裏食堂估計也開飯了。

下午需要去廠裏點個卯,但也不着急。

又在正陽門下游玩了半個多小時,林向東這纔不緊不慢的去廠裏。

來到廠裏時,已是下午兩點左右了。

宣傳科的人都在工作着,看到林向東這時纔來上班,沒人有意見,畢竟林向東昨天下鄉放電影了。

來廠裏點個卯,林向東就沒什麼事了。

擺弄了一會放映機,閒着無事的林向東就在廠裏轉轉。

正在林向東無聊時,廠裏的一些標語在更換,他也就搭把手。

當廠裏的一部分標語更換好,也差不多要下班了。

看着廠裏的各種標語,林向東也有些鬥志,很多工人更是鉚足了勁。

咱們工人有力量,不怕苦不怕累,爲祖國的發展而甘於奉獻。

這樣的氛圍也或多或少的影響着林向東。

隨着下班的電鈴聲,林向東也走出廠門。

正在林向東要騎上自行車時,傻柱從後面追了上來。

“東子,捎我一程。”傻柱說。

林向東有自行車騎,傻柱也就想搭個車。

瞅了一眼傻柱手中的兩個飯盒,裏面可是有些油水。

“捎你也行,給個飯盒我。”林向東微笑着說。

“去去去,我還不稀罕坐你這破車呢!”一聽林向東要飯盒,傻柱就變了臉色。

飯盒可是給秦淮茹的,傻柱可不樂意分點給林向東。

“得,那你就走着吧!”笑了笑,林向東也不理會傻柱了,騎上車就獨自而去。

看着林向東遠去的背影,傻柱抱怨:“騎個破車嘚瑟什麼?小氣吧啦的。”

沒辦法,傻柱只能拿着飯盒走回家了。

……

四合院大門外,大着肚子的秦淮茹在等傻柱……的飯盒。

其實,傻柱就是不接濟賈家,賈家也餓不死,但每天喫飽是不行了。

而有着傻柱的接濟,賈家不僅每天能喫飽,還有油水。

看賈張氏那白白胖胖的,可是沒少喫。

小當還比較瘦,而棒梗可是臉都快圓了。

“東子下班啦!”看到林向東,秦淮茹就微笑着打個招呼。

看了一眼秦淮茹,林向東淡淡說:“秦姐,你家棒梗是要偷我家雞蛋吧!你也別急着否認。”

“一個雞蛋沒什麼,但對孩子的教育可要重視。”

“賈東旭欠我錢,你家是打算一分錢不還了?”

“有些話我不想說的太難聽,但也希望你家別做的太難看。”

“言盡於此,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說完,林向東就推着自行車進了四合院。

而秦淮茹腦中一片空白。

林向東的話讓秦淮茹有些觸動。

且不說秦淮茹如何想法,林向東在院子裏看三大爺和一大爺下棋。

除了林向東,還有幾個人也站在旁邊看三大爺和一大爺下棋。

第34章 傻柱嚇壞了

院子裏,一棵老槐樹下,閻埠貴和易中海在下着棋,幾個人站在旁邊看着。

剛下班的林向東也在看三大爺和一大爺下棋。

俗話說觀棋不語真君子,然而,除了林向東,其餘幾人的嘴就沒閒着。

有人給閻埠貴出主意,也有人指點易中海。

“老易,你這一步不該跑馬,走車啊!”

“三大爺,炮壓上啊!”

“跳馬,然後小卒頂上去。”

“你老閻就是個臭棋簍子。”

……

下着棋,三大爺差不多和人吵起來。

這局棋還沒下完,傻柱也回到四合院了。

至於傻柱的飯盒,這會已經在秦淮茹手中了。

傻柱見天的從廠裏帶剩菜回家,這當然讓人眼紅,而他只接濟賈家,就讓人不滿了。

雖說賈家不容易,但不容易的多了。

就說三大爺,他其實也惦記傻柱的飯盒,只是要面子,加上傻柱,賈張氏和秦淮茹都不簡單。

爲了點廠裏剩菜,鬧的太難看可不好。

拿着傻柱的飯盒,秦淮茹就高高興興的回家。

不用說,傻柱帶回來的剩菜又是大半進了賈張氏的肚子。

而喫着傻柱帶回來的剩菜,賈張氏嘴裏卻沒句好話。

可以說四合院最大的白眼狼就是賈張氏了。

反正在林向東的眼中,賈張氏就是四合院的萬惡之源。

又看了一會棋,林向東就走去中院的傻柱家。

直接來到傻柱家的廚房,目光一掃,看到大半瓶醬油,還有小半袋的鹽。

因爲家裏的醬油和鹽快沒了,所以,就來傻柱這拿。

“林向東,你幹什麼呢?也不和我打聲招呼就拿東西?趕緊放下。”傻柱一臉生氣。

如果是秦淮茹或棒梗來拿點東西,傻柱可以笑呵呵,但林向東來拿,他可就不答應。

隨手拿出一張欠條就扔給傻柱。

看清楚了欠條,傻柱就想起來了,去年借了林向東一瓶醬油和一百五十克鹽。

“這就算利息了,明早把欠的送我家。”林向東也懶得廢話。

“還和我要利息?”傻柱沒好氣的說。

然而,林向東拿着醬油和鹽就回家了。

還沒等林向東回到家,系統就提示要債失敗。

不用說,肯定是傻柱把欠條撕了。

以傻柱的性格,明天估計會還醬油和鹽,但他不該這麼快撕了欠條。

隨着要債失敗,系統就對傻柱進行了懲罰。

接下來二十個小時,傻柱失去味覺。

另外,傻柱還失去五斤豆腐票和一斤油票。

在這物資匱乏的年代,各種票就是購買資格。

要是沒票,有錢也不好使。

所以說,有錢買不到東西在這年代是很正常的。

五斤豆腐票和一斤油票讓林向東開心了下。

至於傻柱失去味覺,估計傻柱要被嚇壞了。

對廚子而言,失去味覺簡直就是天塌了。

……

當傻柱做晚飯時,他發現嘗不出味道了。

這下,傻柱也是嚇壞了。

要是沒了味覺,這以後還能當個好廚子嗎?

接着,就見傻柱拿起醋喝了一口,沒味道。

又拿起生薑喫,還是沒味道。

再就是辣椒和洋蔥,還是喫不出個味。

“傻哥,你這是怎麼了?”何雨水不解的問。

“晚飯你自己做,我有事出去一下。”傻柱沒回答妹妹的問題,而是急着去醫院。

傻柱的反常也被秦淮茹看在眼中,就問何雨水:“雨水,你哥怎麼了?”

“我也不知道。”何雨水說。

秦淮茹不放心了,傻柱可是她的長期飯票。

此時,秦淮茹是擔心她長期飯票出問題,而何雨水則是關心傻柱,畢竟是她親哥。

在何雨水小時候,她爹何大清就跟着白寡婦去保城,而她也就和傻柱相依爲命。

要不是四合院的一些人接濟,何雨水都有可能餓死。

當何大清去保城之後,傻柱也有帶何雨水去找,可大老遠去保城卻沒見到何大清。

而何雨水也沒看到她爹寄錢回來,所以,這麼些年,她心中也恨着何大清。

除了何雨水和秦淮茹,一大媽也是發現傻柱反常,就和老伴一說。

易中海也急了,他還指望傻柱以後給他養老呢!

“雨水,柱子是怎麼了?”易中海問何雨水。

“我真不知道,問他也不說。”何雨水苦着臉。

傻柱借了林向東的自行車,火急火燎就出了大院。

……

醫院裏,傻柱在等着檢查報告。

在傻柱忐忑中,報告也出來了。

經過檢查,傻柱的味蕾很正常,因此,醫生也有些搞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