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第263章

作者:闪电老巫

“哥還帶我下館子了。”

“我們還喝汽水了。”

……

小當說着,而秦淮茹卻聽的心驚。

按照小當這說的,棒梗今天估計用了十塊錢都不止。

棒梗忽然這麼有錢,還說不是偷了賈張氏的養老本?

“你個小白眼狼啊!我以前都白疼你了,我的命怎麼就這麼苦啊!”賈張氏又坐在了地上,雙手拍着大腿,是一把鼻涕一把淚。

她賈張氏苦,苦的像黃連。

問過小當之後,秦淮茹冷着臉看向棒梗。

“棒梗,說實話,你是不是偷了奶奶的錢?”

而棒梗整個人就像被點燃的炸藥:“我說了沒有偷。”

圍觀腥擞心抗夤之惖模袚u頭的,也有嘆息的。

秦淮茹氣的渾身發抖。

“那你哪來的錢給小當買喫的喝的?”秦淮茹又問。

第227章 棒梗沒錯

“奶奶有我長大了給她養老,要什麼養老本?”

“她說過存錢給我以後娶媳婦,也就是我的錢。”

“我拿我自己的錢不是偷。”

棒梗理直氣壯的說。

一時間,秦淮茹竟然也有點無言以對了。

而賈張氏也氣的說不出話來。

易中海老兩口都心裏不是滋味。

賈張氏還有孫子,可易中海老兩口卻是絕戶。

易老根心情還好,他給賈家拉幫套,有了老伴,也有了孫子。

以後棒梗也給他易老根養老。

“大妞,棒梗還小。”易老根對賈張氏說。

“小什麼小?”賈張氏怒聲。

這時,傻柱開口說了一句,他認爲棒梗沒錯。

就像棒梗說的,賈張氏有孫子,要養老本幹什麼?

至於說存錢給棒梗以後娶媳婦,那就是棒梗的錢。

棒梗拿他自己的錢用有什麼問題?

還真有點問題,那就是棒梗亂用錢。

只要棒梗不亂用,傻柱就覺得沒錯。

“我也覺得棒梗沒錯。”許大茂難得不和傻柱唱反調。

其實,也是因爲傻柱和許大茂都討厭賈張氏。

賈張氏在四合院的人緣太差,於是,現在幸災樂禍的人就不少。

既然棒梗說的也有點道理,也就有人支持棒梗了。

一聽傻柱和許大茂竟然都說棒梗沒錯,賈張氏也就怒視他們。

看賈張氏這神色,簡直就是想撕了傻柱和許大茂。

易中海站出來對賈張氏說:“張氏,你家困難,以後有錢也就別存着了。”

“老易這話在理,指望孫子給你養老,就要捨得拿錢出來,別當個守財奴。”閻埠貴也開口對賈張氏說。

然而,閻埠貴卻沒發現他身後的閻解成幾個翻了白眼。

閻埠貴竟然也好意思說賈張氏,就有點搞笑。

“棒梗,和我回家。”

秦淮茹瞪了一眼棒梗。

畢竟家醜不可外揚。

當賈家關起門來,看熱鬧的人也先後走了。

前院,林向東家門口,林向東,婁曉娥,閻埠貴,二大媽和聾老太太也在聊着。

兩個小推車在旁邊,而林向東家兩個娃就睡在車裏。

這兩個小推車都是木質的,是林向東製作出來的。

從這兩個小推車就可看出林向東的木工還不錯。

原本林向東只製作了一個小推車,因爲他以爲婁曉娥就會生一個,卻沒想到好事成雙了。

於是,就急忙又製作一個小推車。

用技能點提升了木工,林向東現在也是中級木工技術。

以林向東如今的木工技術,去混個四級木工問題不大。

“棒梗一個好孩子就被賈張氏教成了三隻手。”老太太說。

雖說賈張氏和易老根領了證,可大院裏卻沒人稱呼易張氏。

當然,易老根聽到賈張氏這三個字還是會有不爽的,可他就是個拉幫套的。

“她就是個守財奴,有孫子還存養老本,捨不得喫捨不得喝的,這下好了。”二大媽的語氣中就透着幸災樂禍。

“買止疼片還是捨得的。”閻埠貴說了一句。

婁曉娥也是不同情賈張氏。

賈張氏就是活該。

明明賈家日子不好過,賈張氏有錢卻不拿出來。

秦淮茹就是墮落,賈張氏也有不小的責任。

原劇中,秦淮茹病倒,賈張氏卻不管,還是傻柱把秦淮茹送醫院的。

可以說賈張氏是喫定了傻柱,但也看出賈張氏不是個好東西。

這老虔婆可是十分陰損。

秦淮茹還有些身不由己,爲了點糧食而被人佔便宜,受了委屈就躲起來哭。

易中海因爲絕戶而算計,這也無可厚非,只是他算計太過了。

相比之下,賈張氏卻好喫懶做,小日子安逸,卻不知足。

要知道賈張氏過的日子可是能讓很多人羨慕的。

沒了傻柱,賈家想喫易中海的絕戶是難了,想喫聾老太太的絕戶更是沒門。

就賈家這一窩白眼狼,原劇中竟然是最大贏家,就讓人很不爽。

或許這從年代過來的人可以理解賈家,但林向東是理解不了。

穿越到這世界也有一年多了,林向東也適應了這個年代,對年代特色也有了很多瞭解,但有很多是他無法認可的。

比如說喫虧是福,但林向東可不喜歡喫虧。

像賈家若是佔林向東一點便宜,林向東的系統就表示有話說。

當然,林向東對一些人也並不斤斤計較。

“我覺得棒梗說的其實有點道理。”婁曉娥說道。

“秦淮茹是個持家的人,要我說,賈張氏就該把錢拿出來讓秦淮茹來管。”

“一大把年紀了,賈張氏享享清福不好,淨整幺蛾子。”

……

賈家。

關好了門,秦淮茹讓小當照看槐花。

接着,賈張氏,易老根和秦淮茹三人坐在凳子上,目光都盯着棒梗。

“你今天用了多少錢?”秦淮茹問棒梗。

易老根把點亮的煤油燈擱在桌上。

外面的天還不是太黑,可是關了門,屋裏幾乎是一片黑暗。

隨着煤油燈點起,屋內也就多了些亮光。

“十二塊七毛六分。”棒梗回答。

“敗家啊!”賈張氏一聽就差點氣出心臟病來。

十二塊多,可以買很多止疼片了。

若是買大公雞,買十隻都還有剩餘。

秦淮茹也是心疼,雖說是賈張氏的養老本,可也是賈家的錢。

“剩下的錢給我。”秦淮茹一伸手。

棒梗卻不給,見此,秦淮茹氣的就拿雞毛撣子。

這次,賈張氏並沒有攔着秦淮茹打棒梗。

只見,秦淮茹手中雞毛撣子狠狠打在棒梗屁股上。

棒梗硬氣了不到三秒就慘叫。

由於秦淮茹下手重,幾下就打腫了棒梗的屁股。

換了以前,賈張氏肯定護着,可她這次卻只看着。

“媽,別打了,我拿。”

棒梗邊躲閃,邊捂着屁股。

當秦淮茹停下手,棒梗也就不情不願的拿出錢和票。

秦淮茹正要接過,賈張氏卻一下搶到手裏。

一到手裏,賈張氏就數了數。

錢少了十二塊多,票也少了一些。

這一刻,賈張氏的血壓在飆升。

深吸一口氣,賈張氏平靜了不少。

正當賈張氏還要說些什麼的時候,卻發現棒梗正冷冷的盯着她。

“棒梗,和奶奶說對不起,以後也不能再拿奶奶的錢了。”秦淮茹對棒梗說。

然而,棒梗眼一翻:“我沒有奶奶。”

好傢伙,棒梗這是孝出強大了。

“你……”賈張氏也呆住了,她手裏的錢和票掉落地上。

此時,秦淮茹已臉若冰霜。

抄起雞毛撣子就狠狠打向棒梗的屁股。

即便棒梗的屁股已被打腫,但秦淮茹卻一點也不手軟。

這孩子不管教是不行了。

“疼,我錯了,以後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