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第250章

作者:闪电老巫

電影院,許大茂和一個幹事爭吵了起來。

今天許大茂上班遲到,而且工作還出了嚴重紕漏,張幹事也就來批評一下。

若是許大茂態度好,也就扣半個月工資,再讓他寫個檢討。

然而,許大茂的態度十分囂張。

爭吵了沒幾句,許大茂就暴躁的動起手來。

“砰!”

一個凳子被許大茂踹飛三米之外。

接下來,張幹事捱了一拳,鼻子都流血。

當許富貴趕來時,現場一發不可收拾。

“完了!”許富貴心裏咯噔一下。

許大茂鬧這麼大,就算許富貴有些面子,電影廠也肯定要把許大茂開除不可。

雖然被單位開除會有個污點,但許大茂也不在乎。

被軋鋼廠開除,許大茂就已有了個污點。

半個小時之後,許大茂大搖大擺的走出了電影院。

如許大茂所願,他又被開除了。

雖然丟了個還算體面的工作,但許大茂卻很淡定。

和許大茂並肩而行的許富貴就陰沉着臉了。

“你的臭脾氣就不能收一收?”許富貴嘆了口氣。

電影院售票員也是個比較好的工作了,很多人眼紅呢!

爲了讓許大茂成爲電影院的售票員,許富貴也是找了不少關係。

然而,許大茂卻不爭氣。

關於許大茂找街溜子欺負狗子的事,許富貴還不知道呢,要不然估計會氣個半死。

“這幾天我心情不好,有點衝動了。”許大茂說道。

“回頭我再給你找個工作,你自己也好好反思。”許富貴一臉無奈。

不管怎麼說,許富貴也就這麼一個兒子,就算不爭氣,他也不能放棄。

不過,許富貴這話可不是許大茂要的。

“爸,我工作的事你就別操心了,我自己找。”許大茂很是堅定的說。

“你自己找?”許富貴皺着眉。

“反正你就別操心了。”許大茂說。

而許富貴尋思了下,他該讓這個兒子喫點苦頭,也才能明白生活的不易。

……

騎着二八大槓,許大茂得意的哼着小調。

當來到南鑼鼓巷,許大茂就換了個臉色。

只見,許大茂愁眉苦臉了。

“許大茂,怎麼了你?”

正在許大茂推着自行車走進大院,在院子裏的一個大媽就好奇地問。

許大茂一言不發,嘆着氣去後院。

“許大茂這是怎麼了?”

“他怎麼忽然回來了?不是應該在電影院上班嗎?”

“該不會是又被開除了吧!”

“看許大茂那臉色,肯定不是好事。”

……

院子裏的大爺大媽們都是八卦起來。

後院,馬春梅坐在家門口,看到許大茂回來,她也是意外。

“許大茂,電影院今天放假?”馬春梅問。

“我被開除了。”許大茂停好自行車,說道。

頓時,馬春梅大腦一片空白。

許大茂又被開除了?

馬春梅可是還等着領許大茂的工資呢!

隨着許大茂失去工作,以後哪還有工資給馬春梅領?

“你怎麼會被開除?”馬春梅變了臉色,放下手裏的活計,站起身來追問。

此時,馬春梅心裏亂糟糟的。

沒了工作,許大茂都養不活他自己,更別說幫馬春梅養孩子了。

“和電影院的一個幹事起了矛盾,我也是衝動了。”

“我爸在氣頭上,說不幫我找工作了。”

“你也別擔心,我有手藝,還怕沒飯喫嗎?”

許大茂沒心沒肺的說道。

然而,聽着許大茂如此說,馬春梅的眉頭卻是越皺越緊。

對馬春梅來說,一切太突兀了,她根本就沒個心理準備。

忽然,馬春梅心中一動,雙眼緊盯着許大茂:“許大茂,你是故意的!”

上次許大茂被開除之後就很慌,這次卻很淡然。

馬春梅也不是傻子。

而許大茂都能夠花錢找街溜子欺負孩子,還有什麼是他做不出的?

只一細想,馬春梅就可以確定許大茂是故意的。

許大茂臉色也是一變:“什麼我故意的?被開除是我願意的嗎?你就不能念我一點好?”

接下來,許大茂是大發脾氣。

馬春梅氣的說不出話,她怎麼也沒想到許大茂會來這一出。

隨着許大茂沒工作,他對馬春梅的吸引力也就大減了。

“我現在心情不好,你不要找不痛快。”許大茂冷着臉說。

話音一落,許大茂也就進了屋。

而許大茂和馬春梅的對話也被院子裏幾個人聽在耳中。

“傻茂又被開除了?”

“馬春梅說傻茂是故意的?”

“應該不是故意的,電影院售票員也是個好工作了,許大茂怎麼可能不要?”

“看許大茂的樣子,顯然是心情很不好,我也不覺得他是故意。”

……

第217章 一天餓三頓

院子裏不少人在談論着。

到了中午了,許大茂家卻是鍋不動瓢不響。

許大茂在屋裏躺屍,而馬春梅坐在家門口生着氣呢!

還是一大媽心善,拿了兩個熱騰騰的白麪饅頭給二狗和三草。

拄着柺杖的聾老太太搖着頭,對扶着她的二大媽說:“許大茂就是個壞種。”

“你老覺得許大茂是故意的?”二大媽有些不敢相信。

雖說電影院售票員比不上放映員,但也是個體面工作,許大茂就不要了?

“他是在逼春梅。”老太太看的明白。

當知道許大茂爲什麼被電影院開除,老太太也就知道許大茂是故意的。

以許大茂的性格,如果不是故意的就說不過去。

二大媽皺着眉,若許大茂真是故意的,可就壞透了。

爲達目的,許大茂簡直就不擇手段,而且沒什麼下限。

“那你說馬春梅會和許大茂離婚嗎?”二大媽問老太太。

“不好說。”老太太。

與此同時,馬春梅也不忘謝了下一大媽。

狗子在學校,二狗和三草都有個白麪饅頭,也就可以填飽肚子了。

至於馬春梅,雖然餓,但她卻沒胃口。

躺在屋裏的許大茂也苦着臉。

現在,許大茂可是比馬春梅還要餓。

咬着牙,許大茂堅持着。

堅持就是勝利。

已經到了這一步,許大茂沒有放棄的道理。

連工作都捨棄了,許大茂這次下了狠心。

……

晚上,林向東接了媳婦就一起去老丈人家。

當喫過晚飯之後,林向東兩口子就帶着孩子回四合院。

剛一回到四合院,林向東就發現氣氛不太對。

沒等林向東找個人問,閻埠貴就和他說了起來。

“許大茂又被開除了?”聽完閻埠貴所說,林向東也是詫異。

這年代的工作可是一個蘿蔔一個坑,就是個掃大街的工作都有人排隊,更別說是電影院的售票員了。

因此,許大茂被開除可是大事。

“聽說許大茂是和電影院的一個幹事發生了衝突,起因是許大茂遲到。”閻埠貴說。

就這?

林向東面色古怪。

心裏一琢磨,林向東也就明白了。

肯定是許大茂故意的。

對許大茂來說,他的工資都讓馬春梅領了,好好工作還有什麼意思?

要說馬春梅不是看中許大茂的條件,這四合院的人怕是沒一個相信。

隨着許大茂失去工作,條件也就差了。

最現實的一個問題就是喫飯。

人是鐵飯是鋼。

許大茂沒了收入,只靠馬春梅打零工才幾個錢?這是一大家子要餓死的節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