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第229章

作者:闪电老巫

偷也不會,那就只能是借了。

秦淮茹和賈張氏都不管易老根找誰借,只要有糧食就好。

而易老根邊喫着棒子麪粥,邊琢磨着找誰借糧。

想來想去,易老根想到林向東。

易中海家是有不少糧食,但估計不會借。

“林向東是個熱心腸,我去開口,他應該會借一些糧食給我。”易老根心中暗想。

待會兒林向東兩口子都要去上班,不過,易老根也沒急着去借糧。

一大早的去別人家借糧可不太好,還是等晚上再說。

……

傻柱騎着二八大槓出門。

今天劉嵐沒能坐上傻柱的車,因爲被易中海坐了。

劉嵐也沒在意,反正四合院距離軋鋼廠也不算遠,她多走幾步就是。

喫過早飯,易中海的氣色好了不少。

早上吐血也只是怒火攻心,看上去嚇人,其實並不嚴重。

“一大爺,要我說你那二叔也是個白眼狼。”傻柱開口說。

“別瞎說。”易中海卻一點也不生氣。

聽出易中海沒生氣,傻柱也就繼續說。

“我可沒瞎說,你想想,他逃難來四合院,你給他養老,還給他找了份工作,可他卻不知好賴人,眼瞎的看上賈家那個老梆子就不說了,竟然還要給賈家拉幫套,我都看不下去。”傻柱說着。

而易中海卻是嘆了口氣。

“我看你二叔以後肯定會後悔。”傻柱又說。

“我是長輩,我管不了他,以後他的事和我沒關係。”易中海淡淡說。

既然易老根要給賈家拉幫套,易中海也就和他撇開關係。

以易中海的老奸巨猾,當然是猜到秦淮茹和賈張氏的心思。

本來易中海就不太情願給易老根養老,如今正好可以擺脫。

“你能這樣想可就對了。”傻柱笑道。

說話間,傻柱二人也來到了廠裏。

一來到廠裏,傻柱就送易中海去醫護室。

醫護室也就兩個醫生,一個三十幾歲的婦女叫黃秀香,一個五十幾歲的大媽,叫蔡桂花。

當傻柱把易中海送到醫護室來,蔡桂花和黃秀香都是詫異。

易中海可是廠裏的八級鉗工,很少來醫護室。

“易工這是怎麼了?”黃秀香問。

“早上因爲生氣而吐了血。”傻柱說。

易中海的臉色就一黑,這傻柱會說話嗎?

因爲生氣而吐血,這會讓人覺得他易中海小心眼。

蔡桂花和黃秀香的目光都有點古怪,估計都認爲易中海小心眼。

但凡心態好一些也不至於生個氣就吐血。

不過,蔡桂花二人還是給易中海檢查了起來。

一番檢查,確定了易中海沒什麼大事。

也就開了一瓶藥讓易中海喫着,另外就是注意飲食和休息。

“接下來的一個月,最好喫點清淡的降降火。”黃秀香對易中海說。

“知道了。”易中海點點頭。

拿好藥,易中海也就離開了醫護室。

當易中海來到車間,車間的大部分工人都來了。

放眼看去,整個車間有不少人是易中海教出來的。

而還只是一個車間。

廠裏每個車間都有易中海教出的鉗工。

可以說,易中海的徒子徒孫很多。

就是分廠也有易中海的徒弟。

在鉗工技術方面,易中海堪稱軋鋼廠的第一人。

對軋鋼廠來說,八級鉗工可是個寶,所以,廠裏領導對易中海也是十分客氣。

傻柱能在廠裏這麼舒坦,一個重要原因就是易中海袒護他。

第200章 秦大媽?

當林向東來到軋鋼廠時,廠裏就有一些人在議論了。

傻柱一大早送易中海去醫護室可是被不少人看到的。

而醫護室的兩個醫生又比較大嘴巴。

因此,廠裏不少人也就知道易中海今早氣吐血。

至於易中海爲什麼生氣就讓人好奇了。

某個不願意透露姓名的廁所清潔工說出易中海的二叔給賈家拉幫套。

八級鉗工易中海的二叔竟然給人拉幫套,這成了廠裏的熱門話題,不到中午就被頂上‘熱搜第一’。

而易中海走在廠裏就感受到不少怪異的目光。

也許易中海的確是個小心眼,在廠裏又差點吐血。

對於拉幫套的,大家都是看不起。

隨着易老根給賈家拉幫套,易中海也受到影響。

可以說,易中海都有點抬不起頭了。

一些人說到易中海就是他二叔給人拉幫套。

而兴苤字泻_�是個絕戶,這就更要命了。

嘴長在別人身上,當面不敢說,背後可不少說。

……

易老根和賈張氏一起走出四合院。

小當在家照看槐花。

在家門口摘豆子的一大媽臉色很不好。

看易老根拿着戶口本,肯定是和賈張氏去領證。

雖然易老根和賈張氏都是農村戶口,但要結婚卻也不一定就要去本地。

只要有單位開介紹信,也就好辦。

所以,易老根二人直接去了街道辦。

當易老根二人來到街道辦,就看到好幾個大媽在嘮嗑,都是小腳糾察隊的。

王主任正好閒下來。

見易老根和賈張氏手拉手,王主任也是驚訝。

“王主任,麻煩給我們開個介紹信,我要和易老根同志結婚。”賈張氏一臉認真的說。

“結婚?”王主任面色古怪。

“麻煩給我們開個介紹信。”易老根也說道。

雖然有點無語,但王主任也還是給開了介紹信。

易老根和賈張氏你情我願,也沒什麼問題,王主任也不好卡着。

至於說棒梗還在少管所,賈張氏卻不在意。

奶奶找個拉幫套的還需要孫子同意?

拿到了介紹信,易老根二人就去民政局。

拍照,登記……,一套流程下來,賈張氏也就拿到了結婚證。

結了婚之後,戶口也要變更。

按理來說,賈張氏的戶口應該跟着易老根,但因爲易老根是個拉幫套的,所以,戶口就隨賈張氏。

其實,賈張氏是不太情願和易老根領證的,但要是沒個證,萬一有人舉報她和易老根搞破鞋就不好了。

在農村很多拉幫套的其實都不領證。

易老根這心裏也是高興。

“要不要買點喜糖?”易老根問道。

好歹也是喜事,不給街坊鄰居發個喜糖也說不過去。

“就別花這冤枉錢了。”賈張氏說。

糖可不便宜,還需要糖票,賈張氏覺得能不買就不買。

既然賈張氏說不買,那易老根也就不買。

其實,易老根兜裏可沒什麼錢,更沒票,就是想買點糖也沒能力。

“易中海畢竟是你侄子,怎麼說也是親戚,一筆寫不出兩個易,血濃於水的,關係還是不要太僵。”賈張氏勸着易老根。

要是易中海和易老根老死不相往來,她賈張氏以後還怎麼吸易中海的血?

易老根只是條小魚,而易中海可是條大魚。

就說易中海每個月九十九塊的工資,這就讓賈張氏眼紅了。

另外就是房子。

賈家的房子太小,隨着易老根到賈家拉幫套,已經比較擠了,等三個孩子長大就更不方便。

所以,賈張氏惦記上了易中海的房子。

還有後院聾老太太的房子也被賈張氏惦記上了。

攤牌了,她賈張氏想喫絕戶。

易老根點點頭,他其實也不想和易中海把關係鬧的太僵。

接下來,賈張氏就和易老根談着。

想和易中海緩和關係可不太容易,而秦淮茹出了些主意,賈張氏自己也想了不少。

不知不覺,易老根二人也回到四合院了。

二大媽和老太太正在院子裏,看到易老根和賈張氏回來,老太太面無表情,而二大媽卻是笑道。

“老爺子,該喫你們的喜糖了吧!”

二大媽這一提到喜糖,易老根就尷尬了。

結了婚卻不發個喜糖,這實在是好說不好聽啊!

見易老根這反應,二大媽愣住了,沒喜糖?

而老太太卻一點也不意外。

賈家如今困難,而賈張氏又摳摳搜搜,不買喜糖很正常。

就算挑便宜的糖買,也要不少錢,還不如買點豬肉實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