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第222章

作者:闪电老巫

“扯平?你想的美,不弄死你就不算完。”許大茂怒聲。

第194章 紅花油

還沒天黑,四合院卻又開大會。

幾十個人聚集在院子裏。

易中海,閻埠貴和林向東三人圍着八仙桌而坐。

聾老太太坐在個椅子上,面沉如水。

而馬春梅在老太太身旁,她是站立不安。

許大茂憤恨的目光瞪着馬春梅,然後又看向傻柱。

傻柱可是受傷不輕,劉嵐和何雨水一左一右的扶着他。

而傻柱也鬱悶,他被許大茂揍了一頓,本想扯平,可許大茂卻不答應。

不少人都在竊竊私語着。

“怎麼忽然又開全院大會了?”

“好像是許大茂打了傻柱。”

“許大茂打了傻柱?”

“今天許大茂可是彪悍。”

“看樣子好像是傻柱理虧。”

……

“砰!”

易中海手中的茶缸放在桌子上,腥艘舶察o了。

首先是三管事林向東開口說話。

“這次開全院大會是因爲傻柱和許大茂,傻柱弄了個假懷孕證明,騙的許大茂娶了馬春梅,但是,我說但是,許大茂會相信就是個重點,大家可以圈起來。”

“當許大茂知道被騙,也就生氣的打了傻柱。”

當林向東一說完,一些人就驚訝的看向傻柱和馬春梅。

在人羣中的秦淮茹也是驚訝,她真是小看了馬春梅。

這年代的寡婦就沒一個簡單的。

馬春梅一個農村寡婦能嫁給城裏放映員,這就是個逆襲。

至於用一些不光彩的小手段,秦淮茹覺得情有可原。

既然許大茂會相信,就說明和馬春梅搞過破鞋,那麼被坑也是活該。

知道被騙,許大茂憤怒,覺得虧大了,估計想弄死傻柱和馬春梅。

然而,許大茂敢把這事鬧大嗎?不敢的。

在大院裏解決是最好,要是鬧到外面,一個搞破鞋的帽子就能壓死許大茂。

“咱們這四合院最缺德的就是傻柱了。”

“既然馬春梅是騙我的,我要離婚。”

許大茂說道。

好不容易有了個機會,許大茂可不想輕易放過。

先離個婚再說。

以後再慢慢收拾傻柱。

“我不離。”馬春梅冷着臉。

見馬春梅還不願意離婚,許大茂也是生氣。

而在場的一些人就勸馬春梅。

忽然,馬春梅竟然要一頭撞死,好在易老根眼疾手快的抱住她。

眼見馬春梅竟然要尋死,大傢伙也嚇了一跳。

這下,就是許大茂也不敢逼迫太甚。

當馬春梅拿出這不要命的勁兒,許大茂也是慫了。

萬一馬春梅真一頭撞死,事就大了。

“傻柱,你看你做了什麼事?”易中海一拍桌子,瞪着傻柱。

“我的錯,可這也不能完全怪我,許大茂搞破鞋,還想始亂終棄,我的本意也就做個好事。”傻柱笑着說。

“別嬉皮笑臉的,態度給我放端正一點。”易中海面色嚴肅。

許大茂能被一張假懷孕證明騙到,搞破鞋也就不用說了。

既然許大茂都搞破鞋了,對馬春梅始亂終棄也說得過去。

就這事吧,鬧大了對傻柱是不好,但許大茂更不好。

所以,傻柱也不怕了。

既然許大茂不願意扯平,那就別怪他傻柱了。

被許大茂一頓打,傻柱心裏的愧疚也沒了。

若是許大茂不依不饒,他傻柱奉陪到底。

何雨水搖了搖頭,她這個傻哥真是不讓她省心。

劉嵐也不知道該說傻柱什麼好了。

而許大茂氣的渾身發抖,傻柱現在是滾刀肉了。

“我看罰傻柱打掃院子一年吧!”閻埠貴對易中海說。

“可以。”易中海點頭同意。

林向東也沒反對。

傻柱求助的目光看向老太太,可老太太卻一言不發。

雖然許大茂不敢鬧大,但罰傻柱打掃院子一年也是應該的。

四合院十幾戶,一般是輪流打掃院子。

也就老太太不用打掃院子。

就是一大媽也打掃過院子。

而有傻柱打掃院子一年,對大家來說也不錯。

但許大茂心裏就不爽了,雖說他也是這四合院的一員,但傻柱打掃院子一年對他有多大好處?

然而,許大茂也知道繼續鬧下去也沒用。

事情也就告一段落。

……

回了家,許大茂對馬春梅發脾氣,而馬春梅忍受着。

另一邊,傻柱低着頭,劉嵐和何雨水都在說他,然後易中海老兩口也來,還有老太太。

……

轉眼,距離傻柱被許大茂打已經過了好幾天了。

這幾天,許大茂每次看到傻柱就生氣。

見傻柱寶貝着自行車,許大茂就想偷了傻柱的車軲轆。

然而,許大茂卻一直沒找到機會。

由於天越來越熱,到了晚上,不少人都出來納涼。

賈張氏從家裏拿了個涼蓆放在院子裏,而秦淮茹一隻手抱着槐花,一隻手拿着個扇子。

小當跟在秦淮茹身後。

除了賈家幾個人,院子裏還有不少人也在納涼。

林向東家有電風扇,但也在院子裏納了一會涼。

躺在涼蓆上,看着夜晚的星空。

璀璨的星光浩瀚深邃,漫空點綴。

除了一抹月色,還有幾顆星辰很亮。

忽然,在中院的槐花哭了起來。

秦淮茹抱着槐花簦苫被▍s一直哭。

原來是槐花被蚊子叮了。

得知槐花被蚊子叮了,婁曉娥就從家裏拿了紅花油送去。

“秦姐,給孩子塗點紅花油吧!”婁曉娥對秦淮茹說。

槐花粉嫩的小胳膊上腫了一塊。

蚊子是越來越毒了。

接過紅花油,秦淮茹說了聲謝。

當婁曉娥回前院,賈張氏就伸手奪過紅花油。

只見,賈張氏不僅給槐花胳膊上塗抹,就是槐花的身上,臉上和屁股上也都塗上。

一瓶紅花油有大半塗在了槐花身上,剩下的被賈張氏塗到她自己身上。

秦淮茹皺着眉,人家婁曉娥好心送紅花油過來,賈張氏竟然全用掉了。

賈張氏這簡直就是不要臉。

在院子裏納涼的可不是賈家幾個人,還有不少人呢,都把賈張氏的所作所爲看在眼裏。

“這張氏真是不像話。”易中海嘀咕着。

“賈家困難,她也是沒辦法。”易老根還爲賈張氏說話。

易中海皺着眉,他和易老根好好談過,然而,易老根就是對賈張氏有想法。

值得一提,在易中海的幫忙下,易老根也有了個工作,就是掃大街。

每天掃大街幾個小時,一個月也能有十幾塊的工資。

這年代城裏的工作崗位是一個蘿蔔一個坑,即使掃大街也有人排隊。

爲了讓易老根能掃大街,易中海可是找了不少關係。

一大媽也去求了街道辦的王主任。

易中海是希望易老根自食其力。

若是易老根能自食其力,易中海也就輕鬆了。

不過,看易老根是被賈張氏迷住了,領了工資只怕會接濟賈家。

……

當賈張氏給槐花塗抹了紅花油,槐花也不哭了。

“紅花油還真是有用。”賈張氏笑道。

紅花油塗抹在身上就一陣清涼。

被蚊子叮了之後,塗上紅花油就有點也不癢。

並且,刺鼻的紅花油氣味也驅散了周圍的蚊子。

舒坦的躺在涼蓆上,賈張氏在笑着。

秦淮茹心裏很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