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第199章

作者:闪电老巫

盜聖這一進少管所,可就留下案底了,對棒梗以後的影響是很大的。

林向東心中感嘆,可終於是把盜聖送去少管所了,真是不容易啊!

第175章 胖茹崩潰

“棒梗,我的棒梗。”

“我可憐的孫子啊!”

“天殺的許大茂和閻解成,你們兩個畜生啊!”

眼看着許大茂和閻解成拉着棒梗就去了少管所,秦淮茹和賈張氏都是嚎啕大哭。

而賈張氏邊哭邊罵,並且罵的甚是惡毒。

這老虔婆本就不是好東西,而棒梗可是她的命。

秦淮茹崩潰了,她怨恨許大茂,閻解成和劉光福等人,也恨賈張氏。

在賈東旭嗝屁之前還好,秦淮茹有大量時間教育棒梗,但隨着秦淮茹去廠裏上班,都是賈張氏教育孩子,棒梗就越來越離譜了。

就棒梗以往的所作所爲,他說撿到八十幾塊錢,這四合院誰信?

哪怕是賈張氏,嘴上說相信棒梗,心裏也是不相信。

至於從棒梗身上搜出的錢,是證物。

隨着賈張氏越罵越難聽,有一些人就聽不下去了。

例如許大茂的媳婦馬春梅,此時陰沉着臉。

而閻埠貴老兩口也滿臉怒色。

“你孫子不學好,竟然偷了幾十塊錢,送少管所有什麼不對?你還有臉怪我家大茂,我家大茂有做錯嗎?”馬春梅雙手叉腰,吐沫星子幾乎噴到賈張氏臉上了。

當馬春梅的話音一落,在場的一些人就大聲支持。

“許大茂沒錯。”

“就該把棒梗送少管所。”

“賈張氏簡直不要臉。”

“麻煩把簡直去掉。”

“老虔婆一個,心壞嘴毒,賈家從根上就爛了。”

“老話是一點也沒錯,娶妻不賢毀三代。”

“先是老賈,然後是賈東旭,該到棒梗了。”

……

既然賈張氏嘴毒,馬春梅也不和她客氣。

而閻埠貴雖然是文化人,但也有脾氣。

二大媽罵起人來也不簡單。

可以說,罵賈張氏的人是越來越多了。

並不是只有賈張氏會罵人。

而且,大傢伙早就看不慣賈家了,有了機會也不介意踩一腳。

賈張氏還來勁了,大有‘舌戰羣儒’的架勢。

要說四合院第一惡毒潑婦,非賈張氏莫屬。

“真想撕爛她的嘴。”老太太的目光盯着賈張氏。

“老太太,你估計要早點排隊了。”劉嵐說。

而老太太也被劉嵐逗的一樂。

在賈東旭嗝屁之前,賈張氏在四合院還是有點人緣的,可也早就敗光了。

如今,賈張氏在四合院就沒什麼人緣。

賈張氏估計也有點破罐子破摔,不在乎名聲了。

當賈張氏表現的越惡毒,秦淮茹賣賣慘就是好兒媳了。

不過,傻柱結婚了,而易中海也放棄賈家了。

秦淮茹雖然精於茶藝,但格局並不大。

畢竟是農村裏長大的,也沒多少文化,再加上受這年代的限制,又有賈張氏的影響,可想而知了。

而生活的壓力就幾乎讓秦淮茹喘不過氣,她滿腦子都是吸血。

至於好好工作來升職加薪,秦淮茹不是沒想過,但談何容易啊!

就秦淮茹這樣的,頂多也就學個手藝,提幹和她可沒關係。

提幹可並不容易,劉海中在軋鋼廠工作了多少年?從鍛工學徒一路提升到七級鍛工,可是他提幹了嗎?

李懷德想給林向東提幹,但也不是隨隨便便就行的。

還是林向東取得了不小的成就,要不然李懷德都不可能動這心思。

如今,秦淮茹在廠裏食堂打雜,她琢磨着可以學廚。

正好傻柱的廚藝好,要是她秦淮茹能學到傻柱三成廚藝,還怕沒飯喫嗎?

跛腳的老虔婆賈張氏跑出了四合院,秦淮茹也追了上來,兩人一起前去少管所。

……

深夜。

四合院也就傻柱沒睡。

棒梗被送去少管所,許大茂和閻解成回來了。

而秦淮茹和賈張氏還沒回來。

小當和槐花都睡了,傻柱幫忙照看兩個孩子。

至於劉嵐和何雨水都早早睡了。

這時,傻柱也是很困,但他不太放心。

賈家也沒個大人,要是沒人看着,小當和槐花萬一出個事就不好了。

畢竟是門對門的鄰居,能幫就幫一下吧!

他傻柱晚一點睡覺也沒什麼。

當傻柱又等了一會,秦淮茹和賈張氏也終於是回來了。

只見,秦淮茹和賈張氏都哭腫了眼睛。

回到家,看到小當和槐花在睡覺,秦淮茹還對傻柱說了聲謝。

“棒梗怎麼樣了?”傻柱問了下。

傻柱不問還好,這一問就讓秦淮茹又哭起來,而賈張氏邊抹眼淚邊罵。

賈張氏不敢罵老太太,卻罵易中海。

整個四合院的人幾乎被賈張氏罵了個遍。

因爲傻柱在,賈張氏竟然沒有罵林向東。

畢竟林向東名聲好,又是熱心腸,還是八代僱農和烈士後代,當着傻柱的面,賈張氏也不敢罵,萬一傳出去可糟了。

“棒梗被判了六個月。”秦淮茹哭着對棒梗說。

“六個月?”傻柱也是驚訝。

這可是半年。

少管所會教育,所以,棒梗的學習不會落下,就怕學校把他開除。

而棒梗也有了案底。

雖然小孩子不懂事,但也是有名聲的。

如今,棒梗的名聲估計和劉光福差不多了。

劉光福之所以名聲差,因爲他是敵特的弟弟。

“秦姐,你有時候找一下二大爺,他教棒梗語文,在學校裏說得上話。”傻柱對秦淮茹說。

其實,傻柱就是不說,秦淮茹也是想到。

去年閻埠貴教棒梗數學,今年叫語文了。

而閻埠貴在紅星小學可是教不少班級,也教數學。

棒梗在少管所也會繼續學習,因此,只要不被學校開除,出來之後能跟得上。

若是閻埠貴可以幫忙,棒梗應該就不會被學校開除了。

不過,閻埠貴早就睡下了,這深更半夜的也不好去打擾,還是等天亮再說。

傻柱也實在太困,既然秦淮茹和賈張氏都回來了,他也就回去睡覺。

當傻柱一走,賈張氏陰沉着臉:“傻柱也不是個好東西。”

秦淮茹心裏卻不太認同。

傻柱的品行還是可以的。

即使傻柱不饞秦淮茹身子了,也是能幫就幫一下。

當然,指望傻柱像以前那樣接濟是不可能了。

“該死,全都該死。”賈張氏一雙三角眼盡是怨毒,她孫子要在少管所半年,還有了案底。

這年代名聲的重要就不用多說了,而棒梗的名聲肯定是差了。

賈張氏可是指望棒梗長大了能有出息,可棒梗卻有了污點,這以後還會有出息嗎?

……

天矇矇亮。

小當和槐花都還在睡覺。

賈張氏趴在桌上睡着,她嘴上說不睡,卻不能熬夜。

而秦淮茹呆呆的坐在家裏,她是一晚上沒睡,頂着兩個黑眼圈。

一想到棒梗被送進少管所,秦淮茹就心如刀絞。

當棒梗有了案底,不僅賈張氏認爲孩子一輩子毀了,秦淮茹的想法也一樣。

然而,少管所存在的意義是教育孩子,可不是毀孩子。

至於留下案底,小孩子和大人畢竟是不一樣的。

覺得孩子進了少管所就一輩子毀了,這本就是錯誤的觀念,是要批評的。

又在家呆坐了好一會,秦淮茹站起身來,她去前院找閻埠貴。

棒梗要在少管所六個月是秦淮茹無法改變的,但至少不能讓學校開除棒梗。

當然,棒梗前腳進了少管所,學校不可能後腳就開除。

可是以後就難說了。

若是閻埠貴能幫忙,也就多一個保障。

昨晚去少管所,秦淮茹也求了半天,可是案底不能撤銷,而棒梗也必須在少管所六個月,少一天都不行。

有些孩子在少管所都超過一年,棒梗只是半年,這就不錯了。

當秦淮茹來到前院時,一向早起的二大媽都還沒起來。

猶豫了下,秦淮茹就敲門。

這下,閻埠貴老兩口都醒了。

“誰啊?”閻埠貴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