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第193章

作者:闪电老巫

這輛解放牌汽車就是個小貨車,後面可以哓洠瑩纹疖娋G色的布棚,可遮風避雨。

坐在副駕駛,林向東看着窗外。

汽車出了廠,然後就出了京城。

一路上遇到關卡就拿出介紹信。

其實李懷德的工作證也能頂用。

到了中午時,小馬也就把汽車停在路邊。

這時,前不着村後不着店,附近還有荒山野嶺。

開了一上午的汽車,小馬也要休息一下。

除了林向東,也就李懷德準備了路菜,其餘三人都是乾糧。

林向東也不小氣,給了李懷德一份路菜,又拿出一份路菜給小馬三人分。

一份路菜喫完,林向東就飽了。

“我去方便一下。”李懷德也是喫完了。

放下飯盒,李懷德就往山林跑去。

這也不是老林子,沒虎豹豺狼,可李懷德也不敢走遠。

而林向東坐在副駕駛位上睡個午覺。

沒多久,李懷德的一聲慘叫從不遠處傳來:“蛇!”

林向東也一下子驚醒。

蛇?

李懷德被蛇咬了?

洪二虎和孫學兵都拿出了槍。

當林向東從車上下來,洪二虎和孫學兵已跑去李懷德那邊了。

而林向東和小馬也連忙趕了過去。

只見,李懷德捂着屁股,他的屁股被蛇咬了。

再看周圍,卻見不到蛇,看來是走了。

“李懷德也是夠衰的。”林向東心想。

第170章 悔不聽林向東之言

“如果不是毒蛇還好。”林向東對李懷德說。

李懷德說道:“是野雞脖子。”

一聽李懷德說是野雞脖子,小馬,洪二虎和孫學兵就都鬆了口氣。

所謂野雞脖子也就是虎斑頸槽蛇,這種蛇如今被歸納到微毒蛇或無毒蛇。

而林向東的眉頭卻是皺了起來,因爲他知道野雞脖子實際上是劇毒蛇。

林向東記得在千禧年之前就發生了一起案例,某個老農下田時被不到一米的野雞脖子咬了,當時也沒在意,因爲都說是無毒蛇,就算有點毒性也微乎其微,可之後就出事了,感覺頭疼和視線模糊,傷口發黑,還口鼻出血等,好在最後搶救了過來。

“副廠長,野雞脖子是毒蛇。”林向東想了想,對李懷德說。

私底下稱呼李懷德爲廠長沒什麼,但如今還是注意一點。

“向東,你說野雞脖子是毒蛇?”李懷德有點慌了。

對於蛇類,李懷德的瞭解不多,只認識個菜花蛇和野雞脖子等幾種常見的。

不過,劉海中知道菜花蛇沒毒,卻不清楚野雞脖子有沒有毒了。

“野雞脖子沒毒,或者只是微毒,被咬一下不要緊的,我堂叔就被咬了好幾次,也沒什麼事。”小馬說道。

洪二虎和孫學兵也都說野雞脖子沒毒。

“我只是聽說過有劇毒。”林向東說道。

“肯定是道聽途說。”小馬笑着說。

洪二虎和孫學兵都是退伍軍人,既然也都說野雞脖子沒毒,李懷德也就放了心。

見李懷德不以爲然了,林向東也就不多說。

接下來,幾人又休息了一會兒,然後繼續趕路。

也就小馬一個人開車,林向東雖然會開車,但李懷德也不會同意他開車。

……

晚上,林向東幾人在一個農村休息。

村支書安排了一間寬敞的房子,卻是泥土夯砌,屋頂是茅草。

有磚瓦房的農村就算條件好了,而這個農村顯然條件比較差。

像林向東睡的牀就是兩個長凳和一塊木板搭成,再鋪上些乾草,然後就是破棉被了。

條件也就這樣,只有努力適應。

第二天一早,李懷德就發起了高燒,昨天被蛇咬的屁股也有了血泡,還開始發黑。

而李懷德還頭疼和視線模糊。

“這是被毒蛇咬了?”村支書看了下李懷德的屁股,驚呼。

小馬,洪二虎和孫學兵都慌了。

“李副廠長說是被野雞脖子咬的。”小馬。

“不可能,野雞脖子沒毒。”村支書說。

“難道是李副廠長看錯了?”洪二虎皺着眉。

孫學兵也是慌了手腳。

“就是野雞脖子,向東纔是對的,這蛇就是有毒。”李懷德叫道。

這時,李懷德心裏恨死了小馬,洪二虎和孫學兵三人。

“李懷德怕是死定了。”林向東心想。

在林向東的記憶中,被野雞脖子咬了之後,像李懷德這樣,常規的治療會適得其反,好像需要持續輸血,再注射抗蝮蛇血清。

不過,國內好像是七十年代纔開始普及抗蝮蛇血清的,現在這年代只怕還沒有。

林向東雖然有系統,但還真救不了李懷德。

除非林向東有個醫療技能,再提升到頂級或神級。

然而,林向東現在連個初級醫術都沒有。

而就是把隨身空間中的欠條都撕了也沒太多技能點,除非用氣邅韮稉Q。

所以,林向東是幫不了李懷德了。

人體的血液從心臟出發,經過各種動脈還有毛細血管網,然後再從各級靜脈返回心臟,這一整個循環也就二三十分鐘的樣子。

而李懷德從昨天被蛇咬到現在,已經過了太久。

被野雞脖子咬了而沒事是邭夂茫衫顟训嘛@然邭獠缓谩�

“你們村有大夫嗎?”林向東問村支書。

不管怎麼說,還是要找人給李懷德治療的,能不能治好就看李懷德的造化。

如果這農村沒醫生,就只能帶着李懷德去最近的縣城醫院。

“村裏有個赤腳醫生黃老八。”村支書說。

“老八?”林向東面色古怪,感覺不太靠譜的樣子。

不過,這農村也就一個赤腳醫生,還是先請來給李懷德看看吧!

沒多久,村支書就找來黃老八。

只見黃老八是個小老頭,皮膚黝黑,皮瘦骨,頭髮亂的像雞窩。

看了下李懷德屁股上的傷口,又看了下李懷德的面色,黃老八一臉自信:“能治!”

李懷德也是精神一振。

接下來,黃老八拿出個小刀,一刀就切開李懷德屁股上的傷。

頓時,場面有點血腥。

因爲沒麻醉,李懷德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除了放血,黃老八又給李懷德來了些偏方。

林向東是看的心驚肉跳,怎麼看都不太靠譜。

經過黃老八的一番治療,李懷德已經暈過去了。

而李懷德面無血色,應該是失血過多導致的。

接下來,黃老八又開了個藥方。

按照藥方煎藥給李懷德喝。

……

小馬繼續開着車,而李懷德在後面趴着,洪二虎和孫學兵照顧着李懷德。

到了縣城,就把李懷德送去醫院。

經過檢查,黃老八對李懷德的治療還是有效果的。

而縣城醫院用常規方法治療竟適得其反。

“黃老八有點本事啊!”林向東心想。

還真是人不可貌相。

說起來,這年代有本事的老中醫還是比較多的。

不過,中醫難學,隨着年代的發展就走向沒落。

對於中醫,林向東沒有推崇,但也沒貶低。

中醫存在了幾千年,要說是糊弄人的,幾千年來該有多少傻子?

而林向東也聽說過一些人得了疑難雜症,西醫治不好,找個老中醫三兩下就治好了。

如今,事實就是經過黃老八的一番治療,李懷德的情況好了不少,堅持喝藥,搞不好還真能治好。

按黃老八所說,李懷德要堅持喝藥一個月,每天兩次,一早一晚。

就李懷德現在這狀態,繼續前往滬城也是受罪。

不過,李懷德也是狠人,咬着牙堅持。

話說,李懷德也做出了一個貢獻,就是確定了野雞脖子有劇毒。

要說李懷德是第一個被野雞脖子咬了而中毒的,也不一定。

若是統計一下,就今年被野雞脖子咬的人怕是都不少。

……

爲了照顧李懷德,小馬減慢了車速,也儘量往平坦的路面開。

不過,路上還是有不少顛簸。

趴在後面的李懷德可是受大罪了。

雖然李懷德沒說,但他肯定對小馬,洪二虎和孫學兵不滿了,畢竟昨天林向東說野雞脖子有毒,小馬三人卻說沒毒。

“悔不聽林向東之言!”李懷德心中一嘆。

經此一事,李懷德對林向東更多了信任。

小馬心裏暗暗叫苦,洪二虎和孫學兵也都鬱悶。

不是都說野雞脖子沒毒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