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闪电老巫
這輛解放牌汽車就是個小貨車,後面可以哓洠瑩纹疖娋G色的布棚,可遮風避雨。
坐在副駕駛,林向東看着窗外。
汽車出了廠,然後就出了京城。
一路上遇到關卡就拿出介紹信。
其實李懷德的工作證也能頂用。
到了中午時,小馬也就把汽車停在路邊。
這時,前不着村後不着店,附近還有荒山野嶺。
開了一上午的汽車,小馬也要休息一下。
除了林向東,也就李懷德準備了路菜,其餘三人都是乾糧。
林向東也不小氣,給了李懷德一份路菜,又拿出一份路菜給小馬三人分。
一份路菜喫完,林向東就飽了。
“我去方便一下。”李懷德也是喫完了。
放下飯盒,李懷德就往山林跑去。
這也不是老林子,沒虎豹豺狼,可李懷德也不敢走遠。
而林向東坐在副駕駛位上睡個午覺。
沒多久,李懷德的一聲慘叫從不遠處傳來:“蛇!”
林向東也一下子驚醒。
蛇?
李懷德被蛇咬了?
洪二虎和孫學兵都拿出了槍。
當林向東從車上下來,洪二虎和孫學兵已跑去李懷德那邊了。
而林向東和小馬也連忙趕了過去。
只見,李懷德捂着屁股,他的屁股被蛇咬了。
再看周圍,卻見不到蛇,看來是走了。
“李懷德也是夠衰的。”林向東心想。
第170章 悔不聽林向東之言
“如果不是毒蛇還好。”林向東對李懷德說。
李懷德說道:“是野雞脖子。”
一聽李懷德說是野雞脖子,小馬,洪二虎和孫學兵就都鬆了口氣。
所謂野雞脖子也就是虎斑頸槽蛇,這種蛇如今被歸納到微毒蛇或無毒蛇。
而林向東的眉頭卻是皺了起來,因爲他知道野雞脖子實際上是劇毒蛇。
林向東記得在千禧年之前就發生了一起案例,某個老農下田時被不到一米的野雞脖子咬了,當時也沒在意,因爲都說是無毒蛇,就算有點毒性也微乎其微,可之後就出事了,感覺頭疼和視線模糊,傷口發黑,還口鼻出血等,好在最後搶救了過來。
“副廠長,野雞脖子是毒蛇。”林向東想了想,對李懷德說。
私底下稱呼李懷德爲廠長沒什麼,但如今還是注意一點。
“向東,你說野雞脖子是毒蛇?”李懷德有點慌了。
對於蛇類,李懷德的瞭解不多,只認識個菜花蛇和野雞脖子等幾種常見的。
不過,劉海中知道菜花蛇沒毒,卻不清楚野雞脖子有沒有毒了。
“野雞脖子沒毒,或者只是微毒,被咬一下不要緊的,我堂叔就被咬了好幾次,也沒什麼事。”小馬說道。
洪二虎和孫學兵也都說野雞脖子沒毒。
“我只是聽說過有劇毒。”林向東說道。
“肯定是道聽途說。”小馬笑着說。
洪二虎和孫學兵都是退伍軍人,既然也都說野雞脖子沒毒,李懷德也就放了心。
見李懷德不以爲然了,林向東也就不多說。
接下來,幾人又休息了一會兒,然後繼續趕路。
也就小馬一個人開車,林向東雖然會開車,但李懷德也不會同意他開車。
……
晚上,林向東幾人在一個農村休息。
村支書安排了一間寬敞的房子,卻是泥土夯砌,屋頂是茅草。
有磚瓦房的農村就算條件好了,而這個農村顯然條件比較差。
像林向東睡的牀就是兩個長凳和一塊木板搭成,再鋪上些乾草,然後就是破棉被了。
條件也就這樣,只有努力適應。
第二天一早,李懷德就發起了高燒,昨天被蛇咬的屁股也有了血泡,還開始發黑。
而李懷德還頭疼和視線模糊。
“這是被毒蛇咬了?”村支書看了下李懷德的屁股,驚呼。
小馬,洪二虎和孫學兵都慌了。
“李副廠長說是被野雞脖子咬的。”小馬。
“不可能,野雞脖子沒毒。”村支書說。
“難道是李副廠長看錯了?”洪二虎皺着眉。
孫學兵也是慌了手腳。
“就是野雞脖子,向東纔是對的,這蛇就是有毒。”李懷德叫道。
這時,李懷德心裏恨死了小馬,洪二虎和孫學兵三人。
“李懷德怕是死定了。”林向東心想。
在林向東的記憶中,被野雞脖子咬了之後,像李懷德這樣,常規的治療會適得其反,好像需要持續輸血,再注射抗蝮蛇血清。
不過,國內好像是七十年代纔開始普及抗蝮蛇血清的,現在這年代只怕還沒有。
林向東雖然有系統,但還真救不了李懷德。
除非林向東有個醫療技能,再提升到頂級或神級。
然而,林向東現在連個初級醫術都沒有。
而就是把隨身空間中的欠條都撕了也沒太多技能點,除非用氣邅韮稉Q。
所以,林向東是幫不了李懷德了。
人體的血液從心臟出發,經過各種動脈還有毛細血管網,然後再從各級靜脈返回心臟,這一整個循環也就二三十分鐘的樣子。
而李懷德從昨天被蛇咬到現在,已經過了太久。
被野雞脖子咬了而沒事是邭夂茫衫顟训嘛@然邭獠缓谩�
“你們村有大夫嗎?”林向東問村支書。
不管怎麼說,還是要找人給李懷德治療的,能不能治好就看李懷德的造化。
如果這農村沒醫生,就只能帶着李懷德去最近的縣城醫院。
“村裏有個赤腳醫生黃老八。”村支書說。
“老八?”林向東面色古怪,感覺不太靠譜的樣子。
不過,這農村也就一個赤腳醫生,還是先請來給李懷德看看吧!
沒多久,村支書就找來黃老八。
只見黃老八是個小老頭,皮膚黝黑,皮瘦骨,頭髮亂的像雞窩。
看了下李懷德屁股上的傷口,又看了下李懷德的面色,黃老八一臉自信:“能治!”
李懷德也是精神一振。
接下來,黃老八拿出個小刀,一刀就切開李懷德屁股上的傷。
頓時,場面有點血腥。
因爲沒麻醉,李懷德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除了放血,黃老八又給李懷德來了些偏方。
林向東是看的心驚肉跳,怎麼看都不太靠譜。
經過黃老八的一番治療,李懷德已經暈過去了。
而李懷德面無血色,應該是失血過多導致的。
接下來,黃老八又開了個藥方。
按照藥方煎藥給李懷德喝。
……
小馬繼續開着車,而李懷德在後面趴着,洪二虎和孫學兵照顧着李懷德。
到了縣城,就把李懷德送去醫院。
經過檢查,黃老八對李懷德的治療還是有效果的。
而縣城醫院用常規方法治療竟適得其反。
“黃老八有點本事啊!”林向東心想。
還真是人不可貌相。
說起來,這年代有本事的老中醫還是比較多的。
不過,中醫難學,隨着年代的發展就走向沒落。
對於中醫,林向東沒有推崇,但也沒貶低。
中醫存在了幾千年,要說是糊弄人的,幾千年來該有多少傻子?
而林向東也聽說過一些人得了疑難雜症,西醫治不好,找個老中醫三兩下就治好了。
如今,事實就是經過黃老八的一番治療,李懷德的情況好了不少,堅持喝藥,搞不好還真能治好。
按黃老八所說,李懷德要堅持喝藥一個月,每天兩次,一早一晚。
就李懷德現在這狀態,繼續前往滬城也是受罪。
不過,李懷德也是狠人,咬着牙堅持。
話說,李懷德也做出了一個貢獻,就是確定了野雞脖子有劇毒。
要說李懷德是第一個被野雞脖子咬了而中毒的,也不一定。
若是統計一下,就今年被野雞脖子咬的人怕是都不少。
……
爲了照顧李懷德,小馬減慢了車速,也儘量往平坦的路面開。
不過,路上還是有不少顛簸。
趴在後面的李懷德可是受大罪了。
雖然李懷德沒說,但他肯定對小馬,洪二虎和孫學兵不滿了,畢竟昨天林向東說野雞脖子有毒,小馬三人卻說沒毒。
“悔不聽林向東之言!”李懷德心中一嘆。
經此一事,李懷德對林向東更多了信任。
小馬心裏暗暗叫苦,洪二虎和孫學兵也都鬱悶。
不是都說野雞脖子沒毒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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