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来一碗红糖
蔣純倒是十分自信。
他剛剛只是臨時起意,那條作案工具手帕已經沖走了,他就不信林言還能從他口袋裏搜出什麼。
“有自信是好事,如果搜不出什麼來,就證明是珂珂說胡話了。”
林言笑了笑,然後在一羣人的見證下,從蔣純的口袋裏搜着東西。
約莫一分鐘後,林言搜到他口袋時,停住了。
隨後,他從蔣純口袋裏取出了兩個小針筒。
就像平時做皮試那麼大小的針筒。
“蔣純,你能告訴我這是什麼東西嗎?”
林言臉色冷冷的問道。
“這……”
蔣純呆住了。
因爲連他也不知道自己口袋裏何時有了這兩個小針筒。
“你不用多說什麼了,讓醫生來鑑定這是什麼,如果發現裏面是什麼致命物質的話,你的下場自己好好想想。”
林言用一種淡漠的語氣說道。
“小言……”
此刻的徐芷惜也被嚇壞了,病房裏妹妹喊救命,卻從她男朋友身上搜出了針筒,任誰都會想到陰暗的一面去。
“別擔心,只要珂珂沒事就好。”
林言安慰的拍了拍徐芷惜的小手。
說完,他看向了病房門口。
“你們誰是專業醫生?”
林言淡淡的問道。
“我是,我是心血管內科的主任醫師。”
看到林言不凡的氣質,一個醫生小心翼翼的舉着手道。
“嗯。”
林言點了點頭,隨後說道:“你過來看看這兩個針筒裏面的物質是什麼。”
聽到林言的話,這個主任醫師趕緊上前接過針筒查看了起來。
先是聞了一聞,然後搖了搖觀察物質的變化,漸漸的,這位主任醫師的臉色嚴峻起來。
約莫幾分鐘後,他沉聲的說道:“這兩管針筒,其中有管是胰島素,另外一管則是高純度醫學酒精。”
聽到這番話,腥硕甲h論開了。
不管是胰島素還是酒精,都不是什麼有害物質,所以這件事是誤會?
就連蔣純也是這麼想的,他連聲道:“我也不知道這些東西怎麼跑到我口袋裏去的,再說就算這些東西是我的也不能證明我對珂珂有壞心思吧?畢竟酒精和胰島素都是醫學用的。”
然而,他剛說完不那個醫生便否定了他的話。
“不一定,胰島素確實是用來救人的,酒精也可以消毒,但是如果將這兩種物質同時注射進人的靜脈血管,即刻間便能使人致命,我們醫院就曾發生過這種趾θ诵悦氖隆!�
內行一發話,這件事基本就定型了。
聽到胰島素和酒精能使人致死,腥丝聪蚴Y純的眼神開始怪異起來,而徐芷惜更是不可置信的着着自己的男朋友。
她實在想不明白蔣純爲什麼要這麼做。
“蔣純……你……你爲什麼要傷害珂珂,就算她不喜歡你,但她只是個不懂事的孩子……嗚嗚……”
說到這,徐芷惜傷心欲絕的哭了,林言見狀,趕緊將她摟在懷裏安慰着。
“能告訴我爲什麼嗎?”
徐芷惜擦了擦眼角淚珠,隨後認真的看着蔣純問道。
她現在想要看清,這個曾經準備託付終生的男人真實模樣,是不是他下面還隱藏着另外的一副惡毒的面孔。
“芷惜,你要相信我,我真的沒有想傷害珂珂,那兩個針筒也不是我帶的。”
蔣純心虛的說道。
不心虛不行。
如果是林言硬栽贓,他肯定會歇斯底里的辯解,但壞就壞在他的確對徐珂珂起了殺心,甚至付諸了行動。
這樣一來,就算他是白的也變成黑的了,根本無法洗清。
“恐怕是因爲那張支票吧。”
就在蔣純想着怎麼洗清嫌疑時,林言淡淡說道。
“支票?”
徐芷惜愣住了,有些不明白林言這句話的意思。
徐芷惜愣住了,有些不明白林言這句話的意思。
“珂珂剛纔說過了,蔣純說她反正,也救不活了,就不要浪費錢,但是我的那張支票價值100萬,就算給珂珂治病還有多餘的,怎麼可能會讓他起殺心,真正的原因恐怕是這張支票早就被他花光了吧。”
林言淡淡說道。
譁!
聽到林言說他居然開了一張100萬的支票,圍觀的人都驚呆了。
100萬對於千禧年間的人來說,跟一千萬沒什麼區別,锌傊呛艽笠还P數字就對了。
他們沒想到眼前這個年輕人可以隨便拿出來?
如此一來,腥诵闹胁聹y紛紛,這個青年到底是什麼來頭,會不會是哪家富豪的兒子。
那個剛纔幫林言鑑別的醫生也是如此,能有如此氣質的青年,身份不可能會簡單,恰好徐珂珂的病房就是他主管的,看來他以後對這個小女孩要下點心思了,確保她的治療萬無一失。
........
第365章 答應我一件事
“你能把支票拿出來給我看看嗎?”
到了此時,徐芷惜美月噙着淚珠,依舊對蔣純保留了一絲信任。
如果他能拿出支票,那就代表他可能被冤枉了,如果拿不出來,這件事已經是板上釘釘子,錘死定型了。
蔣純:……
拿你媽賣批,支票都輸光了,現在到哪去給你?偷一張嗎?
此刻的蔣純依舊沒有了解的事情的嚴重性,他以爲太不了只是和徐芷惜分手而已,至於支票用了就用了,反正是林言送給徐芷惜的,而徐芷惜性子柔弱,根術不需要擔心她會來找自己麻煩。
“請讓一讓,讓一讓,我們是礄口區民警,接到有人舉報,說這裏出現了故意謿讣F在特意來調查。”
就在蔣純準備開溜時,四五個民警從病房外擠了進來。
“你們誰是嫌疑人,誰是報警的?。”
那帶頭的民警問道。
“我是報警人。”
林言淡淡說道。
而在腥说难燮さ紫拢盅院兔窬粨Q了一個眼神。
“那誰又是嫌疑人?”
民警再次問道。
“他,就是他!”
“這人壞得很,居然想殺自己女朋友的妹妹。”
“就是,把人家救命錢用了,現在還想殺人家,這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壞的人哦。”
圍觀的大部分都是善良民校瑢ξ迨Y純的做法當然是口誅筆伐。
那民警聽到腥说呐e報後點了點頭,然後在蔣純懵逼的眼神下,給他帶上了手銬。
“我現在以涉嫌謿⒆锎赌悖埬愀一鼐盅Y走一趟吧。
那民警淡談說道。
“走什麼?警官氣我是冤枉的啊,我真的不知道那兩根針筒是怎麼來的?”
蔣純這下慌了,他掙扎着辯解道。
“你是不是冤杆的,只有跟我們回去調查才能清楚,不要負偶反抗,不然更加坐實你的罪名。”
那警察淡淡說道,然後招呼兩個民警,將一臉灰白的蔣純連帶着犯罪證據給拖走了。
林言給徐芷惜帶來的消息是因爲賭博輸光了那100萬,又不想讓徐芷惜知道。
所以蔣純纔會想着殺死徐珂珂,然後謊稱她是病發而亡,現在他身上主要有兩條罪名,一條是一級謿⒆铩⑻幨暌陨系男唐冢粭l是非法佔用他人財充罪,那100萬是林言給徐芷惜的,卻被蔣純揮霍一空。
再加上他拒不認罪,兩罪重罰,直接給他判了20年。
對於蔣純的背叛,徐芷惜肯定是挺傷心的,畢竟他已經喪心病狂到想要殺死自己的妹妹。
現在她滿心都是對蔣純的恨,如果不是他已經進牢房了,徐芷惜肯定會狠狠踢他幾腳。
好吧,柔弱的徐芷惜就是這樣她想到最惡毒的懲罰便是狠狠的踢別人幾腳。
特護病房,就是那鍾空調電視,獨立衛生間,沙發茶几一應俱全的房間。
這是林言轉爲徐珂珂定的病房,一晚上就要12000,相當於普通人兩個月的工資。
“小言,姐姐都不知道如何感謝你了,讓你給珂珂選這麼貴的房間,感實在太破費了。”
此時,徐珂珂已經沉沉睡去,畢竟白天被嚇得不輕,小丫頭體制又差,能撐到現在已經很不錯了。
而徐芷惜則是和林言坐在一旁的沙發上聊着天。
“姐,你別客氣,珂珂現在抵抗力差,需要這種來淨且安靜的病房,如果能讓她快點好起來,就算是一萬一晚上的病房也無所謂。”
林言笑着說道。
“唉……”
聽到林言這句話,徐芷惜嘆了一口氣。
不僅是這病房費,蔣純把那一百萬花光之後,現在珂珂的骨髓移植費用也完全沒有着落。
但是林言卻二話不說的,將所有費用都補齊了,讓徐芷惜又感動又無奈。
“小言,姐姐現在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對你了,你對珂珂這麼好,爲她花了兩百多萬,還拖了那麼多關係給她請醫生找骨髓源,這些恩情恐怕姐姐一輩子都無法還清了。”
嘆了一口氣之後,徐芷惜輕聲說道。
“姐,誰說你無法還清的,只要姐答應我一件事,以後爲你和珂珂花再多的錢我都心甘情願。”
就在這時,林言一雙漆黑的眸子和徐芷惜對視着,然後淡淡說道。
唰!
看到林言那清澈且帶着深意的眼眸,徐芷惜慌張的低下了頭。
“小言,你想讓姐姐答應你什麼?”
徐芷惜還在幻想着,幻想着林言讓她用工作慢慢還清。
“我想讓姐做我的女人,這樣一來,我們就不分你我,也不存在恩不恩情了,你說是不是?”
不道什麼時候,林言的手已經將徐芷惜的暫而軟的小手抓住,輕輕說道。
“不!不行,你在姐姐心裏就像親弟弟一樣,姐姐做不到你說的那樣。”
徐芷惜臉紅的不行,她驚慌的搖着頭,並且想把白皙的小手從林言手中抽出來。
“姐,你以後打算怎麼辦?”
林言鬆開了徐芷惜的小手,然後淡淡的望着她。
徐芷惜這種女孩內心堅強,如果貿然逼迫她很可能適得其反,甚至讓她以爲自己所做一切都是爲了得到她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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