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武:回村擺爛?我加點練武成聖 第58章

作者:五彩斑斓的红

二人之間隔了大概有三個人的身位,這一擊拍出去看似飄飄忽忽,距離似乎有些不夠。

但此時的福伯哪敢還考慮這些,如驚弓之鳥般只顧得上了閃躲。

“哈!”

就在這時,林青突然丹田發力,口鼻胸三腔筋膜共鳴,暗勁齊出,猛地爆喝一聲。

這一聲巨響猶如炸雷在福伯耳邊炸開,他根本沒有防備,嚇得面色慘白,渾身一顫。

隨後只感覺心率狂飆,冷汗直流,雙腳都軟了下去。

就連退到庭院內觀戰的村民,也被這一聲巨響給嚇得不輕。

不遠處,何清泉瞪大雙眼,不敢相信的望着這一幕,失聲叫到:

“這……這是武當太極的隔山打牛?!”

第75章 真正的隔山打牛!

“隔山打牛?那不是江湖騙子們常用的招式嗎,你們太極拳還真有啊?”

倒在地上的鄭豪已從劇痛中恢復過來,不過現在的他想要走路是不可能的了。

何清泉搖了搖頭,衝他解釋了一番。

真正的隔山打牛源於武當太極,可不是電影裏一拳噴死遠處敵人的招式。

其講究的是一個出其不意,以驚喝勁震對手心神,出其不意間損其三魂七魄。

人一旦丟了魂魄,別說是戰鬥,嚴重的甚至會變成癡呆,生活無法自理。

這可不是扯淡,隔山打牛與少林獅子吼的效果大差不差,早在千百年前,就已經有書裏講過吼聲在戰鬥中的作用。

張飛喝斷當陽橋,嚇死了夏侯傑。

雖然小說不免有幾分神話元素,但足以可見吼聲在實戰中的作用。

只不過想要練成隔山打牛的驚喝勁,難度不小,起步也得全身暗勁。

所以除去武當太極拳與最原始的趙堡太極拳外,其餘分支便將此招刪去。

何清泉能夠知道,也是之前偶爾聽家中的長輩討論過。

“這人,咱們惹不起。”

望着被林青一聲爆喝嚇得臉色慘白,站都快站不穩了,好似丟了魂魄。

何清泉此時才明白,從一開始林青壓根就沒想認真與福伯對打,而是在拿他練招。

先是用一手恐怖的炮捶讓對方不敢大意,精神緊繃到了極致。

隨後的雙峯貫耳刻意短了那麼兩寸。

當福伯心有僥倖躲過這一擊,繃緊的神經放鬆下來後,便是使用隔山打牛的最好時機。

被驚喝勁震住的他此時已經毫無章法,掄着綿軟無力的拳頭,像極了小孩打架。

“林兄弟請留手。”

鄭婉神色焦急,連忙勸說道。

然而,林青只是淡淡瞥了她一眼,輕鬆躲過對方的輪拳,繞到後背,輕輕一拍。

這一拍有了幾分舉重若輕的味道,看上去無力,可福伯卻重重倒在地上,身體弓如大蝦,渾身直冒冷汗。

他的五臟六腑好像被調轉了位置般,劇烈的疼痛使其說不出話來。

“見你剛剛敬拜時還算恭敬,這一掌留你條命,趕緊回去找個道士爲你招魂吧。”

林青退到靈堂前邊,揹着雙手緩緩開口。

片刻後福伯才緩過來,大口喘着粗氣,心率竟然飆到了200次上下。

他拱了拱手,聲音虛弱:“多謝前輩。”

一連三人被信手拿捏,這讓林青不免有些失望。

現在的傳武者怎麼都是些臭魚爛蝦,一個能打的都沒有。

“還要來嗎?”

林青掃向他們,一個被嚇傻,一個腳被踩扁,最終目光聚焦在了何清泉身上。

何清泉渾身一顫,雞皮疙瘩炸裂,連忙擺手:“不不不……不打了,前輩。”

他可不是愣頭青,這再打下去怕不是要被幹碎。

“請。”

林青抬手指向門外,面無表情。

見對方放了自己一馬,何清泉如釋重負,“快走吧,婉婉。”

他是一分一秒都不想在這裏待了,生怕自己哪點不對觸了對方眉頭。

鄭婉沒有動,拳頭攥的發白,臉上閃過一抹不甘心。

她深吸了口氣,開口道:“前輩,我們並沒有惡意,如今傳武衰落,您應該比我們更清楚,今日來此,我們也是想要重新振興傳武。”

“與我無關。”

林青淡淡的說道。

是想振興傳武,還是貪圖自家利益,他不在乎,之所以擋住對方,也只是爲了完成鄭大夫的遺願。

鄭婉猶豫了片刻後,一咬牙招牡溃骸扒拜叢蝗缂尤胛冶迸蓚魑鋮f會,以您的實力,足以讓我們南北派看到一絲希望。”

聽到這話,林青笑了:“鄭小姐,你沒搞錯吧?”

他視線放在鄭婉白嫩的手上:“我實在是想象不到,一個官方的武術協會竟然會讓一個連傳武都沒有碰過的女子擔任協會的副會長。”

“這個協會能有什麼東西,可想而知。”

從對方剛剛進門,林青僅僅掃了一眼便將他們的底細摸了個一乾二淨。

尤其是鄭婉,遞來名片時那雙手連繭子都沒有,一看便知是沒有一點傳武功底。

聽到這話,女人抿了抿嘴脣。

“我小時候得過一場大病,心肌炎,從此之後家裏便不讓我學武,只修習了一些強身健體的吐納術。”

林青沒有繼續與對方聊天的打算,轉過頭來輕輕擦拭着鄭老先生的遺像。

這個送客的動作讓鄭婉嘆了口氣,搖頭轉身離開。

她知道,這骨灰若想要取回來,得讓家裏的老爺子親自出面了。

“對了。”

林青保持着擦拭的動作,聲音傳了過去。

“你們武術協會的會長是誰,如今鄭氏八極的掌門又是誰?”

鄭婉停在原地,沒有隱瞞:“會長與掌門是同一人,皆是我爺爺鄭可夫。”

“嗯,勞煩回去通報一聲,我會去找他。”

聽到這話,鄭婉瞳孔一縮,與同伴對視一眼,皆看出對方眼中的苦澀。

沒想到此次前來竟然還得罪了一位傳武宗師。

鄭婉咬了咬銀牙,只能往肚裏咽:“告辭。”

四人出門後,一路走到了村口才停下。

何清泉長嘆一口氣,開口說道:“再過半年南北派傳武交流大賽就要開始了,這可該怎麼辦?”

“只希望他不會去攪局,看起來也不像是不講理的人。”

鄭婉嘆了口氣,總感覺這奉守獨行道的鄭大夫與爺爺之間沒有那麼簡單。

“對了,福伯,你說咱們北派現在有比這林青還厲害的高手嗎?”

何清泉心中找了一圈,最後都沒找到一個能撐場子的門面。

“福伯?福伯!”

“啊?”

連續喊了半天,失神的福伯才終於反應過來:“咋了?”

何清泉還想再問,卻被鄭婉不耐煩打斷:

“行了,趕緊回去請人給福伯招魂,希望只是丟了魄,魂沒事。”

她自幼跟隨當地的道門學習吐納術,自然清楚這三魂七魄的重要性。

這三魂七魄,小孩子容易丟,尤其是受到驚嚇的情況。

輕者丟了一魂一魄,會魂不守舍;嚴重者若丟掉了兩魂,甚至會變成植物人。

這福伯四十多歲的人了,能被一聲吼嚇得魂不守舍。

由此可見,林青的功底有多麼深厚。

第76章 走路也能增加屬性?!

這還是回到西黑堆村後,林青第一次如此生氣。

其實他根本不想摻和這傳武圈裏的事兒。

在傳武之路上苦修,探尋人類進化與永生的盡頭纔是他想要做的。

可沒想到這羣人竟然得寸進尺,甚至還要來消費死者。

泥人也有三分火氣,他便決定了等回頭要去這北派武術協會給鄭大夫討個說法。

在爲鄭大夫辦完葬禮後,拒絕了村民們想要將牌位存放到當地祠堂,林青按照遺囑,將骨灰灑在了後山。

运嵈蠓蛉慷际帐斑^了,除了幾件包漿的木質傢俱外,便再無其他的貴重物品。

按照遺囑,無兒無女的他將這間房子轉送給了林青。

打開鄭大夫送的檀木盒子,裏面分爲兩層。

第一層有不少信件,還有一本快翻爛的醫書。

《醫學衷中參西錄》,出自清代張錫純之手。

林青隨手翻了翻,各種藥方,中藥之間的搭配、效用言簡意賅,沒有那麼多彎彎繞繞。

每一頁基本都有鄭大夫的註釋,見解與感悟,其中光是練武所用的藥方,都總結了一長串。

那方子看墨跡,應該是前些天專門爲林青總結的。

哪怕是可譽爲半聖的鄭大夫,最終都逃不過死亡。

這愈發肯定了他追求永生的信念。

林青並沒有開始研讀醫書,而是將其小心翼翼地收了起來,望向最裏面的那一層被封住的盒子。

“鄭大夫囑咐過必須要在拳法立意之後才能查看,這裏面究竟會是什麼?”

林青心中思索,鄭大夫告訴過他,這盒子裏的東西纔是他真正的壓箱底。

他不由感嘆:“人類在死亡面前究竟是多麼的渺小,如今我的感悟更深了。”

“汪!”

似乎是感受到了主人心中的悲傷,黑豹蹭着褲腿安撫。

“我沒事。”

擼了擼狗頭,林青微微笑道。

自從習練了內家拳後,他控制心情的能力也變得愈發明顯,很快便調整了過來。

望着憨態可掬的黑豹,林青突發奇想的問道:“黑豹,咱倆要不要出門溜一圈?”

雖然心情平穩,但睹物思人,這西黑堆村的一草一木讓他不免想到鄭大夫。

出趟門散散心,找一個新的地方修煉一段時間,才能更好的提高效率。

“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