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五彩斑斓的红
呼~
長出一口氣,林青興奮的搓了搓手,毫不猶豫的將劈掛掌拉到了五級。
而在升到五級後,劈掛掌與八極拳的後面都出現了一個“+”的圖標。
林青用意念將兩項拳法放到一起。
“合成,八極劈掛拳!”
屬性面板中,八極拳與劈掛掌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項全新的拳種,出現在了面板之中。
而與此同時,無數肌肉記憶、對於這兩套拳法的全新理解,如浪潮般湧向腦海!
八極一動以脊作軸,劈掛一舉本腰爲根;
八極則熊步虎爪、定如熊而動如虎,劈掛則鷹翅蛇腰、擊如鷹而靈如蛇;
八極似顏真卿書法渾雄博大、質樸淳厚,劈掛如趙孟钫孥E風流條暢、連翩多姿;
正所謂:八極參劈掛,神鬼都害怕;劈掛參八極,英雄嘆莫及!
世人皆知八極,而不是識我劈掛,並非是因爲這劈掛掌太過偏門。
則因爲能將其練成的太過稀少。
而能將八極與劈掛融爲一體的,從民國時期往現在數,也只有一人。
那就是剛拳無二打、神槍李書文!
當這兩套拳法取長補短,融爲一體,信手捏來時,便補全了其弊端,成爲了足以媲美太極拳的頂級拳法。
如今,林青已然是達到這層境界。
“只可惜鄭老先生沒有能看到這一幕。”
林青長嘆了口氣,心中有些惋惜。
其實鄭懷谷原本也能夠達到李書文的那般境界。
只可惜命叨噔叮瑫r卟粷�
但正如鄭可夫所說,無論怎麼說,這鄭氏八極的火種,都保存了下來,甚至成爲那唯一的火炬!
談笑聲讓林青回過神來。
健身房再度響起了極具韻律的音樂,看了看時間,竟然已是六點鐘。
一些勤奮的傳武者走進健身房,開始一天的晨練。
“這傳武交流大會,趕緊開始吧。”
望着紛紛練習的腥耍智嘀桓杏X渾身上下的氣血翻湧,恨不得現在就拉人來打上一場。
距離傳武交流大會開始還有三四天的時間。
這羣傳武者儼然也意識到了時間的急迫,來健身房練習的人遠超之前。
洪拳、螳螂拳、形意拳、戳腳、詠春拳……
不同派系的師傅百花齊放,看的人花了眼。
“喫飯吧。”
練功過後,林青下意識的就想補充蛋白質與碳水化合物。
他看了看那個已經變形扭曲的沙袋,偷摸的將其挪到了角落。
“我已經很收斂了,被打成這樣真的是廠家問題,不關我事啊。”
林青做好心理建設,才鬆了口氣,朝餐廳所在的樓層走去。
然而,還沒走到門口,一羣身穿白色絲綢練功服的壯漢,卻迎面走來,目光不善的看向他。
林青側身想繞開,對方卻橫跨一步,擋在了他的身前。
一時間,練功房談笑練武的腥怂查g安靜,紛紛看向這邊。
就連充滿節奏感的音樂聲,彷彿也漸漸停息下來。
林青身形站定,目光掃過周圍,望向對方練功服上繡着白眉派這三個字,不由覺得幾分好笑。
這是欺負了老的,小的來找場子了?
那站在最中間的是一個壯碩的外國人,健碩的肌肉近乎要將練功服撐爆,露出泛黃的胸毛。
“林,暗算了我們大師兄就想走,不給個說法,是不是太不講武德了?”
那老外面色陰沉,一口中文竟然還挺流利。
林青笑出了聲,似乎壓根就沒看到那羣虎視眈眈的白眉派弟子:
“你大師兄的牛子還好嗎?”
老外臉色一變,攥緊了拳頭。
林青這話相當於承認就是他喊的了,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如何應對。
偏偏這事兒太見不得光,在樓道里搞事被嚇得牛子壞掉。
這要是傳出去,恐怕第二天白眉派就要被傳武人士戲謔,改名爲白牛派了。
“如果沒事兒的話就讓開道,你們看看你們耽誤了多少人練功。”
林青朝老外身後努了努嘴。
一羣想要練功的傳武者被擋在了外面,沒有一個人敢進來。
白眉派可是蟬聯三屆的傳武交流大會冠軍拳種,其中更是不乏本傑明從國外收的一票師弟。
真要打起來,雙方光體型就有着極大的差距。
再加上其背靠八步蓮,在圈子裏橫着走,無人敢惹。
老外臉色一沉,雙眸閃爍着兇厲:
“那就按圈子裏的規矩辦事,打一場,誰拳頭硬誰有理,誰若是輸了,自願放棄參加這次大賽,你敢不敢?”
對方這次挑釁可不是沒腦子。
鄭可夫將寶全壓在了林青身上,所以無論如何,按照方近一小心謹慎的性格,都要探一探對方。
上次方人傑與林青在木樁上切磋,雖然展現出了林青的功底。
但其底牌是一概不知。
就如之前所說,未知的纔是最可怕的。
對於南派林青就相當於那個未知的存在。
所以這一戰,無論接不接,輸與贏,對於南派來說都是必須要做的。
“不限規則,不限方式,我接了。”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聽到這話的林青兩眼放光,想都沒想的就答應了。
正愁着剛合出的八極劈掛拳沒地方用,這不就有人來送枕頭了嗎?
第146章 八極劈掛第一戰!
明明是個大早,健身房內卻被圍得裏三層外三層,水泄不通。
有些人甚至還掛着眼屎,聽朋友說這裏要切磋,便匆匆跑了過來。
每個圈子的規矩不同,在傳武圈,什麼事兒都可以用一場切磋來解決。
隨着比賽愈發臨近,腥司驮礁≡辏p方每天摩擦出來的火花也變得越來越多。
之所以這場切磋會來這麼多人,一是來做個見證,避免出現輸不起訛人的情況;二是將這段時間積壓的情緒傾泄出來。
“這小兄弟臉生,是南派還是北派的?”
“能跟劉強打起來,那還用說啊。”
擂臺下腥诵÷曌h論着,望向正在熱身的外國人。
“你們怎麼看?”
“雖然我是北派的,但如果能下注,肯定要全壓在劉強勝身上。”
“呵,你們北派現在怎麼都成這樣了?”
聽到這話,有人嗤之以鼻。
那北派武者聳了聳肩,一臉無所謂:“這屆北派參賽的基本都擺爛了,況且我也是實話實說。”
“劉強是劉奔本傑明的親傳弟子,三十多歲正值能打的年紀,去年第一次參加就拿了第七名,今年更是前三強有力的爭奪者。”
說到這裏,他壓低了聲音:“況且你們應該比我更清楚,這羣人真正壓箱底的,可不是白眉拳。”
“你是不想在圈子裏混了,噤聲!”
那幾個南派拳師的面色變得極其不自然,目光匆忙望向別處。
一時間,腥酸輳氛劵⑸儯娂娔醯拈]上了嘴。
擂臺上,高達兩米的劉強完成熱身,饒是寬鬆的練功服也掩飾不住爆炸的肌肉。
他目光微眯,猶如一頭猛虎,開口問道:
“林,你不用熱身嗎?”
從剛剛開始,林青就站在擂臺上沒有動,看的他頗爲不爽。
林青微微一笑,平靜說道:“打你權當熱身咯。”
聽到這話,劉強的眼中閃過殺意:“FUCK,黃皮猴子!”
隨即,他一掌一拳,橫在身前,正是擺出了白眉拳的塞錘起手式。
不等林青做出反應,便是三步爆趟,踏的擂臺震動,迎面便是一記抬手碎喉!
白眉拳手黑,招式多衝喉管、雙眸、太陽穴、胸口而去。
這一招碎喉儼然沒有留力,若是命中,恐怕當場得躺地上。
看向這衝上來的猛虎,林青不退反進,以肘抵肘,擺出的正是一記二郎擔山。
見林青肘擊凌厲,如同出鞘的刀,劉強心中一凜,強烈的危機感湧上心頭。
不等對肘,他換招甩出一記蹬雞腳,踢向林青大腿外側,同時迅速拉開身位。
“劉強竟然沒有跟他對肘?!”
看到這一幕,有人驚訝的叫出聲來。
要知道劉強拳風剛猛,靠着體格的天然優勢,從不懼與對方腳力。
然而這一次,他竟然怕了,迅速變招另闢蹊徑。
林青見狀,微微側腿。
嘭!
雙腿碰撞,發出一聲悶響,震得劉強大腿發麻。
他的眼中閃過一抹不可思議。
印象中黃皮猴子練拳,與白種人有着先天劣勢。
無論是格鬥比賽,還是UFC,能看到的黃種人都少之又少。
可這林青的骨頭竟然這麼硬,在對腳中反倒是自己落了下風。
他連忙後退,試圖調整身形,尋找破綻。
然而,林青根本不給他絲毫考慮的時間,震腳重跨,霸王硬折繮劈打而來。
劉強不敢硬接,只得快步後退,時而以劈掌來擾亂對手的進攻節奏。
轟拳,頂肘,橫踢,拳風刺破空氣,如暴風驟雨般撲面而來。
此時的林青猶如瘋魔,將八極拳不打死不罷休的氣勢演繹到了極致。
腥瞬幻庥行┿氯Γ@與他們預想中的畫面完全調轉了。
按理說,那個瘋狂猛攻的不應該是劉強纔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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