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参娃
很多人都把悦}神化了,好像啥毛病都得把脈才能猿鰜怼�
實際上,有經驗的醫者,從患者的面色、氣息中,就能瞭解很多。
“哦,知道了。”
許瑾萍朝她哥揮揮手,趕緊拿着東西去找蔣欣恬,兩個女孩湊在一起嘀嘀咕咕幾句。
然後,蔣欣恬回頭看了許海源一眼。
女孩臉上紅紅的,可能是想說啥,又沒好意思說,只朝着許海源點頭一笑,便急忙轉回頭,拽着許瑾萍跑了。
許海源站在樓梯口那裏,瞅着倆女孩的背影,愣了一會兒。
“哎?海源回來了?怎麼站在這兒呢?”
正巧,這時候在醫館學習的一個學生見到了許海源,過來打招呼,許海源這才回過神來。
“嗯呢,剛回來,我看師公在忙,就沒進去打擾。”
許海源點點頭,從樓梯最後一級臺階下來,轉身走到裏面,找楚瑄淮去了。
大二開學後,課程有了新的變化,基礎課少了,醫學專業課多了起來。
一些很專業的醫學詞彙,其實挺難記。
不過對於許海源來說,新課程並不難,他可以很輕鬆的應對。
許海源的成績,不光是這一屆,歷屆之中也都是很亮眼的存在。
大學裏,成績好、長相好、愛邉印⒏黜椖芰Χ汲鲂的男生,是非常招女生喜歡的。
哪怕是醫學院校裏,像許海源這樣的男生,也很受歡迎。
不過,許海源似乎對這些不怎麼感興趣。
別人學習之餘去參加個什麼聯誼、聚會啥的,遇見順眼的妹子趕緊追,許海源卻從來不參加。
有女生送他禮物或者情書之類的,他也從來都不理。
尤其是他不住校,走讀,多數時候都獨來獨往,跟其他人的接觸也少。
所以在別人眼裏,許海源就是那種學習超級好,但又特別神祕的存在,更是引起了很多人的好奇。
然而別人如何看,許海源根本不在意,他依舊是維持着自己的生活節奏。
上課、去圖書館查資料、被導師叫去幫忙,閒暇時間就回中草堂學習。
九七年夏天,許瑾萍順利保送北大,楊皓宇保送清華,二人高中畢業,收拾了東西回家。
楚瑄淮年紀大了,多數時候直接就住在中草堂那邊。
許海源爲了照顧師公,索性又搬回了中草堂。
轉眼又是一年,大三下學期馬上就要結束。
七年制臨牀醫學,普通基礎和基礎醫學教育三年,臨牀醫學教育四年。
也就是說,從大四開始,臨牀專題定向實習,在導師的帶領下,完成碩士畢業論文。
許海源的學習成績一直很好,基礎醫學知識都很紮實,很受導師欣賞。
已經是臨牀第一醫院副院長的遲浩,點名讓許海源期末考試之後就過去學習,他要親自帶許海源。
“許海源同學,你牛啊,連咱們系的系花,你都拒絕了?
咱們醫學院也不是和尚廟,我咋覺得你這是來修行的呢?
趁着大好年華,趕緊找個對象啊。
我聽學長們說,等着咱們畢業工作以後,忙的恨不得連飯都喫不上,哪有時間處對象啊?”
許海源剛拒絕了一位女生的表白,回頭,就被同班的幾個男生給逮着了。
大家夥兒將許海源圍在中間,調侃他。
“我看你們是功課少了,還有閒心來管別人處不處對象?
後天就要期末了,你們這都是複習好了對吧?”
許海源纔不想跟這些幼稚鬼一起討論那些沒營養的話題呢,話題一轉,直戳人心。
果然,一聽許海源這麼說,腥祟D時哀嚎成片。
“我靠,許海源你太不厚道了,爲什麼非得要提醒我們?”
許海源卻是扯了扯嘴角,搖搖頭,走出哀嚎的人羣,去車棚那邊找到自己的車,騎着車子出了學校。
中草堂離着醫科大不是特別遠,坐車反倒麻煩,還不如騎自行車更方便點兒。
“許學長。”剛到中草堂門口,還沒等許海源把車停好,就聽見有人喊他。
許海源一手把着車子,回頭看向聲音來處。
“蔣學妹,你怎麼在這兒?參加比賽回來了?”看到蔣欣恬,許海源多少有點兒驚訝。
蔣欣恬高二的時候參加了全國高中生化學競賽,雖然得了一等獎,卻沒能被選入集訓隊。
高三的時候,蔣欣恬再次參加競賽選拔,然後順利進入集訓隊。
通過層層選拔後入選國家隊,前陣子出國去澳大利亞參加國際比賽。
自打去年許瑾萍和楊皓宇上了大學之後,許海源對這些比賽啥的就不怎麼關注了。
有關化學競賽啥的,也就是偶爾聽人說起,沒咋留意。
所以此刻蔣欣恬出現在許海源面前時,許海源才後知後覺的想起來,好像比賽已經結束了。
“嗯,比賽結束了,發揮的不好,只拿了銀牌回來。比不上學長還有萍萍學姐。”
蔣欣恬說到這兒,那雙清澈的大眼睛裏閃過懊惱之色。
她的資質還是太普通了,跟眼前這位沒法比。
“許學長,這是當初你借給我的筆記,我現在已經參加完比賽了,原物奉還。謝謝許學長。”
蔣欣恬兩手捧着一個厚厚的大筆記本,抬手送到了許海源面前,目光卻還盯着那筆記本,神色中微微透着點緊張。
“我都讀大學了,這東西我留着也沒用啊,你不用還給我也行的。”
許海源愣了下,隨即笑了。
這些東西就是爲了比賽用,其餘時候真的用不上,沒必要親自送回來。
“那怎麼行,借的東西,一定要原物奉還的。”
蔣欣恬這話說的有些急切,隨即可能是意識到了,趕緊把筆記本往許海源手裏一塞,轉身就跑。
“許學長,我秋天要去首都念書了,我讀北大化學系,到時候可以見到萍萍學姐。”
許海源看着蔣欣恬飛奔離開的身影,第一次理解了什麼叫動如脫兔,這丫頭跑的倒挺快。
許海源搖搖頭,一手拿着筆記本,一手穩住車子支起來。
正巧,他拿的是筆記本的書背那邊,書頁朝上微微散開,露出了裏面粉紅色的什麼東西。
許海源愣了下,將車子支好,隨手翻開了筆記本。
才發現,筆記本里夾了一個,用粉紅色信紙折成的愛心。
許海源搖搖頭,沒有立即將那愛心打開,反而是邁步走進中草堂。
跟腥舜蛄苏泻糁幔@纔拿着筆記本上樓。
來到樓上,許海源坐在書桌前,小心翼翼的將那個粉紅色的愛心折紙展開。
信紙完全展開,上面娟秀的字體也映入眼簾。
“許學長,我很喜歡你。”簡簡單單就這麼一句話,其餘什麼都沒有了。
許海源不由得搖頭失笑,這丫頭,明知道要去首都念書了,連個聯繫方式都不留。
得虧她是去北大了,跟許瑾萍能遇上,這要是換成其他地方,以後還怎麼聯繫?
還喜歡呢,喜歡就是一聲不吭還東西,然後拔腿就跑?
許海源嘆了口氣,想把信按照原樣折回愛心的形狀,卻發現他竟然笨的根本弄不明白。
得,算了吧,別費那個勁,直接對摺,重新夾到筆記本里,放到書架上得了。
許海源假期就要跟着遲浩學習,自然沒時間回家,好在家裏人也都理解。
一個假期跟着遲浩,着實學到了不少東西,遲浩對許海源也是讚許有加。
大四開學後沒多久,許海源接到了妹妹許瑾萍的信,信中提起蔣欣恬在北大讀書的事。
許海源在回信中貌似不經意的打聽了蔣欣恬的通信地址,然後給蔣欣恬寫了信。
兩個人就這麼書信往來一個學期。
寒假的時候,蔣欣恬從首都回來,許海源早就跟許瑾萍打聽清楚了蔣欣恬的行程,特地請了假,去接站。
“甜甜,這邊。”許海源看着那個拖着行李急匆匆朝着出站口跑的女孩,笑着朝她招招手。
蔣欣恬家是九臺的,從首都回來要坐火車到省城,然後再坐車回家。
蔣欣恬心裏惦記着許海源,就想着到省城耽誤一天,去見一見許海源,然後再回家。
這事兒蔣欣恬沒跟誰說,所以當她拖着行李出站,聽見許海源喊她的時候,蔣欣恬當時差點兒傻了。
這,這是咋回事兒?許海源怎麼知道她今天這班車回來的?而且,他怎麼會來接站?
兩個人雖然通信半年,可誰也沒捅破那層窗戶紙。
所以蔣欣恬這會兒就有點兒懵,搞不懂眼前這是什麼情況了。
“你怎麼會來?”蔣欣恬拖着行李出站,來到許海源面前,問他。
許海源卻二話沒說,直接伸手將女孩擁在了懷裏。
“小傻瓜,我來接我女朋友回家啊。”
“啊?你女朋友?”
被許海源抱住,蔣欣恬的大腦直接宕機,只會重複許海源的話,連思考都忘了。
“是啊,有個人寫信告訴我,她喜歡我,可是卻連個通信地址都不留。
然後,還得我費盡心思去找。多虧我聰明,要不然女朋友豈不是就這麼飛走了?”
許海源低頭,捧着蔣欣恬的小臉,笑的可開心了。
蔣欣恬這時候才明白過來,頓時臉紅了一大片。
“哎呀,我可沒答應做你女朋友。”
哪有這樣的,連個表白都沒有,糊里糊塗就讓人家給他當女朋友?
蔣欣恬又羞又惱,臉上一片緋紅,忙用力推開許海源。
卻見許海源,不知道從哪裏變出來了一束玫瑰花,送到了蔣欣恬面前。
“甜甜,我喜歡你,你願意當我的女朋友麼?”
車站的出站口,人來人往老多人了。
這一月中旬死冷寒天的,按理大家夥兒不得趕緊回家暖和去?
可偏偏,這會兒還真有不少人都停下了腳步,在這看熱鬧。
這都九九年了,人們的思想觀念早就不像之前那麼陳腐。
此刻見到火車站出站口,一男一女兩個小年輕兒面對面站着,男的手裏還碰了一束花。
這還有啥不明白的?這是男的要表白啊。
還別說啊,這倆人站一起,男的又高又帥,女的嬌俏可愛,還真挺般配。
看熱鬧的這些人頓時來了精神,也不知道哪個先開口來了句。
“答應他啊,在一起。”
這下可好,就像打開了啥魔咒似的,周圍一羣人都跟着喊。
“在一起,在一起。”
“甜甜,我是真心喜歡你的,做我女朋友吧,我會把你捧在手心兒裏疼的。”
許海源含笑看着蔣欣恬,等着她的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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