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参娃
那個假竹野雖然名字是假的,可東夷人的身份是真的,這事兒弄不好,會牽涉很多呢。
許世彥直接去旅店那邊,敲開門,然後上二樓去,把李景昱、李景明、常宏發、管恩學、陳建章、林啓越等人,全數都叫了起來。
“小許啊,啥情況?你這大半夜的把我們都給整起來?出啥事兒了啊?”
常宏發睡眼惺忪的從房間出來,打着哈欠問道。
“是啊,這才幾點?剛過了十二點,你這是幹啥呢?大半夜不睡覺作妖?”
李景昱也是一樣,誰要是睡的迷迷瞪瞪,被人給吵起來,心情都不會太美麗。
“別囃崃耍≡S是那冒冒失失的人麼?他既然半夜來找咱們,肯定出大事了。”
還是管恩學瞭解許世彥,開門出來的時候,已經穿着停當,隨時可以出門。
“確實有件大事,今晚上,藥廠那邊抓着五個進貴重材料庫偷東西的,他們都是竹野先生的隨從人員。
其中一個姓楚,還大喊着,他是竹野的人。”
許世彥沒時間跟管恩學他們詳細解釋了。
三月裏,大晚上的外頭死老冷。
齊隊長手底下那些人,都在外頭蹲大半宿了,也不能一直在外面等着啊。
趕緊過去,把事情處理了,讓人家休息要緊。
一聽許世彥這話,李景昱等人頓時都清醒了。
“啥?竹野先生的人,去你的材料庫偷東西?那他人呢?”
李景昱一瞬間就想到,這事情不對了,連忙就問。
“跳窗跑了,讓齊隊長帶人在底下截住,現在都按在下面呢。”
許世彥朝着竹野的房間努努嘴,說道。
這麼一說,還有啥不明白的?這些人投資是假,打藥廠的主意是真啊。
“走,快去看看。”
到這時候了還費什麼話?趕緊去藥廠看看,那些人偷了什麼吧。
於是,一行人迅速下樓。
到外面一看,二三十號端着槍、訓練有素的小夥子,將幾個人按在地上一動不敢動。
這還有啥不明白的?許世彥這頭肯定是提前就提防了啊。
“帶上他們,走。”
這些領導各自都有車,於是腥松套h着擠到幾輛車裏。
騰出些位置來,留給齊隊那些人,押着竹野、楚元朗一行,就這麼直奔藥廠。
藥廠這頭,楚元朝幾個人被按在地上,槍指着腦袋,誰也不敢亂動一下。
三月裏,白天出太陽還行,暖和些。
到了晚上地面都凍的梆硬,冷風一陣陣吹,楚元朝等人都凍得直打哆嗦。
許世彥帶着人來到藥廠,直接把竹野和楚元朗等人拖下車,押着進了廠子,直奔後面材料庫。
到這邊一看,果然,楚元朝等人都在。
“許總,這些人從裏面出來,直接被我們拿下。
我們只抓住了他們,什麼也沒問,也沒搜他們身上。”
其中一個領頭的人,向着許世彥行禮,報告到。
“劉副隊長辛苦,等會兒處理了他們,你們就回去休息吧。”許世彥點點頭。
這些人,正是當初從省城護送楚瑄淮回東崗,要在東崗山上建雷達站的那些人。
齊、劉二人是正副隊長,據說是特地從特戰隊調過來的。
別看年輕,卻都身經百戰,讓他們來抓這麼幾個小毛伲瑢賹嵈蟛男∮昧恕�
“許世彥,你果然夠陰夠狠,你這是故意設了圈套,引着我們兄弟上鉤的。
我不服,我們過來,是來拿我們楚家的祕方。
那原本就屬於我們,是你這陰險詭詐的傢伙,糊弄了我爹,把祕方騙到了手。
我們拿回自己的東西,有什麼錯兒?”
楚元朗在見到他哥的時候,就明白過來,他們哥倆,從帶着竹野來投資那一刻,就掉進了許世彥的圈套裏了。
這些人,分明就是提前埋伏好,單等着他們來材料庫的。
“你們楚家的祕方?你是不是弄錯了什麼?
這裏,是雷達部隊的物品庫,那保險櫃裏存的,是雷達站的佈防圖,軍事機密。
你們這分明是藉着拿祕方的名頭,來竊取軍事機密。”
許世彥一臉驚訝的看着楚元朝兄弟兩個,那模樣,就好像楚家兄弟編了個非常拙劣的藉口一樣。
楚家那兩兄弟頓時就愣了,“不可能,絕對不可能,許世彥你個騙子,你糊弄我們。
剛纔我翻看過了,那是本醫書,就是我們楚家的祕方。”楚元朝大聲喊道。
“你們是不是傻?那庫房門邊上不是掛着牌子麼?
雷達部隊籌備處軍需庫,請勿靠近。你們沒看見?”
許世彥朝着腥松磲岬膸旆看箝T努努嘴,示意他們都看一眼。
管恩學等人真的往那邊看了,燈火之下,庫房大門旁邊,確實掛了個牌子。
第六百六十七章 往上彙報
“這,這怎麼可能?之前我們來,這裏分明是材料庫。”
楚家兄弟全都傻了,這好端端一個藥廠的材料庫,怎麼就變成軍需用品庫了呢?
“這個,因爲我們廠,就是跟組織上合辦的啊。
這邊要建雷達站,但是天寒地凍,暫時沒條件駐紮,所以齊隊長等人就在藥廠暫住。
我把材料庫騰出來,給他們裝各類物資,有問題麼?”
許世彥很好心的,給他們解釋了下。
長白山藥廠,是一參場跟組織上合辦的這件事,一直都是保密狀態,沒有對外公開。
只有那次有人打藥科大學定向培養名額主意的時候,省裏領導給李景昱打了個電話。
但也沒說具體怎麼回事,只說名額是省裏這邊特地給一參場的,誰也不許挪用,否則後果自負。
即便是這樣,都把李景昱嚇得把人叫過來,一頓臭訓。
至於其他人,真的不太清楚,只以爲許世彥在省城有什麼靠山撐腰。
偷盜藥廠材料庫裏的藥方,和偷盜雷達部隊的物資,那可完全是兩個概念,楚元朝兄弟一下子就傻眼了。
這下,好像竹野的身份也不好使了。
“不對,我明明看了,那就是藥方,就是我們楚家的祕方,你少糊弄我。”
楚元朝腦子還算好使,他記得自己翻看過那本書的前面幾頁,就是藥方,絕對不是什麼佈防圖。
“李局,這事兒我不能動手,我要是動手,好像我故意栽贓。
麻煩你去搜一下他身上,看看有啥東西吧。”
許世彥搖搖頭,這倆人,是不到黃河不死心啊,行,讓他們看看。
李景明一聽,二話不說,直接過去,從楚元朝懷裏,掏出來薄薄的一本書。
也不知道是他動作不小心還是怎麼回事,正好,這往外一拿的時候,書裏面掉下來一樣東西。
李景明忙撿起來,打開一看,四開大小的一張地圖。
上頭寫的明明白白,長白山地區雷達佈防圖。
嚇得李景明立刻就把圖合上了。
開什麼玩笑,這東西他敢看?萬一泄密了,不得找他算賬啊。
“李書記,管市長,真的是雷達佈防圖。”
李景明朝着李景昱和管恩學點點頭,鄭重說道。
“李書記,這事兒交給你處理吧。
他們兄弟勾結外國人,竊取軍事機密,這可不是小事兒。
我這個小廠子,可沒這本事處理。”許世彥看了眼李景昱,直接甩鍋。
李景昱早就傻了。
他哪能想到,白天還擺出一副外商架子,堂而皇之跟藥廠談投資合作的人,這咋到了晚上,就成竊取機密的倭四兀窟�不是普通的佟�
這事情有點兒大啊,他好像也處理不了。
“管副市,你看這事兒?”李景昱趕緊扭頭,問管恩學。
“先把人押起來看住了,我立刻向上級彙報,這件事,咱們都沒權利插手。”
開什麼玩笑,這事情太大了,地方哪有權利插手這事兒?直接報省裏吧。
齊隊長等人一聽,直接上前來,將竹野等人,全都押着,直接關進了藥廠的一個倉庫裏。
然後安排了十個人,端着槍守着。
要是這幾個人敢試圖逃跑,可以開槍。
另一邊,管恩學跟着許世彥直奔辦公樓,借用電話,打給了市裏書記。
這大半夜的,對方一聽,也是嚇得出了一身冷汗,趕緊往省裏打電話請示。
省裏那頭一聽說,同樣嚇得不輕。
一邊往上級相關部門報告,一邊安排人,立刻出發,將竹野等人帶去省裏問訊。
管恩學掛斷電話,扭頭看向許世彥。
“世彥,你跟我說,這事兒是不是你做的局?那楚家兄弟,跟你有啥過節?”
這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楚家兄弟這是掉坑裏了。
而挖坑的人,自然是許世彥。
只是這個坑,挖的太深了,裏面還藏着致命的刀子。
“領導,我要是說不是,你肯定不信,但這哥倆,確實沒幹好事兒。
他們暗地裏偷盜了不少文物古董,賣給了外國人。
那個竹野,就是專門幹這個的,他根本就不是什麼森成製藥的高管。”
當然,這次偷盜藥方的背後,肯定有東夷某個製藥公司的影子。
具體是誰不好說,反正竹野等人專門乾的就是這門行當,客戶定什麼,他們就弄什麼。
在許世彥想來,估計還是人蔘紅景天膠囊,或者其他的藥,引起了別人的注意。
人家仔細打聽了參場還有許世彥的底細,知道楚老的存在。
不知道咋就跟楚元朝兄弟勾搭上了,然後他們就惦記上祕方,用盡手段想要得到。
當然,這些話,許世彥不能跟管恩學說,畢竟沒有根據。
“竹野這夥人,打着投資合作的名頭,在各地騙喫騙喝。
然後想辦法以偷盜、哄騙等辦法,盜取大量文物古董等,想辦法咚统鼍常@取高額利潤。”
真以爲許世彥這些日子是閒着喫乾飯的?
他早就動用了所有的人脈,全力去打聽竹野等人的背景和來歷。
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竹野他們既然做了,肯定就能留下痕跡。
只是這些人東一錘子西一棒子的太過零散,沒人將其彙總,自然引不起旁人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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