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七七種田養娃 第406章

作者:参娃

那是國內比較早生產三層實木複合地板的廠子,而且還是個知名品牌。

最初是縣裏跟外商合資,後來被個人承包了,直接歸了省裏管。

最興旺的時候,這個廠子在大連、南潯,甚至俄國,都有分廠。

算是本地最大的廠子了,利稅大戶。

那些年,可以說東崗、松江河好多人家都指着那廠子養活呢。

那個廠子紅火起來之後,林業局原本的膠合板廠、纖維板廠、製材廠啥的,也都承包給個人。

紛紛建立起地板廠,都做這種三層實木複合地板。

有幾年,松江河的地板製造業非常紅火,大大小小的廠子很多。

那時候,國內的木材已經沒有了,都是從國外進口原木,加工之後再出口。

即便是原材料進口,一樣也不少掙。

之前許世彥就想過這事兒,但是他不太清楚,目前國內這個地板生產情況。

這個建議,他不能貿貿然就給。

他這頭嘴一禿嚕說了不打緊,要是現在還沒這種生產技術呢?這不是胡鬧麼?

所以這事兒不能胡亂說,等以後考察明白了,再談比較好。

“孫哥,這個事兒,我記着。

要是以後真有啥好主意,我肯定不藏着。你看這樣行吧?”

雙方是合作關係,許世彥也不能把話說的太死。

留個活話兒,將來要是真考察到,現在就有這個技術了,到時候雙方再合作一回,也不是不可能。

果然,孫世榮一聽許世彥這麼說,挺高興。

“那敢情好,我信老弟。

到時候,可千萬別忘了,喊我們一聲兒,咱也掙外匯去。”

這年月,出口創匯是大事兒,各級部門都是有任務的。

能出口創匯的企業,那都是領導眼裏的寶貝,格外受重視。

許世彥要不是有這本事,怎麼可能三十來歲,就混到市屬國企的一把手?那麼多人看着眼紅?

腥嗽谝黄鹩謬Z了一陣子,這才各自散去。

許世彥幾個回了東崗,剛進門呢,家裏電話就響了,接起來發現,是遲浩。

“哎呦我的天,你可算在家了。

我這給你打了好幾個電話,弟妹說你出去了沒回來。”

遲浩在電話裏,好像挺着急的樣子。

“我給你打聽着了,楚家那倆玩意兒的事情。”

“遲哥,你說,我聽着呢。”

對於遲浩稱呼楚元朝楚元朗倆玩意兒,許世彥覺得挺有意思,沒忍住就笑了。

“他倆在深市有個門市部開個什麼公司,說是做什麼進出口貿易。

但是我找人打聽過,那就是個皮包公司,而且也沒多少生意。

這哥倆主要是幫着那些外國人,倒騰古董文物啥的。”

遲浩也不是一般人,他想要打聽楚家兄弟的底細,還是很容易的。

“他倆在首都認識了一個姓周的。

據說那人的父親,以前是安全部門的,東北老抗聯出身,人脈挺廣。

這個姓周的雖然沒進哪個部門任職,但是有他爹留下的人脈關係網,所以在京城裏確實有點兒本事。”

“這一次,楚家兄弟倆,打着給咱省介紹外資,想要投資建廠的旗號,回來受到了省裏的重視。

但是對方一直沒說想要建什麼廠,投什麼資,只說是要各處考察一下。

這不是趕上過年了麼?所以暫時他們還在省城,沒聽說要去哪裏考察。”

遲浩能在這麼短的時間裏,打聽到這些,也算是挺厲害了。

“遲哥,我知道了,估計過一陣子,他們能來我這兒。”

許世彥一聽,大概也就猜到,對方接下來會幹什麼了。

第六百五十章 摸清底細

只要摸清了楚家兄弟的底細,大概也就能猜到,這倆人接下來會從哪裏出招。

楚元朝在這邊捱了揍,回去肯定會好好打聽許世彥的事情。

知道許世彥是參業公司總經理,他們那邊又打着來考察投資的幌子。

自然要扯虎皮拉大旗,打着投資的旗號,來參場搗亂。

如今這時候,招商引資,那可是各地部門最重視的項目。

這要是能引來東夷客商投資建廠,對於很多人來說,那可是很大的成就。

不說別人,縣裏那一夥子,要是聽說了,怕是能把那些人當祖宗一樣供起來。

楚家兄弟只要帶着東夷客商來參場,想辦法刁難許世彥一番,最後投資不成,這過錯而就全都落在許世彥頭上了。

到時候上級怪罪下來,就夠許世彥喝一壺。

嚴重點兒的話,可能這個總經理的位子就沒了。

許世彥若是不在這個位置上了,自然就護不住楚瑄淮,也護不住祕方。

到時候,楚家兄弟就能如願以償了。

打電話之前,遲浩並沒想到這一點,但許世彥一說,他就明白了。

“那,你打算怎麼辦?

這招商引資可是大事兒,真要是把這個罪名硬安在你頭上,這事兒不好辦。”

遲浩有些擔心,這倆孫子,真能幹出這樣的事來。

“不要緊,只要知道他們能從哪裏出幺蛾子,我就有辦法。”

許世彥對此倒不是特別擔心,這事兒,要是辦好了,指不定能讓那倆畜生喫點兒苦頭。

“對了,師父要過大壽的事情,你知道了吧?

要是不忙的話,幫我去長白山賓館預定一下吧,不怕花錢,整的越隆重越好。”

沒辦法,咱就是有錢,一個大壽而已,咋隆重就咋操辦,必須把老爺子哄高興了。

“知道了,正月十二不是麼?

賓館那頭不用你操心,你只要負責把老師平平安安護送到地方就行。

最好提前幾天來,路途遠,得讓老師好好休息兩天,養足了精神。”

遲浩最不放心的是楚瑄淮,至於說賓館,他們這些人,想要定個賓館,還費多少勁?

“嗯,我初八就從家裏走,肯定提前過去。

幫我在賓館定兩間房吧,不讓師父回家了,免得遇上那哥倆,又惹得師父生氣。”

肯定要提前去省裏的,許世彥要過去見見省裏那位領導。

這事兒,可能最後還得請他們出面,許世彥現在級別不夠。

應付楚家兄弟倆還行,要是真有京城的人蔘與進來,許世彥就真的不夠看了。

這點兒事,遲浩想都沒想就答應下來了,二人又聊了領兩句,便掛了電話。

之後,許世彥又給歷秉卓他們打了電話,讓這幾個明天都去單位,許世彥有事情囑咐他們。

掛了電話後,許世彥又覺得不太放心,於是又給管恩學打了個電話。

管恩學聽了許世彥的話之後,沉吟片刻,然後向許世彥保證,市裏這邊有他扛着,保管不給參業公司那邊添亂。

同時,管恩學也提醒許世彥,注意縣裏。

該做的準備,許世彥提前都做好,又跟小學那邊打了招呼,給許海源請了幾天假。

正月初八一早,單位司機開車,送許世彥三人去火車站。

從東崗到省城,又是這大冬天路不好走,自己開車差不多得一天多。

楚瑄淮歲數大了,這麼長時間坐在車裏,哪怕車再寬敞,也受不了。

所以只能坐火車,許世彥託人給買了臥鋪票,從松江河到渾江,再從渾江到省城,都是軟臥。

楚瑄淮上車就可以躺着,沒那麼累。

這是許海源第一洗出遠門,要是換成別的孩子,估計早就興奮的不知道怎麼好了。

然而許海源上車之後,卻並沒有多麼好奇,彷彿這一切都稀鬆平常。

在許海源眼裏,只有楚瑄淮,一路上細心照料。

不管楚瑄淮要幹啥,許海源都能準確的猜出來,適時伸手幫忙。

如今這路上依舊不怎麼太平,許世彥隨時保持警惕。

好在軟臥這邊還好,沒那麼多亂七八糟的人,他們這三個人也不太出眼,好歹在正月初九上午,到了省城車站。

剛一下車,都沒等出站臺呢,那邊車站的工作人員就迎上來,安排許世彥他們出站。

車站外,遲浩還有幾個許世彥不認識,但一眼看上去,就特別有書卷氣的幾個人,正等着呢。

見到楚瑄淮,這幾個人都恭恭敬敬的行禮。

“老師您好,一路辛苦了,那個車已經準備好,咱們直接去賓館。”

“好,這次給你們添麻煩了,走吧,去賓館,到那邊再說。”

楚瑄淮點點頭,見到這些學生,他也挺高興。

遲浩等人上前,扶着楚瑄淮往外走,來到幾輛車跟前。

許世彥父子,陪着楚瑄淮坐一輛車,其他人分別上了其他的車。

司機發動車子,直奔長白山賓館。

遲浩在長白山賓館定了最好的兩間房,進了房間,楚瑄淮這纔給大家介紹一下。

“這位是醫科大的校長馮啓鈺,我的學生。

這位是醫科大醫院的院長,袁宄蹋彩俏业膶W生。你之前給他們打過電話。”

這話,是對許世彥說的。

“這是我的徒弟,許世彥,你們應該聽說過的。

這是我小徒孫,許海源,這次帶他們過來,是要去管理局做一下備案。”

楚老說的,是師承關係的認證。

之前,楚老覺得許海源還小,不着急,最起碼也得等許海源初中畢業之後,再做認證都來得及。

可現在他改主意了,越早越好,師承關係認證之後,對許海源有好處。

要不是因爲這個,楚老這麼低調的人,哪裏會大張旗鼓的要辦什麼壽辰?

煮一碗麪條放倆荷包蛋,不就挺好麼?何苦來還得跑回省城?

楚瑄淮都搬去許家住好幾年了,他這些學生們哪能不知道許世彥的存在啊?

要不是腥松钪蠋煹男愿瘢幌脖淮驍_,咋地逢年過節,他們也得過去看望一下。

對於老師收的這位徒弟,腥艘菜闶侨缋棕灦恕�

畢竟這幾年一參場創匯、獲獎啥的很多,大家都聽過許世彥的名頭,對老師有這樣一個好徒弟,也都很高興。

但是許海源的出現,屬實讓人喫驚。

老師還收了個小徒孫?看樣子,這回主要就是爲了這孩子,纔要做師承認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