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七七種田養娃 第402章

作者:参娃

果然,那頭許成厚臉色難看起來。

“你還有臉說你兒子?當年你還趕不上小濤呢。

小濤就純隨了你,還有臉打孩子呢?收了你那些本事吧。”

被老爹給訓了,許世安不敢反駁,只能惡狠狠瞪了二兒子兩眼。

心道,臭小子,你給我等着,你看回去我怎麼收拾你。

許成厚一看兒子跟孫子在那大眼瞪小眼,連忙擺了擺手,讓許海波和許海濤倆人離開。

“別光在屋裏待著,領着那幾個一起出去玩。

家裏不少炮仗呢,領着他們出去放炮吧。大人嘮嗑兒,你們也聽不懂。”

“哎,知道了。”

許海濤才十五,不定性呢,一聽說讓他出去玩,不用在老爸跟前兒看臉色,立時高興起來。

領着許海濱、許海洋他們,揣了兩兜子炮仗,出去放炮仗了。

現在新出了幾種小花炮,啥啄木鳥啊、三花炮的,都挺好玩。

那三花炮最有意思,點着了在地上轉圈,轉一圈一種顏色。

三種顏色之後,纔會炸,聲音還特別響,是男孩子最喜歡的炮仗了。

“哥,走啊,咱也去。”許海清一看,拽着許海源就往外跑。

許海清是屬於那種很喜歡,但是他小又沒膽子。

每次放炮都得跟着爸爸或者哥哥,偏偏許世彥沒多少時間陪孩子們玩。

許海源呢,對這些東西興趣缺缺,除夕晚上放幾個意思意思就行。

平常時候他懶得整這些,有工夫不如多看會兒醫書啥的呢。

又菜又愛玩的許海清,平常沒人領他,這回堂哥們都回來了,那必須跟着出去看熱鬧啊。

但是光他自己出去還不行,必須拽着許海源。

於是也不管許海源樂意不樂意,生拉硬拽的就把許海源拽着出去了。

孩子們沒在許家院子裏玩,家裏還有幾隻狗子呢,放炮聲音太大,容易驚嚇着它們。

所以許海波領着弟弟們,直接去對面參市外那一片空地去玩。

大過年的,參市沒人,外頭那一趟門市也都關門了,隨便他們怎麼玩,也沒人管。

孩子們出去了,許世彥兄弟幾個,就坐在炕上,議論着去年的人蔘行情,預測今年啥樣兒。

蘇安瑛等人去羊城賣貨的事情,很多人都知道。

這事兒其實瞞不住。

之前黃勝利等人四處抓貨,公司賬戶匯款數額大,來往賬目頻繁,相關人員還能不知道?縣裏早就傳遍了。

許世先跟許世祥在縣裏也聽說了,這會兒少不得要跟許世彥打聽打聽具體的情況。

許世德在旁邊聽着,不明白的就問一句,反正兄弟幾個聊得也挺熱乎。

“世彥,你來一下唄,幫忙把炭引着了,等會兒咱不是要涮鍋子麼?”

正嘮嗑呢,蘇安瑛進屋來,在許世彥耳邊小聲嘀咕。

之前丹東那邊的朋友,不是送了挺多海貨麼?

昨晚上,許世彥特地煮了倆螃蟹看看,還行,肉看起來挺新鮮的,味道也可以。

可咋地也是凍的蟹,許世彥就說,不如涮鍋子得了,用蟹、蝦仁、乾貝啥的做湯底,往裏下酸菜啥的。

整個酸菜鍋,大家夥兒喫着新鮮,也熱鬧。

再說家裏還有不少新鮮蔬菜呢,洗乾淨了一起涮鍋子喫,比炒菜啥的省心,還都愛喫。

第六百四十四章 楚家兄弟

許家有兩個純銅的大火鍋,反正一年咋地也喫兩回。

這玩意兒比炒菜做飯簡單,弄個湯底、洗點兒蔬菜,再切點兒肉啥的。

等鍋裏的湯煮開了,把菜和肉下進去涮一下,熟了就可以喫。

今年的鍋子跟往年不一樣,是用海貨熬的鍋底,更鮮美。

那凍蟹切開,扔進鍋裏也涮一下,湯底更鮮美。

蟹熟了,誰樂意喫,也可以扒了喫肉。

孩子們都沒喫過蟹,覺得挺新奇的,非得要嚐嚐。

“那個,蟹子喫倒是行,不能喫多啊。

不是三叔不捨得給你們喫,這東西是凍過的,沒有活的那麼新鮮,喫多了我怕你們鬧肚子。

一人喫半個,嚐嚐味道就行了啊。”

其實那一坨也沒多少,這年月沒有氣凍技術,還是冰凍,看着一坨挺大,裏頭不少都是冰。

最主要的,還是擔心孩子們喫了不舒服,大過年的爲了喫口蟹,再鬧肚子可就不值當了。

孩子們倒是聽話,等蟹煮好了,一人撈出半個來。

在許世彥的指點下,學着扒了殼兒找肉喫。

這凍了的蟹,肉就沒那麼滿了,會空。

一隻蟹沒多點兒肉,孩子們費勁巴拉弄出來肉,喫着都說好。

“咱老家那頭,我小的時候吧,河裏也有蟹子,不過沒這麼大。

有時候我們弄了魚,砸黏糊了想要釣蝲蛄,結果就釣個蟹子上來。

喫着也就那回事兒吧,感覺沒有蝲蛄鮮。

那東西喫起來,比蝲蛄還費勁,個頭也不大,所以我們小時候都沒人愛喫。”

許成厚看了看那蟹子,跟小時候見過的不太一樣,估計這就是海蟹跟河蟹的區別。

老爺子對這些硬殼兒動物沒多大興致,有那功夫,他不如喫點兒酸菜了。

海貨湯底涮酸菜,這味道格外鮮,再蘸點兒芝麻醬、韭菜花醬、紅腐乳之類的料,喫一口真不錯。

“楚老哥,你多喫啊,咱這都自家人,也不用我招呼你,自己動手。”許成厚招呼着楚瑄淮喫菜。

楚瑄淮來許家好幾年了。

每到初二許家人團圓的時候,他不想過來,許成厚很許世彥都會讓許海源許海清過去請他。

如今習慣了,楚瑄淮也沒那麼矯情,該喫就喫,該喝就喝,這是他徒弟、徒孫的家。

“嗯,嗯,這麼喫,就是比咱平常擱大鐵鍋裏燉出來的味道好。”

楚瑄淮一邊喫一邊點頭,酸菜火鍋,挺好,味道不錯。

歲數大的人都認可了,更別提那些小傢伙了。

許海源他們,人手一瓶飲料。

反正過年嘛,大人也不管孩子,愛喝哪種都行,帶氣不帶氣兒的隨便選。

孩子們喫兩口菜,喝一口小甜水。

尤其是帶氣的飲料,那種口感,更讓孩子們着迷,都喊着好喝。

人多,炕上也放了張圓桌,腥藝肋叄瑔俗藕茸鸥裢馐嫣埂�

正喫着飯呢,忽然聽見外頭,狗子們一陣狂吠。

許世彥愣了下,大過年的家裏來人,狗子們從來也不叫喚啊。

這是咋了?來什麼人了啊,把狗子們都驚動起來了?

“爹,你們慢慢喫,我出去看看。”許世彥放下筷子,從屋裏出來。

許家大門外,兩個身穿呢子大衣,腳下穿着皮鞋的男人,正猶豫着要不要往院裏走。

“是這家吧?”其中年紀大一點兒的往院裏看了看,問道。

“遲浩給的地址就是這兒啊,應該沒錯兒。”

年紀稍微小點的,拿着手裏一張紙條,仔細看了看,感覺沒走錯。

這幾天一直懶洋洋不愛搭理人的狗子,此刻卻跟發了狂一樣。

恨不得將鏈子都掙斷了,朝着大門口一個勁兒的叫喚。

嚇得門外那倆人,愣是沒敢往院裏走。

正好這時候許世彥出來了,一看外頭倆人,許世彥也愣了下,這是誰啊?咋不認識?

“請問,你們找誰?”

“哦,我們是省城來的,想問一下,這是許家麼?

是不是有個姓楚的老先生,住在這邊?”

二人見到有人出來,鬆了口氣,忙問道。

“你們是來找我師父的啊,咋地,找他給看病?”

許世彥一聽,原來是找楚老的。

可這倆人也太不懂規矩了吧?哪有大初二找人看病的?多急的病症啊?非得這時候來?

“你就是許世彥對吧?我們姓楚,是來找我爸的。”

對方一聽許世彥的話,這態度立馬就變了,語氣裏似乎帶着些不同的味道。

許世彥愣了,姓楚?楚老的兒子?

哎呦,不容易啊,這麼多年,總算見着活的了。

“哦,原來是楚家兩位啊。楚老在呢,進屋吧。”

不管是誰,也不管他們來是幹嘛的,大過年登門就是客,絕沒有拒之門外的道理。

許世彥客客氣氣的點頭,將二人讓進院子。

“小黃、二黑,不許再叫喚了,進窩裏去。”

四隻狗子還在狂吠呢,許世彥只能拉下臉來,訓狗子們,讓它們都回窩裏去。

還別說,狗子們都挺給許世彥面子,哽唧一聲,各自回窩了。

但是跟往日趴在窩裏躺着耍賴不一樣,這回雖然都在窩裏,卻是趴着的。

而且那架勢,就是隨時會衝出來直接撲過去的模樣。

狗子可能是覺得這倆人不像本地的,不知道他們是好人壞人,所以時刻保持警惕。

“沒事兒,進屋吧。”許世彥管住了狗子,這才引着二人進屋。

“三兒,誰來了?咋咱家狗子沒個好動靜的叫喚啊?”

不等許世彥進東屋呢,就聽見周桂蘭的問話了。

“媽,是外地來的人,估計是穿着打扮跟咱這兒不一樣,狗子不熟悉,就咬了幾聲兒。”

本地人多數都是大棉摇⑵っ弊印⒋箢^棉鞋、手悶子。

這兩位又是呢子大衣又是皮鞋的,狗子沒見過,那能不咬麼?

“外地的?外地的咋這大初二往咱這來啊?幹啥?找你師父看病的?”

這下,許成厚也好奇起來,歪着身子往屋門口看。

正好這時候,許世彥領着倆人邁步進了東屋。

“師父,這倆人說是姓楚,來找你的。”

許世彥對楚瑄淮家倆兒子,沒啥好印象,所以對這二人只能算客氣,一點兒熱乎勁兒都沒有。

連親爹都能不聞不問的人,還指望別人對他們熱情?

楚瑄淮正喫東西呢,一聽這話抬頭,看了眼跟在許世彥身後進來的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