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七七種田養娃 第383章

作者:参娃

立功了嘛,這個也不能現金獎勵,除了發點兒獎品之外,那肯定要從別的地方補償一下。

原本,也有好多單位相中了許世彥,都想把他調走。

可林啓越這邊死活不放人,常宏發也死咬着不肯。

許世彥自己,也不愛進那些部門裏去。

他覺得自己這個性子不適合進機關,不如在參場這頭,一心鑽研就行。

更何況藥廠那邊,上頭指定他去管着呢,他還是消停兒的呆在參場吧。

就這樣,許世彥圓滿完成了領導安排的任務,帶着榮譽證書和獎勵,從縣裏返回東崗。

“哎呀,這也太可惜了。

小許啊,你說你咋就這麼死心眼兒呢?領導都說了讓你去縣裏上班你不去。

你這要是進了縣裏,憑你的本事,將來保不齊能進省裏呢。”

雖然是大忙季節,可親朋好友,還是給許世彥辦了個小型的慶賀儀式。

於守廣也來了,在聽了許世彥的敘述後,替許世彥惋惜道。

“不對,話不是這麼說。

你要知道,世彥現在是一參場的場長了,林書記跟世彥又特別合把,倆人不管幹啥都商量着來。

我聽說藥廠就全都是世彥在管,這多好啊?上頭沒人管着,自己說的算。

世彥要是調去縣裏,不可能直接領頭吧?那還不是得聽別人管?

沒意思沒意思,工資掙的也不多,事情還不少,還得成天聽領導在跟前兒叨叨。

乾的好了,成績是領導的,乾的不好,他就得背鍋。”

那邊,韓文忠搖搖頭,他覺得,許世彥沒答應是對的。

縣裏的工作不好乾,倒不如就在一參場待著,好好當他的場長,比啥都強。

倆老頭差點兒爲了這事兒吵吵起來,許世彥趕緊勸。

“於叔,你看我直腸子,又憨又笨的,也沒長顆七孔玲瓏心。

我去縣裏上班,保不齊哪天領導不滿意,還能把我踹回來,你說我何苦呢?

我從來就沒多大野心,就守着咱東崗,守着參場,領着大家夥兒乾點兒啥,我就覺得挺好了。”

屋裏腥艘宦犨@話,都忍不住吐槽。

“得,你可別說你笨,你要是笨,就沒聰明的了。

我早就看出來了,你小子,外表看着不顯山不露水的,肚子裏全是心眼兒。

誰要是相信你笨,他就是傻子。”於守廣氣的白了許世彥兩眼。

在他心裏,就覺得許世彥出這麼大力,費這麼大勁,最後沒升官兒也沒給點兒別的獎勵。

就弄那麼兩張榮譽證書回來,太虧了。

許世彥也不惱,依舊笑呵呵的跟大家聊天。

大家夥兒一直聊到了七點多,外頭天早就黑了。

這時候家家都忙,白天上山累的夠嗆,於是都告辭離開。

許世彥出門相送,韓文忠臨走之前,跟許世彥小聲兒嘀咕。

“世彥啊,我跟你說,不管上頭給啥職位,咱也不要。

你就安心在一參場待著,保管沒害處。

我估摸着啊,林書記年底鬧不好就得有調動,到時候你就是一參場的一把手了,都是你說的算。

多好啊,咱幹嘛去縣裏受別人的氣?”

“哎,我知道,韓叔,我肯定哪裏都不去。

就在參場,帶着咱參場這幫子人,把日子都過起來。”

許世彥一聽就笑了,他也沒說韓文忠猜的對不對,只連連點頭答應。

韓文忠對許世彥這個態度挺滿意,接着又說道。

“還有件事,叔提前就囑咐你一下。

明年,你提前就想個轍,早早躲出去,人蔘節咱也不幫着辦了。

這事兒不管誰說,千萬不能再接,你要是再接,就容易砸,懂麼?”

今年人蔘節辦的太成功了,後頭哪怕是許世彥自己再去操辦,很難再超越。

到時候所有人都對許世彥寄予厚望,一旦效果不如今年,那過錯就全都在許世彥身上了。

韓文忠這個歲數了,啥事情不懂啊。

他就怕許世彥這一回人蔘節辦的漂亮,人就飄了,明年繼續再辦。

要真是那樣的話,八成就得出力不討好。

韓文忠一心護着許世彥,當然得提醒他一下,可千萬別犯這麼低級的錯誤。

“哎,謝謝叔提醒,我知道,我知道,這事兒我記着了,一定記着。”

許世彥還沒想那麼長遠呢。

他覺得,縣裏明年還讓他操辦的可能幾乎爲零。

今年人蔘節的成功,會讓太多人眼紅,明年肯定很多人打破頭去搶。

所以誰愛搶誰就搶吧,許世彥是懶得再接手了。

這幾個月給他累的,快扒下一層皮了,他可不想再挨這個累。

第六百一十六章 又是一年豐收季

人蔘節辦完了,參場這邊早就開始起參加工,藥廠那邊還在建設當中。

一切都照常進行着。

林啓越知道許世彥這陣子太累,說是給他幾天假,讓他在家好好休息一下,再回去上班。

許世彥哪有時間休息啊?事情那麼多呢,只能拒絕了林啓越的好意,照常上班。

然後趕在九月十一號週日,跟蘇安瑛一起,領着人上山去,把自家剩下的棒槌起回來。

許家今年做貨的棒槌就是柳毛河那塊參地了,當初栽了一百丈。

前幾天爲了趕人蔘節拍賣會,蘇安瑛帶着人起出來了二十丈最好的地方。

除了拍賣會上賣掉那十來棵之外,其餘的都送到加工廠去加工做貨了。

許家今年的棒槌長勢依舊不錯,要不然也不能在人蔘節上獲得參王的榮譽。

那二十丈平均下來,一丈能起三十六七斤,這個產量,絕對是很了不得了。

參地多,就不能像之前那樣,全都指着自家人起了。

或是僱人,或是求人幫忙。

東崗家家戶戶都栽棒槌,這時候都忙,很少有人出去給別人家打工幹活,所以就只能求人幫忙了。

好在許世彥這人緣還是在這兒的。

不說別的,這一羣兄弟,都不用許世彥吭聲兒,知道許家哪天起參,大家夥兒直接帶着工具就來了。

這回可不止黃勝利他們,就連各家的兄弟、姐夫妹夫啥的,都來幫忙了。

紀同忠開春的時候就把自家那點兒地包出去不種了。

南振東過來的晚,這大秋收季節,他實在不放心家裏,所以前幾天回家去收地。

大部分都劃拉完,剩下地頭地腦兒的零星兒幾塊地,蘇安珍在家慢慢收拾。

南振東跟蘇安珍也商議過了,明年把地都包出去,他們兩口子直接帶着孩子去東崗。

啥都不用說,跟着二姐夫就完事兒了。

趕上週日,許海源幾個都不上課,許海清便吵着鬧着的要跟着上山。

他哪裏是想去起參啊,分明是知道柳毛河那頭好玩,想跟着去玩的。

“爸爸,你就帶我們去吧,我們保證不搗亂,我可以幫着撿棒槌的。”

許海清轉悠着眼珠子,抱着許世彥胳膊一個勁兒哀求。

“不行,都給我老實兒的在家待著,瞎胡鬧呢。

別以爲你們那點兒小心眼我看不出來啊,你們那是想去幹活麼?就是想去玩呢。”

許世彥白了小兒子一眼,就他這德行的,還能知道去幹活?

“許海源,把你弟弄走啊,別給我耽誤事兒,我可沒工夫跟他廢話。

那年你們上山去,看見黑瞎子腳印,後來有人讓黑瞎子踢蹬的事兒,都忘了是吧?瞎胡鬧。”

往年那是人手不夠,再加上許海源好歹大一些了,敢領着他。

許海清纔多大?七歲,熊孩子心思倒挺多,還想跟着上山,美得他。

那隻傷了人的黑瞎子,後來也沒聽說去哪裏了,反正趙建國在山上看參啥的,也沒再聽到過動靜。

估計不是死了,就是走遠了,反正黑瞎子在那附近喫過虧,是肯定不會再回去的。

可孩子們不懂,許世彥就故意拿這個來嚇唬許海清。

果然,許海清一聽大黑瞎子,不敢再胡鬧了,被許海源拽走。

“早就說了,別跟咱爸磨嚕阋誀懩闶俏野。坷侠蠈崒嵲诩掖伞�

你明年要上小學了,就你寫那幾個字兒,別說你二姐想抽你,我都想。

走,趕緊把我給你留的作業寫了,你要是再不好好寫字,當心我抽你。”

一說起老四這個學習,許海源就愁得慌。

都是同一個爹媽生的孩子,老四咋就這麼笨呢。

就這樣,許海清想要上山的小心思,被爸爸和哥哥聯手給鎮壓了。

正好這時候東西都收拾好了,許世彥扛着三齒子到外頭上了車。

“媳婦,晚上多整幾個好菜啊。”

這次人多,許世彥就沒讓蘇安瑛上山,讓她在家整點兒好喫的,晚上招待幫工的腥恕�

“放心吧,這點兒事還能不知道?不會給你丟面子的。”蘇安瑛笑着應道。

所有人都到齊,工具扔到車上,三輛車一起出發,直奔柳毛河。

柳毛河這塊兒參地,當初一共是五萬多丈,賣出去兩萬丈,這陣子陸續起了大半。

剩下那三萬丈栽子,去年賣掉兩萬丈,還剩一萬丈。

許世彥跟黃勝利他們都說了,今年只往外賣八千丈,剩下兩千丈,各家留着今年和明年栽參用。

點播的參栽子比人工撒籽的稀一些,有足夠生長空間,所以可以留到四年。

四年的栽子,在當地被稱爲窩老兒,有的人甚至直接起出來做貨,可想而知都長的挺大了。

把四年的大栽子移栽,放地裏再長三年,一般都能長的挺大,出大貨。

黃勝利等人也看出來了,栽棒槌還得是大貨掙錢,所以都同意許世彥的提議。

反正大家夥兒就一個思想,許世彥說啥就聽着,跟在三哥身後有肉喫。

大白天,參地裏都是幹活的,也不怕有小偷跑來嘚瑟。

所以趙建國也領着看參的那幾個人,過來幫着許世彥起棒槌。

這麼多人一起動手,撤棚的、割參葉子的、掄着三齒子刨棒槌的、半蹲半跪跟着撿棒槌的,不用誰說,各自就去找活幹了。

人多,幹活就是快,沒多會兒,那邊就裝了好幾個麻袋了。

“三哥,你家棒槌今年不錯啊,我看這塊兒不比前幾天起的差。”

趙建設跟許世彥一副架,他掄着三齒子刨棒槌,許世彥蹲在那兒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