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参娃
楊皓宇舉着前導牌,許瑾萍和蔣春紅兩人穿着白襯衫紅裙子白色高筒襪,腳下紅皮鞋。
倆女孩都是一樣的裝扮,個頭也差不多,臉上的妝又濃,不仔細看的話,瞅着都差不多。
時間一到,主席臺那邊的廣播裏喊,讓各班都出去站隊,等候邉訒䴔z閱。
這時候有人跑過來,把蘇安瑛請到了主席臺就坐,跟許世彥坐在一塊兒。
音樂起,入場檢閱開始,國旗隊、鼓號隊、腰鼓隊、花環隊、刀旗隊等先行入場,繞着操場一大圈,最後來到預訂位置。
許海源和五年級另外一個女生,兩人手裏拿着稿子。
隨着各個方隊入場,二人聲情並茂、慷慨激昂的朗誦。
許世彥歪着頭,看着自家兒子,滿心驕傲。
這個老大真的是,方方面面都那麼出色。
要是上了初中高中還能保持現在的水平,這孩子將來真的是一點兒都不用家長操心了。
前面各方隊入場,接着是各個村小的學生。
東崗下屬好多個村,各個村都有小學,每年邉訒鞔逍∫矔才湃藖韰⒓印�
村小的入場之後,纔是中心小的各個班級。
從一年級開始一直到六年級,經過很長時間隊列訓練的孩子們,昂首挺胸、邁着整齊的步伐走進來。
主席臺這邊,許海源和那個女孩,也跟着念各個班的入場詞。
“哎呦我的媽呀,閨女那臉上的妝也太厚了吧?
這得虧是自己親生的,換成外人還能認出來孩子是哪個麼?”
許世彥盯着那些方隊呢,一看見楊皓宇舉着三年一的牌子,許世彥就趕緊往他身後看,找自家閨女。
結果一看,好麼,差點兒沒認出來。
倆女孩那臉抹的,簡直了。
“別提了,早晨起來在家我給化了妝。
到學校,老師說這樣不行,太淡了不好看,又讓那個實習老師特地給重新化的。”
今年剛開學的時候,三年一班來了個女的實習老師,據說是通化師範的學生。
有邉訒铮菍嵙暲蠋煯斎坏萌谈琶睿菉y就是實習老師給化的。
應該說,這年月的審美就那樣,尤其是這種表演,都是要大濃妝,就覺得那樣好看。
“那倆女孩子穿戴一樣,臉再化成這樣,我估計除了親爹親媽之外,別人都分不出這倆是誰了。”
許世彥沒忍住,偷偷吐槽,妝弄成這樣哪裏好看啊?
哎呦天嘞,可要命了,中午回家,得讓閨女好好把臉洗乾淨。
這傢伙弄不好,不得成大花臉啊?
夫妻倆低聲吐槽間,三年一班的方隊已經走了過去,後頭這些跟他們也沒啥關係,就隨便看看。
入場檢閱、開幕式、放國歌、校方領導講話、裁判員代表講話、邉訂T代表講話,反正就是這一套流程。
但校內校外的人們,卻都看的津津有味。
沒辦法,這年月娛樂項目少,看個邉訒加X得挺有意思。
相關領導都講完話,邉訂T退場,學校還安排了一些表演節目。
許瑾萍是學校舞蹈隊的成員,跟舞蹈隊的同學們一起,連着表演了兩個舞蹈,這才結束。
節目表演完,各班邉訂T已經準備好了,於是各項比賽開始。
對於許世彥等人來說,這個就沒啥意思了。
可他們還不能馬上就走,咋地也得再呆一會兒。
於是又坐了半個來鐘頭,夫妻倆這才起身。
跟學校領導說了聲兒,離開去育紅班那邊,看看許海清、許瑾慧他們。
育紅班這邊還跟以前一樣,劃定出一個範圍,舉行屬於孩子們的趣味邉訒�
許世彥夫妻過去的時候,正好孩子們在進行邊跑邊計算的遊戲。
就見到許海清像離弦的箭一般嗖的一下就跑到了終點,可他手裏那塊小黑板上面,題根本就沒做。
把老師整的哭笑不得,跟許海清解釋吧,那孩子就一臉無辜的小表情看着她。
能咋辦?最後只能給許海清一塊糖,以示安慰了。
“海清媽媽,正好你過來了,我得跟你說說幾個孩子的情況。”
老師安撫了小朋友之後,一抬頭看見了蘇安瑛,趕緊到蘇安瑛跟前兒來。
“你家這三個孩子,靜雯和慧慧都還行,能聽老師的話,老師讓幹嘛就幹嘛。
靜雯秋天上一年級一點兒問題沒有,慧慧學的也挺認真,明年也能上小學。
可就是你家海清,男孩子嘛,性格活潑坐不住,上課吧也不咋聽講,下課還總跟同學打仗。
這事兒希望你回去說說孩子。
就他那個坨兒,我真怕他哪次動手狠了,把人家小朋友打嚴重了。”老師一臉無奈的向蘇安瑛訴說。
蘇安瑛一聽這話,就覺得腦袋瓜子嗡嗡的。
“哎呀,老師,不好意思啊。
我們家海清確實皮了些,總給老師添麻煩,回頭我說他。
往後他在學校要是再不聽講、跟人打架,老師你該揍就揍,沒事兒。”
蘇安瑛能說啥?自家孩子啥毛病,她這個媽還能不清楚麼?
在家裏,有許瑾萍那個厲害的管着,許海清不敢嘚瑟。
離開他姐視線,那孩子就跟脫繮野馬似的,還能不作?
要不他怎麼一說上學,跑的比誰都快呢?
上學比在家好玩啊,上學沒人管他揍他,沒人逼着他寫字背古詩啊。
蘇安瑛都這麼說了,老師還能咋辦?
只能嘆口氣,“沒事兒,男孩子嘛,淘氣是天性,我慢慢管就是了。”
第五百九十二章 滾刀肉
邉訒_一天半,六月一號上午完事兒,下午放假。
許世彥夫妻只有開幕式那天過去坐了會兒。
這時候忙,誰有那閒工夫去坐一天看孩子跑邉訒。�
晚上蘇安瑛回家,把小兒子叫到跟前兒,好好跟兒子聊了一下。
告誡兒子,在學校不許跟人打架。
許海清知道老師告狀了,心裏也是怕的很。
所以表現的可乖了,媽媽說啥就是啥,不管咋說都點頭答應。
“反正我跟你們老師說了,你要是在學校再不聽話,你看見這個教鞭了沒有?就讓老師拿這教鞭抽你。”
蘇安瑛將一根拇指粗二尺多長的棍子,扔在了小兒子跟前兒。
這根棍子,是許瑾萍的,平常用來給弟弟妹妹們講課,誰要是不聽話,就用這棍子抽。
所以,許海清見了這棍子,腿肚子有點兒轉筋,嚇的。
“媽媽,我知道錯了,我以後保管好好聽課,不跟同學打架。”
小傢伙嚇得眼淚差點兒落下來,抱着蘇安瑛的腿求饒。
“知道錯了就得改,聽見沒有?
明天自己把這教鞭拿學校去給你們老師,記住了。”
爲了孩子好,蘇安瑛也沒辦法,只能板下臉來嚇唬孩子。
像她們這一代人,不懂得教育孩子,信奉的就是棍棒底下出孝子,小孩子不打不成器。
蘇安瑛這就算是好的了,一般情況下不太動手。
有的家長,纔不管那些呢,隨手拿起什麼傢什來,直接就往孩子身上抽。
什麼雞毛撣子、笤帚疙瘩、皮帶、燒火棍,眼前兒有啥就用啥。
“聽見了,也記住了,媽媽,我一定改。”
許海清就這點好,不像許海源那樣死不認錯。
許海源那犟種認死理兒,只要他認準的,誰說也不好使,打都不管用。
孩子都這樣了,蘇安瑛還能咋地?
總不能因爲這件事,就噼裏啪啦給兒子一頓胖揍吧?
這麼點兒個孩子,揍完了也不一定長記性,轉過天就忘了,有啥用?
只能當家長的多用點兒心,勤囑咐着點兒唄。
“行了,以後長點兒記性。
下回要是老師再找我,跟我說你在學校不聽話,回頭我把你屁股抽開花。”
蘇安瑛虎着臉,沒給兒子好臉色,讓兒子去一邊兒反省反省。
許海清乖乖就去牆角站着了,這個他最熟,從小到大不知道被罰了多少回。
瞅着小兒子那樣,夫妻倆也是隻能嘆氣。
這熊孩子就是個滾刀肉,難纏着呢。
別看他這會兒答應的挺好,轉過頭就忘腦後去了,該玩還是玩,該作還是作。
“算了,這熊孩子早晚喫了虧才能長記性。
你也不用跟他生氣,等他大一些會好的。”
媳婦訓孩子的時候,許世彥一聲不吭。
教育孩子,就怕一個這邊打,另一個那邊拉,那樣根本沒用,只能慣的孩子一有事就找靠山。
所以許世彥夫妻早就約定好了,不管兩口子哪個管孩子,另一個絕對不許說話講情。
不管看得慣看不慣,過後兩口子商議解決,不許當着孩子的面爭講。
這會兒小兒子去牆角站着了,許世彥這才小聲的勸媳婦。
“我知道,你沒見我今晚上沒揍他麼?我就是嚇唬嚇唬他。
這孩子比老大難管,太滑頭了,唉。”蘇安瑛嘆氣。
家裏這倆兒子,個性完全不一樣。
大兒子認死理兒,他認準的事兒,打死都不帶認錯的。
小兒子不那樣,只要大人的臉色不對,他立刻就認錯,可是轉過頭他就忘了,下次保管還犯。
蘇安瑛覺得,有可能是他們總收拾許海清,這孩子滑了。
爲了少喫虧,這熊孩子就學會了不管啥事兒先認錯,這樣可以少捱揍。
所以蘇安瑛打算,等會兒跟許瑾萍談一談,不能再像以前那樣,總收拾老四了。
真犯了大錯不可饒恕,那就揍個狠的,輕來輕去的毛病,還是得慢慢管,好好說。
許世彥也跟着嘆了口氣,教育孩子,真的是讓人頭疼。
得虧這四個孩子裏頭,就一個難管的。
這要是都不好管,他們兩口子啥都不用幹了,光頭疼去吧。
許海清在牆角站夠了一個鐘頭。
許世彥故意裝樣子,趁着蘇安瑛不注意,把小兒子拽到東屋裏間,跟小兒子談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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