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七七種田養娃 第361章

作者:参娃

腥苏務撟疃嗟模匀贿�是春交會的事情。

許世彥一行在春交會上大放異彩,創匯破紀錄的事情,都上省臺新聞了。

再加上縣裏和一參場這麼宣傳,誰不知道啊?

紀同忠可羨慕了,就一個勁兒的打聽,許世彥去春交會的所見所聞。

又問羊城那邊啥樣,都說那頭是開放的窗口,是最現代化的城市,究竟是怎麼樣的現代化?

許世彥就把他這一次去羊城的經歷,給紀同忠說了下。

“哎?小紀,我忽然想起來件事兒啊。

那個,你各處收山貨,知道哪裏山野菜多不?就是大葉芹、廣東菜、猴子腿兒、牛毛廣這些。

我這次去羊城,跟幾個東夷還有南韓的客商聊得挺不錯。

有個人說想要在大連建一個野菜加工廠,要大量收購山野菜。”

許世彥一邊說着,一邊趕緊從自己的揹包裏翻找出幾張名片來,遞給紀同忠看。

“這事兒我還沒來得及跟對方詳細聊,我覺得這個有點兒意思。

你成天各處跑,這些你知道的最清楚。

要是你樂意,我可以跟他們談一談,讓你幫着他們收購山野菜。

不說別的,就這一春天,也能掙不少錢,還不用你出太多力氣。”

許世彥覺得,紀同忠最適合幹這個活。

這小子能說會道,跟什麼人都能說得上話。

而且不說別的,就這個人往那兒一站,那些村裏的媳婦婆子們,就能圍上一圈。

不得不說,紀同忠那張臉,天生就比別人佔優勢。

這麼好的條件,要是不利用起來,那不白瞎了麼?

紀同忠一聽這話,立時眼睛瞪老大,“二姐夫,你沒騙我?真有這好事兒?”

給外商辦事收購山野菜?哎呦,那可太行了。

別的不說,這兩年他可是把長白山周邊這些地方都跑遍了,哪個村屯林場,都有他熟悉的人。

只要外商定下來收什麼樣的野菜,定下價錢、數量,把錢打過來。

他保管把事情辦妥,一點兒岔子都不帶出的。

“真的,我騙你幹啥?回頭我讓我們場的翻譯幫個忙,跟對方聯繫一下,把具體合作事宜整明白。

要是弄好了,今年這茬山野菜,能掙不少呢。”

春季這一茬大葉芹、廣東菜、猴子腿兒、牛毛廣,要是整明白了,能掙不少錢呢。

許世彥倒是不饞那些錢,可要是能借機會讓別人多整點兒,也是好事兒。

山野菜出口,既可以創匯,又能讓本地百姓增加收入,挺不錯的事情。

這事兒他們夫妻都沒時間張羅,紀同忠要是有那個本事,就讓他張羅去吧。

“小紀,你覺得你二姐夫是那胡亂開玩笑的人麼?”

那邊,蘇維忠一聽四姑爺的話,不樂意了,沉下臉來說道。

“你二姐夫這是看着你們兩口子日子過得差,想幫你們,別不領情啊。”

蘇維忠這是藉機會要敲打紀同忠了。

說起來呢,紀同忠自打幫着許世彥管理山貨莊之後,變化不小。

人比以前成熟穩重多了,辦事也算靠譜。

不過蘇維忠也是擔心,這小子那張臉本來就夠招風的,這要是以後再有點兒錢了,能不能生出點兒花花心思來?

這事兒可真不好說,就算紀同忠沒那個想法,也怕有那不要臉的女人生往上撲啊。

爲了自家閨女着想,蘇維忠少不得就要敲打兩句。

“小紀,你現在日子也過得挺好了,可你得記着,你這好日子咋來的?

那是你二姐和二姐夫給你帶來的,不是他們給你撐腰支持你,你就算再有本事,也沒機會啊。

往後不許質疑你二姐夫的話,聽見了沒有?”

蘇維忠這是在幫着許世彥樹立威信,得讓紀同忠有個怕的人。

得讓他知道,他能有今天,是因爲有許世彥這個靠山。

只要紀同忠能記着這一點,他就不敢乍翅兒,不敢在外面嘚瑟。

“是,是,爹說的對,那必須得謝謝我二姐夫啊。

沒有我二姐夫幫忙,我還在雙龍種地呢。

二姐夫,你放心,只要你把差事交給我,我保管給你辦明白兒的。”

紀同忠又不傻,誰好誰賴自然分得清,他對許世彥,那是從心裏感激。

許世彥笑着點點頭,“行,這事兒我抓緊辦,爭取開春這一茬山野菜,咱就能掙一筆。

正好,忙完這一茬,你們兩口子趕緊買套房子,不能一直住在店裏頭啊,那不像話了。”

紀同忠夫妻領着孩子,還一直住在山貨莊二樓呢。

那二樓上面放了不少貨,兩口子就留了兩張牀睡覺的地方。

住家過日子,天長地久的,這樣可不行。

“哎,哎,知道了,姐夫。

我這不是尋思着手裏這點兒錢不太多麼?就沒捨得。”

這兩年,東崗的房價也是蹭蹭往上漲。

紀同忠夫妻手裏倒是攢下了點兒,可要是買了房子,就剩下不多了,所以沒捨得。

紀同忠也想過,最好是在東崗買個房子,以後把爹媽都接過來一起住着,也有個照應。

第五百八十三章 有人惦記飲料廠

五點來鍾,蘇安瑛從山上回來,正好家裏餃子也包完了,第一鍋即將煮熟。

開春最鮮嫩的野菜大葉芹,跟五花肉一起包成餃子,那味道喫一回惦記一年,真不是吹的。

腥藛诉^了晚飯,又在一起聊了會兒,蘇維忠等人這才離開。

楊皓宇的爸媽今天都忙,也顧不上來接他了。

這小子晚間就住在許家,和許海源、許海清一起,都跟楚瑄淮睡一屋。

許世彥總出門,如今也很少往回帶什麼禮物了。

再說孩子們啥都不缺,也不像以前那麼盼着。

所以喫過晚飯後,許海源就領着弟弟妹妹們先回家收拾屋子、燒炕、看電視。

留下許世彥和蘇安瑛,在這邊多坐會兒陪老人聊聊天。

“媽,我給你帶回來點兒東西。”

許世彥忽然想起來,他在羊城那頭瞧見賣金首飾的挺不錯,順手給媳婦、老媽、丈母孃都買了。

於是趕緊去翻包,從裏頭翻出倆盒子來。

“這次出去忙得也顧不上多轉悠。

再說咱家現在也不缺啥,所以就沒買那些亂七八糟的,只挑了幾樣金首飾。

媽,這個耳墜子和金鎦子你戴。”許世彥把盒子推到了周桂蘭跟前兒。

耳墜子自然就是耳環,金耳環樣式很簡單,就是個麻花圈兒,末端扣在一起。

金鎦子,是本地土話,實際上就是金戒指。

如今這時候的金首飾,款式沒有太多花樣兒。

那金戒指就是普通的雙馬鐙,但是克數不低,有四點幾克。

盒子一打開,露出裏面金燦燦的首飾,周桂蘭立時眉開眼笑。

女人嘛,上到八十下到十八,見了金首飾不喜歡的,估計沒幾個。

“你看看你,花這些錢幹啥?這玩意兒死老貴的。”

如今這時候,黃金價格大概是六七十塊錢一克,跟後世比起來好像不貴。

實際上,要是跟日常花用比起來,那也不少了,現在工人工資纔多少啊?

“貴啥?幾斤紅貨的價錢。”許世彥就笑。

“你以前不是總唸叨,你嫁給我爹的時候,聘禮裏頭就一根銀簪子、一對兒銀手鐲,從來沒見過金首飾啥樣麼?

這回耳墜子和金鎦子都有了,你就可勁兒戴。

等以後我有機會再出去,再給你買個金鐲子。”

周桂蘭嫁給許成厚的時候,許家已經沒落了,拿不出啥像樣兒的聘禮,有兩樣銀首飾都算很不錯。

如今生活好了,許世彥就想彌補一下老媽當年的遺憾。

“就是,你兒子有能耐有本事,給你買的金首飾,該戴就戴。”

那頭,許成厚咳嗽一聲,示意老妻把首飾戴上。

周桂蘭紮了耳眼兒,可是多少年都沒戴耳環,快長死了,不能直接戴,得用東西重新通開纔行。

那金戒指都是活口的,可以調節圈口。

爲了防止戒指腿兒刮東西,一般要用紅線纏一下,之後才能戴。

所以周桂蘭把金戒指戴在手上試了試,調整了大小之後,就摘下來又放到了盒子裏。

“等明天白天,我找根紅線,好好纏一下再戴。

這耳朵眼兒啊,也得找笤帚糜子啥的,重新捅開纔行。”

反正東西買了也送了,老媽戴不戴的,許世彥就不管了。

兩口子在這邊又說了幾句話,然後才起身離開,回自家去。

剛到家,許海源就說,他乾爸來電話了。

許海源的乾爸,自然說的是郭守業。

許世彥一聽,立刻給郭守業打電話。

“哥,你不是應該參加慶功宴麼?咋有工夫給我打電話啊?”

電話接通,許世彥就在電話裏調侃郭守業。

“你小子還好意思說?都到松江河了,你撇下你哥我,自己跑回家了。

好傢伙,中午我差點兒讓那些人給灌趴下。

要不是我們局長髮話,我今晚上都別想爬起來。”郭守業在電話裏抱怨。

許世彥一聽就笑,他就怕這樣,所以才跑的呢。

實在是受不了這麼喝了,還是消停回家最好。

“那個,我給你打電話呢,是給你提個醒兒啊,有人開始惦記咱的飲料廠了。”

郭守業不過是開玩笑,實際上他打電話是有正經事。

許世彥一愣,“惦記咱飲料廠?呵呵,胃口不小啊。

哥,你說說是誰?別告訴我,是泉陽那頭啊。”

許世彥琢磨了一下,目前全縣已經申報的礦泉水、飲料廠,大概有三四家。

但是除了泉陽那個已經建成投產之外,其他的還在建廠呢。

如果說有人惦記,那也就泉陽那頭了。

“猜的挺準啊,就是那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