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七七種田養娃 第342章

作者:参娃

他們都習慣了,所以人家早早就預防着呢,各種措施做得比較好。”

這一點,就不得不說,東崗這邊真的是預防意識特別好,家家戶戶都有這個心理準備。

只要氣象部門,或者鎮上發出預警,家家戶戶都立刻行動。

也是這幾年積累下來了經驗,所以才能坐在接到預警後,立即行動不耽誤。

至於其他地方,那真是沒辦法,賴不着旁人,誰叫他們平時不在意呢?

本來撫松地區就很容易出現緩陽凍、倒春寒現象,這都好幾年了,還不吸取經驗教訓,這玩意兒真沒辦法。

“唉,這一場凍害,損失很大啊,今年人蔘怕是要減產很多。”

李景昱嘆氣,他纔來這邊工作幾個月,就面臨這種情況,實在是糟心。

“這一次,多虧咱許副場長提前就讓人做了準備,要不然,咱們的損失也得很大。”

一參場這邊,林啓越得知全縣受災情況後,長出一口氣。

得虧他們吸取了歷年來的經驗教訓,各種預防措施得當,要不然,今年損失也得很嚴重。

“我看往後啊,咱也不用說那些沒用的了,草簾每年必須準備。

別管浪費不浪費錢的,寧可準備了用不上,也不能真有事沒得用。

還有那廢舊塑料薄膜,也別圖那幾個廢品錢,三年用完的直接入大庫。

開春這段時間都叩缴缴先ィ孛孀勇e完、參棚苫蓋好之後,直接就讓人用廢舊參膜把池串圍起來。

防寒工作,每年開春,都得做。”林啓越直接提議。

這玩意兒是真沒轍,人蔘在地裏,到季節就萌發。

冬天池面子上覆蓋的防寒土,經過雨雪覆蓋、融化的過程,會結成硬蓋兒。

開春要是不把池面子上的防寒土耬掉,那人蔘嫩芽沒法從結成硬蓋兒的土層下拱出來,就會憋壞了芽子。

可要是把池面子耬好了,就擔心開春的緩陽凍。

一茬凍害,很可能就造成大面積的減產甚至絕收,這損失,真的是承受不起。

草簾覆蓋、舊參膜圍擋,費工費力也費錢,可這是應對降溫凍害的最好辦法。

尤其是東崗這頭,連年都有凍害,真不能嫌麻煩,就得提前準備。

用不上,也比真得遭災了強啊。

“是,我也覺得這樣能好點兒。

那就聽林書記的,往後這防寒年年都做,避免不必要的損失。”

歷秉卓和戴春榮等人,也都贊同林啓越的提議。

許世彥對此也沒啥看法,東崗這頭就這樣,十年裏面鬧不好得有五六年,開春都有凍害。

都說人蔘貴,能不貴麼?

一年到頭各種自然災害,都能對人蔘造成影響。

開春緩陽凍、颳大風,夏季下雨多有洪澇,入秋了容易乾旱,冬天還可能不下雪乾巴冷,棒棰直接凍死在土裏頭。

栽個棒槌就跟歷劫似的,成天磕頭下跪幹活不要緊,還得成天祈求老天爺保佑,今年千萬別出什麼幺蛾子,真的是不容易。

“不管咋地,咱參場的棒槌沒事兒就挺好。

別處的跟咱也沒啥關係,咱想管也管不了,把咱自己這一畝三分地兒整明白了,就比啥都強。”

最後,林啓越總結了這麼句話,然後散會。

一場降溫過後,氣溫又迅速回升,結果就是,好多人都感冒了。

就連許家這幾個孩子,也都中招,許海清、許瑾慧這倆小的傍晚有點兒咳嗽、流鼻涕。

這年月的孩子皮實,成天跟毛驢子似的可那嘚瑟。

好多孩子都是成天掛着兩管兒鼻涕,那袖子上常年跟打鐵似的,可一個個也都玩的挺歡。

蘇安瑛看着倆孩子精神還挺好,飯都沒少喫,電視也看的挺來勁,所以就沒太在乎。

結果到半夜裏,蘇安瑛就聽着身旁這呼吸咋這麼重這麼粗呢?

伸手一摸,嚇了一跳,孩子身上滾燙滾燙的。

“世彥,快開燈,孩子發燒了。”

蘇安瑛嚇得一激靈,直接坐起來,喊許世彥開燈。

許世彥在炕頭睡的,一聽動靜立刻起身拽燈繩開燈,回身去看孩子。

就見到媳婦身旁,倆小的都是面色通紅,伸手一摸,額頭滾燙滾燙的。

“哎呀,這是感冒了。等會兒啊,我去找藥。”

許世彥立即穿鞋下地,去東屋裏間翻找。

不多時找了幾包藥粉出來,交給蘇安瑛,“用水衝開了,給孩子喝下去。”

這年月發燒退熱降溫的藥,多數就是去痛片,或者是安痛定注射液。

像那個布洛芬啊,或是撲熱息痛沖劑啥的還都沒有呢。

安痛定應該算是退熱最快的藥了,一般發燒打上針,很快就能退下去。

但是安痛定配方中的安替比林副作用比較大,對於大人來說還好些嗎,小孩子用藥須得謹慎些。

許家這幾個孩子平常都挺健康的,家裏也沒這些藥。

但是有許世彥跟楚瑄淮二人平日沒事的時候,配製的一些藥粉。

其中有的藥退熱作用也還不錯,雖然比不上安痛定那麼快,但是副作用小很多。

蘇安瑛照着許世彥的吩咐,將藥粉用溫水衝開了。

然後許世彥抱着孩子,蘇安瑛用羹匙給孩子喂藥。

許海清、許瑾慧倆娃也都六歲了,不是小時候,能聽懂話。

所以迷迷糊糊之間聽媽媽說讓張嘴喫藥,倆孩子倒是聽話,就把嘴張開,藥餵了進去。

那藥苦,進嘴之後孩子嚐出來了要吐。

許世彥忙給孩子喂口清水,又找了塊塊冰糖給孩子塞了嘴裏。

第五百五十四章 放了啞炮

這一晚上,許世彥夫妻都沒能休息,一直照看着倆孩子。

喫藥、冷敷、按摩穴位、清天河水、用蛋清和藥粉攪拌,貼敷孩子腳底心。

一直到快天亮的時候,倆孩子的溫度都降下來了,呼吸也恢復了正常。

“你看你倆,咋不叫我呢?”

早晨喫飯的時候,楚瑄淮見那兩口子只打哈欠,倆小的還睡覺沒醒,就問了句。

得知倆孩子晚上發燒了,楚瑄淮就抱怨道。

“沒事兒,孩子就是感冒發燒了,喫點藥燒退了就行。大半夜的不好再把師父驚動起來。”

楚瑄淮這個歲數了,晚間必須休息好,不然白天沒精神,對建康不利。

“行了,白天你倆照常上班去,孩子交給我,我給你們帶着。”

楚瑄淮過去,摸了摸倆孩子的脈,確認沒什麼大事兒,這才安心。

於是就說,讓許世彥他們該幹嘛就幹嘛去,孩子交給他就行了。

許世彥夫妻當然放心,喫過早飯,倆小的也起來了,給他們洗漱收拾好,就送去了許成厚那邊。

楚瑄淮給開了幾樣味道不太重的藥,讓周桂蘭加在小米里面熬煮,哄着倆孩子喝下去。

然後楚瑄淮給配了點兒藥,用藥碾子碾成藥粉,告訴周桂蘭喂孩子喝了。

還別說,真有效果,到晚上的時候,倆孩子都沒再發燒。

除了還有一點兒流鼻涕、輕微咳嗽外,精神都不錯,飯也沒少喫,根本看不出晚上發燒那麼厲害過。

許海源晚間是跟着楚瑄淮睡,許瑾萍跟倆小的睡一鋪炕。

楚瑄淮擔心倆大的會被傳染,尤其是許瑾萍,於是晚間的時候特地煮了點兒不知道什麼草藥茶,給倆大的喝了。

倆大的乖乖喝下去睡覺,就覺得身上暖烘烘的這一覺真舒服。

估計也跟他們成天鍛鍊有關,反正第二天起來依舊生龍活虎,啥事情都沒有,高高興興上學去。

不過學校裏卻很多孩子都咳嗽流鼻涕。

老師一看這樣,趕緊弄了消毒水,滿屋子噴灑,又囑咐孩子們,回家去喝點兒薑湯啥的。

“老師,喝薑湯不管用。

我回去讓我師公給配點兒藥,放到咱學校水房的鍋爐裏面。

讓同學們都喝裏面的熱水,就能好了。”

許海源想起昨天晚上喝的那個藥茶來,就跟老師這麼說。

現如今,東崗人就沒有不知道楚瑄淮大名的。

一聽許海源這麼說,老師立刻就去跟校長反映。

校長這時候也才知道,全校不少班級裏,都有孩子感冒發燒咳嗽,這明顯就是流感。

校長對楚瑄淮的醫術還是挺信任的,於是中午特地去找了楚瑄淮,請楚瑄淮幫忙。

這種事當然要幫,楚瑄淮按照這一茬孩子感冒的症狀,給開了藥。

校長帶回去之後,就投放在學校大門口左邊,那個水房的鍋爐裏。

又讓所有老師囑咐孩子們,務必喝熱水,不要喝冷水。

應該說,這年月的孩子體質還是都不錯的。

兩天之後,這些孩子們又都生龍活虎,能上房爬屋了。

至於許世彥家的倆娃,該喫喫該睡睡,比誰都歡實,啥事兒也沒有。

五月八號,許世彥的職稱評定結果下來了,果然評上了中級工程師。

“恭喜啊,小許,你可是咱撫松地區,第一個參業技術中級工程師,了不起。”

證書下來的時候,林啓越等人也都紛紛向許世彥賀喜。

別看是這小小的一本證,有了它,許世彥的工資又可以漲一級了,等他退休之後,退休金也會比別人高挺多。

“多謝林書記,謝謝歷場長、戴場長。”許世彥笑着接受了腥说淖YR。

“對了,林書記,這都八號了,怎麼也沒聽說春交會有啥結果呢?”

許世彥忽然想起這件事兒來,覺得納悶兒。

記得以前一參場去參加春交會創匯破紀錄的時候,縣裏恨不得敲鑼打鼓的宣揚,這回咋一點兒動靜都沒有?

林啓越愣了一下,隨即回過神來,“是啊,咋沒動靜呢?

你等會兒啊,我打個電話找人問一問。”於是,林啓越抓起電話撥出去,找人打聽消息。

電話接通,林啓越跟電話那頭聊了幾句,接着就面色古怪的掛斷了電話。

“那個,剛纔我打聽了,這次春交會,咱縣裏放了個啞炮。”

以前一參場創匯成功的時候,大家都說這是放了個大炮仗。

此刻林啓越一說啞炮,大家就明白了,這次春交會,縣裏怕是成交量不大,所以叫啞炮。

這一次的春交會,藥廠和飲料廠、二參場,信心滿滿的帶着他們研發出來的新產品就去參展。

當初一參場弄得什麼人蔘花可樂、人蔘蜜片這些,直接創匯幾百萬美刀。

這讓其他人也有了一種錯覺,只要是人蔘的深加工產品、礦泉水、飲料,包裝精美一點兒,介紹詳細一點兒,就能創匯成功,簽到大筆定單,換回來百萬美刀。

現實卻狠狠打了這些人的臉,他們帶去的產品,並沒有吸引多少人的注意力。

好歹那個泉陽天泉的礦泉水,引起了少數幾個人的注意,卻因爲價格的原因,沒能談成。

其他各類產品全都歸到一起,也沒簽成幾單,一共都不到十萬美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