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参娃
許世彥一貓腰從園杖子出去,就見到不遠處幾個黑影朝北跑。
其中有一個人一瘸一拐的,很明顯是中了槍那個。
許世彥手裏這把槍不是半自動,是他特地弄的氣槍,打鉛彈那種,原本是給許海源玩兒的。
這東西殺傷力不大,一般來說,打鳥都不一定能打死。
所以那小子中了槍,還能跑。
許世彥也不管那個,再次扣動扳機,朝着那幾個人又開了一槍。
還是後頭那小子倒黴,腿彎兒又捱了一下。
雖說是鉛彈,死不了人,可挨一下子也夠疼啊。
那人疼的嗷一聲,頓時跌坐在地,這回起不來了。
氣槍的聲音不算大,但那幾個人已經是驚弓之鳥,再加上夜靜,一點聲音也會被放大。
那幾個人心驚膽戰,嚇得撒腿就跑,哪裏還顧得上同伴?頃刻間,那幾個都跑了。
許世彥開了一槍之後拔腿就追,中槍那個剛掙扎着想起來再跑呢,被許世彥一腳踹翻了。
許世彥將槍往旁邊一扔,上前來一把就將人按住。
“還跑不跑了?切,在我手裏還能讓你跑了?”
“哥們兒,哥們兒,對不住了,我也是讓人忽悠來的,你饒了我這一回。”
那人屬實夠慘,莫名其妙被咬了一口,又捱了兩槍。
這會兒都快悔死了,好好的他幹嘛來偷人家的棒槌啊?
這下好了,棒槌毛兒都沒摸着,傷着了不說,還被人家給逮着起來了。
“這話你別跟我說,跟公安說去吧。”
許世彥可不管那些,直接把那人薅起來。
三更半夜外頭又是亂跑又是唔嗷喊叫,附近的狗子都被驚動了。狗叫聲連片,好多人家都亮起了燈。
也巧,正好東崗鎮上的民兵巡邏到這附近了,一看事情不對,立刻衝了過來。
“許哥,咋回事兒啊?”有人過來一看,認出來了許世彥,忙問道。
“家裏進倭耍屛掖乓粋�,你們咋在這邊巡邏啊?”
許世彥一看,來人他認識,西參村的民兵連長。
“嗯呢,我們邵書記說了,這不是有參市麼?
那些外地老客兒在這兒收貨,保不齊就有那不開眼的琢磨事兒。
所以特地囑咐我們,巡邏的時候多關注一下這邊兒。”
對方上前來,直接把人薅過去,抓着胳膊按在那裏。
老客兒,是本地一種土話,說的就是南方那些過來做買賣的人。
不管是販賣人蔘的還是木材的,都叫老客兒。
這個時節,東崗幾乎家家都做貨有棒槌,所以鎮上安排了民兵巡邏。
又因爲烈士墓這塊兒有參市,屬於重點地段,所以西參村的民兵連長帶人在這邊巡邏。
結果剛從參市庫房那頭轉過來,就聽這邊動靜不對,他們急忙趕過來,正好遇上許世彥把人按住。
“許哥,你開槍打着他了?”對方瞅了一眼地上,問道。
這要是開槍傷了人,事情可就不太好辦。
那頭算是盜竊,許世彥這頭算是持槍傷人。
輕傷也就罷了,要是重傷的話,哪怕是佔理,也怕有麻煩事兒。
“沒事兒,氣槍,我買了給兒子玩的。”許世彥笑笑。
他還能不知道輕重?家裏他沒敢放半自動啥的,生怕孩子們嘚瑟着捅咕響了。
“哦,哦,那行,許哥,你回家歇着吧。
這人交給我們,我們給他送派出所去。”
對方鬆了口氣,只要不是真槍就行,氣槍沒事兒。
打鳥多數都打不死,震暈了而已。
這大活人,估計頂多也就是個皮裏肉外的傷,不要緊。
“好,那就麻煩你們了。”
有民兵在這兒,不怕這小子跑了,許世彥自然放心。
於是把人交給他們,自己建起來槍往回走。
“咋樣兒啊?人抓着沒有?”迎面正好碰上許成厚跟楚瑄淮,倆老爺子急切的問。
第五百二十三章 跑了三個
“抓住一個,跑了仨,正好西參村民兵連長帶着人巡邏過來,把人給他們了。”
許世彥趕緊跟親爹和師父解釋了下。
許成厚一聽,鬆口氣,這要是都跑了,今晚上可就白白忙活一場。
只要是抓住一個,那幾個也都別想跑。
“咱家各處都整的挺嚴實啊,晚間睡覺之前,我還特地四下都看了,他們咋進來的?”
老爺子特別納悶兒,門窗都插着呢,咋還能進來人?
“我也不太清楚,就是睡到半夜,聽見賴皮鬼扒門了。
然後我起來,隔着門簾覺得有光晃了一下,我覺得不對,就把槍摘下來了。”
那門簾是白色的確良布繡了點兒花,挺薄的透光,西屋許世彥沒開燈,所以能瞧見外間有光亮。
“今晚上這是氣槍,要是換成撅把子或者半自動,那小子不死也得半殘。”
當然,要是那樣的話,估計就要出事。
要是說起來,這年月入室盜竊,被主人打死了也算活該。
可怎麼說呢,能不傷人還是不要,萬一惹上麻煩不好解決。
上輩子就有那麼回事兒,有人進參地偷棒槌,絆到地槍,被地槍給打傷了,傷勢挺重。
那人爬到了大道上求救,可惜大晚上根本沒車經過,結果死在了路邊。
當時沒事兒,看參的傷了人也沒人追究。
可是過了幾年,政策法規變了,死者家屬起訴,看參的那人沒錢賠,直接被抓進去蹲了七年。
所以許世彥認爲,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能別惹麻煩就別惹,就算沒事兒,也鬧心。
三人一邊說着一邊往回走,還沒等走到自家門口呢,那邊黃勝利和孫曉鋒都打着手電筒從家裏跑過來了。
“三哥,剛剛咋回事?”
外頭的狗都叫成一片了,周圍鄰居還能不起來看?
黃勝利他們出來查看,正好見到了許世彥三人,頓時感覺不對,所以過來問問。
“嗯,家裏進倭耍易プ乓粋�,跑了三個,那人讓民兵帶走了。”
許世彥見到這倆哥們兒,笑了笑。
“走,回家去看看,我也納悶兒呢,怎麼進來的?”
一行人進了大門,回廚房查看,結果一進屋,這屋子裏隱隱還有點兒臭味。
“你家賴皮鬼放屁了?我天,還這麼臭呢?”孫曉鋒兩個趕緊捂鼻子。
“嗯呢,進來倆人,讓賴皮鬼咬了一口,然後它又放了個屁。
把那倆人給燻的不行了,轉身就跑。”
許世彥當時就在西屋門縫瞅着呢,他雖然看不見廚房的情形,卻能聽見動靜,也能聞到外屋的味兒。
正好這時候賴皮鬼一下跳到了許世彥懷裏,許世彥抱着它,也不嫌它身上味道重,揉了揉賴皮鬼腦袋。
“今晚上又立功了啊,得虧你扒門,要不然我還聽不見動靜呢。”
要不是賴皮鬼扒門,估計得那些人捅咕西屋門的時候,許世彥才能聽見。
那時候可就有點兒晚,等於是直接面對面了,萬一對方手裏有傢什,鬧不好就容易傷着。
這會兒工夫,屋裏的燈全都開着,許世彥正要去廚房查看那窗戶呢,旁邊蘇安瑛說話了。
“我剛纔看了,他們應該是用玻璃刀子,把玻璃給割開了。
就是挺奇怪的,那玻璃沒掉地上,也沒啥動靜,就讓他們給拆下來一角。
然後把插銷拔開,跳窗進來了。”
蘇安瑛格外納悶兒,這些人是怎麼做到的?
“他們這些人都有拿手絕活,不簡單。”許世彥嘆口氣。
“明天找人問問,看現在還能不能把窗戶上安鋼筋吧,光是這樣不行。”
這年月沒有做防護窗的,那就只能試試安鋼筋了。
“嗯,那也行。參市庫房那邊,用不用也加固一下?”
蘇安瑛有些擔心,這要是庫房出了問題,那可就賠大發了。
“不用,庫房那邊應該沒事兒,挺堅固的。”
參市庫房南面是圍牆,圍牆裏頭是庫房,那庫房的牆都是用五零的厚度。
一般住宅都是三七牆,庫房用五零牆,裏外水泥抹面,還打的鋼筋,應該可以了。
庫房南面沒窗戶,整面都是牆,北邊是門。
那門裏外三層,最外頭是鐵欄杆,中間是包鐵皮的門,裏頭還有一層木頭門。
三層門都用大鎖頭鎖着,晚間,最外層鐵欄杆是通電的,誰要是往跟前兒靠,先過一下子。
參市的圍牆很高,圍牆上,也都攔着鐵蒺藜,還鑲着玻璃碴子。
而且參市那邊還僱了倆五十來歲的老頭打更,晚上倆人換班,來回出溜轉悠。
一般來說,除非有內鬼,不然的話,庫房不可能有人進去。
許世彥這麼說了,蘇安瑛自然沒二話。
這大晚上的,也不能都在瞅着窗戶啊,該睡覺還得睡覺。
可是這窗戶的玻璃破了,一伸手就能撥開插銷,這可不行。
沒辦法,許世彥只能去找了釘子和木板,從外面把窗扇和窗框釘上,再用木板擱外面釘幾下。
這麼弄,一旦還有人想破壞窗戶進來,就得把木板起下來,再把窗扇上的釘子弄掉。
這個很費勁,想要一點兒動靜沒有是不可能的。
黃勝利和孫曉鋒兩個幫着把窗戶釘好了,又把園杖子暫時恢復原狀,這才走了。
倆人回家,也囑咐了自家人,一定得小心。
雖說他們家的棒槌比不上許世彥家的,那也值不少錢呢,這要是丟了,不得心疼死?
許家這邊,重新插上門回屋休息。
只是經過這麼一折騰,都沒了睏意,睜着眼睛到天亮。
早晨,許海源和許瑾萍依舊去韓家鍛鍊身體,許世彥往林啓越家打個電話,說一聲他晚點兒去上班。
喫過早飯,許世彥就去了鎮上的邊防派出所,詢問情況。
“許同志您好,那個,昨天晚上我們接到了西參村民兵報案,說是抓到了一個入室盜竊的嫌疑人。
經過審問呢,已經得知了具體情況,他們是四個人作案,另外三個人跑了。
我們隨即派人去那三個人家裏抓人,但是那三個人都沒回家,應該是跑了。
上一篇:四合院:最后的赢家
下一篇:传武:回村摆烂?我加点练武成圣